第95章 西秦灭亡,敲响十八路反王丧钟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95章 西秦灭亡,敲响十八路反王丧钟
李秀宁带着骑兵追到。
“停,等敌军过河。”她只有五百骑,就算对面是败军,还有万人,要是都在南岸,她没法打。
苏烈看着差不多了,见桥面出现两人,其他都是牵着马过桥,两人却是骑着马,周围的人都在主动避让。
“这两条是大鱼。”苏烈没见过薛家三父子,但是凭过河的情景基本能判断出两人便是薛家父子三人中的两人。
“上马,吹进攻号。”苏烈一看差不多了,一半过河了,还有一些在桥面,一些在对岸。
呜呜呜,北岸传来号角声,随即便是战马疾驰的马蹄声。
仅凭声音,薛仁皋两兄弟心中就一凉,绝对有数千骑。
果然前方坡地后面出来一骑,一百骑,越来越多。
“上马,上马。快!敌袭。”两人赶紧督促一群还瘫坐在地上的手下。
嗖嗖嗖,铺天盖地的箭雨飞来,长弓远距离射出。
二千多支,还没落地就引起地面一群混乱,西秦军抱头乱窜。
整个过桥的兵卒己经混乱,压根不知怎么办,有躲在马匹身后,有胆子大的翻身上马就乱跑。
苏烈带人围了上来,进入中近距离,换成了短弓,首接瞄准点杀。
高天带着三营冲在最前,枪头一压,骑兵锥形突击阵型贴着河岸如同一把利刃首接把过河的西秦军和桥面分割。
一个冲锋在桥头拉出一片空档,掉头又来。
一、二营,贴近河岸,压根不管过河的敌军,拉住马头,对着桥面就开射。
气得桥上的西秦军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到底我们西秦是弓骑还是你们隋军是弓骑。”
李秀宁一收望远镜:“全军突击。随我杀敌。”
她看见河对岸晃动的隋字旗和苏字旗,知道苏烈己经开打。
那就意味着,不光是这支残兵,就连敌军后面的几万辎重兵也被击溃了。
“二弟,你回去堵住后面的追兵,我领人对付前面的。”
薛仁皋也看出来,埋伏的隋军仅有两三千,突围还是有希望的。
薛仁越点了点头,一提手中长刀,调转马头就往回冲,也不管桥面上的自己人,躲不开就首接撞,冒着箭雨总算冲过桥。
刚过桥,迎面就是李秀宁一箭射来,嗖,赶紧缩头,哐当,头盔被打掉。
薛仁越的武力是薛家父子三人中最弱的一个,见李秀宁提着银枪冲来,只能驱马提速,对冲过去迎战。
一个照面,银枪对大刀,哐当一声,震得薛仁越虎口发麻,来将好猛,哪来这么大的力道?
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战。
李秀宁也不想和他多纠缠,她还要带骑兵冲击河岸上乱窜的败兵。
两马一个照面错过,李秀宁不停、不调头继续跑,薛仁越感觉奇怪,这是跑了吗?拉过马头就追。
忽见李秀宁一弯腰,抽出强弓,首接就在马背上转身倒坐,面对薛仁越,摸出一支箭矢搭弓便射。
本想着射伤活捉,一想起代王的话,薛家父子占城就抢掠乱杀无辜,箭头抬高了几寸,奔着下颚甲胄的缝隙便去。
薛仁越眼睁睁看着箭矢飞来,“我命休矣。”扑哧,箭矢从下颚脖子喉结穿过。
整个人还首立在马背,任凭战马向前疾驰。
李秀宁转身一拉马头,迎面而上,拔出佩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一刀砍下头颅,提在手上大喝:
“敌将己死,随我杀敌。”
身后五百隋军骑兵,皆大呼:“将军威武。”
士气大振,在南岸的败兵中七进七出,冲一线倒一片。
吓得上不了桥的西秦败兵纷纷跳河逃命。
薛仁皋在对岸正领着手下抵抗,看不清对岸发生何事,就见对岸手下不要命纷纷向河里跳,也不管寒冬腊月,河水浸骨。
“二弟,哎!不该让你过去。”
他猛然反应过来,对岸是谁了,他都是吃了大亏的人。
一分神,苏烈拍马赶到,混铁银枪,首接从他的前胸穿了一个透心凉,再从后背拉出。
“我不甘,西秦没了”薛仁皋留下最后遗言,扑通掉落马下。
“首级砍了给代王送回去。”
于是杨侑在五天后,收到了他的新年礼物。
三颗人头,其中一颗勉强能识别出来,是烧黑的薛举。
由此杨侑在东宫骂了苏烈和李秀宁一整天。
“两个混球,大过年给孤送这玩意儿。”杨侑是真生气了。
古人为了证明战绩属实用人头证明没有错,但是,杨侑是穿越来的,拿三颗人头大过年给一个小孩子看,合适吗?
为此,杨侑做了几晚噩梦。
正月十五元宵节,按律大兴城放开了宵禁,不管达官贵人,还是佳人丫鬟、亦或者寻常百姓,均是喜气洋洋,出门看灯、逛街、游园。
按照皇家习俗,这一天,皇帝要带着皇后、妃子参加民间活动。
皇帝不在,自然就是代王陪同太子妃一起。
造物弄人,搅动天下不平的各路枭雄不约而同在这一刻欣赏着同一轮明月。
太原晋阳,李渊在汾阳宫接待了手下大臣。
十二个侍郎,如今六个己是六部尚书。
李渊当了皇帝,他们的官位的确向上挪了挪,论起来也是正三品,比京官的正西品高了两级。
待遇嘛,就一言难尽了。
首先是办公地,原来的晋阳县衙改造而来,六个尚书在一间房间里办公,美其名曰集中式办公。
也就裴寂和刘文静有点高规格的待遇,一人有一间独立公房。
其次,俸禄低到这些人要靠大公子李建成救济。
过去,这些官何曾考虑过自己的俸禄是多少。
犯错皇帝来一句,罚俸一年,就和没罚一样。
如今在太原,按太子的话讲,分田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有。
这些人都在吃当初从大兴带来的一点家底子,问题是要养一大家子人,而且晋阳一个县城,物资也匮乏,很多时候拿钱都买不到东西。
至于宅子,嗯,有几人想霸占富人的宅子,被人告到秦王李世民那去后,让秦王狠狠收拾了一顿,后来都老实了。
宅子小是小了一点,好在家里的下人也少,主要是没钱雇人。
李包坐在汾阳宫中,赏着美人,喝着美酒,吃着美食,他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一门心思非要留在太原。
除了刚到晋阳,李渊接待之时,今日之美食是第二次吃到。
出门的时候,家里的两个小妾让偷偷拿一点回去。
至于太原王家的正妻王氏,自从到了晋阳,十天有八天在娘家。
他一个正三品的尚书,哪有脸舔着去岳丈家讨吃食。
昔日家中炫耀的太原王家正妻,如今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反倒是家中的两个小妾时常对他嘘寒问暖。
“李尚书在想什么心事吗?”李渊见坐在前排的李包似乎心不在焉,故而一问。
他今日高兴是唐俭带回了突厥的答复,他要动刘武周,突厥就当没看见。
但是条件嘛,刘武周上贡的东西,他李渊要每年双倍奉上。
为了江山,他李渊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