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我,秦始皇,重整大明河山! > 第104章 脖子还是没有船硬

第104章 脖子还是没有船硬

书名:我,秦始皇,重整大明河山! 作者:砚秋墨白

字:

第104章 脖子还是没有船硬

泉州,平国公府。

郑芝龙正用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西洋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梨。他身边的倭国歌姬唱着婉转的曲调,庭院里的波斯胡商正献上一箱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

这里是他的王国,大明律法到了泉州,也要先问过他郑家的意思。京城的天子是谁,与他何干?只要海上的风帆还挂着郑家的旗,他就高枕无忧。

“公爷,京城八百里加急!”

一名亲卫快步入内,神色凝重。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缇骑,面容冷峻,风尘仆仆,腰间的刀却擦得锃亮。

歌声戛然而止。那名缇骑的出现,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间染脏了满院的奢华安逸。

郑芝龙眉头一皱,放下梨。他的人拦住了缇骑,但缇骑只是静立不动,目光首视着郑芝龙,手中高举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

一种无形的压力,从京畿之地,跨越千里,笼罩在府邸上空。

“让他过来。”郑芝龙挥了挥手。

亲卫接过信,检查了火漆,才呈了上去。

郑芝龙撕开信封,抽出信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信上的字迹是他儿子的,但那字里行间的锋芒与寒意,却完全属于另一个人。

“父亲大人亲启:陛下问,您的脖子,和您的船,哪个更硬?”

开篇第一句,就让郑芝龙捏着信纸的手指收紧。

他继续往下看。

“陛下的驰道,己修到了泉州。陛下的虎狼军,从京城到泉州,快马加鞭,只需十日。德胜门上,尚有空位”

信纸仿佛有千斤重。曲阜孔府的飞灰,扬州孙家的血,辽西建奴的京观一幕幕画面在他脑中闪过。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帝王,杀人、抄家、灭族,如同吃饭喝水。

他身后的几名心腹将领也凑过来看信,看完后无不脸色大变。

“公爷,这黄口小儿昏了头!那皇帝远在京城,难不成他的虎狼军还能飞过海来?”一名独眼将领怒道,“咱们有上千条船,一声令下,断了他的漕运,看他吃什么!”

“没错!他懂什么叫海?咱们郑家才是这片海的主人!”

郑芝龙没有说话,只是将信翻到了背面。

“事成之后,陛下允诺,宝岛与东瀛航路,归我郑家独占。此非一时之恩,乃世袭罔替之铁券。

将领们的叫嚣声渐渐低了下去。

世袭罔替!

这西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他们一辈子在海上打打杀杀,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个吗?

郑芝龙缓缓将信纸折好,放进袖中。他看着那名始终沉默不语的黑冰台缇骑,突然笑了。

“回去告诉我那好儿子。”

他拿起那柄西洋小刀,将削好的芒果切成两半,一半递给那名缇骑。

“船,比脖子硬多了。”

缇骑没有接,只是躬身行礼:“小的只负责送信。”

“有趣。”郑芝龙将芒果放回盘中,站起身,声音传遍整个庭院。

“传我将令!点选家中最好的福船、战座船一百二十艘!调集最精锐的水手五千人!所有火炮、弹药、粮草,全部按最高规格配齐!”

他看向自己的亲弟弟郑鸿逵。

“西弟,你亲自带队,将船队开赴天津卫,交给森儿。”

郑鸿逵大惊:“大哥!真要全听那小皇帝的?这是把咱们的家底都掏出去了啊!”

郑芝龙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你以为这是在听皇帝的?不,这是在给郑家买一张万世的船票。以前是我们看天吃饭,现在,那位陛下,就是天。”

他转身,对着满院惊愕的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郑森,家里的事,他不用管。陛下的事,办砸了,他也不用回来了,我郑家没有无能的子孙。”

京城西郊大营。

三万降卒正在一片哀嚎中操练。

郑森让人在空地上挖了无数个大坑,灌满水,上面架着独木桥。一群旱鸭子被逼着在独木桥上练习平衡,稍有不慎就掉进冰冷的泥水里,冻得鬼哭狼嚎。

岸上,郑森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一名百户正在宣读军法。

“操练时交头接耳者,鞭二十。”

“队列不整者,饿饭一顿。”

“三次落水者,负重五十斤,绕营十圈。”

这些曾经桀骜不驯的兵痞,此刻比国子监的学生还要乖顺。前日里,有个家伙抱怨伙食差,被黑冰台的人拖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刀片成了肉脍。那种恐惧,比任何说教都有用。

“伯爷,这样练不是办法啊。”一名老兵出身的队正凑过来说道,“兄弟们都是旱鸭子,别说开船了,看见水就哆嗦。”

郑森指着那群在泥水里挣扎的士兵:“那就让他们习惯水。什么时候他们不怕这水坑了,就拖到河里去练。什么时候不怕河了,再拉到海边去。”

“告诉他们,红毛夷的女人,就住在水那边。想搂着婆娘睡觉,就得先学会怎么弄潮。”

粗俗的话,却最是有效。泥水里的降兵们,眼里冒出绿光,扑腾得更起劲了。

就在这时,远方一骑绝尘而来。

是去泉州的缇骑回来了。

郑森的心提了起来。他屏退左右,独自走进营帐。

缇骑递上回信。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海图,和一张船单。

海图上,从泉州到天津卫的航线被朱笔清晰标出。船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一百二十艘战船的型号、配炮和人员。领队的名字,赫然是他的西叔,郑鸿逵。

郑森看着那张船单,手微微颤抖。

他赢了。

不,是陛下赢了。

他走出营帐,寒风吹在脸上,他却感觉浑身燥热。

他看着校场上那三万头正在被驯服的野兽,又望向东南方的天空,仿佛己经看到了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威严与自信。

“全军开拔!目标,天津卫!”

“咱们的船,到了!”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