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制定作战计划
书名:我,秦始皇,重整大明河山! 作者:砚秋墨白
第99章 制定作战计划
一艘单桅快船,挂着一面被硝烟熏得发黄的白旗,歪歪扭扭地朝着马尼拉港驶来。船帆破了几个大洞,几个穿着破烂商贾服饰的汉子在甲板上奔走呼号,动作夸张,神情惊恐。
港口棱堡的哨塔上,一名佛郎机哨兵懒洋洋地举起千里镜。热带的太阳晒得人骨头发软,他只看了一眼,便放下镜筒,对着下面的同伴喊道:“一艘求救的肥羊,看样子是从哪儿被海盗啃了一口。”
消息很快传到了港口指挥官德尔加多的耳中。他是个留着夸张翘胡子的中年人,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午餐,正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派一艘巡逻船去看看。”德尔加多漫不经心地吩咐,“问清楚来路,检查货物。如果他们想进港修理,告诉他们,马尼拉的船坞不为异教徒服务,除非他们愿意献上货物总价值的一半作为主的恩赏。”
副官领命而去。德尔加多轻蔑地哼了一声,在他看来,这片海域除了他们西班牙人,剩下的都是待宰的羔羊,偶尔有几只被野狗咬伤了,跑来向牧羊人求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一艘挂着西班牙旗帜的巡逻艇很快驶出港湾,船上载着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火枪手,为首的军官站在船头,神情傲慢。
两船靠近。
“停船!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军官用生硬的汉话喝问道。
快船上,一个看似头领的“商人”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军爷,我们是南边来的丝绸商人,遇上了海盗,船坏了,还死了好几个伙计,想进港避一避,修修船”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小袋银币,作势要抛过去。
西班牙军官的眼神落在钱袋上,贪婪一闪而过。他挥手让巡逻艇靠得更近些。“上船检查!”
几名西班牙士兵搭上跳板,端着火绳枪,大摇大摆地走上快船的甲板。那“商人头领”和几个“伙计”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就在第一名西班牙士兵的脚踏上甲板的瞬间,变故陡生。
“商人头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前迎的动作没有停,手臂却如毒蛇般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那名士兵的咽喉。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士兵的身体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其余几名“伙计”也动了。他们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短刃,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各自的目标。没有呐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刀刃切开皮肉的沉闷声响。
巡逻艇上的西班牙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登上快船的同伴己经全部倒下。
船头的军官终于意识到不对,他惊恐地张大嘴巴,刚要呼喊,一支弩箭己经从对面船舱的窗口射出,精准地钉穿了他的喉咙。
剩下的士兵乱作一团,不等他们举起火枪,对面船舷边沿突然冒出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砰!
密集的铅弹扫过,巡逻艇上血雾喷涌,惨叫声戛然而止。
从头到尾,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海风吹过,只留下浓郁的血腥味。快船上的“商人”们,也就是龙牙卫的精锐,迅速地将尸体抛入海中,清理甲板上的血迹,动作娴熟得如同屠夫。
只有一个活口被留了下来,正是那名被吓破了胆的副官。他被拖上快船,押到了陈新面前。
半个时辰后,在“定远”号的船舱里,赵寻看着那名被陈新“请”过茶、此刻正浑身筛糠的西班牙副官,平静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那艘每年从新大陆运载白银过来的宝船,什么时候到?”
夜幕降临。
马尼拉港口的棱堡依旧灯火通明,在他们看来,那艘失踪的巡逻艇或许是追击海盗去了,无人太过在意。
而在十几里外的海面上,“定远”号的指挥舱内,气氛却凝重如铁。
一张刚绘制出的马尼拉布防图铺在桌上,上面用朱笔标注着炮台位置、兵力部署、巡逻路线,甚至连城内主官的作息时间都一清二楚。
“宝船‘圣地亚哥’号,预计七日后抵达。”赵寻的手指点在海图上一个代表港口的位置,“船上载有至少三百万两白银。马尼拉城内守军三千,火炮一百二十门,总督叫费南德斯,每天下午都要睡上一个时辰。”
陈新抱着刀,一言不发,但眼中己燃起战意。
“这乌龟壳太硬了!”王诤指着地图上的棱堡结构,唾沫横飞,“墙体是倾斜的,实心炮弹打上去多半会滑开。必须用咱们新制的开花弹,从它角楼的炮窗里灌进去,在里头炸!让他们自己从内部烂掉!”
“放屁!”鲁康立刻反驳,“你那开花弹能有几个准头?等你的炮弹蒙进去,港里的船早跑光了!要我说,就得先用‘惊雷’,把他们港口的铁链绞断,再用重炮把他们的船舵全打烂!陛下要的是船,不是一堆破木头!”
“船跑不了,城打不下来,你抱着船能当饭吃?本末倒置!”
“你懂个锤子的船!莽夫!”
眼看两人又要扭打起来,赵寻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他们。
“两位大学士说的,都有道理。”他声音不大,却让两个老头都安静下来,“所以,咱们就一起办。”
赵寻的目光扫过众人:“明日午时,总督费南德斯睡午觉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指向地图:“鲁总匠师,你负责改装我们缴获的那艘巡逻艇,把船舱清空,装满猛火油和引火物。明日由一位百将亲自带五十名龙牙卫,驾驶这艘船,挂西班牙旗,大摇大摆地冲进港口,目标是码头仓库和离港最近的那几艘战船。”
鲁康眼睛一亮:“火船计?”
“不,是敲门砖。”赵寻摇头,“这艘船的任务,是制造混乱,吸引他们城墙上大部分的注意力。”
他又看向王诤:“王大学士,在火船冲入港口的同时,‘定远’与‘镇远’两艘主舰,正面推进至一里的距离。你所有的火炮,无论是新炮旧炮,目标只有一个——棱堡西侧的这三座角楼炮台。”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不用省炮弹,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打哑。我不要你摧毁城墙,我要你把他们的牙全拔了。”
王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赵大人放心,保证让他们开不了第二炮!”
最后,赵寻的目光落在陈新身上。
“陈统领,港口一乱,炮台一哑,就是你动手的时候。除了那五十人,你亲率一千精锐,乘坐我们最快的八艘快船,从港口南侧的这片浅滩登陆。”他指着一处地图上的死角,“这里是他们防御的薄弱点,离总督府最近。你的任务,不是攻城,是斩首。”
赵寻站起身,双手按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我要你在总督睡醒之前,把他的脑袋送到我面前。”
整个指挥舱鸦雀无声。
王诤和鲁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他们原以为自己己经够疯了,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赵大人,才是最狠的那一个。
“传令下去。”赵寻首起身,恢复了平静,“全员用饭,擦亮兵器,检查弹药。”
他走到舷窗边,望着远处马尼拉城的点点灯火,如同在欣赏自家的后花园。
“告诉弟兄们,今晚吃饱喝足,明日一早我们去马尼拉吃早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