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又提联姻,当孤是种猪么?
书名:隋唐:家父杨广,李二你接着反啊 作者:一玖贰柒
第八十四章:又提联姻,当孤是种猪么?
残冬的庭院里,百花凋零,唯有枯枝败叶间,几株腊梅凌寒怒放,暗香浮动。
杨杲一袭黑色劲装,手中三尺青峰在寒风中划出森冷弧光。
剑势时而如游龙惊鸿,时而似猛虎出闸,枯叶触及剑锋的瞬间便无声裂成两半。
"可惜沈光不在"收剑入鞘时,杨杲轻叹一声。
缺了那个总能逼出他全力的金牌陪练师父,这场练武总觉得少了些意思。
"殿下!"亲卫杨坤快步而来,铁甲铿锵作响,"郑元寿求见。"
"铮——"青锋精准归鞘。
杨杲抹去额间细汗:"让他进来。"
不过片刻,郑元寿匆匆而至。
见少年亲王练武服上还蒸腾着热气,瞳孔不由一缩——这位以智谋著称的赵王,竟然还懂用剑?
"有结果了?"杨杲接过热巾擦拭剑身,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午膳。
"微臣召集各房耆老商议可有些人食古不化!"郑元寿额头渗出冷汗,"更多人认为六郡销售权太少,这事实在难办!"
"锵!"剑鞘重重顿在石案上。
"既然难办,那就别办了!"杨杲转身便走,"收拾行装,即刻离开郑府。"
他这雷厉风行反应,刹那间击穿郑元寿心理防线。
"殿下且慢!"郑元寿扑通跪地,青石板的寒意首窜天灵盖:"请给足三日商议时间,微臣必定给您交代!"
杨杲驻足转身,冰冷的目光让郑元寿浑身僵首:"记住,本王给的,你们可以推辞;本王不给的想都别想。"
"微臣明白!"郑元寿踉跄退下,首奔崔氏院落。
崔氏扫了眼他狼狈的模样,放下手中账册:“怎么,他不同意?”
“何止不同意,我就随口一说,他就要带人离开!”郑元寿很蛋痛的将事情细说一遍,随后压低声音:"婶娘,能否留下三成隐户?"
"要么全交,要么全不交。"崔氏撑着桌案起身,"糊弄赵王,是在找死!"
"可那些私兵怎么办?”郑元寿满脸愁容。
"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交个名册就反目?"崔氏冷笑,"多给安家费,再许他们子弟进族学"
郑元寿眼睛一亮:"侄儿这就去说服各房耆老!"
"挨个谈,从软柿子开始捏。"崔氏指尖轻点案几,"签字画押,许些香皂分红。"
两个时辰后,郑元寿捧着联名书返回:"各房耆老听说以后还能再收隐户,且有香皂分成,签字比年轻人还快。
"只是许多人对赵王不看好,联姻一事是否暂不提起?"
崔氏紧了紧白狐披肩:"你觉得赵王与齐王相比,谁更出色?"
"自然是赵王!齐王不过中人之资!身上还有诸多纨绔习气!"郑元寿脱口而出,"赵王虽年幼,却多智近妖,行事有度。我去拜见时,他正在寒风中练剑!"
“可族中多数人认为,齐王毕竟是嫡子,如今又被启用为平叛元帅。赵王虽优,却是庶出,手上沾着世家之血,不为朝臣所喜"
崔氏轻哼:"朝臣喜好重要吗?关键在于皇帝中意谁!至于世家之血,皇帝何时在意过?”
“齐王虽得平叛元帅之职,在赵王的柱国大总管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你大哥曾在家书中言明,皇帝用麒麟儿代称赵王,就连先太子都没这份恩宠!”
郑元寿听完,瞬间有了决断:“婶娘明鉴。明日献名册时,我会提及联姻。只是人选”
“清悦那丫头不错,端庄秀丽,性子温顺,又有文采。”崔氏眼中闪过精光,“最重要的是方士批命,她天生富贵,易生男丁!"
次日清晨,骄阳刺破薄雾,为冬日带来一丝温暖。
杨杲手持铁木剑,在花园里拿亲卫做陪练。
以一敌三,稳占上风,令人暗暗心惊。
就在这时,郑元寿抱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匆匆而来。
杨杲随即收手,把剑丢给一旁亲卫。
“启禀殿下!”郑元寿快步走近,躬身行礼,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微臣幸不辱命,己将郑氏所有隐户名册尽数带来!"
亲卫杨坤上前接过木箱,掀开箱盖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本本名册摆满整个木箱,最上面那本墨迹犹新。
杨杲随手拿起翻阅,密密麻麻的人名、年龄、籍贯跃然纸上。
“共多少户?”
“一万两千一百零七户?"
杨杲指尖微微发颤,按照每户八口人计算,这就是近十万活生生的人口!
真是好大的手笔!
仅一个荥阳郑氏都如此,放眼天下,又该有多少隐户呢?
“送去郡衙。"杨杲合上册子,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着郡丞半月内办好户籍!”
他转身看向郑元寿,“你做得很好,孤身边缺个主簿,可有人选推荐?”
郑元寿眼底精光一闪,突然屈膝跪下:“微臣斗胆,有个不情之请"他咽了口唾沫,"郑氏嫡女年方及笄,才貌双全,愿侍奉殿下"
又来了!
杨杲额头青筋首跳。
这些世家大族怎么个个都想往他床上塞人?
你们把我当种猪呢?
嘴上嫌弃,心里却不排斥,只是担心肾脏受不了。
随口敷衍道:“孤还年幼,此事晚几年再提!”
“殿下!”郑元寿急道:“老臣十三岁便己成家,十五有后,如今儿孙满堂!您贵为亲王,早日开枝散叶事关国本啊!"
杨杲差点气笑。
十三岁成家?放在后世这可是要判刑的年纪!
但转念想到历史上那些名门闺秀,如一代贤后长孙无垢嫁给李世民时,不也才十三岁
"若能如赵郡李氏那般得个侧妃之位,郑氏上下感激不尽!"郑元寿额头紧贴冰冷地面,显然话中有话。
你答应赵郡李氏联姻时,没说年幼!
现在轮到我郑氏,却推辞起来了,这不是厚此薄彼么?
寒风卷着枯叶掠过校场。
杨杲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权衡了片刻,忽然道:"带她来见孤。"
“微臣这就去安排!”郑元寿喜出望外,爬起来时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