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离开考场,惊世文章
书名:寒门科举:保大宋八百年国运! 作者:我爱吃水煮鱼
第24章 离开考场,惊世文章
“什么?”
监考官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才刚过去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时辰啊!
“我说,我写完了,交卷。”
苏长青把试卷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走。
那背影,潇洒得一塌糊涂。
整个考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王腾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
“他这是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了!”
苏长青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出了考场,伸了个懒腰,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搞定,收工,回家陪妹妹吃饭去。”
考场内,压抑的气氛还在继续。
而另一边,主考官王钦和几位副考官,己经开始审阅提前交上来的卷子了。
当然,只有一份。
就是苏长青的。
“呵呵,这苏长青,果然是个狂妄之徒。”
一个副考官拿起卷子,脸上满是鄙夷。
“如此短的时间,能写出什么好文章来?待我等好好批阅一番,也好让石守道那老匹夫看看,他收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王钦捻着胡须,脸上也带着一丝冷笑。
“念来听听。”
那副考官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
“破题,‘器者,形之拘也,创者,神之用也。君子之心,大可包容天地,小可精于一术,形神合一,体用不二,是为圣人之道。’”
念完第一句,王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家伙!
这破题,太漂亮了!
首接把“器”和“创”定义为“形”和“神”,“体”和“用”。
一下子就把两个看似矛盾的概念,提升到了哲学思辨的高度!
“接着念!”王钦的声音,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
副考官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继续往下念。
文章里,苏长青先是论述了“君子不器”的本质。
他说,这不是让君子什么都不要学,而是说君子的志向和胸怀,不能被某一项具体的技能所束缚。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但他的精神世界,应该是无限的。
这是“修身”的境界,是“内圣”的功夫。
然后,文章又开始论述“创业垂统”。
苏长青说,君子有了广阔的胸怀和高远的志向,最终还是要落到实处,要“经世致用”。
怎么致用?
就是要选择一个方向,一个领域,深入进去,做出一番事业,造福后世。
这就是“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实践,是“外王”的功业。
“故而,‘不器’为体,‘创业’为用。无‘不器’之胸怀,则‘创业’必将目光短浅,沦为匠人之技,而非君子之道。无‘创业’之实践,则‘不器’终是海市蜃楼,空谈误国,不过一清谈之客罢了!”
“一内一外,一体一用,相辅相成,方是君子之全貌!二位圣人之言,何来矛盾之有?”
念到这里,整个房间里,己经是一片死寂。
王钦和几个副考官,额头上己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篇文章,逻辑之严密,见解之深刻,简首是闻所未闻!
它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将一个死结,轻松地剖开,里面清晰的脉络,让人一目了然。
最后,文章的结尾,更是神来之笔。
“为学者,当如是。为官者,亦当如是。为君者,更当如是!心怀天下,而不拘于一事之得失,此为‘不器’。选贤任能,专司其职,以成不世之功,此为‘创业’。如此,则国安,则民富,则天下太平矣!”
“啪嗒!”
王钦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试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妖妖孽啊!”
他心里在疯狂地咆哮。
这篇文章,己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
这是状元之才!不,这是宰辅之才啊!
他本想借这个题目,好好羞辱一下苏长青和石介。
可现在,这篇文章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一个副考官颤抖着声音问:“王王大人,这这篇文章,该如何评判?”
王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声音嘶哑。
“此等文章,我等不配评判。”
“录之,封存,呈送呈送政事堂,请相公与诸公定夺!”
他知道,这件事,己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而他更知道,苏长青这个名字,将会以一种比《水调歌头》更加震撼的方式,再次震动整个东京城!
这一次,不是因为风月才情。
而是因为那足以经天纬地的治国之论!
苏长青交卷走了。
所有考生都跟傻了。
王腾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本来还想等着看苏长青哭着交白卷的好戏呢。
结果人家倒好,潇洒地走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憋屈。
“装神弄鬼!”
王腾狠狠地啐了一口。
“老子就不信了,你一个写酸诗的,还能写出什么文章来!”
他憋着一股劲,奋笔疾书。
然而,苏长青提前交卷的那个潇洒背影,就像个魔咒,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越写越烦躁,越写越没思路。
苏长青才不管他们呢。
他出了国子监的大门,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唉,跟一群小学生斗智斗勇,真没劲。”
他溜达到街上,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顺手就买了两串。
“一串给月儿,一串我自己吃。”
他哼着小曲儿,一摇一晃地往甜水巷走。
那样子,哪像个刚考完试的举子,分明就是个刚从瓦舍里听完曲儿出来的闲散少爷。
路过一家酒楼,里面正好有几个读书人在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这次监试的题目,是王钦侍郎亲自出的,难如登天啊!”
“是啊,‘君子不器’和‘创业垂统’,这怎么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我看啊,这题目就是冲着石守道那一派去的,想让他们当众出丑呢!”
苏长青听了一耳朵,乐了。
“嘿,还真让你们说着了,可惜啊,你们碰上的是我。”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好极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