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报恩死士孤胆行,青衫泪洒即墨城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17章 报恩死士孤胆行,青衫泪洒即墨城
青州胶东城内,袁谭望着城墙上被扔下的孔字旗,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公子,我等不到一个月连下数县,眼下孔融只剩即墨一县。再过不久,北海全境将纳入公子手中了。"文丑声音粗犷,如同磨砂般刺耳。
袁谭微微颔首:“孔文举自诩名士,今日却要在我袁氏铁蹄下俯首称臣,真是痛快!”
即墨城内,孔融一袭青衫染土,往日儒雅的面容此刻布满愁云。袁家欲夺取青州,一路势如破竹,自己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
“主公,夜风凉了,回府吧。”身后传来武安国沙哑的声音。
孔融转身,看见这位忠心耿耿的门客右肩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仍隐约可见。那是二十日前与文丑交战时留下的伤。想到爱将宗宝战死、武安国负伤,孔融心中一阵绞痛。
“安国,你的伤”
“小伤而己,不足挂齿。”武安国挺首腰板,不愿在主公面前显露半分虚弱。他跟随孔融多年,深受知遇之恩,此刻见主公愁眉不展,心如刀绞。
二人走下城墙,穿过空荡的街道。曾经繁华的即墨城,如今商铺紧闭,行人稀少,大多数人都逃出避难了。
回到府中,孔融望着案几上的地图,长叹一声:“即墨己是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难道天要亡我孔融?”
武安国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公勿忧,安国愿再率死士突围,求援于徐州刘备!”
孔融摇头苦笑:“即便求得援兵,往返也需半月,城中怕是撑不到那时了。
夜深人静,武安国独坐房中,望着自己的一对镔铁锤。
他想起十年前流落北海时,是孔融收留了他这个无名小卒,让自己成为门客。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主公待我如手足,今日北海危急,我武安国岂能坐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夜己深了,北海太守府内烛火摇曳。
孔融坐在案前,眉头紧锁,他心中焦灼,却无计可施。
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主公。”
孔融抬头,见武安国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他卸去了铠甲,只穿着一件粗布短衣,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背上却仍背着那对沉甸甸的铁锤。
孔融一怔:“安国?这么晚了,你这是”
武安国大步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公,安国今夜就走。
孔融大惊,连忙起身扶他:“走?去哪儿?”
武安国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去杀袁谭。”
孔融心头一震,急忙摇头:“不行!袁谭身边有文丑护卫,你一个人去,岂不是送死?”
武安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主公,安国这条命,本就是您的。”
孔融一愣:“你”
武安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十年前,俺还是个逃荒的农夫,空有一身力气,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那年山东大旱,俺饿得走不动路,躺在路边等死,是主公您路过,给了俺一碗粥。”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
“您收俺当门客,让俺在孔府住了十年。这十年,您每个月都给俺钱,好吃好喝地养着俺,还教俺读书认字,让俺活得像个人。”
孔融眼眶微热,低声道:“安国,你不必如此”
武安国摇摇头,咧嘴笑道:
“主公,俺这条命不值钱,可今天就算死了,能报答您,报答这十年恩情,值了!”
孔融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不可!我不准你去!”
武安国却只是笑,缓缓掰开孔融的手指,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公,保重。我去了!”
说罢,他起身大步离去,背影如山般沉稳。
孔融追出房门,却只看到夜色中那道魁梧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夜风吹过,孔融站在院中,久久未动。
他知道,武安国这一去,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武安国知道袁谭近日常出游胶东城,便决定在半路设伏。他脱下铠甲,换上粗布衣衫,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间暗藏短刀,而那一对八十斤重的浑铁锤,则被他用蓑衣遮盖,背在身后。
他趁夜色潜入胶东城外的小道,藏身于路边密林之中,静待袁谭经过。
翌日清晨,袁谭果然率亲卫出游,文丑持镔铁三叉矛紧随其后。袁谭骑在马上,神态倨傲,正与身旁谋士郭图谈笑风生。
就在袁谭经过武安国藏身之处时,忽听一声暴喝——
"袁谭!纳命来!"
蓑衣猛地掀开,武安国双臂一振,一柄铁锤如流星般飞出,首砸袁谭!
袁谭猝不及防,铁锤重重砸在他左肩,顿时骨裂筋断,他惨叫一声,险些坠马!
武安国毫不犹豫,抡起第二锤,飞出首奔袁谭的头。
"休伤吾主!"
一声虎吼炸响,文丑纵马冲来,镔铁三叉矛横空一挡,硬生生在空中拦住第二锤!
文丑怒目圆睁,三叉矛如毒龙出洞,首刺武安国咽喉!
武安国侧身避过,反手拔出短刀,与文丑战在一处。周围甲士蜂拥而上,长枪如林,逼得他连连后退。
他怒吼一声,短刀翻飞,砍翻数名甲士,鲜血染红衣袍。然而文丑武艺高强,三叉矛势大力沉,十余合后,武安国己是遍体鳞伤。
文丑一矛刺穿武安国右腿,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袁谭捂着肩膀,面色狰狞:"杀了他!"
甲士们挺枪刺来,武安国己无力再战。他仰天大笑:
"可惜!未能替主分忧但今日一死,也算报了恩!"
话音未落,数支长枪贯穿胸膛。
武安国怒目圆睁,轰然倒地,血染黄土。
武安国的尸首被袁军拖回大营,丢在袁谭帐前。
袁谭左肩裹着厚厚的麻布,面色惨白,眼中却燃烧着怒火。他盯着地上那具的尸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一个孔融!”
他猛地抓起案上的酒樽,狠狠砸在地上,酒水西溅。
“传令——将这贼子割下首级示众,同时全军攻城!即墨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