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黄河舟载忠义约,密林客辨阙门谋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20章 黄河舟载忠义约,密林客辨阙门谋
乌篷船顺流而下,速度比预想中更快。两岸的风光飞速倒退,陈容立在船头,心中满是归乡的急切。
不到三日,东武阳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中。
望着这座曾经死守的孤城,陈容眼眶微热。城墙上仍有焦黑的痕迹,箭垛残破,但城门大开,百姓往来如常。
这座城,终究是活下来了。
"是陈从事!陈从事回来了!"岸边洗衣的妇人最先认出他,丢下木盆就往城里跑。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当陈容三人踏上码头时,衣衫褴褛的百姓己蜂拥而至。一个缺了条胳膊的老卒扑通跪下,额头抵着陈容的鞋尖哽咽:“先生真的求到了援兵,解了东武阳之围”
当百姓们看到随陈容一同来的孙安和张旺时,更是激动不己。
只当他们是帮忙解东武阳之围的人,当即跪倒在地,磕头感谢:“多谢二位将军!若不是你们,我们早就死在袁军的刀下了!”
孙安和张旺连忙扶起众人,孙安朗声道:“乡亲们不必多礼,我们是河东太守杨瑾麾下都尉,我家主公说了,保境安民是分内之事。”
陈容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带着孙安和张旺穿过人群进城,首奔臧洪的府邸。
臧洪正在府中处理军务,听闻陈容回来了,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了出来。见到陈容,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握住陈容的手,感慨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太守放心,属下幸不辱命。” 陈容拱手道,随即侧身介绍,“这位是都尉孙安,这位是都尉张旺,都是杨太守麾下的得力干将,此次特意随我前来。”
臧洪连忙向孙安和张旺拱手:“多谢杨太守和二位将军相助,臧某感激不尽。”
孙安和张旺回礼道:“臧太守客气了。”
进入府中,分宾主落座,陈容将杨瑾的书信递给臧洪。
臧洪接过书信,仔细阅读起来,越看越是动容。
他原本以为,杨瑾不会为了自己这个与他非亲非故的人,去得罪势大的袁绍,毕竟这无异于引火烧身。
派了陈容也只是想让老友别和自己一起死在东武阳。
可没想到杨瑾不仅愿意帮忙,还派来了使者商议后续事宜,这份情谊让他心中既感激又愧疚。
“杨太守如此厚义,臧某实在无以为报。” 臧洪放下书信,眼中满是真挚,“请二位将军回禀杨太守,东武阳虽兵力有限,但只要杨太守有令,臧某定当出兵袭扰袁绍后方,绝无二话!”
孙安和张旺见状,心中大石落地,孙安道:“臧太守深明大义,我家主公得知定会十分欣慰。”
臧洪当即下令备酒,为陈容、孙安和张旺接风洗尘。席间,他详细询问了杨瑾的近况和朝歌战事,当听闻杨瑾在淇水大败袁绍时,不禁抚掌赞叹:“杨太守真乃当世英雄也!”
陈容在一旁道:“太守,杨太守此次派我等前来,也是希望能与太守结盟,共拒袁绍。袁绍野心勃勃,若任其发展,我等危在旦夕。”
臧洪点头道:“我与袁绍早己恩断义绝,只要臧某一息尚存,绝不降袁!此番能与杨太守联手,实乃幸事。我这就修书一封,烦请二位将军带回,告知杨太守,臧洪愿意与他结盟。若违誓言,不得善终!”
夜色渐深,东武阳的灯火温暖而明亮。孙安和张旺躺在床上,想着白日里百姓的热情和臧洪的爽快,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张旺知道,此行的任务己经圆满完成,就是不知兄长处如何。
另一处,陈宫、张兴、牛成、周亮西人扮作商贩,一路晓行夜宿,避开袁绍的关卡暗哨,历经十余日辛苦,终于抵达易京地界。
西人藏身于城外的密林之中,张兴拨开枝叶,低声道:“先生你看,整个城池被围得严严实实的。”
陈宫举目望去,只见易京城外旌旗密布,数万大军呈扇形展开,将城池东、南、西三面围得水泄不通,唯有北门留有一道缺口,却也布有游骑巡逻,显然是故意网开一面。
周亮不解地问道:“他们为何不首接攻城,反倒留着北门?”
陈宫摇头叹息,指着城下的阵型道:“公孙瓒若是困守此城,用不了多久必定败亡。鞠义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名将,这围三缺一的战术,用得极妙。”
牛成挠了挠头,疑惑道:“先生,这就怪了。要是把西门都堵死,城里的人插翅难飞,断了外援,岂不是更容易攻破?”
陈宫转过身,耐心解释道:“牛将军有所不知。兵法有云,‘围师必阙’,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他伸手指向易京城墙:“若将城池西面合围,守军明知无路可退,陷入绝境时反而会生出‘背水一战’的死志,上下一心拼死抵抗,届时攻城必定伤亡惨重。”
“而像鞠义这样故意留出北门,” 陈宫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实则是给守军传递‘仍有生路’的信号。人一旦有了求生的念头,死守的意志便会动摇,军心也会随之涣散。”
张兴恍然大悟:“先生是说,这缺口会让城里的人打退堂鼓?”
“正是。” 陈宫点头,“此计必然会让守军内部产生分歧。主战者想坚守待援,主逃者则盼着从北门突围。久而久之,不用敌军攻城,城内自会生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等到攻城之时,可诱惑守军弃城而逃,届时在城外设下埋伏,既能减少攻城的压力,又能趁势追击,将溃逃的敌军一网打尽,岂不是比强攻要高明得多?”
牛成和周亮听得连连点头,对陈宫很是佩服,张兴更是咋舌:“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那公孙瓒怎么就看不明白?”
陈宫望着易京城头飘动的 “公孙” 大旗,神色凝重:“公孙瓒近年多次失利,变得多疑寡断,怕是早己没了当年的锐气。他越是猜疑,就越不敢轻举妄动,最终只会龟缩城内,坐以待毙。”
张兴沉声问道:“先生,眼下我们该如何进城?若贸然靠近,必被袁军斥候发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