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婚书一纸良缘定,假画挑唆祸心藏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64章 婚书一纸良缘定,假画挑唆祸心藏
纳采过后,司马朗又带上杨瑾生辰八字,甄家则请来当地相士进行问名。
相士展开杨瑾八字,目光微凝,只见其命格刚毅,紫气东来,竟有“帝星隐现,龙气潜藏”之象。他心中一震,暗忖:“此子命格贵不可言。”但转念一想,如今天下虽乱,汉室犹存,此言若出,必招大祸。
他不动声色,合上八字,转而看向甄宓的命格,见其“凤仪之姿,含章可贞”,遂抚须笑道:
“华阴侯英武非凡,甄小姐贤淑端方,此乃天作之合!”
择了吉日,甄府大开中门,红绸铺地,香案高设。司马朗与甄俨共执婚书,以朱砂写就,锦帛为底,并加盖两家印信。
婚书曰:“杨氏子瑾,甄氏女宓,今凭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结为婚姻。自今日起,两家永结秦晋之好,生死相依,荣辱与共。”
婚书成,甄氏宗老焚香告祖,将婚书供奉于祠堂,司马朗则携另一份返回安邑。婚书既定,接下来便是纳征。杨瑾亲自点清了聘礼,只待寻个时日送去。
草原上,慕容凌霄如愿继位后,不断传来的关于步度根扩张的消息,眉头紧锁。
步度根的势力如野草般疯长,收纳了轲比能和拓跋部的人,大有一统草原的势头。他不想久居人下,不禁想起了那个曾在战场上将自己打败的杨瑾,如今的杨瑾灭袁术、败袁绍,如日中天,势力雄厚得令人咋舌。
“不能再等了,” 慕容凌霄在帐内踱步,“步度根迟早会对我们动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假扮步度根的人,在杨瑾纳征时制造事端,让这两股强大的势力斗起来,自己便能坐山观虎斗,趁机壮大慕容部。
要实施这个计划,首先得摸清杨瑾的行程。听说杨瑾和甄家定亲了,会去中山纳征,慕容凌霄眼前一亮,决定亲自去一趟中山。
进入中山地界,繁华的景象让慕容凌霄暗自咋舌。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鳞次栉比,处处透着中原的富庶。他找了家客栈住下,开始盘算如何接触甄家的人。
次日,慕容凌霄带着些上好的皮毛,来到甄家名下的一家绸缎庄。他装作挑选绸缎的富商,与掌柜闲聊起来。“掌柜的,你们这生意真是红火啊,” 慕容凌霄笑着说,“我刚从南边来,第一次到中山,就听说甄家是这里的望族,果然名不虚传。”
掌柜见他出手阔绰,又是个外地客商,便热情地招呼:“客官过奖了,我们甄家在中山确实有些年头了。”
“我入城之时,听有人闲聊说,近日甄家有喜事?” 慕容凌霄故作好奇地问。
掌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是!华阴侯杨将军要娶我们家小姐,再过些日子,杨将军就要来行纳征之礼了,到时候整个中山都要热闹起来。”
“哦?不知杨将军具体何时到?” 慕容凌霄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追问。
掌柜想了想:“具体日子我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在这个月吧。到时候会有大队人马护送聘礼过来,老爷也会派人去接应。”
慕容凌霄见掌柜实在说不出更具体的消息,心里清楚,一个绸缎庄掌柜能接触到的层面有限,再问下去也只是白费功夫,还是要想办法接触上面的人。当即拎着包裹缓步走出店铺,沿街思索着下一步的法子。
回到客栈,他立刻让亲卫去打探甄家子弟的喜好,很快便得到消息:甄家三公子甄尧痴迷书画,尤其钟爱古画。他瞥见里面客栈挂着装饰的几幅仕女图,忽然计上心头。当即让亲卫在客栈附近散播消息,说有位从会稽来的凌姓客商,带来了一幅毛延寿真迹《浣女洗衣图》,正想寻懂行的人一同品鉴。
这话果然很快传到了甄尧耳中。他起初对 “会稽凌家” 颇为疑惑,自己从未听闻会稽有什么显赫的凌姓世家,想来不过是个小家族。
但一听到 “毛延寿” 三个字,他顿时来了精神。那毛延寿可是见过王昭君的宫廷画师,最擅长人物肖像,笔触精妙传神,相传他画的美人能 “以形写神,栩栩如生”,可惜存世作品极少,早己成了世间珍品。
甄尧按捺不住好奇,当即让人传话给那位 “会稽凌公子”,约他三日后在城中茶馆“松风斋” 见面,共同品鉴那幅《浣女洗衣图》。
慕容凌霄则是假意拒绝了,说画是家传的,很珍贵,不便拿出于人随意观赏。这反而激起了甄尧的好奇心,又派了人去相邀多次,这才定下。
三日后,松风斋雅间内,甄尧带来同爱画的好友苏蓉。
“甄兄,我总觉得此事蹊跷。”苏蓉轻摇折扇,眉头微蹙,“毛延寿乃元帝的宫廷画师,真迹极少,怎会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会稽凌家手中?"
甄尧端起茶盏,不以为然地笑道:“苏兄多虑了。会稽远在江南,当地望族我们不知者甚多。更何况”他放下茶盏,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士人相交贵在诚信,若此人行骗,岂非自毁前程?”
正说话间,雅间竹帘轻挑。慕容凌霄一袭月白长衫,腰间玉佩叮咚,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英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风范。
甄尧眼前一亮,连忙起身相迎:“可是凌公子?久等久等。”,眼前这位凌公子气度不凡,哪里像是行骗之人?他心中不由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在下会稽凌昭,见过甄公子。”慕容凌霄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如玉磬。
“凌公子远道而来,快请入座。”甄尧热情相邀,“这位是中山苏家的苏蓉苏子美,与我同为书画痴人。”
慕容凌霄向苏蓉微微颔首,却不急着入座,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缎包裹的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
“听闻甄公子爱画,在下特携家传《浣女洗衣图》前来请教。”他手指轻抚卷轴,却不急于展开,“只是”
“凌公子但说无妨。”甄尧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卷轴,恨不得立刻一睹为快。
慕容凌霄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甄公子别急,这画可是稀世珍宝,总得先让在下确认公子是懂画之人,才敢拿出来啊。”
甄尧闻言,顿时明白这是在考校自己。他胸有成竹地挺首腰背,侃侃而谈:“毛延寿乃汉元帝时宫廷画师,最擅人物肖像。其笔法细腻传神,尤重''传神写照''西字。传闻他画王昭君时,能''以形写神,栩栩如生''”
他越说越起劲,从毛延寿的用笔特点说到设色技巧,又引经据典地比较其与同时代画师的异同,苏蓉在一旁听得频频点头。
“故而毛延寿真迹,必是形神兼备,气韵生动。”甄尧最后总结道,目光热切地看向那卷轴,“不知凌公子可否让在下一饱眼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