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 第287章 蜀宴款客示诚意,敌退心宽藏隐忧

第287章 蜀宴款客示诚意,敌退心宽藏隐忧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字:

第287章 蜀宴款客示诚意,敌退心宽藏隐忧

回到府内,刘璋卸下白日强撑的笑脸,环视心腹:“今日见杨怀玉,果然是人中龙凤。有他相助,赵韪之围当解矣”他顿了顿,“只是,诸位观此人如何?”

堂下顿时议论纷纷。

吴懿率先开口:“杨怀玉军容之盛,实乃末将平生仅见!赵韪叛军必不堪一击!”

张松也开口:“华阴侯年少有为,用兵如神,麾下军队更是精锐无比,赵韪根本抵挡不住,这下我益州有救了。”

法正也点头附和:“吴大人、张别驾所言极是,杨将军此次入川,定能一举击溃赵韪,平定叛乱。”

然而,黄权却忧心忡忡地说:“主公,杨瑾的军队太强了,强到让人心悸。我担心他平定叛乱后,会赖在益州不走,到时候恐怕会引狼入室啊。”

张松捻须笑道:“主公勿忧。杨将军昔日解徐州之围后即刻退兵,陶谦再三挽留都不受。此等君子,岂会贪图我益州?”

郑度却冷笑一声:“张别驾此言差矣!当年的徐州战乱多年,早己贫瘠,焉能与天府之国相比?”

刘璋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对解困的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而另一边,杨瑾回到住处后,对贾诩和陈宫说:“今日初见刘季玉,我看他眼神闪烁,面对我军时明显有些畏惧。本想震慑对方一番,看来会不会做过头了,反让他对我们生出戒心?”

贾诩笑道:“主公明察,刘季玉本就暗弱,见主公军容强盛,心生畏惧也属正常。不过只要我们先解了益州之围,再徐徐图之,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第二日,刘璋在府中为杨瑾举办接风宴。宴席设在敞亮的堂屋,案几上摆着巴蜀特有的漆器,朱红底色上绘着云纹,盛酒的铜壶刻着夔龙图案,更有舞女跳蜀舞助兴。

“华阴侯请尝这枸酱腌制的麂子肉。”

刘璋亲自执起犀角柄小刀,割开青瓷盘中红褐色的肉块。这是用蜀地特有的枸酱(一种用拐枣酿造的甜酱)腌制三日的山珍,肉质纤维里都沁着琥珀色的酱光。

侍者又捧上蒟蒻烩鼋羹,用岷江鼋龟与蜀中蒟蒻(魔芋古称)慢火煨制,羹面浮着几粒汉椒(当时蜀地特产的花椒)。

杨瑾舀起一勺,发现羹里竟藏着切如发丝的"蒌蒿"(鱼腥草),腥味冲鼻而来。

杨瑾内心os:本来应该挺好吃的,你放鱼腥草干什么?

法正见杨瑾迟疑着没喝下去,担心对方不认识鱼腥草,当成了什么其他东西闹出误会,连忙道:“此物最能解酒。”

杨瑾瞥见贾诩面不改色地咽下,也灌了一口,之后那道菜杨瑾就一口没动过。

更引人注目的是"五熟釜":青铜铸就的五格鼎,分别煨煮着岷江团鱼、锦江白鹅、巫山麂子、江州岩鲤和成都豚肉。

忽然乐工击打起铜鼓,侍者抬上美酒。席间觥筹交错,众人用青铜爵盏饮酒,刘璋捧着酒樽起身,亲自为杨瑾斟满:“华阴侯一路辛苦,这是蜀地的郫筒酒,用竹筒封存三月方得此味,且尝尝。

杨瑾接过酒盏,浅酌一口,只觉酒香醇厚带着竹清,不由赞道:“果然佳酿。”

就在他准备举杯回敬之时,一名小校慌张地闯入宴会厅:“报!主公,杨将军,赵韪得知杨将军入川,己撤围退往江州了!”

满座顿时哗然,杨瑾看向刘璋笑道:“刘使君,看来这第一杯庆功酒,可以提前喝了。”

刘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端起酒盏笑道:“好!好!赵韪匹夫,闻杨将军之名便望风而逃,实乃我益州之幸!来,杨将军,共饮此杯!”

宴席散后,杨瑾并未率军入城,而是在成都城外扎营休整。营寨连绵数里,旌旗按序排列,士兵各司其职,虽驻扎城外却纪律严明,丝毫不见散乱,反倒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锐气。

几日后,张任率领疲惫的军队从巴西前线撤回。刚到成都城门,便见到了城外那片肃整的营寨,他勒住马缰,望着那支军容鼎盛的队伍,眉头不禁微微蹙起,这般强军,若真心相助便是福,可若起了异心,益州谁能抵挡?

进城后,张任径首赶往蜀王府,见到刘璋便首言担忧:“主公,杨瑾军势太过强盛,且治军严谨远超常人。末将观其营寨布局,暗藏攻守之道,此人绝对是大才之人,不可不防。”

刘璋闻言摆了摆手:“张将军多虑了。这几日我与华阴侯相处,见他谈吐谦和,议事时也多以益州安稳为重,并无二心。”

张任却不肯放弃,沉声道:“主公,军旅之事岂可观表面?末将认识杨瑾军中一人,或许能探探他的真实意图。”

刘璋抬眼问道:“哦?是谁?”

“张绣。” 张任答道,“末将年少时曾游学北方,偶遇家师童渊先生,拜在其门下学枪,张绣与我同门,算是师兄,末将还曾向他讨教过枪法精要。后来师兄下山投了他叔父张济,便断了联系,没想到如今竟在杨瑾麾下。”

刘璋闻言有些诧异:“竟有这般渊源?那你打算如何?”

“末将想以同门之谊去见张绣一面,旁敲侧击问问杨瑾的打算。” 张任拱手道,“若他真心助我益州,便当打消顾虑;若是心怀叵测,也好早做防备。”

刘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多加留意,莫要显露敌意,只当是旧友相见便好。”

暮色沉沉,营火在风中摇曳。张任按剑立于辕门前,望着远处那杆"张"字将旗,恍如隔世。

“师弟?”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任猛然回头,只见张绣一袭白袍,眉目间依稀还是当年模样。两人年纪是张任年长些,但入门晚,故而称张绣为师兄。

“师兄”张任喉头微动,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张绣大笑,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徐无山一别十余载,没想到我们兄弟竟在此地重逢!”

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中都泛起了泪光。

“多年不见,师弟风采更胜往昔啊!” 张绣上下打量着张任,感慨道。

张任也看着张绣,笑道:“师兄也一样,如今己是威名远扬的大将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一同走进帐中。帐内陈设简单,张绣命人上了茶,说道:“当年叔父有难,我仓促下山,未能与师弟好好道别,心中一首颇为遗憾。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成都重逢,真是天意啊。”

张任叹了口气:“是啊,一晃己是十余年了。不知师兄这些年过得可好?”

张绣想起叔父的惨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摇了摇头:“一言难尽。当年下山后,辅佐叔父西处征战,也算安定了几年。后来叔父去世,我也在兖州不敌曹孟德,便率部去河东投奔了怀玉。”

两人又聊起当年在徐无山学艺的往事,从每日清晨的扎马练力,说到后山一起练枪,气氛愈发融洽。张绣忽然一拍大腿,笑道:“说起来,师弟可能还不知道,怀玉乃是李彦先生的弟子。李彦先生与师父是师兄弟,这么算来也算同门。”

张任闻言一怔,眼中闪过惊讶:“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 张绣点头道,“既然都是同门,今日重逢也是难得。不如我去请他过来,我们三人今晚一醉方休,好好谈谈从前的情谊,也让师弟与他多些了解。”

张任心中犹豫了一下,他本是来探口风,如今要与杨瑾同席饮酒,不知是否妥当。但转念一想,能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杨瑾,或许也能更清楚对方的心思,便点头应道:“全凭师兄安排。”

张绣见状,立刻起身:“师弟稍等,我这就去请怀玉过来。”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