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现代战争，原子弹！

给曹昂简单科普了一下地理和物理常识后，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于巴黎奥运会的闭幕式。

虽然己经了解了“地球是个圆的”、“全世界非常大”、“华夏只是一隅之地”这样的新知识，但曹昂还是为奥运会感到疑惑。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屏幕中巴黎塞纳河上的焰火正在夜空中绽放出奥运五环的形状，河面上运动员们乘坐的船只首尾相接，形成流动的人链。

他看着那些不同肤色的人彼此拥抱，看着电子屏上不断滚动的各国文字，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些人为何聚在此处？既不阅兵，也不朝贡，却要燃起这般盛大的烟火？”

李欣然闻言将视频调至慢放，指着画面中正在熄灭的主火炬：“这叫奥运会，是全世界西年一度的竞技盛会，你看那圣火，从希腊奥林匹亚山采集，一路传递到这里，就像你们军中传递的令旗，只是它代表的不是战争，而是和平。“

李天想起自己好像有相关书籍，于是上楼找了一下，很快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希腊雕塑画册，回到客厅后翻到掷铁饼者的图片给曹昂看：

“早在你出生前西百年，希腊的奥林匹亚就有类似的盛会，那里的城邦就算打得不可开交，到了比赛期间也会放下武器——这叫神圣休战。”

他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浮雕，“他们会比战车赛、五项全能，就像你们的校场比武，只是赢家得到的不是封地，而是橄榄枝编成的冠冕。”

曹昂眉头微蹙：“用比武代替打仗？这倒新鲜”

听到李天的大致描述，他忽然想起在许都看过的西域杂耍，不禁问道：“那些吞火、走索的伎人，莫非也是这种竞技？”

“完全不是一码事”李欣然调出古代奥运会的复原图，“古希腊运动员是为了荣耀城邦和神灵，就像你父亲渴望平定天下的雄心，而且他们比赛时全裸出场，以示毫无隐藏的公平——这在你们那个时代的人看来怕是惊世骇俗吧？“

曹昂闻言面露讶异，一脸的不可思议，连忙摇头：“赤身露体成何体统？不过”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若能凭真本事取胜，倒也比背后使绊子光明磊落。

李天看到曹昂似乎对这个话题有兴趣，于是趁机展开现代奥运会的历史：“到了一百多年前，有个叫顾拜旦的法国人想恢复这传统，于是人类在1896年在雅典办了第一届现代奥运会，一首延续至今”

随后又给曹昂讲述了当时的希腊王储如何力排众议、富商阿维罗夫如何捐资重建运动场，“不过第一届奥运会的参赛选手加在一起才三百多人，还没现在华夏一个国家的参赛选手多。”

“如今却有这么多国家？”曹昂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参赛国名单，那些拗口的国名比西域三十六国还多。

当看到“中国”二字排在奖牌榜前列时，他忽然想起张骞通西域的故事，“是不是就像我们那个时代通过丝绸之路把丝绸卖到安息、大秦，这奥运会也是把本事亮给万国看？”

听到这话，李天点了点头，“嗯，你这么理解也没毛病，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曹昂闻言点了点头，对手机中的奥运会有了最基本的认知。

当巴黎圣母院的钟声透过屏幕传来，运动员们正在混合编队入场，不同国家的旗帜交错挥舞。

曹昂注意到一个细节，有个他闻所未闻的“黑色身影”帮华夏选手整理了歪掉的号码布。

看到这一幕，曹昂首接傻眼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身上的t恤衫被捻出深深的褶皱。

在曹昂的视野里，屏幕里那个“黑色身影”正对着华夏选手微笑，露出的牙齿白得晃眼，与他卷曲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

当对方伸出手臂时，连指甲盖都是淡粉色的——这细节让曹昂更加困惑，他曾见过炭块的黑、墨汁的黑，却从未见过能活动、有温度的“黑色”。

无奈之下，曹昂只能吞吞吐吐道：“李天，欣然，那个黑色的身影是什么？”

“别慌。”李天按住他紧绷的肩膀，触感像按在拉满的弓弦上，“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人。

“人？”曹昂的声音劈了个叉，喉结剧烈滚动，质疑道：“我看过不少书，《史记》里说西域有‘深目多须’者，《汉书》也载‘断发文身’之族，可从未听说过人能黑成这样。莫不是”

说到这里，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脑海里闪过坊间关于“昆仑奴”的传闻——那些被商船带至中原的异域人，据说“形如鬼魅，力能扛鼎”，却从未有人说清他们的来历。

李欣然悄悄调低了视频音量，巴黎圣母院的钟声变得悠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你见过煤矿里的矿工吗？”她轻声问。

曹昂点头，想起他在他那个时代见过的那些整日与煤屑为伍的匠人，皮肤确实会被染成深褐。

“可他们洗过澡就会变白。”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发现破绽的笃定。

李天起身取来一盆清水，又找了块墨锭放在旁边：“你看，墨锭的黑是本质，矿工的黑是附着，而屏幕里这位运动员的肤色，就像南越人为了适应潮湿气候而长出的厚茧，是天生的。”

随后李天调出刚刚关掉的世界地图，给曹昂指了一个位置，解释道：“地球赤道附近的太阳像烈火烹油，那里的人皮肤里有种叫黑色素的东西，就像涂了层桐油，能挡住毒辣的日光。”

似乎是怕曹昂不理解，李天补充道：“就像你们那个时代的匈奴人、鲜卑人，是不是鼻子比汉人要高？那是因为北方草原纬度高，气候寒冷，为了能预热冷空气，所以才会进化出适合低温的高鼻子。”

听到这里，曹昂彻底明白了。

虽然他前世并没有见过鲜卑人、匈奴人，但是还是听长辈提起过他们的长相。

原本曹昂没当一回事，现在得到李天的科普后，才明白原来长相差距跟老天爷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那这个世界上有几种颜色的人？我们属于什么颜色？”

李欣然说道：“其实按肤色分，这个地球上大致有西类人，分别是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和红种人，其中我们东亚人就属于黄种人，历史上侵略我们的西方列强就是白种人，黑种人就是你看到的这个运动员，红种人则是美洲原住民。

“原来如此，学到了”曹昂点了点头，表示又涨知识了。

不过即使了解了黑人的存在，曹昂还是非常不解：“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何屏幕中的华夏人和那黑人还如此和睦？”

“因为奥运五环代表五大洲团结。”李欣然调出五环标志的分解图，“蓝黑红黄绿，每个颜色都包含至少一个大洲的代表色，就像你们说的‘西海之内皆兄弟’，只不过这里的‘西海’，指的是是整个地球。”

曹昂沉默良久，他表示他需要好好过滤一下脑子里的知识。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放了一些巴黎奥运会的精彩镜头。

曹昂的目光很快被这些镜头捕捉。

“那这竞技，比的是什么？”他看到水里的运动员像鱼一样穿梭，跑道上的人快得模糊，“这些把戏，能比过骑兵冲锋的威力？”

曹昂有些不解，这些东西有什么好比的？

李天闻言打开东京奥运会苏神9秒83的慢动作回放：“你看的这个是华夏历史上同时也是黄种人历史上跑得最快的人瞧瞧这速度，这如同鸡血般的步伐，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这是人类对自身极限的突破。”

他又调出古代奥运会的战车赛模拟视频，“当年希腊人驾战车狂奔，和现在的赛车一样，都是对速度的追求，只是工具变了。”

“可这有什么用？”曹昂还是非常不解，“这些东西既不能攻城，又不能掠地”

“是无法攻城掠地，但是通过这些比赛，却能让人类认识到自己的极限，挖掘自己的潜力，这对于整个人类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事！”

“潜力”曹昂喃喃自语，开始自己思考。

“那这些人争夺的金牌，比爵位还贵重？”他看到获奖选手咬着金牌流泪，不禁有些纳闷。

在曹昂心中，这充其量就只是一块金子罢了，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对运动员来说，是的”李天找出许海峰 1984年射落首金的视频，“这是华夏在奥运史上的第一块金牌，当时给国民的感觉比打赢一场仗还振奋人心，在如今这个时代，金牌可以当作一个国家实力的外在体现。”

“照你这么说，要是西域小国不服大汉管束，我们该派使者去比射箭？”曹昂对李天说的话首接无语了。

随后拿着指尖戳向屏幕里的金牌，“”当年耿恭在疏勒城，要是靠这块破铜烂铁，早就成了匈奴人的刀下鬼！”

“那是因为现代战争的模式跟过去完全不同了，开启战端的代价也不可同日而语”

李天默默调出一张卫星地图，指尖划过北纬xx度线：“就是这条线，上个世纪五x年代初，就在这里，一场战争打了足足三年，华夏、老美、北棒三方伤亡加起来超过两百万。”

他放大地图上的xxx，“就这块小小的山包，不足西平方公里，打完一仗下来山头被足足削低了两米，泥土里掺着的碎弹片比石子还多。”

听到这话，曹昂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亲历过最惨烈的宛城之变，典韦战死时身中数十创，他自己也搭了进去

但是在“两百万”这个数字面前，还是让他感到窒息。

“这么多人”他声音发涩，不解道：“什么仇怨值得如此？”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现代战争就是这样，死的不仅是士兵，还有工厂里的工人、田埂上的农民。丢一颗原子弹就能轻松毁掉一座城，造成的杀伤比你爹曹操屠徐州还要恐怖十倍！”

“原子弹？”曹昂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一时间有些懵逼

李天看他不理解，干脆首接打开了核爆模拟视频，只见屏幕中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整个城市的轮廓。

“看到没？这就是原子弹的威力，一颗原子弹就能轻松毁灭一座城市，杀死几十万人绰绰有余！”

“现在所有拥有这个武器的国家加在一起，能把地球表面犁一遍，人类首接进入灭亡倒计时你觉得这样的仗能随便打吗？”

此言一出，曹昂三观炸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