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秦始皇陵,兵马俑

书名:天幕:向古人直播曹昂的现代日常 作者:龙娃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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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秦始皇陵,兵马俑

唐朝。

长安的大明宫,唐太宗李世民看着天幕中曹操盗墓的记载,对着魏征笑道:“魏卿你看,这曹操虽有雄才大略,却因盗墓之举留下骂名,实在可惜。后世之人若是学他,怕是也难成大事。”

魏征点头:“陛下说得是,‘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曹操的盗墓行径,就是一面镜子,警示后人要行正道,重仁孝。”

李世民:你为什么要盗我的语录?

魏征:我不知道啊陛下

武周。

武则天看着天幕中的内容,不禁感慨:“朕当年为了称帝,虽也手段狠辣,却从未敢动先代皇陵。这曹操倒好,连汉室宗亲的陵墓都敢挖,简首是自毁前程。”

“后世的‘考古’,若是能尊重祖先,保护文物,倒也无可厚非可要是像曹操那样肆意破坏,那就该严惩!”

洛阳的市井间,百姓们看着天幕,纷纷感叹。

“还是咱大唐盛世好,没人敢盗墓。”

“那曹操要是生在大唐,定被陛下斩了!”

“后世的‘考古’听着挺好,可挖人祖坟总是不好,还是让祖先安安稳稳地睡吧。”

宋朝。

开封的皇宫里,宋太祖赵匡胤看着天幕中李天、李欣然生动活泼的描述曹操盗墓的画面,不禁摇了摇头,对着赵普道:

“朕当年黄袍加身,尚且不敢违背礼法。这曹操倒好,身为汉臣,竟敢盗掘皇陵,简首是目无王法!后世之人还学他搞什么‘考古’,真是世风日下!”

朱熹在白鹿洞书院对着弟子们痛心疾首:“‘存天理,灭人欲’,曹操的盗墓行径,就是最大的人欲作祟!后世的‘考古’,若是不能克制私欲,尊重祖先,便是违背天理,必遭天谴!”

临安的百姓们聚在瓦舍里,听着说书人讲曹操盗墓的故事,纷纷唾骂。

“这曹贼真是丧心病狂,连死人的东西都抢!”

“要是让俺碰上他,定要打他个半死!”

“后世的‘考古’听着好听,可挖人祖坟终究是不对,还是别干这种缺德事了!”

明朝。

紫禁城的御书房里,朱棣盯着天幕里曹操尴尬的样子,手指在《永乐大典》的抄本上轻轻敲击。

“这曹孟德倒有几分手段,就是路子野了点。”他对解缙笑道,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

解缙连忙附和:“陛下圣明,曹操此举虽不义,却也解了军饷之急。只是我大明国力强盛,断不必行此下策。”

朱棣突然话锋一转:“你说咱要是把南京明孝陵的防盗措施再加强些,会不会有人学这曹贼?”

吓得解缙赶紧跪地:“陛下多虑了!我大明百姓感恩戴德,谁敢动先帝陵寝,定遭天打雷劈!”

旁边的朱高炽捧着个蜜饯罐子,含糊不清地说:“父皇,依儿臣看,曹操也是没办法,不过这事儿确实不光彩,难怪他手下人都不知道。”

朱棣瞪了他一眼:“就你懂!咱当年靖难,虽也抄了齐泰黄子澄的家,可从没动过他家祖坟,这叫底线!”

当看到天幕里曹操被后世人调侃,朱棣突然哈哈大笑:“活该!让他挖人祖坟,这下好了,千百年后还被人当笑柄!传旨下去,让工部把十三陵的防盗墙再加厚三尺,给后世那些想学曹操的人提个醒!”

清朝。

养心殿的珐琅彩瓷在灯下泛着幽光,乾隆放下手里的玉如意,看着天幕里曹操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这就是汉人吹嘘的‘治世之能臣’?”

他对和珅嗤笑道,“连挖人祖坟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设个官名,真是贻笑大方。”

和珅赶紧顺着皇帝的话说:“万岁爷说的是,我大清皇陵守卫森严,别说盗墓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乾隆拿起案上的《西库全书》手稿,慢悠悠地说:“编书的时候把曹操这档子事好好记下来,让后世子孙看看,什么叫‘礼义廉耻’。咱满人虽起于关外,却比这些汉人更懂敬重祖先。”

特殊年代。

上海的申报馆里,记者们围在一起,看着天幕争论不休。

“依我看,曹操这叫‘乱世生存法则’,没什么可指责的。”一个留着西洋头的记者说道,手里还摇着文明棍,“当年洪秀全起义,不也挖了清朝的祖坟吗?”

旁边穿长衫的老记者立刻反驳:“胡说!盗墓就是盗墓,哪分什么乱世盛世?这是对祖先的大不敬!”

北平的清华园里,学生们在操场上展开了辩论。

“从考古学角度看,曹操盗墓无意中保存了不少文物,也算是歪打正着。”历史系的学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中文系的女生立刻瞪了他一眼:“什么歪打正着?那是对死者的亵渎,我们学的‘礼义廉耻’都喂狗了吗?”

盗墓达人孙殿英看到天幕中的内容,不禁呵呵一笑:“不就是盗墓吗?多大点儿事,我盗的鞑子墓不在少数,就连那慈禧老妖婆,我也是照盗不误!”

一旁的军官听到这话,谄媚一笑:“大帅说的是,我看那后世人对满清政府的态度,说不定还会觉得大帅是民族英雄呢!”

孙殿英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不错,你小子说的在理,没想到老子因为缺钱所以才去盗的墓,竟然有机会捞到一个好名声,真他娘的赚大了!”

弄清楚“考古”一事后,曹昂端着牛奶杯,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说道:“此等陶俑,多为军中将领陪葬所用,甲胄样式与许都所见相近。”

李欣然凑近看了看:“你连这个也认得?”

曹昂点头:“家父军中曾有匠人烧制过类似器物,用于祭祀阵亡将士。”

李天正往面包上抹果酱,闻言抬起头:“祭祀用的?我还以为都是陪葬的呢。”

曹昂把牛奶杯放在桌上,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陪葬的也有,只是样式更精细些,家父说,战死的将士魂魄不安,得有陶俑相伴才能安息。”

林婉洗好手走出厨房,听到这话问道:“这么说,你们那时就有专门做这个的匠人了?”

“嗯”曹昂点头,“军中设有‘陶坊’,专造这些器物,有次我去巡查,见匠人正在给陶俑披甲,那甲片上的纹路,比寻常士兵的皮甲还讲究。”

一旁的李欣然闻言拿起手机搜出几张兵马俑的图片:“你看这个,是不是和你们的陶俑很像?”

只见手机屏幕上的秦俑列队而立,甲胄森严。

曹昂凑近看了半晌,眉头微微蹙起:“这陶俑比我们的高大,神态也更威严,许是帝王家的规制不同吧。”

“这是秦始皇陵的兵马俑”李天凑过来解释,“据说有八千多个,个个都不一样,考古队挖出来的时候,轰动了全世界呢。”

听到这话,曹昂的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像是要把屏幕看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可我听闻,当年项羽打进咸阳,一把大火烧了阿房宫,还掘了秦始皇的陵墓,这所谓的兵马俑,怎会完好无损?”

李天放下手中的果酱刀,身子往前凑了凑,神色认真起来:“曹昂,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说史书上确有项羽掘秦始皇陵的记载,可从近些年的考古发现来看,秦始皇陵的地宫基本保存完好,没有遭到大规模人为破坏的迹象。”

“至于兵马俑,项羽当年或许只是破坏了部分地面建筑和一些陪葬坑,并没有动到兵马俑的核心区域。”

李欣然也来了兴致,滑动着手机屏幕,翻出一篇关于兵马俑考古发掘的报道:“而且,兵马俑被发现,那可是1974年的事了。当时,陕西临潼县西杨村的村民打井,意外挖到了兵马俑的残片,这才揭开了这座地下军团的神秘面纱。”

“你看,这一号坑东西长230米,南北宽62米,面积足足有 14260平方米呢,里面埋藏着的陶俑、陶马,估计有 6000件之多!”

曹昂听得入神,眼睛睁得老大,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他指着屏幕上排列整齐的陶俑方阵,疑惑道:“如此庞大的军阵,竟在地下沉睡了两千多年,当真不可思议。只是这发掘过程,想必艰难无比吧?”

李天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敬佩:“那是自然,考古队发掘兵马俑坑时,不仅要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上面厚厚的土层,还得保护好这些陶俑,不能有丝毫损伤。”

“你知道吗,这些陶俑刚出土的时候,大多都碎成了好几块,专家们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才把它们修复成现在的模样。”

李欣然接着补充道:“还有啊,兵马俑的种类可多了,有车兵俑、骑兵俑、步兵俑,还有将军俑呢。每个陶俑的面部表情、发型、服饰都不一样,就好像是按照真人一比一塑造出来的。”

“专家说,这叫‘千人千面’,充分展现了秦朝工匠高超的技艺。”

曹昂轻轻抚摸着屏幕,仿佛能透过它感受到那些陶俑的温度:“如此精细的做工,即便在我那个时代,也是难得一见只是,这始皇帝为何要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建造这样一支地下军团呢?”

李天挠了挠头,思考片刻后说道:“一种说法是,秦始皇相信死后也能像生前一样统治天下,所以打造了这些兵马俑,作为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护卫军。”

“还有人说,这是秦朝‘事死如事生’观念的体现,秦始皇希望自己死后的生活,也能像活着时一样奢华、威严。”

曹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与我们以陶俑陪葬的习俗有些相似,只是规模和精细程度,远非我军陶坊所能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真没想到,在我死后的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世间竟有如此惊人的发现,这些兵马俑,当真是中华民族的瑰宝。”

一旁的李建国闻言呵呵笑道:“曹昂啊,等有机会,一定要带你去实地看看。站在那些陶俑面前,感受历史的厚重,那才叫震撼呢!”

曹昂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伯父,真的可以吗?若能亲眼目睹这两千多年前的奇迹,昂此生无憾矣。”

李天拍了拍曹昂的肩膀:“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全家过段时间可以一起去西安。”

“到时候,不仅能看兵马俑,还能逛逛古城墙、大雁塔,领略一下十三朝古都的魅力。”

曹昂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如此盛事,曹昂定当赴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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