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武侯祠,嬴政:朕裂开了...
书名:天幕:向古人直播曹昂的现代日常 作者:龙娃他爹
第47章 武侯祠,嬴政:朕裂开了...
收拾碗筷时,林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曹昂说:“对了,明天天气好,我跟你叔叔商量着,带你去武侯祠转转怎么样?”
曹昂正帮忙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武侯祠?”
“就是供奉诸葛亮的地方,”李天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离咱们这儿不远,里面还有不少三国时候的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曹昂的眼睛亮了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我能去吗?”
“当然能”林婉把擦好的碗放进消毒柜,“你不是对那些旧事挺熟的吗?去看看实物也好。听说最近还新展出了几件三国时期的兵器,都是正经考古挖出来的,比书上看的清楚。”
曹昂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远处的路灯像星星似的连成一串。
他想起这些天在书里看到的诸葛亮,那个在他离世后才崭露头角的谋士,那些后世人杜撰出来的草船借箭、空城退敌的故事,突然生出强烈的向往。
“好!”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谢谢伯母。”
战国。
咸阳宫上空的天幕突然亮起时,秦昭襄王嬴稷看着上面的内容,目不转睛。
当屏幕里秦始皇陵兵马俑军阵缓缓展开,这位奠定秦统一基础的君主猛地从席上弹起,玉圭 “啪” 地砸在青铜灯台底座上。
“这这是我赢家的手笔?” 嬴稷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凌乱的弧线,视线死死钉在那八千陶俑组成的军阵上,“寡人的寿陵不过陪葬百余人,政儿这是要把整个咸阳军都搬进地下?”
旁边的宣太后芈月端着汤药的手微微颤抖,金丝楠木药碗在托盘里晃出细碎的声响:“我秦国自襄公始国,历代先王皆尚俭朴,哪曾见过这等排场?”
她望着屏幕里兵马俑坑的剖面图,突然用袖口捂住嘴,“这得耗费多少民力?怕是要动摇国本啊”
临淄城的齐王建盯着屏幕里秦俑的甲胄纹路,突然把手里的象牙筹狠狠摔在案几上:“荒唐!我大齐的稷下学宫能养千贤,他秦国却用万民脂膏堆这地下冥军!”
话音未落就被孟尝君田文拽了拽袖子 —— 天幕里正播放考古队清理青铜剑的画面,那剑脊上的 “相邦吕不韦造” 铭文刺得人眼睛生疼。
邯郸宫的赵孝成王突然拍着大腿笑出声:“当年长平之战要是碰上这等军阵,我赵国锐士能把他们陶头陶脑砸个稀巴烂!”
话音刚落就被蔺相如瞪回去:“君上慎言!没见那陶俑手里的弩机比我军的射程远三成吗?”
大梁城的魏安釐王则对着屏幕里的青铜马车出神,那金银错的纹饰比他宫里的镇国之宝还精致。
“这要是能给寡人拉车” 话没说完就被信陵君打断:“王兄没听见后世说吗?这陵寝耗竭天下,这才使得暴秦短命。”
夜幕降临时,七位战国君主的目光仍胶着在天幕上。
当看到考古队员用刷子清理秦俑面部时,楚考烈王突然长叹:“秦国后辈有如此财力,何至于困于函谷关百年?若把这心思用在治国上,天下焉能不服?”
秦朝。
咸阳宫里,嬴政正对着方士炼制的长生丹皱眉。
天幕里突然弹出 “秦始皇陵考古现场” 的标题,吓得他手里的玉勺 “当啷” 掉进药碗。
当看到考古队员用洛阳铲探测地宫时,这位始皇帝的太阳穴突突首跳。
“朕当年用了七十万民夫,在地宫周围埋了三层水银江海,还设了机弩矢,就为了清净长眠,你们倒好 ——” 他指着屏幕里的遥感探测仪,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连朕的棺椁在哪都要给朕标出来?”
李斯刚走进来,就见陛下正对着屏幕比划:“你看这伙人,拿着朕都没见过的铁管子戳来戳去,说是什么‘无损探测’。朕看是无损打扰朕清修!”
赵高闻言连忙跪地:“陛下息怒,这些后世之人许是想瞻仰您的威仪。”
“瞻仰?” 嬴政冷笑一声,指尖在案上敲出匀速的节奏,“朕的骊山地宫,穹顶镶着夜明珠仿星辰,地面灌水银拟江河,本想与天地同寿,结果呢?”
他指着屏幕里围观兵马俑的游客,“现在连贩夫走卒都能来看朕的陪葬品,这叫什么事?”
当天幕切换到专家解读 “地宫是否进水” 的画面时,嬴政突然对着虚空作揖:“诸位考古界的后生,朕谢你们关心朕的身后事,但真不必这么周到。”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无奈,“朕当年把地宫主墓室封得严严实实,就是怕有人惦记。你们倒好,又是钻孔又是扫描,比朕的监工还上心。”
蒙恬进来禀报长城戍卒换防时,正撞见陛下对着屏幕里的秦俑苦笑:“朕让工匠给陶俑塑上不同面孔,是想让他们各司其职,不是让后世专家对着脸分析哪尊是关中兵哪尊是巴蜀兵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李斯道:“速把朕的制诏拿来,朕要给后世写个条子 —— 地宫勿开,让朕歇着。”
西汉。
未央宫的朝会上,刘邦正听萧何汇报关中农事,天幕里突然闪过曹昂说“项羽入咸阳挖掘了秦始皇陵墓”一事。
这位布衣天子放下手里的麯饼,对着屏幕咂咂嘴:“这项羽也是,烧阿房宫就烧了,何苦去动始皇帝的坟?”
吕雉端着蜜水过来时,正听见丈夫对着兵马俑军阵叹气:“你说嬴政费这么大劲修陵寝,结果刚闭眼就被人刨了外围,图啥呢?”
她顺着屏幕往下看,突然笑出声:“不过他这地宫倒是结实,项羽挖了半天也没挖到核心,比你那沛县的祖坟靠谱多了。”
“妇人之见!” 刘邦瞪了她一眼,目光却落在考古队修复秦俑的画面上,“你看这些后生,把打碎的陶俑一片片粘起来,倒比项羽那小子懂规矩。”
当听到专家说 “秦始皇陵主墓保存完好” 时,他突然拍了下案几:“没想到项羽那个家伙没有挖到始皇帝的主墓啊,还行还行”
同为西汉。
汉武帝刘彻在甘泉宫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璏。
当看到秦俑坑出土的青铜剑至今锋利如新时,这位开疆拓土的帝王突然对着卫青感慨:“始皇帝这陪葬品的规格,比朕的茂陵还高。”
他盯着屏幕里的地宫模拟图,眉头越皱越紧,“你说百年之后,会不会也有人来挖朕的坟?”
卫青刚想说 “陛下的茂陵安保严密”,就见天幕里弹出汉武帝陵寝被盗的新闻。
刘彻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抓起案上的白玉镇纸就想砸,却在看到秦俑修复专家小心翼翼的动作时停住了手。
“罢了” 他长叹一声,“至少他们还知道把碎的拼起来,比那伙该死的盗墓贼强。”
东汉。
汉光武帝刘秀在洛阳南宫看着天幕,突然对马援笑道:“当年朕在昆阳大战,要是有这等陶俑军阵当疑兵,何至于让王邑的百万大军吓破胆?”
当看到考古队员给秦俑上色复原时,他突然摸着胡须笑了:“嬴政要是知道自己的兵卒两千年后还能‘披甲’,怕是要在地下掀棺材板。”
东汉末年。
许都的夜宴上,曹操正让歌伎唱着新编的戏曲,天幕里突然切到秦始皇陵出土金器的画面。
这位刚因摸金校尉身份社死过的枭雄,端着酒樽的手突然顿在半空,瞳孔里映着那些鎏金铜车马的影子。
“乖乖” 曹操的喉结上下滚动,酒液在樽里晃出细碎的涟漪,“这地宫藏的宝贝,比袁绍的邺城府库还多。”
郭嘉在旁边笑了笑:“主公,您可悠着点,上次说摸金校尉的事,文若可是三天没理您。”
曹操悻悻地放下酒樽,手指在案上敲出 “哒哒” 声:“操就是说说,想当年在芒砀山,操也见过始皇帝的陪葬坑,哪有这么气派?”
他盯着屏幕里的青铜鼎,突然压低声音对夏侯惇道:“元让你看那鼎耳上的纹饰,是不是比咱缴获的袁谭的鼎还精细?”
夏侯惇刚想说 “要不咱组织个队去看看”,就见天幕里李天、李欣然给曹昂‘热心肠’的科普曹操设置摸金校尉搞“官方盗墓”一事。
曹操的脸 “腾” 地红透,抓起案上的青梅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看啥看,人家是考古,咱是盗墓,能一样吗?”
当听到专家说 “秦始皇陵地宫里可能有巨量水银” 时,曹操突然精神一振:“水银好啊,防盗防腐!当年咱在徐州挖某氏墓,就是因为没这东西,里面的竹简都烂成泥了。”
他话刚说完就被荀彧瞪了一眼,赶紧改口:“额,操是说这后世的考古专家真不容易。”
郭嘉凑过来小声说:“主公,要不咱也效仿后世,搞个‘官方考古队’?就说是为了保护文物。”
曹操眼睛一亮,刚想拍板,却瞥见天幕里自己被后世网友称为 “盗墓祖师爷” 的弹幕,顿时像被扎破的皮球泄了气。
“罢了罢了” 他挥挥手,对着屏幕里的嬴政虚影拱了拱手,“始皇帝您安心躺着,操就不惦记了,反正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操的爱好,再动心就是顶风作案。”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那些金器上多停留了片刻,活像馋嘴的猫盯着鱼缸里的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