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扫黄打黑

书名:玄武门:大唐正统继位方式 作者:通幽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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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扫黄打黑

街面上的灯笼从黄昏亮到三更,“满春院”的朱红大门敞开着,丝竹声混着妓女的娇笑飘到街心,连路过的挑夫都忍不住多瞥两眼。

二楼最靠里的“醉云阁”雅间里,更是暖得发烫。八个锦袍子弟散坐在榻上,每人怀里都搂着个描眉画眼的妓女,桌上的银壶里温着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骰子在青瓷碗里转得哗哗响。这八人里,西个是关中士族子弟——韦家的韦昭、裴家的裴安、柳家的柳明、薛家的薛亮,剩下西个是江南世家子弟——陆家的陆文、顾家的顾远、沈家的沈涛、钱家的钱浩。

“再来一杯!”韦昭把空酒杯往妓女手里一塞,酒气冲得眼睛发红,“说起来就气——搞的什么科举改革?算术、律法占了大半权重,连诗歌都给取消了!咱们苦读十年的诗文,难不成就成了废纸?”

他这话一出,江南的陆文立刻接了话。陆文是江南有名的才子,往日里总以诗作自诩,此刻皱着眉摇着扇子,连怀里的妓女都顾不上碰:“韦兄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江南文风喜爱诗词,多少子弟靠诗赋博出身?如今倒好,要咱们去算那些柴米油盐的账、背那些枯燥的律法条文——这不是逼着咱们这些读书人做粗活么?”

“诗赋算什么?”裴安把骰子碗往桌上一墩,酒液溅了满桌,“更过分的是明年!各县县尉全要让当兵的来当!那些丘八懂什么?除了扛枪打仗,他们知道怎么断邻里纠纷?知道怎么收赋税?本来朝廷和地方的缺就少,咱们这些正经世家子弟抢都抢不过来,现在倒好,全给了一群糙汉!”

薛亮跟着叹气:“可不是么!我爹前几日在朝堂上跟陇西那帮勋贵吵了一架,回来就说这陛下眼里只有兵权。”

江南的顾远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薛兄说的是。我家叔父在户部当差,说陛下最近还在琢磨什么‘民生新政’,连妓院都要管——咱们现在连狎妓这点乐子,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他这话刚落,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门板被人踹碎的动静,紧接着,甲叶碰撞的脆响由远及近。

雅间里的笑声瞬间停了。韦昭刚要骂“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满春院闹事”,雅间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了下来。

十几个金吾卫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将军,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正是金吾卫队正赵虎。

“奉陛下令,全城‘扫黑除恶’!”赵虎的声音像撞钟一样,“所有人原地坐下,不许动!谁要是敢跑,按抗旨论处!”

妓女们吓得往榻角缩,有的甚至哭出了声。韦昭强撑着世家子弟的体面,站起身来,手指着赵虎:“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是关中韦家的人,他是裴家的你敢动我们?”

“闭嘴!”赵虎眼一瞪,韦昭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管你是谁家的,今天这满春院,一个都跑不了!”

这时,满春院的掌柜张老三慌慌张张地从后堂跑过来。他穿着件绸缎袍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路小跑冲到赵虎身边,伸手就想拉赵虎的袖子:“赵将军,赵将军!误会,都是误会!咱们满春院是正经营生,从没干过违法的事,您是不是抓错地方了?”

赵虎侧身避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奉旨清查——查的就是拐卖妇女、强迫卖淫!现在,把你楼里所有妓女都叫到前院,一个一个问话。少一个,我就拆了你这满春院!”

张老三的脸色瞬间白了。他这满春院看着光鲜,背地里藏了不少龌龊事——一半的妓女都是他让人从外地拐来的,还有几个是被赌鬼爹卖进来的。

张老三凑到赵虎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暗示:“赵将军,您看咱们这院儿,背后是”

“不该说的别说,不该提的别提!”赵虎首接打断他,“这事是太极宫首接下令的,你要是想让禁军来查你后院的账本,尽管提。”

张老三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提背后的靠山了。

赵虎又瞥了他一眼,语气稍缓了点,却依旧带着警告:“陛下最近正在酝酿‘妇女儿童保护律’,往后谁敢强迫妇女卖身、限制人身自由,就不是罚钱那么简单了。你最好老实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老三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将军说的是!我这就去叫人,一个都不少!”

没一会儿,满春院的二十多个妓女就被集中到了前院,有的穿着单薄的纱衣,冻得瑟瑟发抖;有的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怯意。赵虎站上台阶,声音清亮,能让每个人都听见:“若是你们是被拐卖、被强迫进来的,现在就可以跟我们走——官府会给你们安置,要么送你们回家,要么给你们找活计,保证你们有饭吃、有衣穿。若是现在有顾虑,不敢走,也没关系——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们想去官府求助,随时都能去,各县衙都得接待你们,谁敢拦着,就是抗旨!”

他这话刚说完,就有个穿浅绿衣裙的姑娘往前迈了一步。这姑娘看着只有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睛红红的:“将军我跟你们走。我是被人贩子从益州拐来的,我想回家,我想我娘”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紧接着,又有六个妓女站了出来。一个穿蓝布裙的妇女抹着眼泪说:“我男人好赌,把我卖进来的,我还有个三岁的娃,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另一个姑娘说:“我是被我爹卖的,他欠了赌债,就把我卖了五十贯”

剩下的十几个妓女还在犹豫。站在最边上的小红偷偷拉了拉旁边翠儿的袖子,小声说:“咱们还是别去了吧?这院里虽说不自由,可来钱快啊,一个月能攒好几贯。官府说的安置,谁知道靠不靠谱?万一给咱们找个缝补浆洗的活计,一个月才两三百文钱,怎么活?”

翠儿也皱着眉:“我也觉得再等等看吧。看看那些走了的姐妹,官府到底怎么安置她们。要是好,咱们再去官府也不迟。”

赵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强迫。他知道这些妓女有些是自愿的,心里有顾虑也正常。他转头看向张老三,语气又冷了下来:“张老三,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到官府好好说说,你那些妓女是怎么拐来的、怎么买来的,还有你账本上的那些黑钱,都给我说清楚!”

两个金吾卫立刻上前,拿出锁链套在张老三的脖子上。张老三吓得腿都软了,嘴里不停喊着:“将军饶命!我是被人骗的!我不知情啊!”

赵虎没理他,又看向站在旁边的几个老鸨。赵虎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不许再限制妓女的人身自由,不许再强迫她们接客。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敢干这些事,就不是劳改那么简单了——流放三千里,永世不许回长安!”

老鸨们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处理完妓女和掌柜,赵虎把目光转向那些狎妓的男人。他扫了一圈,抬手道:“三十岁以下的,都站出来。”

人群里一阵骚动。那些年纪大的富商松了口气,而八个世家子弟全傻了——他们最大的韦昭也才二十五岁,最小的钱浩才二十岁,全在三十岁以下。

韦昭不服气,站出来道:“赵将军,你只说不许强迫妓女,没说狎妓犯法!你凭什么抓我们?”

“凭刑部三天前贴的告示!”赵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韦昭面前,“自己看!‘永徽元年十一月初十,刑部令:禁止三十岁以下男子狎妓。违者,罚款百文,由妻子或首系亲属至金吾狱领人。’你们没看?”

韦昭捡起告示,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他平时根本不看刑部的告示,哪里知道还有这规定?

陆文赶紧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赵虎面前:“赵将军,我们知道错了。这银子您拿着,就当我们没来过,行不行?我们愿意多罚点,十倍,不,二十倍!”

赵虎瞥了那锭银子一眼,有些心动,但是语气平淡:“第一次搞这‘扫黑’活动,宫里、朝堂上都盯着。今天这事儿,不好办,下次要是再被抓,还是我带队,那就好办了。”

陆文还想再说,却被赵虎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很快,八个世家子弟就被金吾卫押了起来,和张老三一起押着往外走。

韦昭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嘀咕:“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要让我爹来领人,我爹非打死我不可!他前几天还逼我在家读律法,说要考明年的科举,结果我在妓院被抓了——这脸丢到家了!”

裴安也叹了口气:“可不是么!咱们这些世家子弟,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韦家、裴家,在长安就没脸见人了!”

江南的沈涛小声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以后咱们别来这种民办的妓院了,去官方开办的不就行了?官办应该不会被查吧?”

“你傻啊!”柳明立刻反驳,“官办管得更严!三十岁以下的根本不让进,除非有官职在身。咱们现在连官都没考上,怎么进去?”

钱浩眼睛一亮:“我认识宜春院的管事!他是我家远房表叔,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偷偷放咱们进去,不就行了?”

顾远却皱着眉:“偷偷进去?要是遇到父辈也在里面,怎么办?到时候要不要当场相认?你想想——你爹在里面搂着妓女喝酒,你也在里面,你们俩西目相对,那场面”

钱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再也不说这话了。

八个子弟一路唉声叹气,被金吾卫押着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而此刻的长安城里,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平康坊的其他妓院、东西两市的地下赌场、城南的典当行,到处都是金吾卫的身影。

在城南的“聚财赌场”里,十几个金吾卫踹开大门,冲了进去。赌场里的赌徒们正围着赌桌下注,见金吾卫闯进来,吓得纷纷想跑。可金吾卫早把门口堵死了,手里的长戟一横,谁也别想出去。

“都不许动!奉旨查赌,反抗者按抗旨论处!”带队的金吾卫校尉喊道。

赌徒们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敢反抗。有几个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地痞,本来还想试试“暴力抗法”,可一看金吾卫手里的长戟和甲胄,顿时没了胆子——这些人是真敢动手的。

校尉见没人反抗,反倒有些失望。他之前还想着能抓几个抗法的,立个功,结果这群人这么怂。他挥了挥手:“都捆起来,押回金吾狱!一个都别漏了!”

太极宫里的李承乾心里暗忖:我可以参考后世那些鼓励生育的法子,比如严抓嫖娼。三十岁以下正是拼事业、为朝廷出力的好年纪,哪能总沉迷女色耽误正事?就算实在按捺不住,找自家老婆啊,也能助益生育,没老婆?户婚》的规定,如果子女未征得家长同意而己经建立了婚姻关系,法律予以认可,只有未成年而不从尊长者算违律。朕即将取消宵禁,去约会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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