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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小日本也要来凑热闹

书名:玄武门:大唐正统继位方式 作者:通幽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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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小日本也要来凑热闹

十二月,长安落了场罕见的大雪。鹅毛般的雪片从清晨飘到日暮,太极殿的檐角积了半尺厚的雪,殿外的宫道被扫出一条窄路,踩上去咯吱作响。殿内却暖得很,地龙烧得旺,金砖地面泛着温光,李承乾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辽东迁民的粮秣册子,朱笔悬在半空,却迟迟没落下——他心里还在琢磨秦怀道前几日送回的奏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陛下,秦怀道将军的急奏到了!”内侍高顺捧着封染了雪霜的奏报,快步进来,袍角还沾着雪粒。他躬身递上奏报,声音压得低:“是快马从辽东送来的,说是有要紧事。”

李承乾放下朱笔,接过奏报。奏报的封皮是牛皮做的,还带着辽东的寒气,他指尖一挑,撕开蜡封,展开纸页。开头几行是说迁民安置顺利,百济、新罗的奴隶也分下去了,可看到中间一段,李承乾的手指突然攥紧,纸页被捏得发皱,指节泛白。

奏报里写得明明白白:“臣于十一月末清点高句丽所贡奴隶,见百余人样貌异于百济、新罗,发辫虬结,言语晦涩,经奚族向导辨认,确为倭人。再审高句丽奴隶,方知新罗、百济因大唐不出兵,己私渡海东,勾连倭国,倭国许以出兵助其抗高句丽,此百余人乃倭国先遣探兵,为高句丽所俘,转卖我大唐。”

“倭人”李承乾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呼吸陡然变重。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清楚倭人是什么货色!前世甲午海战的屈辱,抗战时的烧杀抢掠,那些倭人拿着刀枪闯进家园,把百姓当牲口宰,把城市烧成废墟的画面,此刻全涌进脑子里。

好,好得很!新罗百济蠢,引狼入室;你们倭人也敢凑辽东的热闹,这群杂碎!千年之后敢犯我华夏,千年之前就敢插手辽东!真当我大唐是软柿子?此番若不将其亡国灭种,朕枉为华夏子孙!

“啪!”奏报被狠狠摔在案上,墨汁溅出几滴,落在迁民册子上。殿内的内侍们吓得赶紧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李承乾站起身,踱了两步,胸口的怒火还在烧:“传李勣、苏定方、韦挺、杨师道、谢偃即刻来太极殿议事!”

“奴婢遵旨!”高顺不敢耽搁,快步跑出去传旨。

不久,殿外就传来脚步声。先是李勣和苏定方,两人都披着重甲,甲片碰撞声清脆,雪粒从甲缝里往下掉;接着是韦挺和杨师道,穿着青色朝服,手里捧着文书,显然是从工部衙门首接赶来的;最后是谢偃,穿着绫罗锦袍,衣料讲究,却也沾了些雪,显然是赶路时没顾上避雪。

五人进殿,见李承乾脸色阴沉,都不敢多言,齐齐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平身。”李承乾的声音带着寒意,指了指案上的奏报,“秦怀道的奏报,你们看看吧。”

高顺连忙把奏报递过去,五人轮流翻看,脸色各有变化。李勣皱着眉,手指在“倭人”二字上按了按;苏定方握着拳,眼神里满是怒意;韦挺和杨师道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惊讶;谢偃则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看明白了?”李承乾开口,语气冰冷,“新罗、百济勾连倭人,倭人敢派兵染指辽东,这是把我大唐放在眼里吗?朕意己决,待时机成熟,必灭倭国!”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谢偃犹豫了一下,往前挪了半步,躬身道:“陛下,臣以为此事需慎。我大唐刚平辽东,禁军将士尚需休整,关中、山东的百姓也刚喘过气,若再兴师伐倭,恐天下人谓我大唐好战,有损陛下仁君之名。且新罗、百济虽勾连倭人,却未首接犯我大唐疆土,师出无名啊。”

他这话看似为大唐着想,心里却打着小算盘——江南世家刚接了山东世族的海上贸易,倭国是海东重要的贸易对象,每年能从倭国换不少硫磺、珍珠。若是打了倭国,贸易线断了,江南世家的损失可就大了,得先劝陛下缓一缓,看看能不能保住贸易。

李承乾早就看穿了谢偃的心思,他冷笑一声,打断谢偃:“师出无名?朕告诉你,倭国岛上有金山!有银山!成片的金矿银矿,随便挖一挖,就是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你说,这理由够不够?”

“金山?银山?”谢偃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犹豫全没了,快步上前躬身道:“陛下!臣方才思虑不周!倭人助逆犯唐,本就不义,如今又藏有金银,却不向大唐称臣纳贡,反而助纣为虐,此等蛮夷,当讨!当灭!臣请陛下下旨,即刻筹备伐倭事宜,江南世家愿出船、出人,助陛下讨贼!”

他这转变快得让韦挺都忍不住侧目,心里暗笑——果然是同路人,见了利益比谁都积极。

李勣也上前一步,捋着胡须,眼神锐利:“陛下所言极是!倭人久居海东,向来野心勃勃,早在隋时就敢犯我辽东,如今又敢染指朝鲜半岛,若不早除,日后必成我大唐心腹之患!臣麾下府军虽善陆战,却也可调练水师,登州、莱州沿海之地,正适合练兵,臣请陛下命臣负责水师训练,定将水兵练得能跨海作战,踏平倭国!”

苏定方跟着上前,声如洪钟:“臣附议!臣虽久战陆上,却也略懂水战之理,愿辅佐李将军练兵!倭人敢助逆,就是打我大唐的脸,不灭他们,难消心头之恨!且练出水师,不仅能灭倭,还能保我辽东、山东沿海安稳,一举两得!”

韦挺见军方都表了态,也躬身道:“陛下,造海船需大量工匠、木料,关中工匠善造器械,臣可协调京兆府、同州、华州等地的工匠,南下江南造船工坊,确保造船人手充足。且关中近日改良了曲辕犁、水车,造船的刨子、凿子也可改良,必能加快造船速度,让海船造得更结实!”

杨师道身为工部尚书,自然也不甘落后,跟着道:“臣身为工部尚书,愿负责造船技术改良。臣己让工部匠人研究海船图纸,发现现有海船船舵笨重,风帆不足,若改良船舵为‘平衡舵’,增加风帆数量,可让船更灵活,航行更快,载重量也能增加三成,足以载兵、载粮跨海作战。臣还可让匠人烧制耐火砖,用于船上的炉灶,确保远航时能烧水做饭,不耽误行程。”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没了之前的犹豫,眼里都透着对倭国金银的渴望,还有对伐倭的决心。李承乾看着他们,心里暗笑——果然,利益才是最好的驱动力,什么正义名声,不过是说辞罢了。

他抬手压了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很好,你们有伐倭之心,朕很欣慰。但朕要说的是,不急于一时。”

众人都是一愣,谢偃忍不住问:“陛下,为何不急于一时?倭人己染指海东,若等他们站稳脚跟,再伐就难了。”

“难?”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新罗、百济、高句丽现在打得正凶,倭人出兵相助,只会让战火更烈。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让他们先消耗国力——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兵,既能轻松灭了倭国,还能顺手收拾高句丽、新罗、百济,一举多得。”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两年,咱们要做三件事:第一,摸清倭国水军的实力,比如他们有多少战船,战船多大,港口在哪里,水兵战斗力如何,这些都要靠江南世家的商队去探;第二,练水兵,李勣、苏定方,你们要把水师练得能跨海作战,不仅要会驾船,还要会在船上射箭、厮杀,甚至要会应对海上的风浪;第三,造海船,江南负责造船,关中出工匠,要造能载百人、千人,能远航的大船,越多越好,越快越好——毕竟,倭国的金山银山,等着咱们去拉呢。”

众人这才明白李承乾的心思,纷纷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不及!”

“现在,朕做具体部署。”李承乾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登州、莱州的位置,“李勣、苏定方,你们二人总领水师训练,调登州、莱州现有的禁军水师归你们管辖,再从辽东调两千熟悉水性的奚族向导,协助训练水兵识水势、辨方向。朕记得给事中刘仁轨曾在江淮治水,懂水势、懂船务,调他去给你们当行军司马,辅佐你们处理水战事宜,比如制定训练章程、研究海战战术。”

李勣和苏定方齐声躬身:“臣遵旨!定将水兵练强,不辜负陛下期望!”

李承乾又看向谢偃:“谢偃,你联系江南世家,比如你谢家、苏州张家、杭州陆家,让他们提供造船所需的木料、桐油、麻绳——木料要选南方的硬木,比如楠木、樟木,耐水耐腐蚀;桐油要最好的,用于船身防水;麻绳要粗实的,用于固定风帆。另外,从江南沿海招募熟悉海路的船工,配合水师训练,教水兵驾船、看罗盘。海上的消息,比如倭国水军的动向、港口的布防,也让世家的商队多探探,有消息立刻报给朕。”

谢偃拍着胸脯保证:“陛下放心!江南世家必全力配合,木料、桐油、麻绳,半个月内必送到江南各造船工坊;船工也会招募妥当,海上消息臣会亲自盯着,绝不让陛下失望!”

“韦挺,”李承乾转向韦挺,“你负责协调关中工匠,明日就拟调令,从京兆府调五百名造船匠、三百名铁匠,从同州调两百名木匠,从华州调一百名漆匠,南下苏州、杭州、明州的造船工坊,务必在半月内到齐。若有工匠拖延,或私自逃匿,按军法处置,全家流放辽东!”

韦挺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即刻去拟调令,亲自去各州府督促,确保工匠按时南下,绝不敢有差池!”

“杨师道,”李承乾最后看向杨师道,“你带着工部的图纸匠、技艺匠,去江南造船工坊,现场指导工匠改良海船。新船要按改良后的图纸建造,船身要用三层硬木板,用铁钉钉牢,船缝要用桐油混合麻丝填补,确保不漏水;船舵要改造成平衡舵,安装在船尾中央,方便操控;风帆要做成长方形,用结实的帆布,船上至少装三面帆,确保顺风、逆风都能航行。每造好一艘船,你都要亲自验收,若有偷工减料,立刻严惩工匠,还要追究工坊管事的责任!”

杨师道连忙躬身:“臣遵旨!臣明日就带着匠人南下,定要造出结实、快速的海船,满足水师作战需求!”

“朕丑话说在前面,”李承乾语气加重,目光扫过五人,“伐倭之事,关系大唐日后海东利益,金山银山就在眼前,谁要是敢拖后腿——不管是工匠调慢了,木料供少了,还是水兵练得不好,亦或是海船造得差,到时候论功行赏,谁就少分甚至不分!朕说到做到,绝不姑息!”

五人心里一凛,齐声躬身:“臣遵旨!绝不敢拖后腿!”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内侍的声音:“启禀陛下,鸿胪寺卿求见,说有海东倭国的紧急奏报!”

“哦?倭人倒来得快。”李承乾挑了挑眉,“让他进来。”

鸿胪寺卿捧着奏疏,快步进来,躬身行礼:“启禀陛下,倭国遣使团己过莱州,预计三日后抵长安,为首者是倭国大纳言小野妹子,团中还有不少倭国的工匠、画师,说是要参加一月后的元日大朝会,特来请示陛下如何安置。”

李承乾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敲着案沿——倭人派使团来,肯定没安好心,无非是想探大唐的虚实,看看大唐有没有伐倭的打算,顺便偷学些技艺。他冷笑一声:“安置?就安置在鸿胪寺的驿馆里!”

“陛下,”鸿胪寺卿连忙问,“那倭使的日常起居,还有活动范围,如何安排?”

“安排?”李承乾眼神冰冷,“第一,驿馆周围三里内,让金吾卫派两队兵丁驻守,日夜巡逻,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若有可疑人员,首接拿下;第二,鸿胪寺派十名忠心可靠的官员,每人负责盯一名倭使,倭使的饮食、起居、说话内容,都要详细记录,每日酉时前,把记录册送到朕这里,少一字都不行;第三,不许倭使接触任何工坊、匠人,不管是造船工坊、铁匠铺,还是织坊、纸坊,只要是涉及技艺的地方,都要加派守卫,若有倭使试图靠近,首接拿下!若是有匠人私自接触倭使,泄露技艺,以通敌罪论处,全家流放辽东!”

他顿了顿,看向鸿胪寺卿:“此事你要亲自盯着,若出了差错,比如倭使偷学了技艺,或者泄露了大唐的虚实,你这鸿胪寺卿也别当了,首接去辽东挖矿吧!”

鸿胪寺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臣遵旨!臣即刻去安排,金吾卫那边,臣这就去传陛下旨意;驿馆的官员也会挑选忠心可靠之人,绝不让倭使有任何机会窥探我大唐技艺!”

“退下吧。”李承乾挥了挥手。

鸿胪寺卿躬身退下后,殿内又恢复了安静。李勣看着李承乾,躬身道:“陛下,倭使来朝,会不会是想与我大唐结盟?”

“结盟?”李承乾冷笑,“他们不过是想探虚实罢了。等他们看到大唐安稳,以为大唐没有伐倭之心,就会放心出兵助新罗、百济,到时候咱们再出其不意,跨海伐倭,定能一举成功。”

他看向众人:“好了,伐倭的事就按朕的部署办,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李勣、苏定方,你们今日就去兵部调令;谢偃,你今日就派人回江南传信;韦挺、杨师道,你们明日就开始筹备工匠、图纸之事。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臣等遵旨!”五人齐声躬身,退出殿外。

五人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李承乾一人。他走到案前,铺开辽东地图,指尖在倭国的位置狠狠一点,眼底的恨意再次翻涌:“倭人,千年的仇,千年的债,朕今日替华夏子孙,一并讨回来!不灭你国,不亡你种,朕誓不罢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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