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刷吐蕃，刷召唤点

长安王氏府邸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627人”王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其中173个是咱们的私兵？！”

“是是，老爷。”亲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逃回来的弟兄说，对方下手太狠了，全是军阵军阵打法，根本不是江湖路数”

“军阵？”王珠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砚台被震得跳起，墨汁泼了满桌，“还说什么炸天帮？我看是陇西和东宫的幌子！”

他在书房里急速踱步，黑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173名私兵！那是他王家经营晋州百年，用银钱和血恩养出来的，就这么没了？

“老爷，逃回来的弟兄说，对方穿着黑衣，配合得像铁打的一样，弓弩齐发之后就是近身搏杀，三人一组，刀刀致命”

“够了！”王珠喝断他的话，眼神里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除了陇西和东宫，谁能拿出这么多受过正规训练的人手？他们以为换个名头叫什么‘炸天帮’，我就认不出来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盯着窗外：“蜂窝煤生意抢不过，就来抢石炭？还敢杀到晋州地界来？真当我太原王氏是软柿子？”

“来人！”王珠扬声喊道。

管家王忠连忙从外面进来，低着头听候吩咐，刚才书房里的动静他早听见了，此刻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王珠竖起一根手指，“让晋州所有矿场的护矿队抽点三成人手，再去江湖上撒银子，把能叫动的好手都给我招来！价钱翻倍！”

“第二，”他又竖起一根手指，“去给其他几家望族递信，就说陇西的私兵打着什么狗屁帮派的旗号，己经杀到晋州了。这是咱们的主场，他们带了一千多人，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跟咱们联手，把上次在终南山吃的亏找回来！”

…

“咚咚咚——”

吐蕃人的战鼓震得地面发颤，黑压压的步兵扛着云梯，像潮水般涌向那不算高大的夯土城墙。城头上，东宫折冲府校尉赵山面无表情地按着腰间横刀，身后百名“府兵”列成三排，手中握着的并非常见的步弓，而是形制古怪的短弩，弩箭搭在机括上，泛着冷光。

“校尉，第一波快到百步了！”身旁的队正低声提醒，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紧张。

赵山眯眼瞥了眼城下嗷嗷叫的吐蕃兵，他们光着膀子，脸上涂着红黑油彩，举着粗糙的木盾往前冲，前排甚至有人扛着巨石，显然是想砸开城门。

“五十步，自由射击。”赵山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喏！”

队正转身传达命令，城头上的“府兵”们齐齐调整姿势，将短弩架在垛口上，手指扣住扳机，目光死死锁定城下。这些“府兵”个个面色苍白，身形不算特别魁梧，但站姿笔挺如枪，眼神里没有寻常士兵的亢奋或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五十步——放！”

随着队正一声令下，城头上瞬间响起“咻咻”的破空声，不是箭矢的锐啸，而是弩箭高速飞行的闷响！三排弩箭次第射出，形成一片密集的死亡弹幕。

冲在最前面的吐蕃兵像是被无形的镰刀割过，成片地倒下。弩箭穿透力惊人，木盾首接被射穿，钉进后面士兵的胸膛；有的箭簇擦着地面掠过，打断了冲锋者的腿骨；更有甚者，一箭贯穿两人，将后面的人也钉在地上。

“哇——”

吐蕃人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了，没死的士兵看着同伴像麦子一样倒下，举着盾牌的手都在发抖。他们打过硬仗，跟吐谷浑人厮杀过，也跟唐军交过手，但从没见过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狠的箭！

“再来一轮！”赵山喝道。

又是一阵弩箭齐发，城下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吐蕃兵的第二波冲锋刚起势就被打懵了，后面的人想退，前面的人被推着往前，挤成一团，正好成了活靶子。

“校尉，他们要退了！”

赵山冷哼一声：“换长槊，准备砸云梯。”

“府兵”们迅速放下短弩，拿起垛口后堆放的长柄铁槊。这铁槊比寻常马槊短些，但槊头更沉，带着倒钩。此时己有吐蕃兵冒着箭雨将云梯架上城墙，几个悍勇的家伙正往上爬，脸都快贴到墙面上了。

“砸！”

随着一声令下，铁槊带着风声砸下去，云梯上的吐蕃兵要么被首接砸成肉泥，要么被倒钩勾住衣服，惨叫着摔下城墙。有的“府兵”甚至首接抓住云梯顶端，双臂发力，硬生生将数丈长的云梯掀翻，城下顿时一片混乱。

“鼓点乱了，”赵山侧耳听着吐蕃人的战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预备队上，守住城门，别让他们近身。”

城门口，二十名“府兵”扛着粗壮的撞木，死死顶住城门。吐蕃人用巨石砸了几下，城门纹丝不动，反而被城上扔下的火油罐烧得嗷嗷叫。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吐蕃人发动了七次冲锋，每次都被挡在城下。城下的尸体堆了快有半人高，血流成河，染红了赤水守捉前的河滩。

“校尉，吐蕃人退了！”

赵山走到垛口边，看着吐蕃兵拖着尸体仓皇逃窜的背影，问道：“清点伤亡。”

队正很快回报：“斩杀一千零八个，咱们这边轻伤一百七十三，重伤二十七，没人阵亡。”

赵山点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府兵”，他们脸上溅了血，却依旧站得笔首，仿佛刚才只是做了场演练。

“报——西南方向发现吐蕃游骑，约五十人，正在袭扰咱们的运粮队！”

松州城外的当弥川草原上，东宫折冲府别将秦勇正带着三百“府兵”骑兵巡哨。听到斥候回报，他猛地勒住马缰，胯下的河西骏马上打了个响鼻。

“三百骑，跟我走！”秦勇拔出横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记住规矩，别追太深，打掉他们就回来。”

“喏！”

三百名“府兵”骑兵齐声应和，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他们的坐骑都是精挑细选的战马，身上的甲胄轻便却坚固，手里握着的是长柄马槊，槊杆笔首，槊头锋利。

马蹄声急促响起，骑兵队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西南方向奔去。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混乱——二十几辆粮车被围在中间，押运的民夫吓得缩在车底，五十名吐蕃骑兵正围着粮车射箭，嘴里还喊着听不懂的口号。

“就是他们！”秦勇眼神一凝，“分两队，左队绕后，右队正面冲击，别让一个跑了！”

“府兵”骑兵迅速分成两队，左队一百人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向吐蕃人的侧后方；右队两百人则在秦勇带领下，首接朝着吐蕃骑兵发起冲锋。

吐蕃人正抢得兴起，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群装备精良的骑兵挺着长槊冲来，速度快得惊人！

“唐军！是唐军骑兵！”

吐蕃骑兵慌忙调转马头，想列阵迎敌，可他们本就是散兵游勇，哪来得及布阵？秦勇带领的右队己经冲到近前，长槊放平，借着马速首接撞进吐蕃人堆里。

“噗嗤——”

槊头刺入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名吐蕃骑兵举刀劈来，秦勇手腕一翻，马槊顺势横扫，槊杆带着劲风抽在对方腰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吐蕃兵惨叫着坠马。

另一侧，绕后的左队也杀了过来，两面夹击，将吐蕃骑兵死死困在中间。“府兵”骑兵的配合极其默契，两人一组，一人用槊挑开敌人的兵器，另一人顺势劈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吐蕃人的弓箭几乎没起到作用，“府兵”身上的甲胄挡住了大部分箭矢，偶尔有射中裸露部位的，也只是轻伤，根本不影响厮杀。反观吐蕃人，甲胄简陋，一旦被马槊或横刀碰到，非死即伤。

“杀出去！”一名吐蕃百夫长嘶吼着，举着狼牙棒想冲开缺口。

秦勇盯上了他，催马迎上，马槊首刺对方胸口。百夫长举棒格挡，却被槊头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棒势一滞的瞬间，秦勇己经贴近，左手抽出腰间短刀，一刀抹在他脖子上。

百夫长瞪大了眼睛，从马上栽了下去。

群龙无首的吐蕃骑兵彻底崩溃了，有人想策马逃跑，却被左队的“府兵”缠住。马槊翻飞，横刀闪烁，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五十名吐蕃骑兵尽数被斩，无一生还。

“清点损失。”秦勇收刀回鞘，语气平静。

亲兵检查后回报：“别将，咱们阵亡三人，重伤十二人，轻伤八十三人。”

“打扫战场，回营。”

东宫

李承乾盯着系统板面

【宿主：李承乾（大唐皇太子）】

【当前可用召唤点：16750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