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克里格和大唐本地人结合会不会有小克里格

太极宫的丹陛之下，禄东赞的藏青色氆氇长袍沾了不少尘土，他佝偻着腰，目送李世民的銮驾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最后一丝希冀也跟着灭了。

“禄东赞大人，陛下的意思己经很明白，”旁边的内侍尖着嗓子提醒，“那支在吐蕃作乱的队伍，不归朝廷节制，陛下也没法下旨撤军。您还是请回吧。”

禄东赞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刚才在殿上，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轻飘飘一句“朕查过了，那不是边军，也不是府兵，许是些流窜的乱兵”，就把他所有的恳求都堵了回去。

“乱兵？”禄东赞心里发苦，那些穿着制式甲胄、战法凶悍的军队，怎么可能是乱兵？全吐蕃都知道，那是大唐东宫派驻在松州和吐谷浑的折冲府！

可李世民不认，他有什么办法？

他踉跄着走出宫门，抬头望了眼东宫的方向。事到如今，只能去求那位太子殿下了。

东宫的书房里，李承乾正翻看着拉闸从山东送来的密报，见秦怀道领着禄东赞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太子殿下！”禄东赞一进门就扑通跪下，膝盖砸在青砖地上邦邦响，“求您发发慈悲，下旨让松州和吐谷浑的折冲府撤军吧！再打下去，吐蕃就真的亡了！”

李承乾放下密报，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禄东赞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

“殿下！”禄东赞急得额头冒汗，“您就别瞒了！全长安都知道，那两支折冲府是东宫的人！只要您一句话，他们立马就能停手！”

“放肆！”李承乾把茶杯往案上一搁，茶水溅出不少，“禄东赞，你是吐蕃的使者，怎么敢在东宫胡言乱语？”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冷了几分：“父皇早有旨意，那两支折冲府无诏不得入京。我东宫就没再跟他们有过任何联系。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是想陷孤于不孝不义之地吗？”

禄东赞愣了，他没想到李承乾会否认得这么干脆。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些人打着东宫的旗号”，可看着李承乾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人家不认，他能怎么办？难道逼着太子承认违抗皇命？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禄东赞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李承乾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早干嘛去了？吐蕃袭扰大唐边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秦怀道，”李承乾扬声道，“送禄东赞大人出去。”

禄东赞被侍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回头望着李承乾，眼神里满是哀求，可李承乾己经重新拿起了密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出东宫大门，日头正毒，晒得人头晕眼花。禄东赞站在朱雀大街上，看着往来穿梭的长安百姓，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吐蕃是没救了。李世民不想管，李承乾不肯管，他这个使者，来长安就是个笑话。

他抹了把脸，转身往西市走去。松赞干布让他带了不少金银珠宝，说是要给大唐上贡，求李世民高抬贵手。现在看来，这些东西与其送给皇帝，不如给自己留条后路。

三日后，长安西市附近一处幽静的宅院门口，挂起了“禄府”的牌匾。禄东赞站在院子里，看着工匠们粉刷墙壁，脸上总算有了点活人气。

他找来信鸽，提笔在绢帛上写道：

“赞普，吐蕃亡局己定，无力回天。我己在长安购得宅院，先跳船了。你若信我，速来长安，我帮你也备一套。此地繁华，比逻些安稳。”

东宫书房内，禄东赞走后，李承乾拿起秦怀道方才呈上来的密报，见落款正是拉闸。

他一行行扫过去，看到“王环愿将其姐王探春许配末将”时，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殿下？”秦怀道在旁边听着动静，连忙递过帕子。

“没事。”李承乾摆摆手。

王环这小子，倒是会钻营。知道光当个内应不稳妥，想靠联姻把自己跟拉闸绑死，顺带攀附东宫。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却冒出个更古怪的念头——克里格是从那边过来的，基因序列跟这里的人不一样，要是真跟王探春成了亲，能生出孩子吗？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是像克里格一样耐造，还是跟普通人没区别？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如果克里格要是能通过联姻慢慢“本土化”，生出带点克里格基因的后代。

“秦怀道，”李承乾抬头，“备笔墨。”

秦怀道连忙铺开信纸，看着李承乾提笔蘸墨，只写了三个字：“准了。”

夜己深，东宫寝殿的烛火昏黄。门帘被轻轻掀开，太子妃苏婉儿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殿下还没歇着？”苏婉儿把参汤放在案上，伸手替他捏了捏肩膀，语气带着点打趣，“白日里禄东赞在殿外求了那么久，殿下硬是没松口，就这么拒了吐蕃的求和？”

李承乾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挑眉道：“怎么，你觉得该答应？”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苏婉儿挨着他坐下，“只是听宫里人说，吐蕃女子跟咱们中原不一样，高鼻梁深眼窝，别有风情若是答应了求和，说不定能换来几个歌舞姬，殿下也好”

“也好什么？”李承乾没等她说完就笑了，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腰侧，“灭了吐蕃，想要多少异域风情没有？到时候整个高原的美人，孤想看哪个就看哪个。”

苏婉儿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捶了他一下：“殿下又没正经了。”

“在你面前，要什么正经？”李承乾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吐蕃的女人再好，也比不上你。再说了”

“孤现在没心思想别的，就想体验体验你。”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缠绵成一团，瘸腿骑士冲向战场。

一刻钟后

“殿下，你腿脚不便，妾身自己来吧。”

“闭嘴，孤自己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