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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擒拿十常侍

书名: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作者:三国书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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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擒拿十常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洛阳城。

楚王府灯火通明,喜气洋洋,与白日朝堂上的凝重气氛截然不同。宫门外车水马龙,前来赴宴的大臣络绎不绝。

杨赐、卢植、张温、张延、黄琬、袁滂等文武重臣皆已到齐,他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言语间无不透露出对刘御今晚举动的关切。

“子干兄,你说殿下此举……究竟是何深意?”张温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卢植问道。

卢植抚着长须,目光深邃:“殿下聪慧过人,非鲁莽之辈。

他既然敢请十常侍赴宴,必有其道理。

我等只需静观其变,若真有不测,我等便是殿下最坚实的后盾。”

杨赐叹了口气:“御儿这孩子,心思深沉。

他这是不想让我等在朝堂之外,再为他操心啊。

但那十常侍,个个都是豺狼虎豹,宴无好宴,恐有变数。”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际,一阵略显尖锐的笑声由远及近。

“哈哈哈哈,楚王殿下,老奴等来了!”伴随着笑声,封谞、段珪、曹节等八人,穿着簇新的朝服,在一众小宦官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楚王府。

他们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王府的陈设,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

刘御早已在府门前等候,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上前一步:“有劳各位常侍屈尊光临,孤已备下薄酒,里面请。”

十常侍对视一眼,也不谦让,随着刘御步入宴会厅。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乐声悠扬。

刘御将众大臣与十常侍分席而坐,大臣们居于上首,十常侍则被安排在相对次要的位置,这让段珪等人心中颇为不快,但碍于场合,并未发作。

宴席开始,刘御率先举杯,向众大臣和十常侍敬酒,言辞恳切,感谢他们今日在朝堂上的“支持”与“建言”。

他时而与大臣们探讨经义,时而与十常侍询问宫中趣闻,气氛倒也显得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御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屏退了左右侍从,宴会厅内只剩下他与三公九卿等核心大臣,以及那八位神色各异的常侍。

乐声骤停,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凝重。

刘御放下酒杯,目光缓缓扫过十常侍,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威严:“各位常侍,孤今日请你们来,除了为小女庆贺满月,确实有几件事想请教。”

封谞心中一凛,强笑道:“殿下请讲,老奴等知无不言。”

刘御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第一件事,孤听闻,近日宫中采办,为父皇新修的‘裸游馆’采买奇珍异宝,耗资巨大,甚至挪用了部分本应拨付给北军的冬衣款项,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裸游馆是灵帝为了享乐而修建的奢华宫苑,早已为大臣们所诟病,但刘御此刻竟当着十常侍的面,直接提及此事,甚至点出挪用军饷,这无异于当面锣对面鼓的质问!

十常侍脸色骤变,段珪霍然起身,厉声道:“楚王殿下!你休要听信谣言,血口喷人!宫中采办,皆是按章行事,何来挪用军饷一说?你这是对父皇不敬!”

“段常侍息怒。”刘御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孤只是‘听闻’,所以才向各位请教。

若此事为虚,那自然最好。但若为实……”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北境苦寒,将士们戍守边疆,浴血奋战,却连一件御寒的冬衣都得不到保障,而宫内却挥霍无度,修建这等奢靡之所!

请问各位常侍,于心何忍?对得起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吗?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掷地有声,充满了悲愤与质问。

曹节连忙打圆场:“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此事……此事或许是下面人办事不力,账目有些混乱,老奴等回去一定严查,一定严查!”

“严查?”刘御冷笑一声,“第二件事,孤还听闻,西园卖官,近来愈发猖獗。

三公九卿,皆有定价,甚至连地方郡守、县令,也明码标价。

曹常侍,你掌管西园事务,此事你最清楚吧?”

曹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西园卖官,是灵帝亲自授意,他只是具体操办者。

刘御此刻提及,无疑是将矛头指向了灵帝,但这话从皇子口中说出,分量又截然不同。

“殿……殿下,这……这是陛下……”曹节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应对。

“孤知道这是父皇的意思。”刘御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心,“父皇或许是想弥补国库空虚,但若用此等饮鸩止渴之法,只会让吏治更加腐败,让百姓更加困苦,让我大汉的根基,在不知不觉中腐朽崩塌!

各位常侍深受皇恩,为何不加以劝谏,反而推波助澜,中饱私囊?”

他目光如炬,扫过十常侍,仿佛能看穿他们内心深处的贪婪与龌龊:“孤听说,段常侍的府邸,比亲王的宫殿还要奢华;曹常侍家中的金银财宝

,堆积如山;还有封常侍,你为你侄子买了个中郎将的官职,花费了三百万钱,可有此事?这笔钱,又是从何而来?”

一桩桩,一件件,刘御所言,皆是十常侍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每一件都隐隐指向他们的贪赃枉法。

十常侍彻底慌了,他们没想到刘御竟然掌握了这么多他们的“秘密”,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在这种场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这些事情抖搂出来!

这哪里是请教,这分明是兴师问罪!

“你……你……”段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御,“刘御!你休要胡言乱语!你这是故意陷害我等!”

“陷害?”刘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龙骧虎步,走到十常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孤所言,可有半句虚言?你们敢对天发誓吗?敢让廷尉彻查吗?”

他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气势,竟让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十常侍感到了一丝恐惧。

“够了!”蹇硕猛地站起,他身材高大,颇有几分武将的气势,“刘御!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是陛下的近臣,你如此对待我们,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孤正是因为把父皇放在眼里,把大汉江山放在眼里,才不得不如此!”刘御目光坚定,“你们这些蛀虫,盘踞宫廷,惑乱君心,搜刮民脂民膏,败坏朝纲!今日孤请你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转向杨赐、卢植等人,朗声道:“各位大人,孤今日并非要与十常侍私怨,而是为了我大汉江山社稷!

这些宦官一日不除,国无宁日,民无生路!

孤恳请各位大人,联名上奏,弹劾十常侍,清除君侧,还朝堂一个清明!”

“哗!”

刘御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他竟然在自己的府邸,当着十常侍的面,发出了清除宦官的号召!

这已经不仅仅是朝堂上的争论,而是赤裸裸的摊牌了!

杨赐、卢植等人先是震惊,随即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们早已对宦官专权深恶痛绝,只是碍于灵帝的宠信,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时机。

此刻刘御振臂一呼,正合他们心意!

“殿下所言极是!”卢植第一个响应,霍然起身,“十常侍为祸天下,罪证确凿,老臣愿领衔上奏!”

“老臣附议!”杨赐紧随其后。

“臣附议!”张温、张延、黄琬、袁滂……三公九卿,以及在场的所有大臣,纷纷起身,齐声响应!

“我等附议!请陛下清除君侧,诛杀奸佞!”

声浪滔天,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在嗡嗡作响。

十常侍彻底傻眼了,他们看着眼前群情激奋的大臣,再看看一脸决绝的刘御,终于明白,他们今天踏入的,不是一场满月宴,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刘御根本不是要请教他们,而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封谞尖叫起来,状若疯狂。

“快!我们走!去告诉陛下!”段珪反应过来,拉着曹节就要往外跑。

“几位常侍等一下,孤有一事不明?请你们指教一下。”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扼住了十常侍的咽喉,让他们迈不开脚步。

他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心头。

宴会厅内,大臣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着他,也锁定着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宦官。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掀起滔天巨浪。

“指教不敢当,楚王殿下有话……有话不妨直说!”曹节的声音带着颤抖,他能感觉到刘御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如泰山压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御停下脚步,正好站在段珪与曹节之间,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孤想请教的是,这大汉好像是姓刘的。”

随后向卢植询问道:“卢大人,不知道掌管全国牢狱诉讼的廷尉可在这里?”

卢植闻言,精神一振,上前一步,沉声道:“回禀殿下,廷尉崔烈大人今日亦在席中。”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青色官袍,面容刚毅的中年官员从众臣中走出,躬身道:“廷尉崔烈,参见殿下。”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如电,再次投向十常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崔大人,孤杀几个犯上作乱的奴才,应该不犯法吧?”

“殿下手持赤霄,如高祖亲临!”崔烈深吸一口气,声如洪钟,“凡危害社稷、谋逆作乱之徒,殿下皆可先斩后闻,此乃大汉祖制,于法有据!”

“好!”刘御一声断喝,右手猛地按在腰间悬挂的佩剑剑柄上。

那剑鞘古朴,隐隐有龙纹缠绕,正是象征着皇子身份与无上权威的赤霄剑!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赤霄剑应声出鞘!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寒光

撕裂了宴会厅内的暖昧空气,冰冷的剑锋映照着十常侍惨白如纸的面容,也映照着满朝文武或激动、或紧张、或期待的眼神。

“刘御!你……你敢!”段珪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撞翻了身后的案几,杯盘碎裂之声刺耳。

“孤有何不敢?”刘御眼神冰冷,手腕轻抖,赤霄剑划出一道森然的弧线,直指段珪的咽喉,“孤为大汉皇子,岂能坐视尔等奸佞败坏朝纲,倾覆社稷!今日,便以尔等狗头,祭我大汉忠魂,儆效尤!”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带着彻骨的杀意。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曹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连连磕头,“老奴……老奴是一时糊涂,老奴罪该万死!求殿下看在老奴侍奉陛下多年的份上,饶老奴一条狗命吧!”

封谞、蹇硕等人见状,也纷纷瘫软在地,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乞求饶命的哀嚎。他们知道,今日若不低头,恐怕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刘御冷笑一声,剑锋并未收回:“侍奉陛下?你们是如何侍奉的?是诱使陛下荒淫无道,还是助纣为虐,搜刮民脂民膏?你们的命,在孤眼中,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

他转向崔烈:“崔大人,十常侍祸害天下,证据确凿,刚才他们在孤的府邸之上,咆哮公堂,言语冲撞,已是形同谋逆!

孤今日便以赤霄剑,行使监国之权,将此等奸佞拿下,交由廷尉府严加审讯,依法治罪!你可敢接手?”

崔烈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御,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十常侍,以及周围群情激昂的同僚,心中豪气顿生。

他挺直脊梁,朗声道:“殿下有命,臣,敢不从命!廷尉府属吏何在?”

“在!”宴会厅外,早已埋伏好的廷尉府武士听到召唤,鱼贯而入,个个手持利刃,神情肃杀,迅速将十常侍团团围住。

“不!不要!我们是陛下的近臣!你们不能抓我们!”段珪还在徒劳地挣扎,却被两名武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曹节等人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任由武士们将他们拖拽起来,戴上枷锁。

曾经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十常侍,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看着十常侍被押下去的背影,刘御缓缓收剑入鞘。剑归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面对着满朝文武,目光沉静而深邃。

刚才的雷霆之怒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各位大人,”刘御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和,却依旧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十常侍已除,但这仅仅是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大汉积弊已深,非一日之寒。

吏治腐败,民不聊生,外有强敌环伺,内有黄巾余孽。

若想重振我大汉声威,恢复社稷清明,还需各位大人同心同德,励精图治。”

杨赐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英明果决,今日一举清除奸佞,实乃我大汉之幸,天下苍生之幸!

老臣等定当竭尽所能,辅佐殿下,共扶汉室!”

“我等定当辅佐殿下!”卢植、张温等大臣纷纷躬身附和,声音中充满了敬佩与决心。

他们今日算是真正见识了这位年轻楚王的胆识、魄力与担当。

此人,或许真的是大汉未来的希望!

刘御微微颔首:“孤年幼识浅,还需各位大人多多指点。当务之急,一是立刻派人将冬衣款项补拨给北军,并彻查采办舞弊一案,严惩相关人等;二是停止西园卖官,清理因买官而任职的官员,选拔贤能,充实朝堂;三是安抚百姓,减免赋税,恢复生产,让流离失所的百姓能够重返家园。”

他条理清晰,所言皆是关乎国计民生的要务,让众大臣更是心服口服。

“殿下所言极是,臣等即刻着手办理!”

刘御看着眼前这些面露振奋之色的大臣,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第一步,清除十常侍这个最大的障碍,总算是成功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灵帝的昏聩,地方豪强的割据,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反对势力,都将是他未来道路上的巨大挑战。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之中,也洒在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上。

“父皇,儿臣今日所为,并非不敬,实乃为了刘氏江山,为了天下黎民。”刘御在心中默默念道。

他的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那里曾是权力的中心,如今却充满了腐朽与黑暗。

但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够驱散那些阴霾,让大汉的光辉重新照耀这片土地。

宴会厅内,大臣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后续的举措,气氛与之前的压抑紧张截然不同,充满了希望与活力。

一场看似普通的满月宴,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改变大汉命运的宫廷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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