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后宫干预
书名: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作者:三国书迷
第二百二十二章:后宫干预
“报……启禀殿下,皇后娘娘派人将封谞、段珪、曹节等给带走了。”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从殿外奔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惶恐。
此言一出,刚刚还充满希望与活力的宴会厅,瞬间又被一层阴影笼罩。
大臣们脸上的兴奋之色僵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刘御,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疑虑与不安。
“什么?”刘御猛地转过身,脸上的沉静被一丝错愕取代。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皇后娘娘?她凭何带走朝廷钦犯?”
侍卫低头道:“回殿下,来者是皇后宫中的亲卫统领,手持皇后懿旨,言说……言说常侍们乃陛下近侍,即便有罪,也需由陛下亲自发落,皇后娘娘念及旧情,暂且将他们安置在宫中别苑,听候圣裁。”
“旧情?”刘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好一个‘旧情’!崔大人,你听到了吗?孤刚将此等奸佞交付于你,皇后娘娘便迫不及待地插手了。”
崔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廷尉府缉拿罪犯,乃依法行事。
皇后此举,于法不合!臣请殿下即刻派人,向皇后娘娘阐明法理,索回人犯!”
杨赐也忧心忡忡地说道:“殿下,何皇后其兄何进手握兵权,如今又插手此事,恐非吉兆啊。
十常侍与皇后一党素有勾连,此番若让他们脱罪,或只受轻罚,将来必成大患!”
卢植亦道:“殿下,除恶务尽!十常侍盘根错节,党羽众多,若不能一举将其连根拔起,待其喘息过来,必反噬报复!”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皆对皇后此举表示不满和担忧。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上了一盆冷水。
刘御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月光似乎也变得不再清冷,反而带上了一丝诡谲。
他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殿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大臣们都在等待着他的决断。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楚王,此刻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考验——是退让,还是与权势熏天的皇后一党正面交锋?
良久,刘御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皇后娘娘……”他轻声念道,语气平淡,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她倒是消息灵通得很。”
他看向何进:“大将军,你怎么看?”
何进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犹豫。他万没想到刘御会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
他与何皇后一母同胞,休戚与共,十常侍虽与他有隙,但此刻皇后出手,他岂能坐视不理?
然而,刘御今日雷霆手段清除十常侍,其魄力与智谋已深深震慑了他,更何况满朝文武皆心向刘御,此刻若公然维护皇后,无异于与天下为敌。
何进干咳一声,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皇后娘娘……此举或有不妥。
十常侍罪证确凿,扰乱朝纲,危害社稷,理应由廷尉府依法审讯,以安国法。
皇后娘娘念及旧情,臣能理解,然国法无情,断不可因私废公。
臣……臣以为,当请皇后娘娘收回懿旨,将人犯交还廷尉府。”
这番话,何进说得颇为艰难,既表明了立场,又给足了皇后面子。
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两全的办法。
刘御深深看了何进一眼,看得何进心中直发毛。
他知道,何进这番话并非出自真心,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
但眼下,能争取到何进不公开反对,已是难得。
“大将军深明大义,孤心甚慰。”刘御语
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麻烦大将军,你即刻前往皇后宫中,当面去向皇后娘娘‘请’回人犯。
告诉皇后娘娘,子时之前不把人交出来,赤霄剑这次劈得不是她的凤冠,而是头颅。”
何进闻言,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刘御话语平淡,那“赤霄剑”三字却如千钧巨石,砸得他心头剧震。
赤霄剑,那是高祖斩蛇起义之剑,象征着皇权与无上威严,此刻被刘御用来形容要斩皇后头颅,其决绝之意,已无需多言。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额上青筋暴起,连忙躬身应道:“臣……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带着几名亲卫,匆匆向皇后宫中赶去。
殿内众人,听闻刘御竟以赤霄剑相胁,连何皇后的头颅都敢斩,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年轻的楚王,不仅有胆识,更有雷霆万钧的手段和不容侵犯的底线。
之前心中尚存的一丝疑虑与不安,此刻也被这股决绝的气势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畏与决心。
他们知道,刘御是认真的,为了清除奸佞,重振朝纲,他不惜与皇后一党彻底撕破脸皮。
刘御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各位大人,皇后之事,暂且由大将军去周旋。
我们的事情,不能停。”他的声音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话语只是寻常吩咐。“崔大人,采办舞弊一案,你需加派人手,深挖细查,不仅要查冬衣款项,凡近年宫中采办,有疑者皆要彻查,务必将所有蛀虫一网打尽,给北军将士,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臣遵旨!”崔烈肃容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有刘御这般强硬的后盾,他还有何惧?
“杨太傅,卢尚书,”刘御转向杨赐与卢植,“停止西园卖官,清理买官之吏,此事最为敏感,牵扯甚广。
二位德高望重,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此事便劳烦二位牵头,会同吏部、御史台,务必做到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贤才,也绝不放过一个庸碌贪腐之辈。
选拔贤能之事,也要即刻提上日程,不拘一格,唯才是举。”
“臣等遵旨!”杨赐与卢植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心。
这是一项庞大而艰巨的工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但他们更明白,这是拯救大汉的关键一步。
“张将军,”刘御看向张温,“外有强敌,边军不可一日无备。
你即刻前往北军,安抚将士,将补拨的冬衣款项亲自监督发放到位,稳定军心。
同时,加强京城防务,密切关注四方动静,防止宵小之辈趁机作乱。”
“末将遵令!”张温抱拳,声如洪钟。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从刘御口中发出,清晰、明确,且切中要害。
满朝文武,无论之前是何种立场,此刻都凛然遵命。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帝王,正在有条不紊地梳理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
刘御安排完毕,再次走到窗边。
窗外的月色似乎又恢复了几分清冷,但那份诡谲并未完全散去。
他的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窗棂,“笃笃”的声音,像是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风暴,打着前奏。
时间一点点过去,宴会厅内,大臣们虽各司其职,开始商议具体的执行细节,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萦绕着一丝对皇后宫方向的担忧。何大将军,能带回人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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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几乎要失去耐心,殿内气氛再次变得焦灼之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启禀殿下,大将军回来了!”
刘御猛地停止敲击窗棂,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望向殿门。
何进气喘吁吁地奔入殿内,脸上带着几
分疲惫,几分庆幸,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他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启禀殿下,臣……臣幸不辱命!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已将封谞、段珪、曹节等人犯,悉数交回!”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杨赐、卢植等人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崔烈更是激动得胡须微颤。
刘御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喜色,他走到何进面前,缓缓问道:“皇后娘娘,可有何话说?”
何进额头冷汗涔涔,不敢抬头,低声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起初颇为震怒,不愿交人。臣……臣将殿下的话,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娘娘。
娘娘听后,沉默良久,最终……最终还是下旨,将人犯交还给了廷尉府的人。
而且……而且陛下已经知道此事,并让你进宫解释此事。”
“原来父皇已经知道了,也好,正好进宫向父皇解释清楚。来人,准备车驾,进宫。”刘御语气平静,仿佛要去的不是风云变幻的皇宫,而是寻常的书房。
“殿下,夜深露重,且宫中情况不明,是否需要带些护卫?”张温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建议。
经历了十常侍之乱和皇后逼宫的风波,谁也不敢保证宫中此刻是何等龙潭虎穴。
刘御摆了摆手,目光坚定:“不必。孤是去见父皇,又不是去打仗。
若连父皇的宫闱都需刀兵护卫,那这大汉江山,才是真的病入膏肓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张将军,你率部严守宫门,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末将遵命!”张温虽仍有担忧,但见刘御意已决,便不再多言,抱拳领命。
刘御又看向杨赐与卢植:“二位大人,宫中之事,孤自会处理。
清理弊政、选拔贤能之事,还望二位大人连夜部署,明日一早,便要初见成效。”
“殿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所能!”杨赐与卢植躬身应道,眼中充满了对这位年轻殿下的信任与期许。
安排妥当,刘御整了整衣襟,不再看殿内众人复杂的目光,昂首阔步,向殿外走去。
月华如水,倾泻在他年轻却挺拔的背影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清冷而坚毅的光晕。
那“笃笃”的敲击声虽已消失,但那份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脚步,一同向皇宫深处蔓延。
通往皇宫的御道上,车马辚辚,却异常安静。
刘御端坐于车中,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皇后虽暂时退让,但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父皇的耳根子软,极易被皇后左右,今夜入宫,不仅要解释清除十常侍之事,更要设法巩固自己的地位,让父皇看清皇后一党的真面目。
车驾很快抵达皇宫正门。与往日不同,今夜的宫门守卫森严,张温的部下果然恪尽职守,见是刘御的车驾,验明身份后,方才放行。
穿过一道道宫墙,绕过一座座宫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潜藏的紧张与不安。
终于,车驾停在了皇帝寝宫——德阳殿外。
“殿下,陛下已在殿内等候。”内侍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御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迈步走向那座灯火通明却又显得有些孤寂的大殿。
殿门两侧,站立着数名面无表情的禁军侍卫,他们的目光锐利,紧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踏入殿内,汉灵帝刘宏正坐在龙榻之上,旁边坐着的正是面色沉郁、眼神冰冷的何皇后。
看到刘御进来,刘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疲惫。
而何皇后,则毫不掩饰地投来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刘御生吞活剥。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参见皇后娘娘。”刘御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