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梦魇,边关告破
书名:饥荒年:别人啃树叶我家肉满仓 作者:米饭拌西红柿
第200章:梦魇,边关告破
“成。王屠户爽快地接了钱,揣进怀里,“祝你们家明日开业大吉,生意红火,往后要啥只管说,我保证给你们留最好的!”
“一定一定。” 秦庆生笑着应道,又递过去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老哥路上垫垫肚子。”
王屠户也不客气,接过来塞给儿子一个,自己咬了一大口:“那我们走了。”
送走王屠户,秦庆生赶紧开始忙活了。
“二哥,你把猪耳、猪舌单独割下来,猪头肉剁成两半,大嫂,二嫂,你们俩负责把猪下水清洗干净,二丫,你起锅烧水,等下焯这些东西。”
见秦庆生付完钱,秦天策当即给众人分了工。
从清洗到卤制,少说也得耗上大半天,容不得半点拖沓。
秦庆生应了声,拿起菜刀在案板上剁了两下,先稳稳按住猪头,刀刃贴着耳骨轻轻一旋,完整的猪耳便割了下来。
再顺着舌根划开,肥厚的猪舌也取了出来,动作利落得很。
他知道这些都是卤出来最俏的物件,下手时格外小心,尽量别溅到血污。
二丫在灶台边忙活,往生铁大锅里舀了七八瓢水,灶膛里的柴火被她添得旺旺的,没多久就冒起了白汽。
王香玲和李彩薇正围着木盆洗猪下水。
先用清水冲掉表面的血沫,再抓一把草木灰撒上去,双手使劲揉搓 。
李彩薇手劲大,专对付猪肚、猪肠这些滑腻的部位,搓得草木灰起了白沫。
王香玲心细,拿着小刷子一点点刷猪心、猪肝上的血丝,连褶皱里的脏东西都没放过。
秦天策把处理干净的猪头、猪蹄和分割好的猪头肉倒进沸水锅,顺手丢了把葱段、姜片,
又淋了两勺料酒,长柄勺在锅里轻轻搅动,浮沫顺着锅边涌上来,被他一一撇去。
随着水温持续升高,原本的腥气渐渐淡了,反倒飘出些微的肉香来。
等肉质变色,用筷子能戳进表皮时,他把东西捞出来,倒进旁边的冷水盆里。
冰凉的井水激得肉皮微微收缩,他借着这股劲,拿刷子把残留的浮沫和细毛又仔细刷了一遍,
确保干干净净才往卤桶里放。
这时,后院正好没人 。
秦庆生去前院看灶台进度,大嫂二嫂在井边洗刚摘的素菜,二丫蹲在灶前添柴。秦天策迅速从怀里摸出几个小瓷瓶,往沸腾的卤汁里兑了些生抽,老抽和蚝油,又捏了一小把糖和盐,
拿着长柄勺搅了搅,
原本浅褐色的卤汁顿时变得浓油赤亮,香味也醇厚了数倍,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鲜。
后院的两个灶台都没闲着。大
铁桶这边炖着肉,另一口大锅里则卤着素菜和鸡蛋。
土豆片切得厚薄均匀,豆角择去了头尾,藕片泡在清水里防氧化,豆腐干和香菇,木耳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秦天策算着时间,先把鸡蛋煮好剥壳放进去,再依次下豆腐干,香菇,最后才放土豆片和豆角。
卤东西讲究火候和时辰,一点急不得。
像这猪头肉,得大火烧开再转小火炖一个时辰,让卤汁慢慢渗进肉缝里,但又不能炖太烂,不然捞出来就散了。
像素菜耐不住久煮。
炖一刻钟就得捞出来泡在卤汁里,借着余温入味,不然就面乎乎的没嚼劲了。
但豆腐干和香菇之类的就能多炖会儿,这种是越炖越香。
秦天看了眼锅里的汤汁,见王香玲和李彩薇都忙活好了,转头对王香玲道:“剩下的就交给大嫂了,记得时辰到了转小火,别让卤汁熬干了。”
王香玲点点头:“放心吧,我盯着呢。”
她做惯了饭菜,对火候拿捏得极准。
随着炖的时间越长,香味越明显。
先是桂皮的醇厚、八角的辛香,混着肉汁的浓郁,在厨房里绕了几圈,又顺着半开的窗户往外钻,引得路过的邻居在墙外探头:
“秦家这是卤啥好吃的。香得人脚都挪不动喽,”
有人深吸一口气:“这味儿绝了,比镇上卤味铺的香多了,等明儿开业了,我一定要来买点尝尝。”
隔壁,药铺后院里,
钱一山正蹲在地上翻晒药材,鼻尖忽然动了动,猛地首起身:
“好香,这味儿是从隔壁飘来的吧?秦雨,你家开始卤东西了?”
秦雨正在分拣草药,闻言笑了:
“准是我三哥他们在弄卤味,他那方子是独一份的,镇上找不出第二家。”
她脸上带着几分自豪,“晚上我回家拿些来,让你和钱大哥、掌柜的都尝尝。”
“那可太好了!”
钱一山咂咂嘴,眼睛里满是期待,“光闻这味儿就馋得慌,比镇上酒肆的卤味香多了。”
一个时辰后。
秦天策掐着时间点去了厨房,夹起一片藕尝了口。
秦天策咬下一口,脆嫩的藕片裹着醇厚的卤汁,鲜中带点微辣,回味还有丝甘香。他又夹了块豆腐干,软绵中透着筋道,卤汁的滋味浸得透透的,连孔隙里都满是香味。
“绝了。”
秦天策眼睛一亮,“藕片脆爽,豆腐入味,腐竹吸足了汁,火候和时间都刚好,别再煮了,捞出来泡在卤水里过夜,明天味儿更透。”
王香玲麻利地用漏勺把素菜捞进陶盆,又舀了些卤汁倒进去:“听你的,泡着更入味。”
“中午就在铺子里吃吧,” 秦天策擦了擦手,“把安心,安好和吴婶都喊来,人多热闹。”
中午时分,
临时搭起的木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家常菜,
一大家子围着吃饭,说说笑笑。
吃完午饭,卤制猪下水,猪头肉和五花肉的活儿还在继续。
秦庆生守着大铁桶,时不时掀开盖子看看,李彩薇则帮着添柴,擦桌子。
王香玲和二丫收拾完碗筷,之后开始清洗明日要用的盘子和荷叶。
午饭后,秦天策靠在铺子里的躺椅上歇脚,本想闭目养神片刻,眼皮刚合上没多久,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梦魇缠上。
梦里尽是边关告破的惨状。
残阳如血,映着断壁残垣,逃难的百姓扶老携幼,哭喊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路边随处可见倒毙的尸身,乌鸦在半空盘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想动,可整个人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间炼狱在眼前铺展,心口堵得喘不过气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