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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红布缠臂,毒杀敌军

书名: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作者:别拔我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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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红布缠臂,毒杀敌军

陆风眠手中的长枪停在半空。

东墙缺口上,金绿色毒气已经铺开,楼车、云梯、盾车接连受损,冲到墙下的白甲也被逼得后退。

三品。

这股气机错不了。

而且是专修毒功的三品大宗师。

陆风眠盯住那道黑衣身影,脑中闪过一年半前的谈判。

当时他愿意坐下来和大乾谈,除了李沧月,还有一个原因。

顾长生修炼了万毒经。

据禁卷库记载,当年公输逾白修炼的毒功,毒元也有金绿二色,沾甲腐铁,入体封脉,修到高处更能控制毒元走向。

东墙上的毒,已经显出几分万毒经的痕迹。

可顾长生死在了噬心渊。

紫霄圣朝亲自确认的消息。

噬心渊开了又合,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陆风眠从没怀疑过此事,更不可能把城头上的黑衣人和顾长生联系到一起。

大乾竟然还藏着另一名毒师。

并且已经跨入三品。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在紫霄的情报里。

陆风眠第一次感觉手里的军报全成了废纸。

“大乾藏得够深。”他压下翻涌的气血,枪尖慢慢转向城头,“一位三品剑修,一位三品毒师。若早知道这件事,我今日带来的就不会只有三千圣朝甲士。”

“李沧月,你还真沉得住气。”

李沧月持剑挡在他和东墙之间。

“现在才知道,晚了。”

陆风眠扫了一眼城下迅速扩散的毒气,“昨夜北墙的毒雾,也是此人所为?”

“与你无关。”

“能维持四十丈毒域,还能在一夜之间跨入三品。大乾藏了这样的人,紫霄竟然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那是你们无能。”李沧月讥讽道。

陆风眠握枪的手紧了紧。

“陛下若早亮出这张牌,我今日至少会请圣阁武尊同行。”

李沧月抬起剑锋。

“你可以把圣阁的二品请来。”

“前提是你能活着回去。”

东墙又传来一阵断木声。

一架楼车向左倾斜,顶层弩手纷纷抓住木栏。下方士卒拼命顶住车轮,仍旧没能稳住。

陆风眠当即转身。

他不能留在这里继续耗。

同时面对李沧月和一名三品毒师,胜负已经失去意义,三千白甲是圣朝精锐,真折在大乾,他回去交不了差。

才踏出一步

,身后剑鸣骤起。

剑域从地面压来,堵住他返回东墙的路。

陆风眠横枪扫开逼近后背的剑气。

他转身喝道:

“李沧月!”

“你真要拿两名三品,围杀紫霄外务司副使?”

李沧月提剑上前,寒声道,“刚才是你不让朕回城,现在轮到朕不让你回去。”

她一步未停。

“怎么,现在吃亏了,又想起自己是副使了?”

陆风眠将长枪横在身前。

“今夜两边死的人已经够多,六国可以退兵。”

“你觉得可能吗?”

“我可以立刻下令,三面军阵退出十里,半年内不再攻打大乾。”

“你把朕当三岁孩子?”李沧月短促地笑了一声,“圣疆之会开幕后,各方都要重新议定盟约。半年时间,足够大乾准备,也足够你从紫霄调来二品武尊。”

陆风眠沉下脸。

“真要把事情做绝?”

“今夜五十万攻城军压上来的时候,你怎么没留余地?”

“战场上各为其主。”

“那就继续。”

李沧月剑势骤然前压,“朕也在为大乾做事。”

铛!

长枪挡住剑锋,陆风眠脚下退了两步。

左臂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沿着护甲内侧往下流,药力还在催动真气,可镇岳枪消耗太大,他已经撑不了太久。

更麻烦的是东墙。

黑衣毒师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

对方只站在缺口上,便把白甲和攻城器械拦在了城下。

李沧月也看出了这一点。

方才她被陆风眠困在城外,每听见一次城墙震动,胸口便紧上一分。她想回城,又不能把后背留给镇岳枪。

许鸣谦的断刀、城头见底的箭矢、不断登墙的白甲,全在逼她做选择。

现在不用选了。

顾长生来了。

哪怕隔着面具,她也认得那身黑衣,认得毒元绕开守军时的习惯。

昨夜他还扶着墙才能站住。

今日已经是三品。

李沧月压住回头看他的念头。

城头暂时稳住,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陆风眠留在这里。

东墙缺口。

顾长生没有理会城外两人的交谈。

刚跨入三品,毒元的变化比他预想中更大。

从前放出毒域,只能划出大概范

围。如今数十股毒元各自分开,钻入不同器械,他依旧能分清每一股去了哪里。

许鸣谦拿着半截断刀走近几步。

“你这毒真能分清敌我?”

“能。”

“刚才还有两个自己人差点踩进去。”

“衣甲混在一起,我得一个个认,太慢。”顾长生看向守军手臂上的伤布,“让东墙守军在左臂系红布。”

许鸣谦立刻转身。

“传令!”

“东墙守军,红布缠臂!”

“没有红布还站在缺口上的,一律按敌军处置!”

旁边亲卫扯下一块染血的布。

顾长生抬起手。

“伏低。”

许鸣谦当即大喝:“红布守军,原地伏低!”

城头数百名守军同时蹲下。

顾长生五指向外一张。

缺口下方,毒气分成数十道,从墙砖、断木和尸体之间穿过,贴着未系红布的士卒脚下卷了过去,有人还想混在乾军中间,刚往前踏出一步,脚底皮靴便裂开。

有了顾长生的加入,东城将士的压力瞬间骤减。

许鸣谦断刀往下一挥。

“没系红布的,给老夫往死里砍!”

守军重新起身。

几名刚登上城头的苍梧士卒还没站稳,便被长枪捅下缺口。两名白甲想要靠甲胄硬冲,脚下毒气突然上卷,护腿很快出现黑斑。

城外,楼车顶部传出急喊。

“停下!”

“立柱在裂!”

推车士卒死死抵住车身。

“后面还在推,停不住!”

“让他们停!”

“军令是往前,谁敢停?”

咔嚓!

第一架楼车拦腰折断。

顶层弩手连同木栏一起摔进军阵,断裂的横梁砸翻两架云梯,后方士卒来不及避让,被迫往两侧挤开。

第二架楼车紧跟着向前倾倒。

“散开!”

“右边!往右边躲!”

“右边全是云梯,挪不开!”

轰!

楼车砸入人群,十余架云梯被压在下面,正在登城的白甲失去后续支援,只能跳下城墙。

楼车的车轴彻底断开。

车身原地转了半圈,堵住后方推进路线。

东墙前军当场乱成几段。

“刚才砸老夫砸得很痛快是吧?”许鸣谦看得胸口都顺了,“全打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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