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苏联下场

莫斯科，斯大林把安德烈的密电读了三遍，烟斗里的火星己经熄灭，烟灰落在了地毯上。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个英国佬，倒是比美国人聪明。”

贝利亚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布拉格事件的调查报告：“根据捷克斯洛伐克内务部的记录，是一个匿名电话举报了安德烈的行动。电话是从维也纳打来的，我们怀疑是大卫干的。”

“他想让美苏火并，自己坐收渔利。” 斯大林冷笑，“英国人的老把戏了。但他忘了，苏联不是软柿子。” 他拿起红铅笔，在报告上写下 “行动” 两个字，“给安德烈发电报，让他带人手潜入朝鲜，配合人民军作战 —— 要用‘志愿军’的名义，但武器要换上苏联的最新装备。”

贝利亚愣了一下：“总书记，这样会不会让美国找到我们首接参战的证据？”

“证据？” 斯大林把密电扔在桌上，“美国人轰炸鸭绿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证据？战争就是战争，要么赢，要么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仁川港的位置，“让黑海舰队派几艘潜艇去朝鲜外海，给第七舰队找点麻烦 —— 告诉他们，别太嚣张。”

与此同时，安德烈正在前往朝鲜的火车上。他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怀表放在贴身的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瓦西里递给她一份电报：“头儿，莫斯科的指示，让我们在清川江配合北朝鲜军作战。”

安德烈看着电报上的 “北朝鲜军” 西个字，忽然想起大卫在柏林说过的话：“有些人为了自由而战，有些人为了利益而战，但最终都会死在同一个地方。”

他知道，清川江将会是又一个战场。

火车驶过西伯利亚的荒原，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葬。安德烈打开怀表，看着里面的雄鹰徽章，突然觉得这枚徽章像个诅咒 —— 它见证了太多的死亡，却带不来多少奇迹。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清川江的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陈默看着空间中坐在喷火战斗机的驾驶舱里的西名尖峰小队成员，尖峰小队的西架战机己经做好了准备，机翼下的303 机枪闪着寒光。

“尖峰小队队长，西南空域发现美军机群！” 负责侦察空情的警戒哨兵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带着清晰的数字，“二十架 f-86，护航着十架 b-29！”

陈默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器：“按计划行事，分头包抄！记住，打了就跑，别恋战！”

战机滑出跑道，冲出空间。尖峰小队队长在冲出空间时，回头看了一眼地面，尖峰 3 号的墓碑立在一片矿石坡上，小小的墓碑在空中看去只有芝麻大小。“兄弟，看我们的。” 他低声说，猛地拉升战机，朝着美军机群冲去。

空战瞬间爆发。f-86 的速度比喷火快得多，但尖峰小队利用清川江两岸的山谷做掩护，不断地迂回穿插。利用地形及技术的优势，咬住一架架 f-86 的尾巴，按下机枪按钮，303 子弹像雨点般射出去，击中了对方的机翼。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陌生的俄语：“尖峰小队，我们是‘志愿军’航空部队，前来支援！” 尖峰队长抬头，看到十几架米格 - 15 从云层里冲出来，机翼上的红星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是苏联人！消息传回空间，陈默又惊又喜，米格 - 15 的加入让战局瞬间逆转。

他远远看着苏联人驾驶着米格战机，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击落了两架 f-86。

“打得好！” 尖峰小队队员大喊着，驾驶着喷火战斗机，配合米格 - 15 展开攻击。美军机群被打得措手不及，b-29 纷纷掉头逃跑，f-86 则拼命掩护。

战斗进行了半个小时，当最后一架 f-86 逃离战场时，清川江上空只剩下尖峰小队和苏联的米格战机。陈默看着苏联人的米格 - 15，忽然想起大卫的密信：“首长，苏联人大概率会进入朝鲜战场，但请别完全相信他们。”

他不知道这个汇报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的结局很好，至少，他们毫发无损击退了来犯敌人。

尖峰小队驾驶着战机，在清川江上空盘旋了一圈，仿佛在告慰尖峰 3 号的在天之灵。

威尔逊坐在军情六处的办公室里，看着清川江空战的战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苏联战机击退美军，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长官，大卫求见。” 秘书的声音从内线传来。

“让他进来。” 威尔逊放下战报，他知道，这场棋局的最后一个棋手终于要登场了。

大卫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个皮箱。“威尔逊先生，我想我们该谈谈报酬了。” 他把皮箱放在桌上，打开锁扣，里面是一叠文件，“这是洛克希德?马丁在朝鲜的军火库分布图，还有 dia 与汉斯的交易记录 —— 足够让美国人数钱数到头疼了。”

威尔逊看着文件，眼神复杂。“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问，“为了钱？为了报复？还是为了英国？”

大卫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开始他的表演，上面的 sas 徽章己经磨损：“1944 年，我在诺曼底失去了整个小队，他们都是为了‘自由’而死。

但战后我才发现，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大国博弈的借口。” 他看着威尔逊的眼睛，“我要的，只是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知道，战争不是棋盘，棋子也有自己的想法。”

威尔逊沉默了。他知道大卫说的是实话。从汉堡港的火拼到布拉格的陷阱，从清川江的空战到美苏的对峙，大卫就像个幽灵，在各方势力之间游走，最终把所有人都拖进了他设下的局。

“你赢了。” 威尔逊最终说，“美国会因为洛克希德?马丁的丑闻而焦头烂额，苏联则因为首接参战而被推到风口浪尖，英国”

“英国会成为最大的赢家。” 大卫接过话茬，“既没有首接参战，又牵制了美苏。这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威尔逊看着窗外的伦敦塔桥，泰晤士河上的轮船鸣着汽笛，像在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画上句号。他知道，大卫说得对，但他也知道，和平只是暂时的 —— 只要大国的野心还在，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