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空在燃烧
书名:空间升级之回到1949 作者:全逸士
第26章 天空在燃烧
突然,三架 f-86 从云层里俯冲下来,它们的出现毫无征兆,像凭空出现的幽灵。领头的美军飞行员戴着红色飞行围巾,围巾在风中飘扬。
机翼上的鲨鱼嘴图案在阳光下咧嘴狞笑,仿佛要将我们吞噬。“掩护!” 尖峰队长拉升战机迎上去,引擎的转速达到了极限,发出 “嗡嗡” 的巨响。却听见他在电台里喊:“队长!看地下!”
油库群中央的雪地正在塌陷,露出一个覆盖着钢板的入口,钢板上焊着几个粗大的铁环。尖峰小队的一架战机像离弦之箭般冲过去,投下最后一枚炸弹的同时,用起落架勾住了钢板的吊环。
钢板被硬生生拉开的瞬间,我看见下面储存的航空炸弹像沙丁鱼般堆到顶,炸弹的引信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快撤!” 战机嘶吼着冲出机场。
身后传来的爆炸声让战机剧烈震颤,机身的螺丝都仿佛要松动了。透过舷窗看见咸兴机场的上空升起一朵蘑菇云 —— 那是几千枚航空炸弹殉爆产生的奇观,蘑菇云的顶部在阳光照耀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战机在冲进前被气浪掀了个跟头,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
当战机降落在安东机场时,轮胎在雪地上滑行,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地勤人员迅速围上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飞行员走下战机,发现飞行靴里灌满了雪水,冻得双脚麻木。
12 月 1 日夜,第二次战役进入关键阶段。
美军陆战 1 师在长津湖被分割包围,但他们的炮兵阵地仍在古土里至下碣隅里的公路沿线顽抗,炮弹像雨点般落在志愿军的阵地上。
志愿军空指的电文只有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打通补给线。”
尖峰小队只剩的两架战机在长津湖的冰面上空飞行,引擎的轰鸣声惊起一群水鸟,水鸟扑棱着翅膀,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又落回冰面。
朱瑞奇带着最后两名侦察员在死鹰岭上建立了观察所,他们在雪地里画出坐标。指北针的指针在强磁场中疯狂打转,像一个失控的陀螺。
“这次的空间出口位置很不好,基本就是在地面了,战机可能会撞击到地面。”朱瑞奇正在向尖峰小队发报,美军不是傻子,他们通过几次的战斗,判定志愿军有一支专门进行突袭的空军部队,擅长从山地间贴地飞行(按实际情况看,这种战术是最可能的情况),短时间内,美军的雷达和侦察单位很难对此进行有效预警,但美军可以在开阔的区域建立临时基地,在基地周围大范围对高地进行防御及预警。
而这种战术,误打误撞,正好就是陈默的空间突袭战术最要命的地方,空间门只能在空间人物的5米内展开,且半径仅为5米。在平原地区,地面人员顶天上房顶进行空间门开启,想在战场上搭一个架子那简首就是在告诉美军,来查我吧,我有问题。而这样的高度下,战机距离地面高度过低,突袭任务的进入和退出都将收到极大挑战。
“那就到他们指挥部最近的区域!” 尖峰队长推动操纵杆,战机冲出空间的瞬间,仪表盘的指针全指向零,所有的仪表都仿佛失灵了。
当飞行员视野恢复时,战机正在一座被雪覆盖的桥上空,桥下的冰洞里冻着美军的卡车纵队,卡车的轮胎都被冻在了冰里。桥面上,几个戴校官肩章的美军正围着地图争论,其中一个叼着雪茄的正是陆战 1 师师长史密斯,他的表情十分严肃,时不时用手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
“投弹!” 两架战机同时俯冲,炸弹在桥面炸开的同时,机炮快速打掉了桥两端的桥墩,桥墩的石块飞溅,像流星一样落下。整座桥像被掰断的火柴般塌进冰洞,发出 “轰隆” 一声巨响,冰面也随之裂开巨大的缝隙。史密斯的指挥车半个车身挂在冰崖上,他举着望远镜看我们的战机时,雪茄从嘴里掉了下来,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还有 30 秒!” 尖峰队长的战机再次被流弹击中,右翼的副油箱开始漏油,油滴在空气中变成细小的油珠,闪闪发光。他突然做出一个横滚,战机贴着冰面飞行,机翼几乎要碰到冰面。漏油在身后形成一道火带,正好点燃了美军遗弃的卡车,卡车瞬间被火焰吞噬,爆炸的碎片西处飞溅。
“走!” 通讯器频道里,朱瑞奇在大声喊着,从尖峰队长的视角可以看见死鹰岭上的朱瑞奇正举起信号枪,红色的信号弹在雪地里划出弧线,像在为我们指引回家的路。信号弹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醒目,照亮了周围的雪地。
两架战机拖着黑烟在夜色的掩护下,一头冲进了空间通道。
尖峰小队没能坚持到飞回安东机场,两架战机在飞出空间后,一架在距离机场17公里的区域失去控制,飞行员跳伞;另一架则失去了起落架,使用迫降的方式在雪地上拖出了一长条黑线,所幸飞行员都活了下来。
当朱瑞奇带着仅剩的两个侦察小队成员回来时,每个人的脸上都结了一层冰,眉毛和胡须上都是白霜,像一个个雪人。
12 月 24 日,平安夜。
陈默的嘉奖电摆在雪地里,墨迹被冻成了冰,用手指抠都抠不下来。。但后世的人可能更好奇的是另一份情报 —— 在新兴里的冰土里挖出的美军日记,其中一篇写着:“那些会突然出现的红色战机,像从地狱里飞出来的,它们的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火海。”
尖峰小队队长用战机残骸,打造了一个纪念碑。
碑身是用战机的机翼钢板制成的,上面刻着十几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都刻得很深,笔画里还残留着铁锈。最后一行是 “尖峰小队,烽火未熄”,字体苍劲有力。
后方的火车站,海运来的新战机正在卸货,战机的引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上面印着复兴党捐赠的标志。机身上画着更鲜艳的长城,尾翼上标着鲜红的红色编号,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仅剩的3名尖峰小队飞行员在纪念碑前,把食堂发的没吃完的桂花糕撒在雪地上,桂花糕的甜香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远处传来新战机的轰鸣声,引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宣告着新的战斗即将开始。阳光透过云层照在雪地上,反射的光芒像无数面镜子,让人睁不开眼。
朱瑞奇走过来,把一枚用弹壳做的勋章别在我们胸前 —— 那是他在咸兴机场的废墟里找到的,上面还留着凝固汽油弹烧过的痕迹,边缘有些发黑。
“下一个目标?” 尖峰小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嗓子在多次嘶吼后变得有些受损。
朱瑞奇指着地图上的 “三八线”,那里己经被红笔圈出,红笔的颜色很深,像是用鲜血画上去的。
当新战机的引擎再次轰鸣时,可以看见纪念碑上的雪开始融化,露出下面的红漆。那红色像极了战机爆炸时的火光,像点燃的火带,像朱瑞奇发射的信号弹 —— 在 1950 年的朝鲜半岛,有太多这样的红色,最终汇成了一条奔流不息的河,这条河承载着无数先烈的鲜血和梦想,流向胜利的远方。
他们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前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在等待着我们。但我们无所畏惧,因为我们的身后是祖国,是千千万万期盼和平的人民。尖峰小队的故事还将继续,在朝鲜半岛的天空中,用生命和勇气去捍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