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超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追着宠 第511章 我全都要
书名:穿成超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追着宠 作者:狐厮乱想
穿成超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追着宠 第511章 我全都要
年荼失去了最后一丝体力。
她瘫在蛟的臂弯间,潮红的小脸上,一双杏眼半睁不睁,神情迷茫,显然是已经迷糊了。
男人始终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凝视着她,时不时在她耳边试探一句。
她喜欢他吗?
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吗?
神智凌乱到这种地步,她定然没办法再说谎骗他。
所以她的每一次点头,皆是出于真心。
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不满足于此。
“年年”,他与年荼耳鬓厮磨,低声道,“我要做你的道侣。”
这一次,他不再是同她商量,而是一句告知。
魔修做事向来不择手段,蛟也从不自诩为一个循规蹈矩的好人,既然小兔子撞到了他的手上,就别再想着逃回别人那里。
趁年荼脑子迷迷糊糊不大清醒,他祭出心头精血,点上她的眉心,虔诚暗念发誓同她长相厮守。
果然,意乱情迷之中的年荼忘记了拒绝他,接纳了他的求婚,同他交换精血,告天成契。
一切已成定局。
蛟的唇边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眼底深处翻涌着隐秘的快意。
算计也好,趁人之危也罢,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将自已与年年新的道侣契强行覆盖了上去,她与谢寂离之间的契约自然再做不得数。
只是这欢喜再度稍纵即逝,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年荼与谢寂离的道侣契还在。
方才他的确是已经与年荼结契成功了,可却没能覆盖掉之前的那一个,她的身上此刻竟同时存在两个契约。
这怎么可能??
饶是蛟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多识广,也从未听闻过有谁能同时拥有两个经天道见证的道侣。
那些三妻四妾广开后宫的修士,其实都只能择其中一人结契,余下的那些不过是暂且收用在身边的消遣,空有嘴上的名分罢了。
落在身上的目光过于灼烫,如有实质,年荼慢慢地清醒过来,意识回笼,回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匆忙查看自已身上的道侣契,探清结果,顿时也露出愕然的表情,“?”
“年年”,蛟抬手抚上她的肩膀,语气温柔,但显然带着逼问的意味,“为什么你和他的道侣契没有消失?”
“是不是你曾在合欢宗学过什么特别的秘术?”
合欢宗有一门可以单方面解除道侣契的秘籍,虽然是不传之秘,但蛟对此十分了解。
很多魔修专以窃取掠夺别人的秘籍为乐,他的库房中存有很多门派的秘籍,都是其他人献给他的礼物,合欢宗的自然也在其中。
既然能单方解除道侣契,那想必也能有办法无视天道规则,同时拥有几个道侣。
想到合欢宗那些滥情轻浮的修士身边多得数都不数不清的玩伴和炉鼎,蛟的神情更加幽暗,愈发笃定了猜测。
年荼:“……”
说真的,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合欢宗从上到下、从宗主长老再到普通弟子,通通对与人结为道侣这件事嗤之以鼻,避之不及,正是因为他们只能与一个人结契,且结契后再同道侣之外的其他人一同修炼,非但无益于提升修为,反而会遭到反噬。
倘若真有那么一种秘术,能让他们同时结几个道侣,他们也不会如此排斥与人结契了。
她摇了摇脑袋,否认了蛟的猜测。
根据她的分析,大概是因为他们三人比较特殊,是来到这个世界做任务的,所以天道给他们开了个后门。
不过这样的理由,显然是无法直接说出来给蛟听,于是她试图狡辩,“你知道的,我们兔子不是一夫一妻制,大家都有很多伴侣。”
即便生出灵智,大部分妖修也难以抵抗本能天性,以至于十万大山里的妖族大多没什么婚姻观念,聚散离合都再正常不过,有些同一窝出生的小妖甚至根本不是同一个父亲。
“天道都允许了,难道我不可以两个都要么?”,说着说着,她竟理直气壮起来,挺起了胸脯。
蛟气笑了。
之前他怎么不曾发现,这只小兔子是如此贪婪的性子?
她吃得下去吗?口气倒是不小,一开口就是全都要。
外面的人皆畏惧于魔尊的威势,她却好像从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平时里在他面前胆大包天也就罢了,现在他正在严肃审问她,她竟还敢嚣张地大放厥词。
蛟微笑着,冷不防抬手屈指弹了她一下。
“!”
年荼浑身剧烈一抖,一下子就蜷缩了起来。
耳边又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逼问,“年年想让本尊和别人共享至爱?”
“那倒是说清楚,谁做大,谁做小?你白天陪谁?夜里陪谁?”
年荼软绵绵的身躯还在小幅度地颤动着,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她敢怒不敢言,只敢暗暗腹诽,当然是先来的做大,后来的那个做小,谁更听她的话,她就陪谁。
即便她只偷偷地想,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蛟却仿佛学过读心术一般,冷笑着将她捉在掌心。
“怎么不说话,年年?”
过去无数次体验堪称可怕的回忆一股脑涌上来,第六感疯狂叫嚣,直觉大事不妙。年荼慌得头皮发麻,拼了命地扑腾着手脚挣扎。
眼看着蛟的手已经快要落下去,她突然福至心灵,变成小兔子,翻滚几下,猛蹬了一脚男人的手臂借力,一溜烟逃窜出很远的距离。
倘若凡间的捕食者遇到的都是这样机灵敏捷的小兔子,恐怕个个都要饿死。
可魔尊显然并非什么凡夫俗子,而是一头真正的凶兽。
还没等逃出山洞,年荼就被逮了回来。
好在她本来也没妄想着能逃掉,被抓住后,就四脚朝天地摊开毛绒绒的小肚皮,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来吧,她倒要看看他能对一只小兔子做什么。
“……”,蛟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变回来”,他微笑勒令,语气充满威胁。
箭已经在弦上,怀中人却变成了小兔子,无论哪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年荼理都不理他,两只耳朵往下一垂,装作没听见。
之前不是还逼迫她变回兔子么?怎么这会儿又非要她变回人形了?
眼看着威胁无用,蛟能屈能伸,又缓和了语气去哄、去求,许出诸多好处,百般利诱。
除了去大衍秘境替她寻人,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软磨硬泡半晌,年荼终于有松口的迹象,和他翻起旧账,“除非你让我把你关进笼子里,否则我再也不会变回去了。”
她威胁得一本正经,声音却软软的,听得蛟心尖发痒,只觉可爱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但是,可爱归可爱,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堂堂魔尊,被关进笼子,尊严何在?颜面何存?
当初他可只是嘴上说说,一次都没有真的关过她。现在她却非要他卑躬屈膝颜面扫地才肯变回去。
莫非真当他会没有底线地纵容她?
蛟垂眸盯着嚣张的小兔子,思量着是不是该想办法灭一灭她的气焰。
四目相对,还没等他想出个章程,小兔子竟突然在他眼前倒下,有些痛苦地抽搐起来。
“!”
赤红的瞳孔骤然收缩,蛟的心跳都暂停了一拍。
他出手如电,迅速将年荼捧在掌心,发觉她浑身的经脉都被灵气涨满了,那过于庞大的灵气同她的肉身强度并不适配,于是果断插手干预,点上她几处大穴,缓慢揉按,牵引溃散乱窜的灵气,将四处冲撞的狂暴灵气顺著督脉往下引,汇入丹田。
待年荼气息平稳,他才感觉到脊背传来阵阵凉意,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
云层聚集,有“隆隆”的闷响声连绵不绝,在天边酝酿,仿佛有什么极为可怖的天灾即将降临。
蛟抬眸看了一眼,意识到这似乎是年荼的劫雷。
原来如此。
问题出在他身上,怪他把小兔子喂得太撑了。
大乘期修士的垂爱,非普通修士轻易可以承受。即便不刻意运转功法去汲取,灵气也会暴涨,以至于年荼接连突破数个阶段,越过出窍、分神期,一跃达到了合体期巅峰。
如此修为,无论是放在修真界还是魔域,都已足够跻身高手之流。
前提是,她必须扛得住这积攒在一起降下的雷劫。
修真者与天争命,多少天才都是陨落在了劫云下,尸骨无存。突破一次的劫雷已经令人难以承受,更遑论接连突破数次。
仰头望着翻滚的雷云,蛟已无心去计较年荼还有没有别的男人、她更喜欢谁的问题,只庆幸于自已顺利和她结了道侣契,气息相融,命运线牵扯在了一起,让他能够骗过天道,替她受劫。
轰——
!!!
青羽和一众同僚循着降雷的方向赶到时,方圆数里已成了一片焦土,山体崩碎,不断有落石簌簌滚落,被雷击中燃出火花。
巍峨如山岳,也难在雷劫下保全自身,强如魔尊,连受数十次一击强于一击的天雷,也难免受了些皮肉之苦。
众人遥遥望去,只看到蛟端坐在那里,宽阔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着翻卷的伤痕,但他只面不改色地垂眸,一手拦住四周的飞沙走石,一手捂住趴在他膝上的小兔子的耳朵。
“……主上这是在渡什么劫?”,青羽看不明白,皱眉喃喃。
“蠢货!”,有同僚敲他的脑袋,“这都看不出来?是夫人在渡劫!”
原本众人心头都沉甸甸的像压着大石头,既有被年荼算计摆了一道的恼火,也有害怕主上降罪的惶然。
但此刻瞧见这样一幕,他们都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只小兔子很有几分神奇。
她就这样莽莽撞撞地闯到这里,非但没被主上杀死,反而莫名奇妙地令主上提前恢复了神智。主上显然也没生她的气,竟还亲力亲为地替她抵挡雷劫。
内心悄悄重新衡量了一下夫人的地位,他们纷纷打消了向主上告年荼一状的念头。
这边众人心思百转千回,那边蛟只顾着垂眸安抚小兔子,仿佛根本不曾注意到他们。
直到所有劫雷都已降下,云层散开,小兔子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芒。他为她护法,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确认她的经脉已经拓宽,灵力已经能够顺畅流动,修为凝实,才抬眸瞥向手下,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过来。
“说,怎么回事?”,他的语气难辨喜怒。
年荼来找他,说明她在意他,如果说他为此而不高兴,那必然是假话。但这不代表他希望她出现在这里。
若是他没有及时恢复神智呢?
若是他不知轻重地弄伤了她呢?
他绝不愿见到她置身险境,更宁愿她安然无恙地待在最安全的地方,被严密保护起来。
可年荼偏偏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说明不仅他留下的傀儡出了岔子,他的手下也都是一群废物。
众人寒毛直竖,纷纷跪地请罪,“属下失职。”
主上已经问起,他们不敢有所欺瞒,一五一十地从头说起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
从夫人提剑威胁要见主上,到薛阎夜闯洞府,再到鹭娘趁机混入……
发现年荼不见踪影后,他们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薛阎鹭娘二人妄图利用夫人,却反被夫人利用。
他们都能察觉到的真相,蛟自然不会听不出来。
那二人没占到任何便宜,现在鹭娘也已被捉,双双身陷囹圄,薛阎更是受了重刑,已什么都招认了。听上去很惨,但并不妨碍蛟将怒意倾泻于他们身上。
做出算计的一开始,他们就没想过年荼的死活。
事情成也好败也罢,有这样的念头,就足足该死上千百回。
先把仍在闭目入定修炼的小兔子送回寝居妥善安置,蛟温柔地在她头顶的绒毛上抚摸了一会儿,转身走出门外,面向一众手下,眼底的笑意消散,只余唇角冰冷的弧度。
“走吧”,他道,“去见见薛家庄的庄主和庄主夫人。”
……
年荼不知道薛阎和鹭娘会被怎样处置,她也没兴趣知道。总之那两人都被抓住了,没机会再搞事,她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再度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自已像是睡了很长、很踏实的一觉,翻滚两圈伸个懒腰,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坐在身边陪伴她的蛟。
“感觉怎么样?”,男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醒了。
年荼抖抖耳朵,感觉浑身从来没有这样充满力气,神采奕奕地回答,“很好!”
……她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错。
蛟眯起眼眸,趁机试探,“变回人形试试?”
“不要!”,年荼完全不上钩。
想骗她变回去?她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在她苏醒之前,蛟已独自冷静思考了好一会儿,此刻情绪十分稳定,被拒绝了也不恼,依然轻笑着,“一定要把我关进笼子里才行?”
年荼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她觉得失去记忆后的蛟还是有点要面子的,维持着身为魔尊的尊严,不大会同意这种无理要求。
倘若他真的豁得出去,那她满足一下他也无妨。
蛟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可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