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超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追着宠 第512章 故入樊笼
书名:穿成超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追着宠 作者:狐厮乱想
穿成超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追着宠 第512章 故入樊笼
从手下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又亲自见了见薛阎夫妇二人。
得知年荼是做了多少算计、冒着多么大的阻力才找到他,蛟的心脏就开始一直飞快地跳动,从未有过如此情难自抑的感受。
本该锦衣玉食被他养着的小兔子,竟为他操劳至此,过了这么多天辛苦的日子。而她不过是想让他钻个笼子罢了,只要能搏她一笑,又有何不可?
何况,她会有这种念头,也是出于对他当初口不择言威胁她的报复。是他有错在先,原本就该向她赔罪。
想到年荼身上同时存在的两个道侣契,蛟的神情略有些晦暗。
她不愿和谢寂离解除契约,对那家伙念念不忘,是不是就是因为谢寂离听她的话,事事都顺着她?
虽然只短暂打过一个照面,但蛟一眼就瞧得出谢寂离是个沉默寡言的硬骨头,但对心爱之人唯命是从。
魔域之主这个位置,蛟是踏着无数手下败将的尸骨走上来的,与人相争,他从没有输过。
谢寂离能做到的,他也能做。
强烈的危机感与竞争欲灼烧着五脏六腑,使他不能容忍再耽搁片刻。答应了年荼后,蛟立刻找来青羽,吩咐他去准备一个大一些的笼子。
笼子?
青羽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他知道了!!!
主上一定是要和夫人秋后算账了。
毕竟夫人实在是触碰了太多忌讳,主上宠她,却不可能无底线地容忍,就算不会像处理薛阎和鹭娘那样处理掉她,必然也要给她一些小惩大诫。
其实夫人本心不坏,就是太过任性妄为。青羽纠结地皱眉,犹豫要不要替年荼求求情,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算了,都是她自找的,让她受些教训也好。
伴君如伴虎,陪伴在魔尊身边,绝非易事。这次只不过是关笼子,若她不早些学会乖一点,改改她的性子,万一日后哪次真惹怒了主上,更有她的苦头吃。
这般想着,青羽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低头领命。
不过,去匠人所吩咐炼器师打造笼子时,他还是刻意地选用了一些自身能够微微发热,触感不那么冰凉的料子,并让他们干活仔细些,把每个角落都打磨光滑,不可留下任何会弄伤人的棱刺尖角。
他怕年荼一怒之下到处乱撞,碰得头破血流。
细皮嫩肉的夫人,真伤到了,主上恐怕也是要心疼的。
青羽吩咐得很仔细,匠人所的炼器师们直觉这笼子不一般,肯定是有大用处。或者说,能由青羽大人亲自来订制的东西,多半都是要送去给贵人用。
是以众人十分认真,耗时多日,用心打造了一个用料考究、做工精良的樊笼。
青羽验收的时候相当满意,麻利地给蛟送了过去,得到的却是主上的冷眼。
“太小了”,蛟很是不悦,“本尊要的是大的笼子,你听不懂什么是大?”
青羽又怕又怂,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挨训,不敢犟嘴。
其实他觉得这笼子一点都不小,已经足够大了,夫人待在里面肯定绰绰有余,还能小幅度地活动一下。
但主上觉得不行,那就是不行。
看来主上对夫人还是手下留情的,关她笼子,还考虑着多给她一些活动的空间。
于是青羽灰溜溜地搬着笼子回匠人所返工。
这一次,他干脆把尺寸定得非常大,又很高,像他这样体型高大的男人也能站在里面而不用低头。
炼器师们听见需求,都感到十分不解。与青羽相熟的管事凑过来,贱嗖嗖地挤眉弄眼,小声问,“青羽大人,原来这笼子是给您自已订做的?”
倒是不知他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啧。
什么玩意儿?!青羽张嘴就要反驳,想说他只是替主上跑腿,话未出口,智商突然紧急回归,他噎了一下,悻悻地推开管事,“废话怎么这么多?滚滚滚!干你的活去!”
明明是主上用来关夫人的笼子,风评被害的却是他,可恶!
好在这一次做出来的成品得到了蛟的认可,心情愉悦地赏了不少好东西给他。
活没白干,锅也没白背,青羽总算是顺了气,跪地领赏。
再一抬头,他看到年荼正站在新鲜出炉的笼子边。
她似乎对这笼子有些好奇,跃跃欲试地伸手去摸,一张漂亮的小脸蛋给人一种无辜又天真的感觉,丝毫不知这笼子正是为她准备的。
青羽顿时又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底,夫人年纪还是太小了,又是天生不那么懂事守礼的妖族,她没做错什么大事,造成多么糟糕的后果,何必非要惩罚她呢?
他又酝酿着想要求情,便多盯了年荼一会儿,年荼一扭头,同他对上眼神,颇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蛟被关进去的模样了,但总不能当着手下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蛟留。
只有等到她和他独处时,她才能为所欲为。
闻声,青羽如梦初醒,脊背忽然一僵,战战兢兢扭头,果然撞上了主上十分不善的眼神。
主上什么都没说,但他分明从中读出了“还不快滚”四个大字,于是连忙躬身告退。
有同僚们约了青羽办完事一起去吃酒玩耍,就候在门外不远处等他,见他神情有异,便收敛了嘻嘻哈哈的笑,问他,“怎么了?”
难不成是主上交代的事情又没办好,被训斥了?那今天还能去吃酒吗?
青羽摇了摇头,叹道,“就是忽然觉得夫人有点可怜。”
太过孱弱的存在,会让恶人生出摧毁的恶念,让良善者生出怜悯心与保护欲。
青羽显然是后者。且他向来记吃不记打,一想到年荼不过是只巴掌大的小兔子,他立刻就把前些日子受她耍弄折腾的记忆通通抛到了脑后。
“你小子……”,同僚无奈,“别想太多,主上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心疼。”
主上怎么对待夫人,是主上的私事,和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无关,倘若他们胆敢插手干涉,那便是大大的僭越。事关夫人,主上肯定会给他们狠狠记上一笔。
端看薛阎夫妇二人凄惨的下场便该知道,主上这次很生气。他们本就因失职办事不力受了些惩戒,万万不可再触怒主上了。
话虽如此,道理青羽也都懂,但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笼子用的材料是他精心挑选的,触感并不冰冷,但终归还是太过坚硬,小兔子被关在里面不会舒服,好歹也得有个软窝才行。
他想弥补一下自已之前不够周全的考量,遂快走几步,从储物袋中取了个刚好能将笼子底面铺满的绒毯,匆匆叩门三次,推门而入。
“欸——!”,同僚们甚至来不及拦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莽莽撞撞踏入,没过半秒,又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
众人一时沉默。
半晌,才有人开口,小声问青羽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瞧他这副恨不得自剜双目的模样,该不会是看到了夫人的身子吧……
但仔细一琢磨,他们又觉得不应当。
一来,光天化日的,这里又不是寝居,而是书房,主上不是那种急色的人。
再说,若是青羽真瞧见了夫人的身子,那他还跑得出来吗?恐怕现在已被主上一掌打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变成尸体了。
任凭同僚们如何追问,青羽都垂着头不吭声,满脸都是被震撼的恍惚。
他瞧见了什么……
……他瞧见主上跪坐在笼子里,夫人居高临下,隔着笼子伸手去捏主上的下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