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战在即来说客
书名:青春在歌唱 作者:紫云裳
第十七章 大战在即来说客
“那你想怎么样吧?我觉得我是正义之举,遇到窃贼谁都会出面制止。”我不卑不亢地对海子说道。
“那是TMD你才那么傻帽!这年头谁还会多管闲事啊?”海子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说话嘴巴干净点!”我恼羞成怒了,他们这号人,不骂人就不说话。
“我听刘宝子说起了你的不幸遭遇,咱俩是同病相怜,我也不想难为你。如果你要是和我一起干,认我当干哥,成为我的小弟,这事就一笔勾销。我还供着你学习的所有费用,要是你不想加入我这个团伙,想当正人君子,那咱俩就难免一战。”海子也没生气,向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我不会和你一起去混世界,我得好还要学习,完成学业!”受人威胁,我愤怒到了极点。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算你有种,这个周六,上去九点,你来体育场找我,咱俩单挑。我会赤手空拳陪你玩,绝对不带任何家什!”海子说完给刘宝子使了个颜色,俩人一前一后地走了。
看着海子的背影,我惶惑了。他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呢?处处吸纳喽啰,自立山头,这不是往黑道上发展吗?人间正道是沧桑,真不知道他能混到几时!从心里说,我还真不怕他,如果他仁道点不带器械,我顶多被他打个鼻青脸肿,也比被逼入他那团伙强。
“天奇,你能打过他吗?要不我求我小表舅出面帮你调停一下吧?”王菲菲担心地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处理,你别告诉我妈就行。我不想让她担心。”我警告着王菲菲。
“我知道了,不过你可要当心。我听说那帮混子打人可狠了,要是实在打不过你就跑。”王菲菲还在为我出着主意。
“还跑?你以为我们男孩子像你们女生那样美出息啊?我们是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倒槽!”我瞥了眼王菲菲拍着胸脯说道。
王菲菲再没说话,我们一起走到了班级。恰好班主任在,她一脸幸福的荣光。原来是她的讲台上放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她正用手触摸着花冠,自己欣赏着。
“老师,有男朋友了?”王菲菲路过讲台时悄悄问了那么一句。乔老师笑而不答,但却洋溢着一脸的幸福。
那几天的课上得稀里糊涂,一想到周六就要和海子单挑,我难免会分神。幸而几个老师都很喜欢我,王校长还特意减免了我的书费和杂费,并以我为典型在开学典礼上宣扬了一番。他们哪里知道,那次见义勇为,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直到现在我还心惊胆战、如履薄冰呢。
乔老师还让我当班长,帮她管理班级。当然,孙胜男是副班长。开班委会那天,她一个劲地表现自己,提出各种建议。乔老师都笑着一并点头同意了,什么开展读书竞赛、歌唱比赛、书法比赛了,说了一大推项目。
老师说那些赛事就由她负责安排,班委会其他成员可以协助她工作。最后乔老师说班级的桌布和窗帘都得换,收点班费吧。她打听完上学期收多少班费后,定了让每名同学先交十块钱,外加这个月的水费每人五块。并且吩咐让我替她收,收完了再交给她。
我们班级虽说转走了林子鸽和张晓北,可是又转来了两名乡下学生。一个女生叫钱晓希,另一名男生叫郭大伟。所以在人数上还和上学期持平。只班费一项都交上来就是七百多块,那水费三百多块,我们能喝了那么多水啊?
上学期商老师收了一学期的水费,买过几桶纯净水啊?后来都是偷着往纯净水桶里加自来水。我就被她打发到水房过,那时我才觉得老师们是如此地生财有道。看来这乔老师是故伎重演了,对她,我不由得鄙夷起来。喜鹊一旦落到了梧桐树上,也会以凤凰自居。然后她还会高高在上地欺负着那些同类。
钱倒是收得很痛快,只一天的时间我就收齐了,上交到了乔老师那里。可能是刚过完年,每个学生兜里都有压岁钱。我布置完下午要收钱的事,就有学生跑到我这来交钱来了。张晓北走了,我和新转来的钱大伟一张桌。他没有我长得大,可能岁数也比我小,哥长哥短地叫着,一门让我多多关照。我笑了,告诉他我也是农村来的,他这才没有了生疏感,没几天就和我混熟了。我走到哪,他跟到哪。只是他后悔自己住在四姨家里,说要是早认识我,一定去我家住。
那个钱晓希倒是和王菲菲走得很近,没几天功夫就好得像一个人似的。王菲菲和我说她有去我家住的意思,我告诉她那就快点把她鼓动去,到时候她就不用老和我一块上学、放学了。王菲菲白了我一眼,嘟囔说:“好像谁稀罕你似的!我是怕刘宝子纠缠我,要不我才不你一道走,我还怕别人瞎起哄、胡说八道呢!”
看来是有同学瞎说过什么了,在我的再三追问下,王菲菲才说孙胜男那个母夜叉就开过她的玩笑。说她这学期有了白马王子了,而且还随时保护她。真能嚼舌头,长大了她也是个长舌妇!我在心里诅咒着她。
周五放学后,吃过晚饭,妈突然和我说:“奇奇,妈找到活了。还不耽误给你们俩做饭,时间不紧,咱自己把握。”
“啥活啊?”我问道。
“是去收废品站给人家往出捡饮料瓶子,只要把上面的商标和瓶嘴上周围的东西拿下来就行。一角钱一斤,计件儿。妈手快,一个月咋也挣个五头六百的。”妈兴奋地说着。
“那活去年林子鸽的妈妈干过,很脏,我看她妈总是戴个大口罩,每天还弄得灰头土脸的。”我有些不情愿妈去干那种活,提醒着她说。
“脏怕啥?妈这些年锄田抱拢的,啥活没干过啊?怎么着也比干地里活轻巧。”妈打定了主意要出去干活了,她轻描淡写地在打消我的顾虑。
“谁在敲大门呢?”王菲菲对我和母亲说。
“奇奇,你出去看看。”妈一边往下拾掇桌子一边对我说。
我开门一看,原来是刘宝子。他个海子的狗腿子,又来指示我什么?我心里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