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未婚妻 纳兰小雪
书名:龙谣传奇 作者:糊涂散人
第五章 未婚妻 纳兰小雪
房地产公司最怕的就是在是楼盘施工过程中出现人命事故,国人都讲究风水,特别是住宅,风水之风尤甚!如果哪个楼盘死过人,就很难卖得出去,当地人基本都会退避三舍的.那只有卖给不知道情况的外地人了,这是很麻烦的事情,这点白灵和李阑都知道,何况如果出事,魂归他乡的就是他们自己.想念至此,白灵起了报恩的想法,于是从包中取出笔和支票本“唰,唰”写了几笔,递给澎宇感激地说:“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接受”.李阑一看,也赶紧有样学样的写了一张给他.
朱澎宇接过来瞟了一下,白灵给的是十万,李阑给的是五万,心里暗自嘀咕开了:“自己要离开这里了,和他们以后的人生可能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不拿白不拿,拿着这笔钱自己也能清闲一段时间,不过,拿人家的钱也不能就这么拿吧,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不能让别人笑话俺见钱眼开吧”,想到这里,朱澎宇手里掂着两张支票,一瘸一拐的走到白雪面前,冷冷的说:“是你的命还是我的命就值十万块钱”?白雪听了脸色变的有点难堪,不知道说什么好.澎宇不等她说话,接着又转到李阑跟前,还是那冰冷的口气:“五万块能买你的命吗?我是那种为了钱才去救你们的那种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说完又兀自来到李耀光的眼前,语气忽然变的低声下气起来:“你看,李队长,那个,我好歹干了半个多月了,能不能发我一个月的工资啊?”.看着朱澎宇刚才还大义凛然的,这会儿又一脸无赖相,知道自己被调戏了,白灵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没等李耀光有所表示,就嗔怒道:“给他,给他开两个月的,我不想再看到他,让他滚”.
朱澎宇着那两张支票,因为比较钦佩张大军的为人,所以找到了他,把那张五万的支票给了张大军,然后在张大军和其他工友们的注视之下离开了建筑工地.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三晃悠的来到大街上,看着街上为了各自的目标忙碌奔走的人们,朱澎宇内心里感叹着自己现在的生活是如此美好,轻松悠闲,无拘无束,想干嘛就干嘛,没事骂个粗口,教训几个小人,普通人的日子,平凡人的生活是多么的充实啊!要是让那四个小妖知道了还不羡慕死自己?嘿,管他们呢,让他们累去吧!我自己玩自己的.心中小得意了一把后,伸了伸懒腰,到街边买了瓶冰镇可乐,猛喝几口,方才觉得天不那么热了.
“离开这里去京城”,喝完可乐,朱澎宇做出了决定,因为想起了京城的那个从小就和自己定下亲事的女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长这么大也就见过一次面,印象不太好,不如还她自由,让她去找属于自己的那棵歪脖子树好好的吊着吧.
记忆中那个女人叫纳兰小雪,人还是很漂亮的,也不知道将来和自己分手之后会被哪头牲口给拱了,虽说准备给她放生,朱澎宇的心里对她还是有点YY.拿出手机拨了号码,短暂的几声铃声过后,那边就响起了女人柔媚的声音:“您好,你是”?
“我是你老公”,朱澎宇大声回答,声音里透着占了很大便宜的得意.
“无聊”,以为是骚扰电话,对方的声音骤然冰冷:“神经病,谁是你老婆,你搞清楚再打吧!”说完,就想挂电话.
“喂,等等”,感觉对方要挂电话,朱澎宇急忙喊:“你是纳兰小雪吧,我是朱澎宇,还记得吗?”
“朱澎宇?”,纳兰小雪嘴里小声重复了一遍,接着就是沉默,过了一会,语气有点无奈地说道:“知道了,你说什么事?”
“明天来华阳火车站接我,我要去你家住几天”,朱澎宇很干脆的说.
“来我家?”,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拒绝,纳兰小雪的声音里不免有点恼怒:“你自己不能来?还要我接你?”
朱澎宇感受到对方的无奈,故意傻傻的说:“你知道我是在农村长大的,这第一次出远门吧,不晓得路,钱又被偷了,没办法自己去呀”.
纳兰小雪又用商量的口气说:“那,那让我爸妈去接你行不?”
“不行”,朱澎宇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你是我老婆,你不来谁来?记得明天来华阳火车站,亲自来,我在这里等你!”说完就把手机直接关机,没给对方任何找理由的机会.
纳兰小雪听着电话那边“嘟嘟”的忙音,心情一下变的很坏.
纳兰小雪是曾经的“京城八大望族”之一的纳兰家族、如今的荣盛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荣盛集团经营房地产,酒楼餐饮,电子商品等很多种项目,资产没有几百亿也有好几十亿,用现在的话来说是家里贼富有,贼有钱,而且她又自认为自己聪明伶俐,身材优美,夸张点说,那一张脸简直是秀丽绝俗,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可是一想到这样的自己将要嫁给那个乡村的野孩子,一个流氓,一下觉得自己的人生变的灰暗了起来.
每个女孩子都会有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都会有自己的美丽梦想,但是纳兰小雪没有,因为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有个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夫,从出生那天起就有,是命里注定、不能更改的事情!因为早就有了未婚夫,纳兰小雪从小到大就只能认真学习,循规蹈矩,不能象别的女孩子一样随意外出、随便交朋友、更不能交男朋友,这对于有钱人家的孩子来说是很难做到的.因为她不是自由身,是属于别人的,要为别人守身如玉,所以当别的富家子女三五成群地流连于巴黎艾菲尔铁塔、洛杉矶迪斯尼乐园、苏格兰爱丁堡、日本的富士山等等这样世界著名的地方的时候,纳兰小雪却只能在家老实的呆着,怕传出什么绯闻.所以每次当那些富家子女在津津乐道自己的所见所闻的时候,纳兰小雪只有无语旁听,别无选择.而同伴们则不知道多少次把她当作一个笑话来传说.如果说那个未婚夫是个仪表堂堂,有素质有涵养的男人,这一切也还值得.但是,事与愿违,那个男人,在纳兰小雪的印象中,简直就是个农村的流氓、无赖,是她最不耻的那种男人.所以对纳兰小雪来说,这只能是个悲剧.
纳兰小雪长这么就见过一次那个所谓的未婚夫,那还是十二岁的的时候,父亲带着她去了那个山村见了朱澎宇,第一次见面,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也根本就不想再见面,因为第一次见面给纳兰小雪的印象太恶劣了!一个顽劣的农村野孩子,这是纳兰小雪对他的评价.那天,父亲带着她,刚进到村里,不知道为什么,进那个村子要经过严格检查,记忆中那个村子的印象已经模糊了,只记起父亲是被人带进村口的一个类似保安间的屋子里询问些什么事情,自己就在外面等着.等的有点无聊了,就顺着村子边的一个小溪转悠,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下身穿着灯笼裤,上穿一件短衫的男孩子在一个庄户人家院墙外的草堆里蹲着,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纳兰小雪有点好奇,就盯着看了起来.
过了不一会,就见那男孩从短衫的衣兜里拿出个弹弓,瞄准一只从院子里跑出来的大红公鸡,“啪”一声打过去,鸡应声而倒,那男孩敏捷的跑到跟前,迅速地拣起鸡就往灯笼裤里塞,灯笼裤很肥大,公鸡塞进裤管里从外面也看不出来.那男孩做完这一切,就大模大样,装的很若无其事的样子往自己这边走过来,纳兰小雪站的位置正好是个十字路口的一侧,是他的毕经之路.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从院子里慌忙跑出了个大婶,狐疑的向四周张望,没发现什么情况后就又回到院子里去了.在纳兰小雪印象里这应该是乡村的一种特有的风景,和鲁迅先生笔下的闰土所做的事情也差不多,觉得挺有趣的,也就一变笑着一边看着.
让纳兰小雪想不到的是,那男孩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径直走到了纳兰小雪的面前,然后恶狠狠的对她威胁道:“小丫头,别告密,听到了吗?”,说完还对她扬了扬拳头.看着他近乎无赖的模样,本来还兴趣盎然的纳兰小雪不大高兴了,只是用眼睛瞪了他一眼也就没再搭理他.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孩做出了让自己现在想起都觉得恶心想吐的事情:面对着纳兰小雪,那男孩忽然不知羞耻的一下子把灯笼裤拉了下来,灯笼裤里什么也没穿,就那么光着下半个身子对着她.忽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是纳兰小雪打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仓促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落荒而逃.
等后来由父亲领着见了和自己定娃娃亲的男孩后,才知道就是先前见到的那个在自己面前脱光裤子露出下半身的男孩.那么小就干这么下流的事情,纳兰小雪对他是无限鄙夷,也就再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了.从此的纳兰小雪万分绝望,不想再看到他.每次一想起朱澎宇,就对以后的生活产生绝望的念头,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唯一让纳兰小雪觉得庆幸的是自从那次见面以后,朱澎宇就从没联系过她.也许朱澎宇早就把她忘了吧,纳兰小雪常常侥幸的这样想,但是今天朱澎宇的一个电话,电话里那还带着当年那种流氓、无赖口气的声音,一下子把她重新拉进噩梦中去了.收起手机,一行清泪禁不住慢慢地从纳兰小雪眼眶中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