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弄巧成拙

“不不不，和她还不一样，我不是不会拐弯，而是不会走直道。”王晓妍苦笑道：“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这就是小聪明的典型，典型的小聪明，什么都能学会，就是不能学精学好。”

“这也不错啊！适合当领导。”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好。

“呵呵，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王晓妍继续说道：“当我见到你后，发现你不仅长得清秀好看，还很聪明，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我有点不详的预感。

“我要打造你，塑造你，让你帮我实现我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事。”

“啊？那我还是我吗？”我惊恐的道。

“你是什么人？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告诉我，我帮你实现。”王晓妍眼睛一亮，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但是我傻了，我出来的目的是很明确的，住好房子穿好衣服，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再把爹娘接出来，享受幸福的晚年生活，像城里人一样，带带孙子逛个公园什么的。

可这些有一个基础，那就是要通过我自己的努力，通过自己的拼搏得来。靠别人的帮助，尤其是女人我是不接受的，真的不能接受。也许我长得黑一些，丑一些，能够获得贵人的相助，我还能接受，但我这小白脸，清秀的样子，要是依靠女人的话，我真的不能接受，这将会是对我的侮辱。

我崩溃了，真的，现在的一切看起来很好，但始终逃不开王晓妍，王海修的因素。不管我如何的努力，他人是不会想到我有多努力，有多么拼的。他们会想当然的认为这都是王晓妍，王海修给我的，即便是再理智在客观的人也一样会这样认为。

我摇摇头，艰难的说道：“对不起，妍妍，我什么都不需要。”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将那几个烂醉的人弄醒，打了两辆出租回到了单位。

之后的几天，我情绪非常的不好，甚至产生了要离开单位的想法，现在还陷入的不深，若是时间长了，就真的再难退出了。

我开始迷上了游戏厅，整宿整宿的去打街机游戏，晚了就去录像厅看通宵的录像。火车站有个地下商场，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个娱乐场所，台球厅、游戏厅、录像厅一个挨一个的。我不仅打游戏入迷，打台球的技术也高，台球厅里为了抢生意，推出了一个挑战台主的项目，50元一次，只要将台主打败，就能够玩一整天，或者获取一百元的奖励。

开始的时候，台球厅的老板到是不在意，还经常拿我做宣传。后来所有的台球厅都开始封杀我，但我不在意，不打台球可以玩游戏看录像啊！

但是当我在地下商场遇到军哥他们的时候，张超凡这个小子一听说我的技术多高多高，不服了起来。

“秀儿，你要说玩电脑，打游戏我不如你可以，但是打台球的话我可是不服，我从十岁开始至今都没有遇到过对手。”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但张超凡说出来的话，立马就激起了我的好胜心，这小子扔石头的技术那可是神了，打台球估计也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高手是寂寞的，无敌是孤独的，我那但求一败之心，立刻就被激了起来。

但是当我们转了好几个台球厅之后，只要老板一看到我，就往外推。

“小凡，看到没有，这就是哥的名头，所有的台球厅都封杀了我，知道是因为什么吗？”我得意的说道。

张超凡不服啊！估计他也有但求一败的心思吧！当我们再进入下一个台球厅的时候，老板将我拦住时，张超凡突然就爆发了，一脚飞起，将老板踢翻在地。

这下可捅了篓子，台球厅、游戏厅都是有背景的，一下子就冲上来十几个人。但是这些人看上去人高马大，描龙画凤的也只是唬人而已，真动起手来一个个的都是软脚虾。

张超凡撂倒了三四个，剩下的全被我和军哥整的血肉模糊。当老板认出军哥的时候已经迟了，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被突查的巡警给撞了一个正着。

虽然老板一个劲儿的解释这是误会，可地上躺着那么多大汉，一个个满脸血的不住惨嚎，警察也不能不管啊！

“不要说了，不管是不是误会，先到派出所再说。”

等进了车站的派出所后，我们才知道，是有人报的警。不是老板的人，也不是我们，那很有可能就是客人了，见到有人血拼干仗，顺便报个警也是很有可能的。

“放心吧，没事的，你们谁都不要说话，一切看军哥的。”军哥淡定的说道。

等开始审问的时候，军哥对前来的小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请问黄所长在不在？”

小警察一愣，转而眉头一皱：“黄所长，你说的是黄亚坤？”

“嘿嘿，就是坤哥，麻烦你去跟他说下，我叫马会军。”军哥笑着说道。

“嗯，稍等。”小警察一听这个转头就出去了。

军哥立马就吹开了牛逼，说什么他和车站派出所的所长关系如何好，铁到了什么成度。

但是台球厅的老板却听的目瞪口呆，等军哥吹完牛逼后，才小心的说道：“军哥，你还不知道吗？黄所长已经进去了，现在这个是刚来的，局长的女儿，这下麻烦了。”

“啊？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军哥狠狠的照着那老板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我哪里知道你会说这个呀，还以为你跟这个新所长有关系呢。”老板哭丧着脸说道。

这下真的惨了，派出所的年轻所长本来是想要借这个事敲打震慑一下所有的娱乐场所的，没想到军哥又整出个什么和前所长黄亚坤是哥们的内情，一下子就将我们转到了市公安局。

这一次我到没有什么事，虽然这事因我而起，但闹出大乱子是张超凡和军哥。不过在审问的时候我还是被特殊照顾了，车站派出所的沈所长沈冬梅亲自来旁听。

刘青桐看着我，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五次，第五次了。”

我心中暗暗的庆幸，在外业的那次逃过了一劫，都则这指定是第六次。

“好吧，你说说吧！”刘青桐似乎都不想提问了。

我老老实实的将经过说了一遍，没有隐瞒也没有歪曲，如实说了一遍。

沈冬梅见我流畅无比的将事情经过说的有条不紊，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陈明秀，我倒是对你之前几次犯事感兴趣了。”

“这你问刘警官就行了，他比我还清楚，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他可是有档案记录的。”我潇洒的说道。

这件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因为我们当事人双方早就和解了，即便是公安局也不能硬抓着不放，对那个台球厅的老板警告一番，又罚了点钱就这么过去了。

可很快，沈冬梅就去单位找到了我。

“沈所长，你找我有事？”我上了她的桑塔纳。

“当然有事了，跟我走吧！”

沈冬梅开的是警车，当我上了车之后，引起了同事们的注意，更怕他们误会，我赶紧的抓住了她的方向盘。

“你干什么？找死啊！”沈冬梅猛地一踩刹车，调转头刚刚启动的警车嘎的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你开的这个车有点吓人，麻烦你跟我下车去解释下。”

我俩下车后，她对着围观的同事说道：“请同志们不要误会，我是陈明秀的好朋友，这次来是请他出去喝喝茶，没有别的意思啊！”

这下我放心了，重新上车后，她将我带到了一个茶馆，真的是请我喝茶的。

沈冬梅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英气勃勃，配上一身警服，看起来比我都阳刚。

“沈所长，到底什么事？”我问道。

“白青青和你是什么关系？”沈冬梅毫无铺垫的问道。

“呃，这个，我们是同事，不，是同学。”我语录伦次，真的不知道我和白青青之间的关系该怎么算。

“不是这个，我是说朋友，普通朋友，好朋友，男女朋友，你们是哪一种？”沈冬梅给我出了个选择题。

我想了想，问道：“男女朋友怎么说？恋人？单纯的男和女？还是？”

“这不是重点，你和她有没有发生关系，我说的是性，文雅一点说就是shang床。”沈冬梅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赶紧的低下头，想了想，再次问道：“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和她的死有很大关系，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沈冬梅拿出了一个蓝色的档案夹，翻到其中一页，对我说道：“这是刘静雪、陈菲菲、王晓妍的笔录。”

我接过来一看，第一页是刘静雪的。

1998年4月1日，墨州石油物探测绘大队办公楼二层会议厅资料室。

刘青桐、李心兰、刘静雪。

刘青桐：将你起床后到会议室上课之间所有的事陈述一遍。

刘静雪：早晨六点，我和陈菲菲起床，起来后开始洗漱，六点二十下楼去跑步锻炼。七点在师范学院门口吃的早点，吃完了后时间是七点二十，觉得时间还早就到师范的操场上坐了会儿，到七点四十才往回走，到了单位后，我直接到了会议室，陈菲菲回宿舍去拿的书本。

刘青桐：陈菲菲回来后，有没有说起白青青？

刘静雪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没有。

刘青桐：早晨出门是谁先出去的？

刘静雪：是陈菲菲。

刘青桐：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摸过白青青的被子？我说的是今天早晨。

刘静雪低头回忆越10钟，回答：有，我曾叫她起床，拍过她的被子。

......

陈菲菲的和刘静雪的一样，只是她进入宿舍后，见到白青青还在睡觉，就叫了她一声，见没有反应，就没有再理会她，毕竟她们两个关系并不是很近，而且白青青还是一个玻璃女孩儿。

后面比刘静雪的多问了一句：你们是每天都有晨跑的习惯吗？

陈菲菲一样是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那是唯一的一次，也是唯一出事的一次。

刘青桐问：是谁提出的跑步？

陈菲菲说：是我。

刘青桐再问：我们在白青青的被子上发现了你的指纹，这个怎么解释？

陈菲菲愣神一秒，然后嘴角泛起微笑：警官，你这是在诈我，我虽然和白青青头对头睡觉，但我们两个关系是最生疏的，可以说从没接触过，即便是打闹也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