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喝断片儿
书名:我的野兽青春史 作者:赵眼
第一百六十六章 喝断片儿
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我俩抽了会,许明义冲我点了点头,说:“包昆,我没看错你!你,还有问小帅……当年我们也没白结拜一场!”
聊起当年在西风山顶,吹**的经历,我们都觉得挺感慨的,短短一年的时间,我们却都像长大好几岁一样,许明义说:
“你记不记得,我们从个醉汉那抢了把?结果打不扳机,被我当玩具扔垃圾桶了?”
我说记得,许明义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保险的!我当时没拉保险!”
“那是真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电影里的,不都是上膛就响的么?
许明义笑我傻,说:“电影里那都是骗人的,你太小不懂!”
后来聊了下近况,我说我们成立了个社团,叫“原氏”,现在里面有四十多号人,很跳的,问小帅当扛把子!
我让许明义也加入原氏,他很不屑地笑了笑,说:“就他?他太傻,混不起来的!”
我说:“那你现在出来了,打算以后去哪混?还来上学么?”
许明义摇头,说:“不上了!我要自己混!到时候你来跟我!比跟问小帅强!”
我说行,我俩又聊了会,许明义把砍刀收起来,直接丢灌木丛里去了,然后他拍了拍手,说:“走!我们去把问小帅那傻x叫上,然后一块喝酒去!”
下午放学后,我们仨找了家炒菜馆,点了几个菜边喝边聊。1357924?6810ggggggggggd
许明义和问小帅见面后,彼此也都挺高兴的,当年的三兄弟重新聚在了一块,饭桌上的气氛很热烈,聊的话题也都很野。
许明义指着我对问小帅说:“刚才包昆陪我砍了个人!”
问小帅朝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想到之前台球厅的一幕,我还感到有些后怕,就问许明义:“你砍的那个马尾辫,是谁啊?”
许明义夹了口菜,说:“没谁,我也不认识!”
我:“你……不认识?那你砍人家干什么?”
许明义:“我来子校找你们,路过台球厅时,我瞧他挺不顺眼的。”
“然后就去市场买了两把砍刀。”
……
我见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下火了,说:“你看谁不顺眼,就砍谁啊?我们被那帮人围着,差点没出来你知不知道?”
许明义:“刚出来,手有点痒痒!”
我给他气得说不出话,后来许明义给我们讲他在少管所的经历,说那地方就是野**的集中营,里面还有杀人犯,特恐怖。
许明义进去的第一天,号子里九个人打他一个,他挨了打什么话也没说,当天半夜那会,等所有人都睡着后,许明义慢慢骑到头铺那**身上,先是捂住他的嘴,然后撇断了那**的一根指头。
那**疼的猛叫,许明义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当时所有人都被惊醒,都去拉他,抱他,可许明义却死死掐着不松手,那**给他直接掐休克了,在医务室输了半夜的氧,才给抢救过来。
那件事过后,许明义被关了一个月的黑屋,然后就成了那号子的头铺。
我问他:“什么是头铺?”许明义说:“就是老大,扛把子的意思,这称呼是从监狱传过来的,监狱里睡通铺,最里头那个就是头铺,少管所睡的是铁架子**,但也这么叫。”
问小帅说:“你号子里有杀人犯?杀人犯长什么样?”
许明义:“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我们都笑,问小帅骂许明义是傻x,然后自己也跟着笑。
笑了会,我问许明义:“你好好讲!杀人犯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凶?”
许明义喝了口啤酒,回了句:“凶个求!号里就有个杀人犯,我们天天打他,那傻x把他邻居给捅死了,就因为邻居偷了他家几块煤。”
问小帅:“有没有qj犯?”
许明义:“有啊!什么犯都有,但大多数都是因为打架,砍人进去的。”
“不过在那种地方混,光靠狠还不行,你得靠脑子,会笼络人。”
我:“你有脑子?”
许明义笑着骂我:“滚一边去!”
那天我们喝了不少啤酒,聊的都是少管所的事,把饭馆老板都听呆了,对面桌坐了俩大学生打扮的人,不停往我们这瞅,许明义指着他俩吼了句:
“看求呢?臭傻x!瞧你个贼眉狗眼的比样子!就是欠揍!”
从少管所出来后,许明义身上就多了股危险的气质,那俩大学生年龄比他大多了,却吓得赶紧把头低下,不敢说一句话。
继续给我们讲少管所的事,许明义说他们号子有个贼,会缩骨功,铁栅栏都关不住,说他用根针就能开所有门,也就是胆子小,不然看守所都关不住他。
有个小孩比他还小一岁,就会吸粉了,那小孩家特有钱,比孩子混的也不错,光对象就好几个,每次都抱团来看他。
还说他们那打架,只要别太夸张,管教几乎不管,随便乱jb打,晚饭后闲得没事干,许明义就挑俩人出来,让他们单挑,输了的要被“点灯”。
点灯,就是让那人倒立,然后用烟头烫他的脚心,所以选出来单挑的人,因为怕被点灯,下手都格外狠,经常打得头破血流,管教问也不敢讲,就说是自己摔墙上了。
许明义说了很多少管所的事,我都记不清了,两瓶啤酒下肚,我头就晕的厉害,天花板在我面前不停转,第三瓶下肚后,我就彻底断片儿了。
他俩酒量都比我好,两人各喝了四瓶,居然没什么反应,当时我趴在饭桌上迷糊,恍惚中听许明义说:
“人家美国,知道吧?人家那不许未成年人喝酒抽烟,商店都不给的,还是咱们这好!”
后来许明义拦了辆出租车,把我送回了家,我躺在**上半天睡不着,看天花板转得速度飞快,脑袋里翻江倒海,双眼前白兔乱飞,心想这辈子都不再碰一滴酒了。
第二天到学校,周冉看我的表情特不对,我让她帮我抄下作业,她居然直接拒绝了我,还用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说:“周大小姐,我又怎么惹你了?”她不理我,我用一节课的时间逗她,给她讲笑话,课间那会,周冉终于开口了。
她说:“包昆,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我点点头,说:“你怎么知道的?”
周冉美目冷冷地注视着我,说:“昨晚你给我打电话,你不记得了?”
我仔细想了下,昨晚许明义送我回家后,我就直接睡了啊,怎么可能给她打电话呢?
我用疑惑的语气问她:“是么?那我跟你说什么了?”
周冉突然发脾气,使劲掐我耳朵,说:“你再给我装!包昆你不要脸!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啊?”
我急忙求饶,说我真不记得了!姐姐你先松手啊!你告诉我!我昨晚说什么把你惹生气了……?
周冉只好把手松开,说:“你……你说你爱我!你想闻我内内……还有……”她脸一下红了,说话声音也越来越细。
当时我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这话,是我说的?不可能!我不信!但仔细一想,也不一定,不是说酒后吐真言么?难道这些龌蹉的想法,就是我想对周冉说的真心话?
可我明明就是个帅气,忧郁而深沉的野**啊,这会在周冉面前,我感到自己特没面子,脸特臊。
沉默了会,我问她:“继续!我还说什么了?”
周冉低着头,小声说:“你还说……还说要咬我白兔!”
“丑八怪!你一定是喝多了!”
见我不说话,周冉抬起美腿,在我腿上连踢带踹,弄得我裤子上全是她的鞋印子。
在周冉的攻击下,我坐得稳如泰山,一个高深的哲学问题突然涌现到脑海——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追寻着不要脸的巅峰,我总在想,一个人不要脸,能到哪种境界?
彻底冷静下来后,我决定尝试下,帅气地甩了甩长发,我用忧郁的目光注视着周冉,说:
“你错了!昨晚,我并没有喝多!”
周冉:“啊?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么不要脸的话?”
我像个孤傲的剑客般,双目一紧,然后用余光猛扫她的腿,说:“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周冉,我的确很想闻你的内内,咬你的白兔!”
我的语气很严肃,很认真,可周冉还是发怒了,伸手直接朝我脸上扇去,我一把挡住她的小手,说:
“你就直说吧!让不让我咬?”
周冉:“不让!”
我:“真的不让?给个面子行不行?”
周冉皱着眉看我,说:“你等着!我去告班主任!”
她还真就去了,没一会,班主任冷着脸冲进教室,指着我说:
“包昆,你给我过来!”
在全班**的起哄声中,我低着头,跟着班主任走进办公室,她坐下后直接问我:
“周冉说你欺负她!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欺负她的?”
听班主任这么问,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本来我以为周冉会把“咬白兔,闻内内”那些话真让班主任知道,那我就太丢人了。
我说:“我没欺负周冉,我……我们俩是在开玩笑呢!”
站在班主任面前,我低着头,脸有些烫,见我腿上全是脚印子,她问我:
“这些,是不是周冉踢的?”
我没吭气,班主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周冉家条件好,学习又很拔尖,所以她性格有些傲,你作为男生,应该让着她点!”
“我知道她老动手打你,我也说过她,其实安排你们坐在一起,我也是希望她能在学习上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