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流女王桃花债6
书名:老婆会撒娇了怎么办 作者:嗣福
第20章 风流女王桃花债6
说是要结婚, 可从谈及这个话题到走入殿堂还是需要一系列过程与时间的。
林浣不想太草率,本来江丞就是“替代品”了,于情于理她都不想让他再受委屈。
说起来她这个人还是挺奇怪的, 一开始只把江丞当成“影子”,睡过一夜就不想再要了;可在他来公司找自己表达心意之后, 她就像被他勾住了,他用温柔的攻势一点点摧毁她心中的堡垒;直到确认要结婚之后, 她就将这个男人摆在了一个稳稳的位置, 想要给他一点真挚的爱与情感。
于是, 她认定“真挚”的第一步就是:带江丞回家。
“你确定吗?”江丞看着林浣换上宽松的卫衣,牛仔裤, 卸掉了女强人的打扮后,像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
“当然~”林浣见他还穿着居家服, 忙催促道,
“你快去换衣裳啊!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我爸妈知道你要去很高兴。”她有些不解的是, 她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我要带个人一起回去”,妈妈就高兴得不行, 一个劲儿的说今天做了很多他们爱吃的菜。
江丞慢吞吞的起身去找衣裳,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混乱画面,就有些不知所措。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别闹出什么事吓到老两口就好……
一路上, 林浣一直在“安抚”江丞的情绪:
“你别紧张,我爸妈很好的。”
“我爸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为人正直, 明辨是非,很容易沟通;我妈很外向,亲切又随和……”
“不过……嗯……你最好别提你的职业,他们都是老师,可能不太能接受……嗯,你懂的。”
江丞边开车边听她絮絮叨叨的介绍家里的情况,一直很配合地点头应答,在听到她父母职业的时候,才忽然问了一句,
“他们都是老师?”
“对,中学老师,不过都退休了。”
江丞点头,心想着终于正常了,不再是什么破产的豪门总裁桥段。
忽然,一只柔软的手覆盖在他的小臂上,身旁的小女人难得用温柔的嗓音对他说,
“总之,别紧张。”
心脏猛地跳动,手臂肌肉仿佛变得僵硬且敏感,半晌,他才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
门铃刚响了两声,刘淑云就高高兴兴地来开门,
“回来啦!等你们好久了!”
“妈,他是江丞。”
说完,林浣侧头看了看江丞,递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明显是在说,
“瞧,我说得没错吧?我妈特别亲切随和!”
江丞想都没想就叫了一声“妈”,吓得林浣连忙瞪他。
江丞自觉失言,忙看向刘淑云,对方却笑着应声,
“诶~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林浣有些凌乱,砸吧砸吧嘴,把解释的话暂时咽了下去。
林山海正戴着老花镜玩手机,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听见他们进门,忙伸手召唤江丞过去,
“快来快来,帮我看看这条微信怎么群发!”
江丞放下东西,立刻走到沙发旁,十分自然地凑到林山海身旁,教他鼓捣手机。
林浣看着俩人特别和谐地坐在一起,一头雾水,有心介绍一下吧,可又觉得比较突兀,她怎么觉得和想象中的画风不太一样呢?
见这爷俩玩手机玩得旁若无人,林浣只得去厨房找人聊天了。
刘淑云刚做好红烧排骨,酸甜的酱汁浸入软糯的排骨肉中,莫名地让人流口水。
林浣拿起一双筷子直接夹了一块,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
“唔,好吃~”
刘淑云呵呵地笑着,“好吃就多吃点儿,今天做了很多菜呢!”
林浣连连点头,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块排骨,才想起“正事儿”,
“妈,那个……您觉得他怎么样?”
“谁?”
林浣向外面努努嘴,“就他。”
“小江啊,”刘淑云立刻笑了起来,“弄得神神秘秘的。”
刘淑云边忙着做菜,边耐着性子说她,
“之前你爸劝你的那些事,也是我俩的意思,我们岁数大了,就希望你能幸福快乐的过日子,这样我们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两个人在一起哪能不磕磕绊绊呢,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了,这些年我们看在眼里,也跟着着急,可着急又有什么用,皇帝不急太监急……”一打开话匣子,刘淑云就收不住了,从古至今各种举例论证,内容无非都是让她们好好过日子。
林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仔细琢磨这番话,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最后自动总结:老妈对江丞的印象不错。
一顿饭,四个人,三个人依旧不爱说话,只有刘淑云给这个夹菜给那个盛饭,期间还时不时地问江丞这个菜怎么样,那个菜合不合口味,气氛十分融洽。
林浣有心帮着说两句,可发现江丞比她这个当闺女的还熟络,“爸”“妈”叫得特别顺口,完全一副准女婿的模样。
她不由得叹息:为了一个名分,他也真是够拼的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从中周旋了。
放下心之后,林浣也就不管他们了,长筷一伸,踏踏实实地去喂肚子。
酒足饭饱离开家的时候,刘淑云还一直念叨着让他们经常回来,林浣又是一阵感叹:一顿饭的功夫,老妈就被江丞的“真情”打动了,看来俩人结婚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结婚这事还要过段时间再和他们二老谈,现在只要先承认他的身份就好。
江丞刚才和林山海喝了点酒,所以回程的时候林浣主动开车。
她瞟了一眼靠着车窗望向窗外的江丞,只当他是醉了,便关切地问了句,
“车速快吗?”
江丞立刻回神,“没事,不快。”
即便他这样说,林浣还是稍稍放缓了速度,又问,
“我爸妈是不是挺好的?”
江丞嘴角勾起,点头,“嗯,特别好。”
大概是因为父母被夸奖而得意,也似乎是因为江丞被认可而高兴,林浣眼中盛满笑意,
“那我们接下来去你家吧,我要上门提亲。”
江丞:“……”
笑容顿时僵在嘴角,江丞转头望着她愉悦的神色,不确定地问她:
“提亲?”
“对呀,”林浣趁着红灯的时候,转头望着他,眼睛明亮澄澈,
“你都来我家拜访过了,我肯定也要去你家的。”
“那个……不用这么正式……”
“那怎么行!这可是终身大事!”
江丞揉了揉眉心,正斟酌着如何找借口推掉上门拜访这件事,脸颊忽然被她按住,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林浣眸光灼灼,音色美好,
“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哪怕你只是个替身。
江丞:“……”
去江丞家拜访这件事被林浣提上日程,她定了周末,并让他先和家里说一声。
“我的外形条件应该还是可以的,想必你父母不能挑出什么问题,”林浣一点点分析着自己的优势,
“我虽然是白手起家,可现在公司也成了规模,每年收入也很可观,财务方面也算稳定;”说着,她看了一眼面色无比淡定的江丞,极轻地叹了口气,
“不过有一点他们可能会在意,我毕竟是离过婚的人,老一辈可能不太接受。”
江丞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件事不必和他们说。”
“那怎么行?”林浣抬眼望着他,
“婚姻大事,怎么能说谎,这样对老人也不尊重。”
面前的小女人眼尾轻挑,目光认真,这副模样倒是把江丞逗笑了,
“好,随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这周末去你家。”林浣对他眨眨眼,
“这两天准备一点礼物,你可以告诉我叔叔阿姨喜欢什么,投其所好。”
“不过……”林浣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
“你父母知道你的工作吗?”
江丞不明所以地点头,顿时发现林浣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微妙,又有些同情。
只见她轻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要自卑,以后不做这行了。”
江丞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无语地望着天花板:哦对,他其实是个牛郎来着……
-
这几天江丞一直很困扰,因为家庭原因,他不太想让林浣见他的家人;可是不让她见,她肯定又不满意,说不定会做出更出人意料的事来。
真是太难了。
连着几天,江丞都早早下班,先是去林浣公司接她,两人再一同回家,又拥有了之前那种温馨平淡的小日子。
一旦她的情况稳定下来,江丞就开始担忧,生怕这种平静的美好再次被打破。
因而他每天都准时下班,尽可能用更多的时间陪她。
这天六点刚到,江丞就离开办公室,和秘书交代了一声之后,准备坐电梯直接去车库。
哪知电梯门打开,里面却出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
田媛女士提着小包,趾高气扬地走出电梯,目光落到江丞的身上,脸色微微一变,
“你去哪儿?”
江丞侧身让了一步,面色淡淡地回答,
“回家。”
田媛顿时火了,也不管旁边的秘书室有没有人,提声就骂,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上进了啊!才几点就下班!下班干嘛去?约会吗!”
江丞微微皱眉,却没反驳。
田媛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几步走进总裁办公室,气呼呼地坐到了真皮沙发上,手包往茶几上一摔,继续数落,
“我听说你最近没什么心思工作了啊,下班早早走,会议说推就推,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哪只狐狸精勾住了魂儿?”
江丞跟着她走进办公室,本没什么心思与她辩驳,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妈,您别说得这么难听!”
“哟!嫌我说话难听?!”田媛气得火冒三丈,
“我给你洗衣做饭送你上学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说话难听?你现在能耐了,有本事了,就可以对生养你的亲妈指手画脚了?”
江丞有些疲惫,嗓音低了下来,“没有。”
“什么没有!”田媛越说越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越发尖锐,
“我看你就是和江天胜那个负心汉一个德行,就喜欢那些会说会浪的狐狸精!”
“妈!”江丞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心辩驳几句,可看到她气恼暴躁的模样,又不想再多说什么,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自从父母离异后,她的状态一直不太对,不是歇斯底里的喊叫,就是莫名其妙的痛哭,尤其在父亲娶了新妻子之后,她就更“疯狂”了,口口声声说是那个狐狸精抢了她的丈夫,破坏了她的家庭。
对于他们离婚这件事,江丞并没有更偏袒谁,也没有觉得太伤感,毕竟他是看着这两人吵架长大的,小到因为一顿饭争吵,大到对公司决策意见不合,与其说是夫妻,他们俩倒不如说是一对冤家。
他们吵吵闹闹了二十多年,终于在他刚结婚不久,父亲签了离婚协议。
可母亲并不接受,屡次到公司大闹,把他们离婚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也把两人最后一点点感情也磨没了。
反反复复了许久,最终,父亲起诉离婚,这段磕磕绊绊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终究以残破收场。
父亲搬出了生活了若干年的房子,带走了所有与他相关的东西,也带走了母亲最后一点期望。
从那之后,她就开始“折磨”他,时不时来自己公司大闹,以总裁母亲的身份对员工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如同垂帘听政的老佛爷。
他劝说了两次,非但没有效果,反而让母亲越发生气,后来也就不管了。
实在管不了。
田媛见他一直不反驳,气也就消了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算了,懒得说你。”
江丞垂眸看了看手表,六点二十了,
“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提起正事,田媛的态度稍微和缓了一些,
“这周六和我去参加一个party,我朋友过生日。”
“我认识?”
“去了不就认识了?”田媛扫了一眼办公室中规中矩的装潢,
“她最近想开一家商场,正好趁着生日派对,多找些人聚聚,还特意让我把你带去,也算撑撑场子。”
江丞本就不愿意参加这种聚会,算了下时间,便好言婉拒,
“我周六已经安排了其他事,估计不能陪您去了,这样,我送一份贺礼吧,麻烦您帮我带过去。”
“那怎么行?”田媛立刻翻脸,
“大周末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江丞无奈叹息,他总不能告诉她那天已经约了父亲见面吧?而且还是带着林浣一起。
母亲如果知道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聚会,非得疯了不可。
抬腕看了看手表,江丞再次回绝,
“我那天确实有事,真不能陪您了,抱歉。”
田媛看着他冷静的面孔,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只得抓起手包站了起来,
“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江丞见她要走,也站了起来,田媛却气呼呼地说道,
“不用送我!”
直到房间门合上,江丞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松了松领带,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点燃了一支烟,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沉默地望着对面写字楼的某个窗户,虽然看不到里面的状况,可那颗烦躁的心却一点点平静下来。
按熄了烟蒂,桌上的手机正巧响了,屏显上跳跃着的名字让他的心情忽然好转。
“江丞,”对方语气轻快,“你不用接我了,我下午去见了个客户,离家很近,直接回家了。”
江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嗓音沉沉地嗯了一声。
“对了,”林浣又补充了一句,“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个冰激凌,要抹茶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