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师傅来救
书名:庶女惊华:废材傻妃狂天下 作者:孤叶织梦
第402章师傅来救
执风长老,曾经在灯云夜朝清叶出手过的那位老者,清叶至今记忆犹新。
若非是他带人来杀她,那夜,她又岂会因为功力消耗太多而触发体内毒发?
那夜,因为毒发,她差点丧命于这龙华大洲,再奔赴一次黄泉。
火屠城执风长老,好一个牛叉又无理的老头!
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今日竟然还有理寻她之罪?
执风长老亦再次打量起了清叶。
此时的他,仍旧是一副道貌傲然的尊长模样,高高立于太子府园内一栏杆之上,睥睨着清叶。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胸膛处却有一股气旋在翻旋闹腾着,憋得他难受至极。
不禁提高了警惕,不屑之意也收起了几层,心中暗暗道:好一个绝玉城,好一个莫清叶,果真是年轻一派中,顶级的武者!
灯云夜,他看过他们的身手,那时的他们,绝非他的对手,可是如今,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两人体内的力量强大无比。
莫清叶,已远远不止当初的那点力量!
而绝玉城……
他的视线集中在了玉城的身上,眉深深一皱,倒吸了一大口气。
绝玉城,比起他,似乎——不低几分!
如此的年轻,武力又提升得如此迅速,若让他再成长几年,这天下……
这样的两人联手,还有谁能敌?
身体不动声色的一抽,看了看不远处被他救下了的齐澈,不悦的瞪了一眼。
当初本不屑莫清叶,听闻自家小徒儿莫莲花是死在她手上,他才难得下一次山欲斩杀妖女为徒报仇,可那夜,她毒发,他以为她命不久矣,又破于被各方太多势力相胁,才退去。
却没想到,莫清叶的命竟然这么大,到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可他身为一武城长老,下一次山谈何容易?
如今,再次下山是为救二徒儿,却发现,事情并不似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因为,眼前的两人,一男一女,强大得都超乎了他的预料。
而退后的红尘,只瞥了他一眼,便去目光转向了齐澈。同时,也见他望了过来,两人目光相触,一道复杂,一道淡漠,却不知心与心,是火热还是冰寒。
“好一个执风长老,本王敬你为火屠城最有名望的长老啊,如今,竟比小辈还无礼,闯我玉龙太子府,竟还无理兴师问罪,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面对来人,玉城毫不畏惧,轻轻扬齐了手指指向外面的天空,黑曜石般的眸子放射出一抹高傲又诡异的光芒,似随意的抬目,面对身份地位在江湖如此显赫的执风长老,不恭不敬。
他言咄咄逼人,丝毫无所退缩,一语道,执风长老果是面色微变,恼怒非常。
名望高的人,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不可一世的老者,格外的看重外面的名声,而今,他私闯他人宅院,而且,这院子还是玉龙国堂堂太子府的,无理在他,却是有损声明的事情。
太子府,三国之中有几个太子府?目前,也唯有两个,太子府代表着整整一个国家,目前,火屠城的江湖地位再高,也不会无辜的与玉龙国太子府为敌。
这原因,也是他迟迟未来寻莫清叶复仇的原因。
他想,莲花徒儿反正死也死,再追究无意,可是,齐澈,他还不想放403.第403章有谁敢说不是?
执风长老,虽为一介长老,可他收徒却极为苛刻,不仅要对武有天赋,还需适着自己的性子。
他算是一个很护短的长老,如今,只收了三位徒儿,莫莲花便是最小的那位。
他虽被玉城所辱,却气势不咄人,如今见清叶肆意闲散的站在玉城身侧,不说话也不抬头,心中恼怒更甚。
他堂堂火屠城长老,去哪儿不是倍受尊重,如今,却被两个小辈无视,侮辱,这绝对是极致的侮辱!
即便是自己无礼,他亦不惧理直气壮开口:“好个狂妄绝小儿,就算是你父皇,也还不敢对本座这么说话。你欲杀我屠,本座来寻,有何不妥?”
“倒是你这绝小儿,抢了朝云国的四王妃不说,竟还理直气壮昭告天下迎娶他人之妻,你枉为一国储君,如今还与莫清叶妖女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为所欲为,传出去,还是个大笑话。”
“至于莫清叶,荒唐之举已是天下皆知,本座不必多言,也尽得天下耻笑。绝小儿,你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小心最终因她毁了锦绣前程,毁了一生清誉。”
他盖上的帽子倒是挺大,一句“沆瀣一气”含尽指责,可惜,那并肩站着的清叶和玉城却是无所谓的相视一笑,似乎未闻其言。
待执风长老又怒目瞪了过来,玉城才又道:“本王想,长老是居于火屠城不问世事太久了,所以,才会不懂实情。你何时听到,本王的太子妃得人所骂?”
“本王迎娶太子妃,玉龙上上下下,同声贺喜,谁不欢庆?”
“至于朝云国那桩婚事,天下皆知,清儿当年在南风武场与以四殿下南庭瑾一纸休书,早已与朝云皇室拜托了关系。至于南庭瑾非四殿下的说辞,本王早已查明,此事为云帝欲霸我妻而采取的卑鄙之举。”
玉城狂呵一声,此话,确为真实。
南庭瑾是否为四殿下,他先前早有派人去查探,后来本就已有九层把握当初的南庭启在愚弄世人,更加上,如今朝云云帝圣隐送信与清叶言明了此事,他更已十层肯定了。
他娶清叶,无所不妥。
再说,即便不妥又如何,他绝玉城想做的事情,岂有畏缩之理?
提起轻盈的步伐走向前,地面上,连脚步的声音也无,抬起头看着那立于高栏之上的执风长老,道:“齐澈杀我岳父,又欲图谋害我太子府,之前他传播瘟疫的言辞,太子府上上下下,皆有听闻。其罪可诛,本王倒是要看看,今日,若我非要取这齐澈的性命,天下,又有谁人敢说本王的不是?谁有理说?”
“长老怕是年老头脑不好使,不如上火屠城问问城主以及其他长老,听听,本王杀一个该杀之人,他们,是否还会相阻?本王相信,火屠城城主,不会是不懂事理之人,更相信,这天下三国,还轮不到火屠城一手遮天!”
霹啪……
铿锵之辞,如巨石砸落,咄咄之势,如疾风骤雨席卷而下404.第404章师傅请走
执风长老恼怒一指,被气得面红耳赤,怒指玉城,却又无话可堵。
喉口处,反倒是被一股怒气堵住,憋得他好生难受。
齐澈站在一边,听着刚刚杀气腾腾的一番对话,瞥眼看了看执风长老,捂着胸前的伤口走上前道:“师傅,徒儿无事,徒儿自己犯下的错误,自己承担。徒儿,不敢给师傅找事,不值。”
俊朗的面容之上已是惨白一片,他身上的血,狂流不住。早已断了臂弯的他,如今,又多处被刺伤,如何还有自保之力?
而他,也已意识到,今日,他逃脱不了,就算师傅在此,他无伤无害,也逃脱不了。
更何况,他虽做了此多卑鄙之事,却也不是无情之人,岂愿让自己的师傅为他为难?
这结果,他早在想复仇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不是吗?
与莫清叶和绝玉城这样的两个人为敌,一个失误,便有可能坠入下万丈深渊,再无自保之力。如今,他的计划已败,既败,又还有回路?
何况,如今的他,早已对死无惧。
“师傅,你还是回火屠城吧,这些错事,都是徒儿犯下的。徒儿不孝,辜负了师傅这些年来对徒儿的栽培。”
他言说诚恳,执风长老纵然恼怒,对自己的人却是护短至极,如今听到他这番话,心中无奈的叹息后,想了想,终究有不舍。
可是,不舍又如何?绝玉城说得对,火屠城非是他一人遮天,而天下也非为火屠城一手遮天,就算他亲自出马,也护不住自己这徒儿了。
莫清叶和绝玉城的武功,联合起来,绝对已在他之上。
闭上一双老眼,手扬了扬,又狠狠的一甩,浓密的眉头皱得如比三条粗粗的黑线相融。
最后,咬着牙,狠狠又无奈的落下两个字——“罢了!”
罢了,他亦无能为力了!
徒儿长大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不是吗?
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又岂还有退?
沉甸甸的的两字落下,舞动的大袍又一阵翻卷,执风长老猛然跃身向上,运起强大的轻功无奈而去,只留下,一句冷冷狠戾的话——
“莫清叶,绝玉城,莫让本座抓到你们两人的把柄。否者,本座会理直气壮的为民除害,绝不留情!”
眨眼之后,这深沉的声音仍旧在院内回旋,绝绝不断……
太子府,风止,云静,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此时站着的一等人,亦是皆为一副平平静静的表情。
而齐澈,捂着胸口,吃力的朝着红尘缓缓踱步而去。
昔日轻如风的步伐,此时对于他来说,却是异常的沉重,脚步踏下,只觉得,身上似背着一块沉甸甸的的巨石,压得他气息紊乱,压得他步伐不稳,连简简单单的迈出一步,都格外的吃力难受。
而他的眼前不远处,站着那一脸冰冷的红尘……
他望着她,眼睛有些朦胧,脑袋有些晃悠,连带着她的面孔,也变得朦胧而晃悠。
脑海中,她昔日春风般的浅笑,春风般的声音,却清晰得印刻着,她的点点滴滴,似乎,已经融在了他的心上,视线朦胧,也遮挡不住心中的那份清405.第405章不会放过你
清叶和玉城亦是不再插手,依玉城的性子,对敌人,他一致不手软。但是此时,却想将此事交与红尘处置。
或许,是因他也懂得这情……
“唉!”在心中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后,清叶拉紧了玉城,视线直视着齐澈的一步一动。
她能看得出,红尘,对这个男人动过心……
还别说,齐澈,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子。
论本事,他年纪轻轻,却拥得如此医毒之术,绝对仅次于闻名天下的圣隐公子;论身份,他是火屠城执风长老门下的二弟子,这样的一个身份,足以让天下人趋附其势,尊重待之;论智谋,他心机颇深,有谋有勇,有胆有识;论人品,他懂承担,重情义……
绝对,是一好男儿,可惜,却为了一份已随风而去的烟雨爱情往事,遮蒙了双眼,让仇恨,封住了他的一颗心。
本该有锦绣前程,或许日后,亦可再寻得挚爱,何以要落于如此?
清叶叹息着,其实,自己同他,又何不是相似,她的心中,亦是含满了仇恨,为父,为了以前所受过的屈辱。
可惜,不住的追究于仇恨,真的对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
她的心,忽而豁然一开,似乎,有什么闪亮的东西忽而在心间被点燃,澄澈的光芒,在她的心间闪烁,散着明亮的光辉。
她似在一时之间,明白了甚多,若能与爱相随,与挚友相伴,坦坦荡荡,追逐自己的想要的人生,何须,被以往的仇恨蒙蔽了心智,阻碍自己的畅快?
她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而齐澈,仍旧吃力的朝着红尘靠近。
此刻,他的身躯,终于离得她很近了。
一抹轻松的笑,从他的唇间流露而出,此刻,无了仇恨,无了狂傲,唯有,一抹卸去了重担的轻松。
他仍旧是用那极致复制的目光凝睇着她,强撑着欲要倒下的身躯,嘶哑的开口:“红尘。”
那语气,如前四个月以来与她相处之时一样,温润得,如一阵清爽的风撩拨过她的心间,舒爽,又让她迷恋。
可惜,此时此景,已经让她再也荡不起曾经春风般的笑意。
她看着他,仍旧冷漠,他的笑,却渐渐的凝固。
“齐澈,这个结果是你自己选择的,放下你的低姿态,我不会放过你。”
红尘坚定的对他道,每每一字一句,似连着心口的刀剑,字句一动,刀剑亦动,凌迟在她的心间,碾着那份血肉,让之,淋淋模糊。
“呵……”
他如同无发生这些事情一样唤着她的名字,亦如曾经,可她,却不再愿意收回此时的冰冷,恢复如初的相处。
他自嘲的呵呵笑,唇边流量出一抹极致的心酸,却不知,她此时表情上所显示的冰冷无情,是真是假。
她如此会伪装,四个月前那盈盈含满了情的目光,便是对她最好的诠释——她,是一个很会装的女人。
既会装,那么,到底,是之前的她为假,还是此时的她会假?或许,亦真亦假?
他此时,只想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