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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他在金帖里面动了手脚

书名: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作者:秦歌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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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他在金帖里面动了手脚

碧儿无声的轻叹一口气:

小姐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较真了,对于凤惜朝那样的伪君子,有什么信用可言?

碧儿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

特别期望守在屋外的吴庸能够将这些话都听了去,然后直接去告诉摄政王。

要知道,如今在碧儿的心中:

整个天下,除了容澈一个男人是可靠的,就在也没有其他的男人能够入的了她的眼了。

而此刻,云清浅的眉头也是紧锁在了一起。

这一趟,就算明明知道凤惜朝会耍什么手段,她都非去不可。

因为那东西跟原本的主人歃血为盟之后,便会产生依赖性。

若是强行将它纳入别人的体内,时间越久,恐怕会出现反噬的现象。

若是凤惜朝再在其中动什么手脚的话,就算是有容澈挡在自己前面,恐怕还是会出问题。

第二天晌午,按照金帖里面的约定。

云清浅乘坐着由幽若驾的马车,朝着城外的桃花坡而去。

倒是碧儿在出门的时候,随口提的那一句话,让云清浅有些犹豫了。

她记得自己在临出门前,碧儿凑了过来,面带不悦的质问:

“小姐,桃花坡那是什么地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你这样做,就是背叛摄政王,我现在代表王爷表达强烈的抗议。

你不去行不行呀?”

说道最后,碧儿的面上已经由最初的满是抗议变成了小心恳求了。

她双手抱拳在胸,脸上挂着星星眼看着云清浅,“好不好呀?”

结果,自然是换来了云清浅毫不留恋的一骑绝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清浅对于自己这次赴约感到莫名的心虚。

不过,片刻的不安过后,她又在心底自我安慰起来:

都是碧儿那个坏丫头,每次在自己面前说容澈那个妖孽的好!

都是她误导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对这次赴约感到莫名的心虚。

就好像有一种已婚妇女出门偷会奸夫一样的即视感。

呸呸呸,什么奸夫?

她跟凤惜朝本来就没有什么。

要是容澈敢拿这事来找茬,自己就划破他的喉咙!

在门外驾着马车的幽若,隐约能够听到车厢里面云清浅嘀嘀咕咕正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她十分不解的挠着脑袋:不是去赴西韩那个什么太子的约吗?为何自家小姐嘴里念叨的都是摄政王呢?

哎,还是碧儿说的对:恋爱中的男人女人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

约莫过了一刻钟之后,马车已经缓缓的停了下来。

幽若躬身替云清浅将马车门给打开了,云清浅才刚刚冒出一个脑袋来,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迎面而来。

这个时节,桃花正是开的最茂盛的时候。

风缓缓起来,带着一漫天的桃花花瓣雨,飘飘洒洒的,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就在云清浅刚刚站定的时候,在这路口等候已久的一个少年便走上了前来。

云清浅定睛一看,那个少年正是凤惜朝身边的护卫,凤痕。

“王妃,太子正在前面候着,您且随我来。”

凤痕说着这话,便将云清浅往桃花坡的深处引。

幽若脑袋里面记着碧儿的吩咐,一见云清浅迈开步子,就憨憨地要跟上去。

可她的步子才刚刚迈开,就被凤痕给挡住了:“太子说,想单独与王妃见面。”

幽若一听这话,当时就要发作。

那秀气的拳头眼看着已经要扬起来了,耳边却是响起了云清浅的声音:

“幽若你在这里候着,我马上就回来。”

眼前漫天飘舞的是粉色的花瓣雨,云清浅缓缓地跟在凤痕的身后。

远远的她已经能够看到桃花坡边上那一抹孤傲的身影,凤惜朝依旧是一袭象征性的黑色滚金长袍。

只是那一抹黑色在这粉色的世界里,却是显得十分的突兀,甚至还带着一丝凉薄。

“主子,王妃来了。”凤痕将云清浅带到了凤惜朝的身边,这才转身缓缓的离去了。

凤惜朝转过身来,面上却不是往日该有的冷静。

一双眸子炙热的看向云清浅,仿佛沉淀了许多年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隐隐有要爆发的趋势。

“浅浅,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迎着凤惜朝那炙热的眼神,云清浅微微蹙起了眉头:

今天的凤惜朝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若是换做以前,就算他心中再如何想将云清浅据为已有,都不会露出如此赤果果的视线。

而今天,他眼中的神情太过于外露,只要一眼就能将其看穿。

“凤惜朝太子,你约我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云清浅眼中带着淡淡的疏离,看凤惜朝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云清浅眼中的疏离深深的刺痛了凤惜朝。

他脸上还带着疲倦,昨夜的辗转难眠让他一双凤眼里面布满了血丝,如今目光里面带着悲伤,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五岁。

他有些急切的上前,想要握住云清浅的手:“……”

云清浅身形轻轻一闪,堪堪的躲开了凤惜朝的触碰,“太子,请自重——”

一听这话,凤惜朝憔悴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悲凉的笑意来,“喜欢一个人,如何自重?”

“但是——”云清浅清冷的声音让凤惜朝刚要冒头的希望又破碎了:“不管我想起来还是忘记了,结果都不会改变。”

“浅浅,”凤惜朝望着云清浅笃定的目光,心中惴惴不安,“如今你是因为那天的事情……”

“跟云图没有关系!”云清浅冷声打断,“不管有没有云图,我们都不会再有可能。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抱歉,因为那天你并没有做错。”

这样理智而又疏离的话语,让凤惜朝压抑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强烈的妒意,几乎就要将他的理智吞噬,赤红的双眸陡然射出真真怒意,原本温吞的脸突然就变了。

凤惜朝阴沉着一张俊脸,瞪向了云清浅,“是因为容澈对不对?你爱上了容澈对不对?”

凤惜朝突然的质问让云清浅微微一怔:从自己穿越成了云清浅之后,容澈那个妖孽就无孔不入。

漂亮的眸子淡淡的看向了满目的桃花雨,心思,不自觉地又从这桃花坡飘走,飘到那张散漫的笑脸,还有……那一个可恶的吻。

那日在容澈那个妖孽,竟然当着凤惜朝的面,就那么吻了自己,毫无顾忌的,仿佛倾尽了一切。

手指轻轻抚上唇瓣,美眸轻敛,云清浅的思绪飘移着:

他的唇凉凉的,可是气息却好热。

霸气地搅乱她的呼吸,让她不禁浑身虚软。

自己明明是讨厌他的呀,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就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不喜欢他那对任何事情都毫无章法的散漫态度。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那个妖孽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总是能成功的将自己气到跳脚。

面对那样的容澈,自己应该是一有机会就用宰了她才对。

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却常常想到他,想到他的笑。

他的笑容太灿烂、太邪魅也太虚假,就像是一张面具,覆盖住所有情感,有的只是笑容。

她讨厌他的笑容,可是却又期待看到他的笑容。

有点矛盾,她不爱这样,更不爱那个偶尔会想到他的自己!

她平静的心不该有波动的,还是为了那样一个妖孽。

“该死!”发现自己闪神了,云清浅忍不住皱眉,有点烦躁地收回了目光。

都是那个吻,从那一天开始,她整个心绪都乱了,让她会无意识的想起他。

那混蛋没事干嘛吻她?

害她一直心神不宁,完全无法恢复平静的心情。

一旁的凤惜朝从云清浅开始走神的时候,一双鹰眼就落在她的脸上。

那样温柔缠绵的目光,可能连云清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那不经意的娇嗔,还有眼波中流转的似怒似嗔的烦躁。

让凤惜朝胸口的嫉妒之火犹如遇上了狂风,瞬间发展成了燎原之势。

“我就知道是容澈!”

凤惜朝一声怒喝,眼中已经燃起了可怕的怒意:“浅浅,你怎么可以爱上容澈?”

爱上容澈么?

凤惜朝的话像是一记闷雷在云清浅耳边炸响。

她原本一片迷茫空白的脑海里瞬间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仿佛这些日子一直困扰她的问题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原来在这些日子里,容澈的喜欢已经像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的沁入了她的生活。

甚至是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原来自己这么久的日子里,一直在肆无忌惮的享受他的关爱和付出。

原来爱一个人,不仅仅是快乐,也有牵挂,也有烦恼,更有愤怒。

看着云清浅脸上变幻的神情。

从最开始的迷惘,到现在的清明,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分明就写着对容澈的眷恋。

凤惜朝满腹的话语在胸口盘旋了许久,最后化成一句话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我过两日便要离开出云,如果你愿意跟我回西韩,我会以正妃之位待你。

甚至连云图,我也会让它永远留在你体内。

只要你答应,跟我一起走——”

而此刻的云清浅面上却没有一开始的迷惘,甚至是浮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她扭头看向凤惜朝,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不会跟你走。”

“就连我也不知道云图什么时候会反噬。可是你宁愿待在出云等死,也不愿意跟我回西韩吗?”

凤惜朝双目赤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

倒是云清浅面上一派淡然,目光悠然的看着凤惜朝抓狂的样子:

“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一刻也觉得无法忍受。我这样说,你满意了么?”

“你——”凤惜朝涨红了双眼,那愤怒的眼珠子几乎就要从眼眶里面瞪出来。

“一封金帖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定情信物。若是因为你拿了我的一封烫金的帖子就要我以身相许的话,那么京都的那么多达官贵胄的千金们都收过我的帖子,是不是我也要对她们负责呢?”

云清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当面对一段自己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的感情时,暧昧不清绝对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将话说的狠一些,将事情做的绝一些,现在凤惜朝也许会恨自己,但以后他若是碰到真正值得他珍惜的女人,便会感激自己此刻的心狠。

快刀斩乱麻,永远比拖泥带水要好!

云清浅的一席话彻底惹怒了凤惜朝,那一封被他珍藏在怀中的烫金贴如今却像是烫手的山芋,放在怀中仿佛随时都要燃起来。

凤惜朝伸手将那烫金贴拿了出来,原本因为气愤而轻颤的手在触到那帖子的时候,竟然是莫名的平稳了起来。

他将那金帖拿了出来,缓缓地递到了云清浅的面前:

“浅浅,若这真的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勉强你。”

云清浅凝眉看着那封金帖,正在犹豫是不是要伸手去接。

可是抬眼的时候,却撞上了凤惜朝受伤挫败的眼神。

圣域三大公子之一的凤惜朝太子,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凭着他对云清浅这份情谊,在整个圣域说起来也算有情有义了。

凤惜朝落在云清浅身上的眸光在她的犹疑之下,也变得暗淡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他作势就要将那金帖放入怀中:

“我明白的意思,若你不愿再收回这帖子,那便……”

只是凤惜朝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清浅却是素手一扬,将那封金帖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既然是我的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

看见云清浅将那金帖握在手中,凤惜朝眸光微微一闪,里面闪过一道暗芒。

凤惜朝抬起眸子,目光有些悠远的看着漫山遍野的桃花。

粉色的花海迷了他的眼,扑面而来的馨香更是诱的他身体微热。

那双眸子里面的赤红越发明显,他微微蹙起眉头,想要转移目标将注意力挪开。

可是当他回过头看到云清浅那绝美的侧脸时,只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的萌芽,正蠢蠢欲动的马上要破土而出。

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让凤惜朝清冷的脸微微热了起来。

他目光炙热的盯着云清浅,“浅浅,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娶。”

听到凤惜朝有些嘶哑的声音,云清浅好奇的转过头去。

在突然对上凤惜朝那满是***的目光之后,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她缓缓地放下双手,准备随时动用自己的内力控制腰间的软剑。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云清浅清冷的开口,转身就要朝着上来的路走去,“如果凤惜朝还要说这些无谓的话,那清浅就先走一步了。”

眼看着云清浅转身要走,凤惜朝一双眸子瞬间涨红,面上也是浮起了一道诡异的绯色。

他快步上前,一把便攥住了云清浅的手腕,凄厉的质问:

“为什么,容澈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选他不选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么做,都是你,是你自己逼我的!”

听着凤惜朝的胡言乱语,云清浅一双秀眉蹙的愈发紧了。

她暗暗蓄着内力,准备随时攻击,“凤惜朝太子,请自重。若你再这般,清浅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凤惜朝等着一双赤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看着云清浅,那神情狰狞,仿佛已经失去了心智:

“你是我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只有让你真正属于我,你才会明白你也是离不开我的。”

“恶心!”

被凤惜朝这过于露骨的话听的怒火直冒的云清浅,作势就要摔开扼住自己右腕的手。

她的左手亦是蓄了力道,只听得“咔擦”一声脆响,原本缠在腰间的软剑瞬间到了她手上。

那软剑锋利无比,但凡是被划了一下喉咙,就会当即毙命。

可是凤惜朝在看到云清浅作势愈发的招式,脸上却依旧是一派轻松,仿佛压根儿就没有将她放在眼底。

这过于轻敌的态度让云清浅微微皱眉,不过左手亦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朝着凤惜朝的面部袭了过去。

那干净利落的动作在马上要触及凤惜朝面部的时候,云清浅突然觉得双腿一阵虚软,手上竟然也渐渐失去了力道。

凤惜朝毫不费力地一把攥住了她细致的手腕,轻轻一拧,那原本伸出来的软剑像是得了命令一般,虚软的缩了回去。

他右手微微一拉扯,云清浅整个身子竟然是毫无抵抗地被他拉着往后一栽,跌落在凤惜朝的怀中。

不对劲!

云清浅秀眉猛的一蹙,立即起了警觉心。

一丝虚软从小腹升起,她的心跳动得很快,肌肤也跟着发热,呼吸跟着虚浮起来。

有毒!是无色无味的迷香!

“迷香?”云清浅低语,她太大意了。

脑海里面灵光一闪,她低头看向了还握在右手中的那一封金帖。

可恶,都怪自己刚才一时疏忽大意,没有料到他竟然会龌龊道在金帖里面动了手第123章、你要跪下才能够跟我谈条件

这药不会要她的命,只要忍耐几个时辰,药效就会退掉,可是这几个时辰却足以让她乱了神智。

指甲紧紧陷入掌心,云清浅不停轻喘,拚命想维持神智,不让自己被迷香控制。

云清浅瞇起朦胧的美眸,瞪着身侧的凤惜朝。

“你竟然对我下(和谐)药?”云清浅冷冷地看着他,就算情况对她不利,冷漠的态度却仍然不变。

凤惜朝挑眉,讶异于她的冷静,但是眸子里面的沉迷和占有欲却是愈发的毫不掩饰,“浅浅,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

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不住往云清浅身上溜着: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浅紫色的长裙,腰封细致一勒,勾勒出她姣美的身段,绝美又冷漠的容颜像是天山上孤傲不可亵玩的雪莲。

可偏偏越是那一副禁欲的容颜,却越是让人看了无法把持。

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疯狂的占有,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瑰丽绽放的样子。

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光是想想,便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无耻!”云清浅被凤惜朝擒住,一张冷艳的俏脸上如同蒙上了一层寒冰。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凤惜朝恐怕已经死上了一百次了。

“浅浅你放心,我会温柔对你的……”

面对云清浅的冷斥,凤惜朝俊庞上勾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那满目的***在看到云清浅那张绝美的小脸之后,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已经飞到了爪哇国去了。

没错,只有让她成为自己的人,让她尝到了与自己共赴巫山云雨的快乐,她才会真正的臣服于自己,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脑海里慢慢都是云清浅绝美的容颜,凤惜朝轻而易举的把住云清浅的双肩,缓缓的靠近。

云清浅冷着脸,看着他慢慢靠近,就在他眼看着要吻上自己双唇的时候,指尖轻弹,将匿藏在袖口中的毒粉送了出去——

只可惜,对方早有防备。

凤惜朝手一挥,运用掌风,将毒粉挥开。

那些淡黄色的药粉被他的掌风挥散,顺着满目的桃花瓣散开了去,压根儿就没有近凤惜朝的身分毫。

倒是他突然松开手,让周身虚软的云清浅没有了支撑点,整个人软软的退了好几步,才倚靠住身后的桃花枝桠稳住了身子。

“呵,浅浅,对我使毒没用的。”

凤惜朝嘴角一弯,俊脸上浮出一抹得意来。

早在行动前,他就查清她所有底细了,甚至包括容澈身边那几个人的底细。

云清浅身边会武功的是那个憨憨的丫鬟,但是那个丫鬟如今却是听了她的话,这会子估计还乖乖地在山下等着呢。

而容澈身边除了那个吴庸武功不凡之外,另外那个水玲珑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既然云清浅这一次敢独自前来赴自己的约,那么身上会带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粉也是正常的。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再加上云清浅中了迷香,行动反应都慢了半拍,所以刚才扔出来的毒粉才会被他妥妥的躲开。

想到这,凤惜朝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浅浅,你看看,就连老天都在帮我,注定我们两个会在一起,你躲也躲不开。”

云清浅凛着冰颜,无力地瞪着他,一股眩晕的感觉逐渐侵袭着她的意志,薄汗从额际滑落,美眸渐渐迷蒙。

她快撑不住了……

“浅浅,放心,我会让你爽快的。只要你尝过这一番味道,我相信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离开我了……”

见云清浅已渐渐被迷香控制,凤惜朝缓缓地靠到她的身侧,温柔却又虔诚的轻抚着她的脸。

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触感,甚至比那最最珍贵的云锦还要细腻。

凤惜朝望着云清浅的脸,只觉得胸口砰砰跳的厉害,口干舌燥。

不料这个时候,原本想象中的抗拒却没有出现。

云清浅不但没有躲开,甚至还有些眷恋地轻蹭他的手,一双迷蒙的美眸轻扬着,妩媚得让人酥骨。

“是吗?那我会期待的。”她勾起诱人的笑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项。

见她柔顺下来,那妩媚动人的模样更激起凤惜朝的兴致,手掌满意地摸着柔软雪肤。

“对,不要反抗,才不会受伤。”

体内似乎有一道热意正在急促的四处乱窜,仿佛迫切的要寻找到一个出口释放。

刻的凤惜朝看着云清浅娇美柔顺的姿态,更是心神激荡。

他热切的舔唇,看着勃颈处那一段雪白的凝肤,猴急的手急切地拉开云清浅浅蓝色的外衣……

眼看着凤惜朝的吻就要落在云清浅的脖颈上的时候,突然从侧边一道清风袭来,云清浅用尽最后的一丝力道,将藏在另外一边袖口里面的毒粉朝着他的面颊上弹了过去——

突地,原本还沉迷在云清浅的媚色之中的凤惜朝只觉得右脸处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刺疼之感蔓延开来。

“啊——”凄厉地哀吼突然爆发出来,凤惜朝一把将云清浅推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脸,半响也没能起身。

倚靠着身后的桃树,云清浅凛着一张俏脸,飞快的拉紧衣服,撑住虚软的身子,飞快的朝着之前上来的小道上跑了去。

原本跪倒在地上的凤惜朝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满的情谷欠被痛苦和恨意所代替。

他凄厉地怒吼,迅速朝着云清浅的方向追了过去,身影一跃,跌跌撞撞地跳到她面前。

此时,那张原本斯文俊俏的右脸上一片红肿,彷佛被火烧过般,丑陋得让人不敢目睹。

知道逃不过,云清浅干脆就不跑了,她缓缓地撑起了身子,冷冷一笑。

“你不是说我毒不了你么?如何?这毒的滋味应该不错吧?”

她的嘲讽更加惹火了凤惜朝,他杀气腾腾地看着她,赤红的双目里面是满满的愤怒,仿佛随时都能卷起能够将人吞噬的狂风:

“云清浅,你就这么厌恶我,甚至到了要下毒毒我的地步了吗?”

耳边是凤惜朝粗糙的呼吸声,还有那滔天的怒意。

云清浅冷冷的望着他,整个身子已经虚软到根本就站不稳了。

“若说之前我还对你有一分愧疚的话,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厌恶了。没想到堂堂西韩的太子也会用这种下作龌龊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

凤惜朝疯了一般扑了过来,用力的握住云清浅的双肩,“那是因为我爱你!”

“这种爱,我可承受不起!”云清浅丝毫不畏惧,冷着一张俏脸瞪向凤惜朝,“我忘了告诉凤惜朝太子了,你最好在半个时辰之内处理你脸上的毒粉,否则你就等着毁容吧。”

听到这话,凤惜朝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火烧一般的痛感提醒着他,云清浅说的都是真的。

他愤怒的仰天(和谐)怒吼,好像这般就能纾解胸中那苦闷的愤怒。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凤惜朝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云清浅只觉得后颈一阵刺痛,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软的跌在了凤惜朝的怀中。

他望着怀中已经昏厥过去的云清浅,虔诚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目之中赤红如同染上了血色的风暴,“凤痕!马上去一趟摄政王府。”

这个时候,守在暗处的凤痕身形一闪便现了身,他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凤惜朝的右脸,“主子,那你的脸……”

“这点毒还伤不到我!”凤惜朝眼中充斥着强烈的恨意,若是容澈此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他生吞活剥了。

“你去告诉容澈,我就在桃花坡,云清浅的清白只会为他保留半个时辰。”

凤痕面色一凛,点头应下,“是!”

“若是他敢带人过来,告诉他我会立刻杀了云清浅。”

凤惜朝稳稳的将云清浅抱在怀中,面上是满满的狠厉,但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却是满满的依恋和不舍,甚至还带着一丝悲凉。

望着凤痕一闪而逝的身影,他紧了紧云清浅,仿佛想要为她调整出一个舒适的角度出来。

不一会儿,他有喃喃自语,像是在跟怀中的云清浅解释:

“浅浅,我的浅浅,我怎么会杀你呢,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

说着这话,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容澈的脸来,原本温柔的面上突然阴云密布,“不过,我不这么说,容澈又怎么会来送死呢?想要得到你,容澈就必须死,你说对不对?”

此刻的凤惜朝像是失了魂一般,抱着昏厥过去的云清浅喃喃自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头脑晕沉的云清浅意识总算是有了一些恢复。

“嗯……”脑中的胀痛感让云清浅不适的低吟了一声,她缓缓睁眼,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弹。

她一愣,立即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凤惜朝……”

“浅浅……你醒了呀?”

见云清浅醒来,凤惜朝缓缓地蹲下身子。

一双赤红的眸子里面含着许多情愫,正赤果果地看着她。

云清浅冷冷地看着他,她被绑在树身上,根本不能动弹。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却无所畏惧,态度更像是面上的表情一样冰冷。

她微微蹙眉,暗中使力,想要驱动腰间软剑,借机将捆绑自己的绳索割开。

只是那平静的小脸上,眼中波澜乍起,这一幕幕没有能逃过凤惜朝的眼睛。

他缓缓的摇头,“浅浅,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你手上的软剑并不是什么都能割开的,你知道吗?库兰藤天生就是玄铁的克星。你越是挣扎,它缩的越紧,直到缩进你的肉里。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这样细致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可经不起这些折腾,我会心疼的。”

“变态!”云清浅冷冷的朝着凤惜朝啐了一口,能够感受到在自己刚才的挣扎之下,捆住双手的绳子竟然真的像有了生命一般缩紧了。

看来凤惜朝没有骗自己,软剑果然遇到克星了么?

凤惜朝赤红的双目里面带着笑意,无所谓地扣住云清浅的下巴,用力一捏。

疼痛从下颚传来,她不喊痛,也不皱眉,小脸一样冷漠,美眸冰冷地看着他。

看到那种疏离憎恶的眼神,凤惜朝就觉得窝了一肚子的火。

若换做别的女人,早就已经被他捏死了。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与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这个女人是他爱了近十年,想了近十年的人儿,别说打,就算是碰一下他也是舍不得的。

“浅浅,看看这张脸!”

凤惜朝微微侧着脸,露出被火烧灼过的丑陋脸庞,坑坑疤疤的,让人不敢目睹,“因为你,我的脸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生你任何的气。”

云清浅慢慢转过脸,细致的脸颊因为凤惜朝的捏握映出了紫痕,唇瓣微微泛出血丝,看着凤惜朝那张丑陋的脸,她淡淡说道:“不错,倒是比以前好看多了。”

“你……”这漫不经心的话让凤惜朝只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原本满腔的爱意想要送出去,却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心中愤怒无法发泄,那一股子怒火越烧越烈,正四处疯狂的窜动着,可他却不忍心对云清浅下手发作,只能生生憋在胸口,差点要憋出一口闷血来。

手中的力道在不受他控制,莫名加重一些,云清浅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已经清晰的映出了两道青紫痕迹,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了过来。

“凤惜朝,你敢动她一根寒毛,试试你还有没有命离开出云!”

凤惜朝手上的动作一顿,他与云清浅两个人下意识的扭过头去,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一抹大红色的身影。

如火一般热烈,似朝阳一般狂热,此刻的容澈冷着脸庞,杀气腾腾地看着他。

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面正卷起墨色的漩涡,仿佛只要他一发怒,就能够将世间万物都吞噬干净。

“哈哈!”凤惜朝冷冷的笑出了声,他松开云清浅,毫不畏惧地转身站了起来,看向容澈。“容澈,鼎鼎大名的摄政王,你终于来了呀!”

此刻的凤惜朝看到容澈,就仿佛胸口那一道手机怒火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容澈是么,来的正好呀!

“放开她!”看到云清浅脸上青紫的指痕,容澈浑身倏地紧绷。

那稍嫌单薄的身子周围瞬间掀起了滔天的怒意,恨不得立刻便杀了凤惜朝。

“放开她?可以呀!”凤惜朝嘴角一扯,眼中划过一道狠厉。

因为容澈而产生的不悦和愤怒仿佛马上就要纾解,他抢走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心,那么他就得死。

不管他是出云的王爷,还是皇子,都必须得浮出惨痛的代价!

凤惜朝冷冷一笑,伸手捏住云清浅的下颌,将她的俏脸转向了容澈,“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什么都好说。”

“唔!”下颌的青紫处再次被凤惜朝施力,那传来的疼痛感让云清浅低低的闷哼一声。

听到云清浅的低呼,容澈只觉得仿佛有人正在用利刃一刀刀剜着他的胸口。

“你想怎样?”紧握着拳,容澈一双眸子死死的定在云清浅的脸上,冷声问道。

“你当真以为出云摄政王有多了不得么?可以随意抢走别人心爱的女人嘛?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狗屁摄政王,在我眼底什么也不是。”凤惜朝抬起头赤红的双眸里面闪过一抹恶毒,他冷冷的开口道,“你现在跪在我的面前,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不……”云清浅面色一白,条件反射的出声阻止。

虽然她与容澈相识不过月余,但是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她与他同生共死过,也算是对这个摄政王有几分了解。

表面的凶狠毒辣,还有雅痞调笑,甚至神经质一样的脾气,那都是他的保护色。

在那些假面具之下,他拥有着云清浅都无法猜想得到的实力和自负。

像容澈那样犹如谪仙一般高贵的男人,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么能跪在凤惜朝这种无耻下作的人面前?

“容澈,我不准!”

云清浅清冷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和慌张,几乎是用喊得说出了这句话……

望着云清浅惊变的面色,还有那眼底掩饰不住的惊慌担忧,容澈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面竟然是泛起了一抹暖意和安抚。

那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仿佛是因为云清浅这一声担忧的呼唤而感到欣慰。

这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心中也是有自己的吧?

“怎么,不愿意了?”凤惜朝捏住云清浅脸颊的力道松了松,那被灼伤的右脸扯出一抹笑意,看着却是无比的狰狞可怖,“浅浅,你看看,这样的男人连为你下跪都不愿意,值得你喜欢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袭火红色长袍的容澈脸色不变,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更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这就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样。

“不……”望着那一抹即便是跪着,却也昂然屹立的身影,云清浅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突然捅了一刀似得,一阵锥心刺骨的痛意。

还记得上辈子,有一次队伍里面出了内奸,害她被擒。

就算是面对再毒辣的酷刑,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可现在,不知为何,那双漂亮的眸子一酸,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

“没想到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摄政王竟是个痴情种呢!”凤惜朝冷冷的看着容澈,他明明就是在自己的逼迫之下,卑微地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可为什么那张脸上却没有一丝屈辱和不甘流露出来第124章、我不要你死

心中不悦,再看看身边的云清浅已经泛红的眼眶,凤惜朝更是觉得心头如火烧火燎一般,气愤不已。

“你的要求就这样吗?”容澈漠然地看着凤惜朝,眼神瞄向云清浅时,眸光微闪。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胸腔里面那颗的心并不如表面那般的平静,他的身体紧绷着,就怕凤惜朝会伤害她。

凤惜朝能够排上圣域三大公子,凭的不仅仅是那高贵的身份,还有完美的长相。

论武功修为,他与容澈亦是有得一拼的。

那日在右相府,他一心要夺云图,所以才会让自己受伤。

而这一次,他有云清浅这个筹码,再加上他刻意防备,想要硬碰硬的将云清浅救下来成功率太低。

而此刻容澈的脑袋里面也是转的飞快:他刚刚到达桃花坡的时候,就发现了捆在云清浅身上的并不是一般的绳索。

那库兰藤十分诡异,不但天生就是玄铁的克星,而且还有一种最可怕最诡异的特点。

但凡是被库兰藤困住的人,越挣扎那藤就会缩的越紧。

若是在这过程中磨破了皮,让它接触到血肉,它会吸食血肉愈发坚实,到最后还会长入血肉中去……

这一次凤惜朝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看来是早有预谋。

他可以赌,赌凤惜朝爱云清浅,所以不会真的伤害她,然后他就可以强行将云清浅救下来。

可是,那个人不是别人,那是云清浅啊,那是他心尖尖上的肉啊。

他怎么可能会拿她做赌注?就算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胜算,他也会因为那百分之一而放弃。

容澈那一双凤目如今犀利无比,如一柄柄利刃落在凤惜朝的身上,仿佛只要他一动,他便就扑上去,将他撕个稀巴烂。

望着容澈那张平静的脸,凤惜朝只觉得窝了一肚子的火。他反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来,扔到了容澈的面前。

犀利眼神射向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刃,那阴冷的脸上划过一抹寒意,“把匕首捡起来,然后刺你的右腿。”

冰冷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又包含着满满的恨意。

“住手,”云清浅愤怒的大吼出声,从穿越到现在,再离奇的身份,再凝重的迷雾都没能让她产生过害怕。

不管在面对什么场景,她都能淡然处之,唯独今时今日,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看来她还不够狠心,才会对凤惜朝放松了警惕,才会让自己成为要挟别人的筹码。

这,将会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耻辱!

而这一次,容澈若是因为而丧命,那也将会是她云清浅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云清浅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嘶吼道,“容澈,不用管我!你要是敢听他的,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

“闭嘴!”云清浅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凤惜朝,那一双赤红眸子就像是毒蛇信子一般,仿佛要将云清浅给吞噬了。

他倾身靠了过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握住了云清浅的下颌,“浅浅,你知道吗?你越是这般心疼他,只会让我更加不高兴,只想让他死的更快!”

“凤惜朝,他敢动她试试看!”容澈冷声说道,冷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凤惜朝放下手,扭过头去,却撞上了容澈那几乎能够让人周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冰冷眼神。

这种目光太过阴鸷,就连此刻被心中***所掌控的凤惜朝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震。

缓缓的抬起头,他强自镇定地笑道:“怎么?心疼啦?”

他嘴角轻扯,脸上浮着诡异的笑:虽然心中有太多的不悦和烦闷急需发泄,但是他却莫名的平静了一些。因为就在刚才,就在容澈下跪的时候,他知道了容澈一个致命的弱点。

只要有云清浅这张王牌在,容澈就算有滔天的本领那又怎样?他根本就不敢对自己怎样!

“我们的摄政王是聋了吗?我刚才说让你用匕首刺你的左腿,你没听见么……”

话说着,凤惜朝缓缓伸出手来,从云清浅细致的下颌滑到了她白嫩的脖颈之上,然后右手一紧,掐上了她的喉咙。

“不要……”不顾脖颈上越缩越紧的手,云清浅急着要阻止容澈。

“浅浅,别说话、别挣扎。”容澈那双漂亮的凤眸在对上云清浅的时候,划过一抹温柔。

他急急的安抚着那几乎要疯狂的人儿,就怕凤惜朝那个疯子会伤了她。“左腿是吧?”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容澈扬起手,那闪着寒光的匕首迅速往下刺落──

“不──”云清浅声嘶力竭,曾经所向披靡的的她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刺入容澈左腿,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响,鲜血立即喷出,而她的泪再也忍不住掉落,“容澈……”

容澈身形未动,甚至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只是那原本就苍白的面上血色褪尽,透明的如同一张上好的白纸。

那鲜红的血将身上的红色长袍染成了暗红色,如暗夜绽放的诡异罂粟。

容澈淡淡的对云清浅微微一扯嘴角,安抚着她,“别哭,我没事。”

云清浅摇头,说不出话来,头一次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此刻,她甚至痛恨起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软来,如果早听了碧儿的话,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哈哈……”凤惜朝大笑,“啧啧,面不改色呢!真让人敬佩呀!……再来刺右腿!”

“不要……”云清浅哭喊,愤怒地吼着。“容澈,你敢再伤害自己,我绝不会原谅你!”

容澈那一双漂亮的凤目淡淡的扫了云清浅一眼,虽然只有一眼,云清浅却像是突然茅塞顿开一般,在里面读出了太多太多的情愫。有安抚,有温柔,更多却是情谊。

透过迷蒙的泪眼,云清浅仿佛读懂了容澈对自己的那一片情谊。

就是因为他这样,才会让自己这个自以为冷血无情的女人一次次的,在连自己也不知情况下,与他一同沦陷下去了。

只是对于云清浅愤怒又心疼的嘶吼,容澈却是听而不闻,他倏地拔起匕首,大腿上顿时鲜血喷涌。

而他却面不改色地再往右腿用力一刺──

“然后呢?”冷眸静静看着凤惜朝,容澈那张绝世俊颜上依旧冷艳如冰。

原本还无比张狂的凤惜朝被他看得发毛,心中莫名一虚,他冷哼一声,镇定地道:“再刺你的左臂!”

“不要!”云清浅疯了一般地挣扎,再也顾不得脖子上紧紧扼住的手,那细致的脖子立刻被勒出一道血痕。

凤惜朝面色一黑,心中满是心疼,可赤红的双目在看到云清浅那样的奋不顾身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心中的嫉妒又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浅浅!不要动!”看到云清浅那样不顾一切的挣扎,容澈紧张地吼出声。

那库兰藤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若是因为她的挣扎让那库兰藤伤了她,那他所做的这一切就白费了。

“该死!”云清浅的挣扎让凤惜朝差点控制不住,低咒一声,伸手点住她的穴道。

“放开我!”云清浅双目迷蒙,怒不可遏的怒斥。

“浅浅,你不可以为他求情哦!”凤惜朝冷哼,转头看向容澈。“容澈,不想你心爱的女人死的话,就赶快刺你的左臂!我倒要看看传闻中那个冷血无情的摄政王到底能挨几刀。”

见云清浅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容澈总算松了口气,颤着手,迅速将匕首刺进左臂。

云清浅紧紧地咬着唇,娇嫩的双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容澈,她只能绷着身体,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缓缓的将那匕首拔出来之后,容澈冷冷地看着凤惜朝。

他邪魅的挑眉,薄唇勾起一抹笑,鲜血不住从伤口溢出,俊庞发白,可却笑得自在。“再来呢?右臂是么?”

说完,他冷着一张俊颜,毫不犹豫地又将匕首往右臂一刺。

“你!”凤惜朝瞪着容澈,心里发寒,明明是他胜券在握,可却莫名感到惊惧。

那不怕死的模样,让凤惜朝一阵恐惧,声音不由自主地抖着。“你、你这个疯子!”

抖着手,容澈伸手用力将匕首拔了出来,那强行撑起来的身体也整个软倒,无力地喘息着。

凤惜朝看着容澈,一袭耀目的大红色长袍此刻已经几乎要被鲜血浸透。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攻击力了,可为什么,当自己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时,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惧来呢?

扭头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云清浅,凤惜朝胸中的妒意瞬间燃了起来,他松开云清浅,缓缓地朝着容澈那边走了过去。

原本满腔的妒意,在看到瘫软在地上的容澈之后,化作了报复后的快意。

他抬脚在容澈身上推了推,闷哼一声,蜷着身子,不发一语,鲜血汨汨冒出,将他的衣服全染红了。

“容澈,就算你是出云摄政王那又如何?你知道吗,作为一个男人,当一个女人成为你的软肋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无敌的了。”凤惜朝冷冷的看着容澈,嘴里吐出恶毒的话语。

“你不过是一个放养在外面的便宜王爷,你当真以为你能跟我斗吗?如果你安安心心地躲在摄政王府,也许能够平安过完下半辈子,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抢了我心爱的女人。觊觎我东西的人,我从来就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凤惜朝一边说着,掌心已经凝聚了一团内力。

那毒蛇般的目光落在容澈那张尽管苍白,却依旧倾国倾城的脸上。他缓缓的抬起右手,眼看着那凝聚了十成内力的一掌就要朝着容澈面门上击过去……

就在凤惜朝那一掌即将袭上容澈那张绝美面庞的时候,云清浅竟然是如同一道幽灵似得,从库兰藤中滑了出来——

那矫健玲珑却又轻快无比的身姿,犹如一只被困许久的豹子。

悄无声息,却又带着浓浓的杀意。

在庆功宴上的她傲世而立,张狂不已,也未曾迸发出如此骇人的杀意。

那鹰一般的目光,那豹一般灵巧的身姿,叫人不敢置信:那个人真的是那个草包云清浅吗?

“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觊觎我东西的人,从来就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伴随着凤惜朝冷酷无情的声音,那凝满内力的掌风已经朝着容澈脑门上击了过去。

这一掌,容澈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

而且这一掌下去,他的天灵盖也会粉碎,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明明就是必死无疑的人,凤惜朝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了他嘴角的那一抹嘲讽的笑意。

那悲悯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反复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那色胆如水的薄唇轻轻一掀,轻轻吐出几个字来,“那可未必!”

也就是在容澈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凤惜朝还来不及细品其中的深意,就陡然觉得胸口一空。

下一瞬,耳边却是传来了云清浅清淡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那我有没有告诉过凤惜朝太子,伤害我心爱之人的人,也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云清浅的话音落下之后,凤惜朝才感觉到自胸口扩散开去的那一股彻骨痛意。

他全身发颤的抽搐着,不敢置信地低下了脑袋。

一颗鲜活的心脏正被云清浅的软剑托刺穿,喷涌的鲜血四射,染湿了他那一袭滚金的长袍。

要多快的身手,多干净利落的动作才能在别人感觉不到的情况之下,直接将人的穿过别人的胸口。而且对方还是凤惜朝那样一个高手?

不敢置信、惊恐、惊诧,各种复杂的表情僵在了凤惜朝的脸上。

他怒吼着一个转身,生生地将自己的身体从云清浅的软剑中拔了出来,鲜血四溅,染红了满地的桃花。

原本赤红的双目逐渐失去了焦点,却依旧落在云清浅身上,“你、你怎么——”

云清浅一双清眸里此刻已经卷起了滔天的骇浪,周身更是散发着不属于人类的死亡气息。

凤惜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可目光却恰好落在云清浅还在轻轻发颤的双手之上。

那一双可以媲美瓷器的细致双手已然是血肉模糊,那十指几乎能够看到指尖的白骨。

“怎么——怎么可能——”凤惜朝浑身抽搐着,目光艰难地转向了那颗绑住云清浅桃树……

那颗桃树根部,沾染着血迹,一些树皮木屑杂乱无章地掉落在地上,而那些木屑和树干之上,亦是留下了斑驳的血迹。

天呐,这个女人为了脱身,竟然用徒手将那颗桃树的树干抠掉了一大半。

刚才的那一击几乎费劲了云清浅全部的力气,因着这具身体残余的感情,之前她对凤惜朝留了一手。

可是她却忘记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这句话,许是上辈子太过艰辛,让她竟然对这辈子的平静日子充满的眷恋。

而这费尽全力的一击,让云清浅重新变成了上辈子那个冷血无情的特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所以这一击,如果不能要了凤惜朝的命,那她与容澈就要赔上两条命。

面无表情的望着瘫倒在地上的凤惜朝,云清浅手上一松,整个人亦是虚软的跌跪在了地上,

凤惜朝绝望的瘫在地上,目光扫过云清浅的双手,自己那颗依旧还在跳动的心,掉落在了那满地的桃花瓣之上……

凤惜朝抬头望着满天飘舞的桃花雨,没有心,就不会心痛。

“为、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誓言——”凤惜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去握住逐渐模糊的云清浅,带着满满的不甘和不舍,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瘫倒在地上的容澈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无情地看着失去生气的凤惜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云清浅。

“浅浅,你受伤了。”好不容易走到云清浅的身侧,他脱力的跪倒在她身侧,那满是深情的黑眸心疼地看着她颈上的伤痕。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云清浅的血肉模糊的双手,望着那几乎能看见白骨的指尖,心疼的仿佛刀割一般。

“笨蛋!”

目光触到容澈脸上的心疼,脸上的冷意再也绷不住,云清浅哭吼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气得大骂,“笨蛋!你这个笨蛋……”

“我知道你很生气……”容澈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想再跟她说话,可失血过多让他一阵晕眩。

云清浅想止住鲜血,可是那伤口太深了,刀刀见肉。

“你这笨蛋!”她看了心好痛,又气又心疼,泪水不断掉落,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伸出染血的手,容澈想拭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别哭……我宁愿你骂我,凶凶的说要杀了我,也不行看到你哭……你看……我不是还活着吗?”

“笨蛋!”云清浅抓住容澈的手,发现他的手已冰冷,心头顿时一紧,“你撑着点,我马上送你回去。”

他的伤口不马上医治不行!

“好。”容澈凤目半眯,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想撑起身体,可双腿却一阵虚软,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地。

“容澈──”

云清浅着急地抱着他,看到他脸上的鲜血,急得眼泪一直掉。“容澈!你醒醒!你这个妖孽没那么容易死的……”

她颤抖着手,轻拍他的脸。

容澈慢慢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那张泪湿的小脸,轻慢地扯出一抹笑。“怎么又哭了?别哭啊……”

这辈子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以前是母后,现在是云清浅。

他宁愿看着她被自己气到跳脚,让后暴怒的说要宰了自第125章、我不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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