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变成花精 蹭一蹭,就变大……
书名:我养大的崽变成暴君了 作者:毛三九
第二十七章 变成花精 蹭一蹭,就变大……
暴君本就生的好看, 又常年冷着张脸,突然这么莞尔一笑,眉毛舒展开, 眼含着笑意, 清清朗朗的, 还颇具少年感, 让人眼前一亮, 轩宛一时都呆住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多大了, 能做君王的,想必年纪不小,看着年轻,肯定也是因为修仙之人容颜不易老的缘故,和崽崽那种心生善意、真的年轻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轩宛撇撇嘴, 往后退了退,沮丧的垂下了头。
唉, 暴君来了, 她又跑不掉了。
轩宛非常自觉的先暴君一步进去,这回都没有让他动手——依照前几次的经验, 若是让他动手, 她可能就不能那么舒服的回去了。
祝翎之望着眼前垂着脑袋却处处透着可爱灵动的小人,眸子里的笑意愈深。
轩宛身上仍穿着那件红衫,白皙透亮的肌肤裸露在外边,白嫩小巧的双脚也没有任何遮挡, 就这样露在外面, 趾尖甚至泛着好看的粉色。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吸引人。
祝翎之眸中的笑意渐渐落了下来,变得幽深。
血液里的恶劣因子作祟, 让他想把她关起来,日夜守着,亲吻她,拥抱她,将她的嬉笑怒骂全部记下来,而这些,也只能只留给他一个人看。
“唔?”
轩宛本来垂头在前面飞,忽然感觉背后出现一道灼热的视线,如芒刺背,让她瞬间警惕起来。
她回头,却只见到大步从她身侧走过去的暴君。
轩宛:“?”错觉叭。
祝翎之怕自己会吓到她,瞬间掩去眸中赤红,变回了帝君。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疯狂的占有欲,嗜血,好杀伐,黑暗,恶劣,但是这就是他,这才是他。
他知道宛宛喜欢什么样的人,所以不敢赌,不敢将真实的自己告诉她,但是他同时又怀着一分希冀,想让她知道,想让她接受这样恶劣的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祝翎之。
轩宛纳闷的摸了摸头顶的小揪,摸了个空——哦,变成花精后头发一便长了,她一直没梳辫子,也没抓小揪。
“这是你的画吗?”祝翎之看到桌子上那画纸里模样奇特的小人儿,不知怎的,第一反应就是宛宛画的。
这画和她一样可爱。
祝翎之说话的声音和语气明显比前几日柔和了许多,轩宛疑惑了一瞬,但很快不再想这个,她看着被自己整得乱七八糟的桌案,一阵心虚。
“啊是。”轩宛心虚的搅着手指,嘴巴干巴巴的张了一下,刚下意识的想到道歉,话到嘴边却被她咽了下去。
这狗东西刚把她害得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用他个桌子和几张纸咋啦?要道歉也是他先道歉!
轩宛心里的小人儿异常愤慨,面上却怂怂的。
人在屋檐下,人在屋檐下,轩宛告诉自己不要找死,紧接着就听暴君轻笑道:“很好看。”
轩宛满头问号,这狗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
看着心情也不错,比前几日好太多了。
轩宛猜测,会不会是他想找的那个人找到了,所以如此高兴?若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可以离开了?对啊,不然那一直挡着她的屏障怎么突然没有了,不就是不管她的意思么!
轩宛激动的上前,翅膀都忽闪的快了些,扬起一个明媚的笑,道:“暴、呸,帝君,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吗?”
尽管知道宛宛此时只将他当做一个陌生人,不一定是想离他而去,但祝翎之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下来:“不可以。”
他没有承认自己就是祝翎之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现在不知道宛宛来自何方,也不知道她想不想离开。
他好像了解她,却又对她的身世背景一无所知,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无力,他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他害怕她将来有自己的打算,在自由之后便会离开,然后消失,像从前那样,只能附在一只赤雀身上,来去如风,让他抓不住。
连她突然失踪,他也无能为力。
轩宛:“……喔。”狗东西。
听这个语气,根本是不给人商量的机会,好气哦!
“嗯?”祝翎之本想解释一二,却忽然发现周身灵气翻涌,原来是那画里的灵力在往他的身体里钻!
祝翎之惊诧道:“这画里面,竟然蕴含灵气?”
天地分离之初,这世上的灵力最为丰富,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是随着这世上的生灵越来越多,灵力便也越来越稀薄,直到飞升成神的大能强行将这修真界分为两部分,上界与下界。
上界人人皆可修仙,万物皆可证道,修仙宗门林立,国家的力量弱小,而下界的修仙之人极少,修炼艰难,宗门力量弱小,国家统治大陆。这都是因为上界灵气充沛,下界灵气稀薄造成的。
祝翎之这样的实力,别说在下界,就算是在上界,也已经是顶尖的了。他本该早早飞升上界,只是为了宛宛,一直压制着,没有离开。至于上辈子,他一心毁灭世界,根本不愿意活着,虽然也修炼到了可以飞升的地步,但是也没有上去。
话说回来,这幅画里竟然蕴含灵力,这是足以震惊世界的大事!
“什么灵力?”轩宛却一脸懵然,她虽然穿成了花精,也算是妖怪,但是从来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修炼之类的,也没有感受到什么灵力。
“你不知道吗?”祝翎之想到这若是真的,该引起多大的动乱便皱眉,但他也不确定就一定是因为她的画,便道,“你再画一幅画,可以吗?”
轩宛觉得暴君今日真的是过于温柔了,当然,除了拒绝她的时候。
她想试探一下暴君对她的态度,那句到嘴边的可以就变成了:“不可以。”
轩宛一边说一边观察暴君的表情,并且忽闪着翅膀找好了路线,随时准备在暴君发怒的时候撤退。
谁知暴君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你的画里可能蕴含灵力,我只是确认一下,不想伤害你。”
“那我有什么好处?”轩宛继续试探着在暴君发怒的边缘跳舞,想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你想要什么好处?”祝翎之表现的非常大度,声音里甚至透着一股纵容的意味,“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轩宛一喜:“我想要离开这里!”
祝翎之:“除了这个。”
轩宛:“……喔。”
可她只想要这个。
轩宛叹了口气,道:“那这样吧,你让崽崽……就是祝翎之过来,和我在一块。”
祝翎之颔首:“可以。”
这么好说话?轩宛睨他一眼,得寸进尺:“你要对祝翎之好一点,不许欺负他!”
祝翎之眼角漫上些笑意:“都可以,你还想要什么,直接说就可以。”
“真的?”轩宛说完,突然话音一转,道,“你昨天把我吓得掉进了酒杯里,我要你跟我道歉!”
这样总不能忍了吧?一个帝君,肯定好面子,怎么可能跟她道歉呢。
“对不起。”
谁知祝翎之一点没有帝君包袱,张嘴就来,说道歉就道歉,说完还用颇为纵容的眼神看她,像是在询问,这样可以了吗?
轩宛:“……”
轩宛虽然爽了,但是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这暴君突然这么好说话,是有什么图谋?
她狐疑的围着暴君转了一圈,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便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摆起了谱:“还可以吧。”
一边摆谱,一边还偷偷看他,结果这厮竟然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诶呀真是奇了怪了,他图啥?
祝翎之一边配合着轩宛的演出,一边把纸笔摆好,握住了轩宛的手。
“干什么!”轩宛立即炸了毛,她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吧,这家伙原来是图谋她的美色啊!
看不出来你小子眉清目秀的竟然还是个登徒子!
“别动。”祝翎之却仍旧十分温柔的握着她,“你变大了才能画画。”
看来祝翎之也发现轩宛变大的契机和规律了。
轩宛:“……喔。”
轩宛最后还是画了幅画,她也想知道,画里到底有什么。
这次她画了暴躁的帝君,非常形象的画出了他杀人时的冷脸,试图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跳跃。
祝翎之依旧没说什么,但是看到画后,却皱起了眉。
这画里真的蕴含灵气。
如今下界的灵气已经越来越稀薄了,可想而知,如是宛宛画的画蕴含灵气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该有多少人觊觎。
祝翎之便嘱托道:“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
轩宛不明白:“为什么?”这明明是好事啊!
祝翎之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我虽然可以保护你,但是一些人下作的手法防不胜防,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他还得去找一下老头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宛见他说的郑重其事,且很有几分道理,便也没有再杠他,只是应了一声。
这么看来,这个暴君还是挺为她着想的?
“帝君,您该喝药了。”
又到了喝药的时间,吴福华拎着食盒敲门进了屋子。
话说这暴君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似乎很不愿意让人进他的寝殿,就连这送药的老公公,都是没有带小内侍,自己来的。
“放下吧。”祝翎之随意点了点头,很心不在焉的模样,吴福华忧心忡忡,但也无能为力。
他劝道:“帝君,今夜还有晚宴,要犒赏三军的,您得注意身体才行。”再突然犯了病,让那些虎狼似的家伙看到,可怎么是好!
“嗯,我知道,不用担心。”祝翎之难得话多了,但也没有承诺喝药。
吴福华知道,这是劝不动了。
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把药碗端出来,想起那日自己叫那唯一出现在帝君寝殿里的姑娘劝帝君喝药,也没有丝毫用处,不由叹了口气。
吴福华提着食盒退下,转身看到轩宛,又叹了口气。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想到前几日那晚凉了也没人动的药,嘴唇翕动片刻,还是没有说话。
唉。
将这一系列动作收入眼底的轩宛:“……”
让一个老人家这么担心,这个帝君也真是。轩宛的眉毛都拧在一起,刚想说什么,对上暴君看起来不太高兴的脸,顿时卡壳了。
她真的是膨胀了,自己还被关着呢,竟然就有心思管人家暴君喝不喝药,家住大海边吗?
……不过看在暴君今日态度出奇好、甚至还为她着想的份上,轩宛觉得自己也不能完全视而不见。
轩宛思考了半天,还是好心提醒道:“记得喝药。”
“嗯?”祝翎之还在想轩宛这个奇特能力的事情,只见到她的红唇似乎动了动,却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我说喝药!”轩宛貌似气势十足,说完却底气不足,又悄咪咪后退了一步。
真的是拿生命在劝人家,不过这暴君今日这么好说话,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祝翎之神色微妙一瞬,就在轩宛以为他要暴走的时候,他却吐出一个字:“好。”
轩宛:“……?”真听我的?
莫非是我身上有什么宝藏,他必须要讨好我?轩宛狐疑的看着他想,还是他想用我画的画吸收灵力?
诶,对哦,就说这暴君怎么突然这么好,肯定是因为她的画啊!不想告诉别人没准就是他想独占!不行她得告诉崽崽救命,万一这狗东西把她关起来做实验怎么办……
不行,还不知道崽崽什么时候能来呢,她得想个办法先跑出去,等逃到岳山书院,再让阿卉他们联系崽崽就可以了!
方才听那老公公的话,晚上这暴君就要去赴宴了,到时她借机逃跑倒是正好。再者她的画既然被这暴君看重,那肯定是十分厉害的,既然如此,她多画几副画,跟别人说这是神器,与人交换带她出去的机会,岂不正好?
她可真是太机智了,为自己点个赞!哼,难道他不让她走她就不能走了吗?小垃圾。
“你在想什么?”祝翎之一口喝完了苦到发涩的汤药,看着轩宛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开一会儿又得意的小模样,不由轻笑。
他的宛宛怎么这样可爱。
轩宛被吓了一跳:“没、没什么!”
不行,这事儿还是得小心,这暴君也不是吃素的,她可不能大意了!
但是要带着画出去的话,就得维持成人的身形,轩宛苦恼的偷偷看了暴君一眼,怎么能多在暴君身上蹭一蹭呢?
祝翎之喝了口茶去掉嘴里的苦味,没有拆穿她。
虽用了药,但也没有那么快见效,他又掐了掐脑袋,舒缓头痛感。
轩宛眼睛一亮。
轩宛小心翼翼的上前,笑成了一朵花:“帝君,我来帮你掐掐头吧?”
祝翎之眼角漫开笑意,看她一眼,问:“为何?”
轩宛道:“嗨呀你这不是头疼么,我帮帮你呀。”
白白帮你按摩,都不收钱的,你不要不识抬举哦。
祝翎之不知道她又打了什么主意,但是也没有再问,只纵着她,道:“好。”
轩宛靠手吃饭,本就是一个注重保护手的人,而她作为花精的这双手却比从前的更加细嫩,十指纤纤,手掌白皙,柔若无骨,接触到人的皮肤时,更加柔软。
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清淡的花香,让人不由自主就沉浸了进去。
祝翎之头一次觉得头疼也有好处,这样的堪称岁月静好的时刻,令人沉醉,也令人着迷。
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轩宛的手已经酸了,但是她为了晚上能多变成人形一会儿,还是坚持给暴君按摩。
祝翎之感觉到她的不舒服,虽然遗憾,但是更不想她累。于是他单手按住了轩宛的胳膊,笑道:“好了,谢谢你。”
虽然这暴君还挺懂礼貌,但是不可以停啊她还没蹭完!
“不不不。”轩宛使劲继续揉,“哪能呢,这才哪到哪啊!”
祝翎之攥住她的手腕,心思一转,直接将她的胳膊抬起来,轻巧的一带,轩宛就被带到了他的怀里。
祝翎之搂着她,大手裹住她的小手,道:“你的手,不该用来做粗活。”
轩宛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长这么大,她这还是头一次坐在男人怀里,还是用这种让人尴尬的姿势,她几乎都可以感受得到对方的呼吸。
似乎感受到她的僵硬,男人在她头顶轻笑一声,似乎还闻了闻她的头发。
轩宛:“!”
她的脸腾的就红了,红到了脖子根,爆红。
等等,这狗男人手往哪摸呢?!
轩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立即想甩开,甩到一半又顿住了——这要是甩开了,再想蹭他可就难了,她今夜还想干大事呢!
啊啊啊她果然是觊觎我的美色!轩宛一边红着着脸僵着身体不动,一边在心里痛苦哀嚎。
祝翎之却心知过犹不及,先一步放开了她。
双脚落地,轩宛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祝翎之及时扶住了。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揶揄:“小心。”
轩宛:“……”啊啊啊狗东西!
轩宛使劲瞪过去,祝翎之却还向她无辜的眨了眨眼。
轩宛:有、有点可爱。
啊,她一定是疯了。
祝翎之耐心的道:“小心一点,花精身体很脆弱,不要受伤,好吗?”
轩宛:“……喔。”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怪不习惯的。
轩宛觉得他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崽崽啊,哪里都像。
直到晚上,再次差点见到暴君亲手杀人之后,轩宛就不这么觉得了。
夜里,暴君要去主持犒赏三军的宴会,去了另一处宫殿,轩宛蹭够了暴君的身体,攒总了能量,应该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形,便画了两幅山水图,偷偷摸摸的揣怀里溜了出去。
轩宛不知为何崽崽说不能带她出去,只能猜测是被暴君约束了,她也不想让崽崽与暴君作对,招致祸患,只能自己想办法。
可她方向感又不太好,变成花精出去路途更远,恐怕把自己绕晕了也出不去,只能以人形找出路。
今夜是个绝佳的时机,既然是暴君犒赏三军的晚宴,那肯定会有很多人前来,宫里必定会很混乱,她浑水摸鱼,若是能顺利出去最好,若是迷路或者有什么麻烦,就找个人帮忙,拿画交换。
完美,不愧是我!
轩宛一路悄悄的,尽量不引起一丝响动,甚至还想沿着小路走出去,但最后还是迷路了,还迷到了一片桃花林里。
看着面前大片的桃林以及四通八达的小路,轩宛一阵绝望。
而且四周还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她胡乱闯到了哪里,怪让人害怕的。
“姑娘在做什么?”盛白枫今夜有任务,所以来迟了,为他引路的内侍又突然闹肚子,他只能一个人前去。
没想到半路竟然会碰到个女子。
这女子红衣墨发,三千青丝披于肩上,轻纱避体,身姿曼妙。她长相妖媚却透着一股懵懂和灵动,转身过来的时候,裙摆翻转,就像是这林中的精灵一般。
美丽,魅惑,却单纯。
盛白枫心里一动,待看清女子正脸时,却是顿了顿。
这女子略眼熟,不知是从哪里见过。
“没做什么!”黑漆漆的路上突然出现一个人,轩宛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应,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后,轩宛却顿了一下。
这似乎是那个她之前觉得面相和气、想找他帮忙的人?
只是这似乎是个将军,地位还不低,她之前想让人家帮忙带书信也就罢了,现在想让人家带她出去,是不是不太可能?万一对方看不上她的“神器”,直接把她带到暴君面前去,可怎么办啊。
轩宛有点纠结。
但是她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真要自己找路,没准到白日里都出不去这片桃林。
轩宛下定决心,攥了攥拳头,鼓起勇气抬头向那人道:“请问你可以帮我个小忙吗?”
清浅的花香飘来,盛白枫呼吸一窒。
太美了。
几乎是一瞬间,盛白枫确定了,这是那天出现在大殿之上的、帝君的花精。怪不得这么美,花精百年难得一见,但出现的皆是艳色绝世的美人儿。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盛白枫本应垂下头,但是他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一时竟看呆了。
轩宛皱眉,这人听不到人说话吗?她又重复了一遍:“您好,请问你可以帮我个小忙吗?”
鬼使神差的,盛白枫什么也没有问,就应下了:“当然可以。”
轩宛心里一喜,欣喜又克制的道:“你可以带我出皇城吗?”
盛白枫这回却是瞬间清醒,帝君的花精,为何想要出城?
轩宛以为他在犹豫,暗道有戏,又急急道:“我不白让你帮忙,我有神器,可以跟你交换!”
盛白枫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把人带回去交给帝君,但是他沉默了片刻,却问:“你为何想要离开?”
轩宛看着这人满脸正义,计从心起,背在身后的手使劲掐了自己的腰一下,泪花瞬间涌出。
轩宛含着泪,要落不落:“实不相瞒,我在这里待着并非是自己的意愿,我想离开,但是那暴……帝君把我关了起来,不许我离开,现在宫里混乱,你把我带出去,我把神器给你,神不知鬼不觉,也无人会怀疑到你头上,是吧?”
美人儿落泪,我见犹怜,盛白枫的心不受控制的怦怦跳。
不远处的大殿之内灯火通明,丝竹音乐声悠长婉转,舞女穿着轻薄的衣衫扭动腰肢,得胜归来的将军们虽碍于帝君在,不敢放肆,但也都把酒言欢。帝君难得心情好的冲臣子们举杯,臣子们受宠若惊,也立即举杯回礼,现场一片君臣其乐融融的景象。
直到帝君忽然皱眉,将那酒杯不轻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沉下了脸。
宛宛,你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