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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远走(二更) 终于可以远走高飞……

书名:给妖祟王爷献祭 作者:隔江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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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远走(二更) 终于可以远走高飞……

御书房

“顾侍卫到。”

“进。”

苏胥有些心神不宁, 他抬眼看向来人,来人捧着玉盘,金帛盖起遮住那润朗玉色, 他喉结一滚, 一个步子下得位来。

他一下子打开了布来,浑身一颤, 双手捧起那玉玺, 近乎痴迷的打量着。

他得到了!得玉玺者掌南朝, 他是南朝的帝王了!

等到他痴迷过了, 顾寔抬头, 嘴角有笑意,低语道:“王爷, 属下刚才欲下手时候, 心生一计, 擅作主张留了那贱人一命, 实在该死。”

“难道你和你那表叔一般?”苏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眸子一片冰冷。

“她也配?”顾寔仰起头来, 咬牙切齿道:“她害的我叔如此下场, 属下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那你为何留她?莫非你有什么计谋?”

“王爷明鉴, 属下的想法就是将计就计, ”顾寔言简意赅:“那灵姑既然嘱咐了送玉玺给荣凤卿,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借着玉玺杀人除了荣凤卿呢?”

“你是说?”苏胥来了兴趣。

“狼庭有暗术,能藏暗器于万物中,上次荣凤卿就是着了道才中毒,可见他根本不可能躲开,我们何不做一个假玉玺, 内藏暗器,还让那个水眉送去青州,荣凤卿对她无有警惕,轻松打开盒子时候,自然射死他。您道如何?”

顾寔满是自信的看着他。

苏胥低头思忖一番,沉默不语。

顾寔正发怵时候,他忽然笑了,拍拍顾寔肩膀道:“不愧是顾家人,好计谋,快赶上你那表叔了!”

顾寔一笑,苏胥正沉浸在得到玉玺的惊喜中,也没有怎么深思熟虑,他把玩着随口道:

“那就留那贱人一命,此事全权交于你去办理,我过会就联系狼庭毒匠,速来制造。只是她一个人送去…”

”只恐她半路打开,死她一个,倒不划算…”顾寔微微皱眉。

“是啊,这事情说着容易,变故却多。”苏胥也皱眉。

顾寔沉默不语,苏胥眼眸一转,笑道:“顾爱卿,这事是你想出来的。”

顾寔勉强一笑:“啊这…要不王爷派个人陪送她去青州?防止她一路上乱看玉玺,您看可好?”

苏胥点点头,既然这样安排下,就得找个可靠的人,还得叫人不能起疑,想着他看向顾寔,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倒不如,叫顾寔去。

顾寔又生的好相貌,骗女人最是一流的。

“顾爱卿不若替本王去看看?你武艺高强,本王相信你,就是委屈你出卖色相了。放心等你杀了荣凤卿功成回来,封你为御前将军,统领三万兵马,威风凛凛不输给你那表叔。”

“谢摄政王厚恩。”顾寔深深扣头,于俯首称臣时露出一丝笑意。

*

夜如其何,夜未央。

陈双泉面色阴沉的走过阴风阵阵的慎刑司地牢,推开门来,擦去手上血迹,他拿过着侍从奉上的瓷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刚刚走到水眉房间门口,就看见那个宫女哭哭啼啼跪在门前,他心里咯噔一下,推门看去。

床上空空如也。

他暗骂一声,踹合上门转身就走。

一转身,就看见一个锦衣少年弯着腰,背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回来。宫灯的穗儿被吹的凌乱,他们的步履却坚定无比。

他眯着眼,双手交叉着倚着门槛看她们。

顾寔柔声道:“是这里吗?”

水眉俯在他背上,羞涩的点点头。心里却把顾寔这个鳖孙骂了个狗血喷头,这厮就是故意的!

得到了苏胥同意后,他们商量接下来如何发展的,博得摄政王进一步信任。

首先就是水眉和顾寔要装成陌生人,然后顾寔一步步取得水眉的信任,带着水眉远走高飞。不然摄政王必然起疑惑。

结果,被顾寔添油加醋的改成了市井里面小说本子:

水眉腿废了,在宫中走不动被人欺负,然后顾寔英雄救美,水眉一片芳心暗随他而去,顾寔假装喜欢上了水眉,被水眉身上那种坚韧不拔的精神所感动,答应着和顾寔两个人私奔去青州。

她们刚刚就相遇演了好久的戏,水眉都想翻白眼,还得表情羞涩的陪着他演。

有暗中监视他们的,回去报告给苏胥,苏胥信以为真,还夸顾寔是万人迷,没有女人逃得过他手心。

万人迷个鬼!他个小二爷坏的很!

但是苏胥那边已经相信了这种说辞,水眉不得不和顾寔扮演一对小鸳鸯。

真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哟,人家是猪八戒背媳妇,您是这媳妇背猪八戒吧,您老还搁着有心思花前月下呢?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您说是吧。”

陈双泉不阴不阳开口。

顾寔顿住脚步,温柔的看着水眉,轻柔的捏捏水眉耳垂。

水眉一躲,咬牙掐向顾寔腰间软肉。

想调戏?没门。

顾寔腰上吃痛,手上用力,把水眉耳垂捏的生疼,眼神警告她:你赶紧松手!

水眉耳朵疼,手上也用力起来。使劲掐着他腰上生青,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你先放手!

两个人谁也不肯服谁,互相伤害,陷入僵局。

陈双泉:……

“够了!”他气的牙痒痒,一把把水眉拦腰抱下来,动作轻柔生怕伤到水眉的腿,嘴里的话却异常冰冷。

“进来躺好,我要杀你了!”

“慢着!她不必死了。”顾寔一把按住陈双泉,一手攥住水眉手腕。

“此话怎讲?”

“苏大人网开一面,放了水眉,你不可再对她下手,否则我顾家饶不了你!”

顾寔还不忘揉揉水眉的头:“乖,有我在,无人敢欺负你。”

陈双泉面无表情靠着墙。

敢情这个水眉!她去偷汉子了!还攀上了个高枝!看那个小蹄子,满脸红晕的,指不定下午做什么事情去了啊!

他也能保她啊!为什么她不找他!

他可不馋她身子的!自己把她当姐妹,她把他当什么了啊!

想着陈双泉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水眉喊住他,怯懦道:“陈公公,我还在这里住呢。”

“住我这啊,不住你那冤家那儿啊…”陈双泉面无表情的拦着门。

“哎…不太方便嘛…”水眉其实是想把太监服还回去,毕竟这事情不能惹人怀疑。

“那眉儿,好好休息!”

“嗯啊…”

两个人假惺惺的道别了,陈双泉嗤笑一声,把水眉拉进来关上了门。

“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水眉红着脸道:“我下午出去,险些摔倒时候无意遇见他…他救了我,和我攀谈起来,深感我可怜,就去求情了,摄政王饶了我一命…”

还得按照剧本来…

陈双泉听的眯了眼睛,他总感觉不对劲。

苏胥怎么可能饶了水眉?

水眉放走荣凤卿,他恨水眉入骨,怎么可能不杀了泄愤,现在忽然反悔,莫非是水眉还有价值?

那顾寔…莫非是来演戏骗水眉的?

他觉得这事情蹊跷,默不作声的出去了。拐角遇见他的亲信,他低声吩咐:

“把水眉今日所有行动,跟我说声。”

*

那厢顾寔离开了宫苑,直奔苏胥处,苏胥正和狼庭派来的工匠一处,在暗室中,只见灯火辉映犹如白日,那工匠埋头苦雕刻着一块大玉。

一整块美玉,被抠成里外两层,外层按照玉玺的模样来雕刻,里面挖出来安放各种暗器,开关处引着线出来安放在红木匣子的暗处,只要一打开那匣子,自然有无数淬毒暗器飞射而出。

狼庭工匠不愧是老江湖,只消一个晚上,就造好了。

两个玉玺放在一处,几乎无二无别。

真玉玺被做模型看完了,苏胥马上吩咐人把真玉玺装进随身柜子中,他不放心这玉玺,决定锁在九机箱中,放在寝宫暗室中保管。

现在这玉玺还不能叫人知道,得配合顾寔演戏。

等荣凤卿死了,他就准备登基!

苏胥看了一晚上,天色快亮时候,他是在困倦极了,他掩袖打个哈欠,吩咐顾寔装好假玉玺,送他离去。然后命令侍卫捧着真玉玺的匣子,离开了。

适才出得宫殿来,绕过曲水芳草汀,忽看见个倩影立在亭边,苏胥一看愣住了,不是别人,是他肖想了好久的后宫美人,顺帝的庞妃。

庞妃捏着袖子,正靠着枯萎的柳树顾影自怜,纤腰一搦,几乎酥倒苏胥,苏胥曾经宫宴上,惊鸿一瞥见过她身影,从此念念不忘。

想着他吩咐贴身侍卫,把玉玺送到自己宫殿,交给他的死卫藏起。

然后他便拉着那庞妃,去那厢讲话去了。

那贴身侍卫自顾自的走了,路过回龙阁,远远的他望见阁楼中有鬼火泠泠,他只觉得一阵阴气森寒,遍体发颤。

这回龙阁,放着顺帝的尸骸,还没入土。顺帝死的凄惨,想来魂魄不宁。

忽然旁边人手中宫灯一灭,抬眼只见回龙阁中鬼影一片,害怕的不知所措起来,这里可是顺帝的地方啊。忽然门后透出来一片白色衣角,吓的他赶紧跪地磕头,求饶救命。

“你做什么!”

听见动静,外面有人掌灯进来,点亮了蜡烛,纳闷道:“哪里来的风?这蜡烛怎么灭了?”

那侍卫魂不守舍,只是摇头,继续捧着那玉玺起来,交给死卫收起来。

*

深夜时分

水眉换上宫女衣裳,顾寔也换上了太监服装,两个人带好路引和度牒,预备离开。

水眉的心怦怦跳的。

这可是瞒天过海的啊,她手里捧着的才是真玉玺,苏胥那边是假玉玺,若是苏胥打开…就好玩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多久被识破,事不宜迟,她们得现在就出发。

“走!”顾寔背上小包裹,把玉玺用小薄棉被裹了,托在肩上,他带着水眉绕过查重守卫,终于到了门口,由于他有令牌,所以很快放他们走了,也不敢盘查于他。

由于给苏胥的剧本是两个人带着玉玺私奔,所以他们不得不按照这样做,谁知道苏胥有没有派人跟踪他们?

刚出宫门,夜色一片清明,星光点点。

“你们两个!”

陈双泉一身太监服,负手而立,那皮鞭一下一下的抽着墙面。

“刚刚去问了,摄政王身边人说,并没有要放你走,所以你们俩骗过我了,要私奔?”

这是肯定的,除了她们几个没人知道计谋。

“我们…”

水眉和顾寔相视一眼,顾寔捏紧腰上刀柄,水眉按住他,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你们想走?”陈双泉冷笑走进水眉,水眉沉默着不说话,他手一下子挑起水眉下巴,水眉趁着他伸手时候,当机立断的拔刀刺向他腹部,擦着他腰而过,钉在墙上。

陈双泉倒退一步。

他腰上的孔雀图案,整个头被削了下来。

“你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对你有好处。”

陈双泉眼欲冒火:“不可能!跟我回去!你们走了拖累我!皇上命我看着你的!你私自走了我可担待不起!早晚是个死,你还不如杀了我,跟我回去!”

“不会拖累你的!”顾寔不耐烦,远处传来打更声音,夜色渐渐轻浮起来。他们不能拖了。

“不可能!”水眉眸子一闪,刀怼上他脖子。

“你杀啊!”陈双泉冷笑:“要不你们杀了我私奔,要不你们留下…”

杀了他是不可能的,惹起苏胥怀疑,只怕他们要前功尽弃,留下来更是不可能的。

水眉气的七处冒火八处冒烟,顾寔一把捂住陈双泉嘴巴,娴熟的往他后脖颈一敲:“闭嘴!杀了你啊!”

远处有巡逻士兵听见动静,顾寔和水眉对了个眼神,拔腿就跑。

于是,顾寔拖着个呜呜咽咽喊叫的太监,拉着水眉飞出了这片囚笼。

是夜,月挣脱了迷雾,温柔的照着人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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