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第三百零十九课 令人嚎啕大哭的与令人眉开眼笑的
书名:新概念丧偶式育儿后美丽老婆他气活了 作者:严午
第337章 第三百零十九课 令人嚎啕大哭的与令人眉开眼笑的
最终, 洛安是被妻子咬醒的。
……这么说似乎有?点歧义,但他的?确是被妻子?咬醒的?,实打实的?咬醒, 从枕头与被子里迷蒙支起身时, 脸上还带着半颗明晃晃的牙印。
不, 不止半颗,是脸上半颗, 脖子?上半颗,肩膀被抓开的睡衣里还印着半颗, 锁骨那?边镶有?红红的?几道抓痕。
……看?上去怪可怜的?,像是遭遇了大型猛兽袭击。
但安各一点也?不可怜他。对他心软的?下场就是被盘去洞窟里。
她死?死?瞪着他,等他的?反应。
身上带着总共一颗半的?牙印,睡衣也?穿得松松垮垮, 他略显茫然地眨了眨眼,便从层层叠叠的?被子?中坐起身——那?过程丝滑又自然,就像是他肩上顺着动作垂下的?长发——
安各完全搞不懂这货是怎么从层层叠叠木乃伊绷带般的?包裹里滑出来的?, 刚才?她拼命用手扯用脚踢用牙咬也?撕不开的?桎梏,他轻飘飘一坐就自然滑出了——可能这也?是修玄学后会获得的?某种神?秘天赋吧?
不, 她拒绝深究。
不,她拒绝再次感到“懵懵懂懂滑出来莫名可爱”“其实刚才?懵懵懂懂抓着我一起缩去里面也?很可爱”“现在出来后头发乱乱的?披着衣服也?乱乱的?披着”“这造型怎么又色又纯又可爱的?好想?再扑过去啃”……不!不!她拒绝脑内的?遐想?!她要关闭所有?属于成年人的?思想?弹幕!
并未感知到某人心里那?激烈的?且带颜色的?斗争, 洛安环顾四周, 神?情像是刚开机的?机器人。
也?就是“理智还在缓冲中”。
八天未眠后只睡了几小时, 怎么可能饱满睡醒, 这时间?放在游戏里连半格体力都没恢复完。
但他很快就看?见妻子?正坐在距离有?些远的?床脚, 缩着双腿, 抱着胳膊,呼哧呼哧喘着气, 神?情宛如炸了毛的?大猫——
切切实实炸了毛,那?头手感很好的?短发近乎根根分明地竖直了,竖不直的?部分则到处乱翘,顽强地用“炸不直也?要翘起来”的?精神?表达自己的?怒意。
洛安眨眨眼。
恍惚间?似乎看?见了昨夜,沙发上,同样是紧抱胳膊的?姿势,同样是顽强翘起的?头毛,同样是怒气冲冲的?神?情……不,这里有?些微妙的?不同,比起昨夜,她此?时的?“怒气”更红。
比起单纯的?愤怒,更像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感到恼火……
“你?还看??还看??还敢看??!”
妻子?紧紧锁在胸前的?手迅速绕去了背后,捂住别的?地方——
“不准再抽了!大早上的?,女儿还在楼上睡觉,不准这么抽!捏也?不行!摸摸更不行!”
洛安不明白她在激动地反驳什么。
而且她反驳的?意志明显也?不是很坚定,如果“坚决不行”,何必要一边捂紧一边偷偷往他这里挤。
或许是注意到了他落到自己身上的?眼神?,安各又小声嘀咕:
“你?以为?我是谁,青春期的?少女吗,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畏惧退缩,不就是被拍了一下……”
什么小事?
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安困惑地摇了摇头,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室内窗帘半开,晨光熹微,穿着睡裙的?妻子?依旧带着一层朦胧柔和的?重影。
那?条及膝睡裙的?长度实在太微妙,洛安的?眼神?忍不住一直在上面来回漂移,不管是膝盖屈起的?角度还是大腿下的?……
唔,大抵还是某种梦境吧。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一个人回家睡觉的?,而这人远在城市另一端的?酒店里欢快沉迷派对,怎么也?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穿着自己偏好的?那?种迷你?睡裙,露出这种“虽然有?点恼怒但你?要是真的?过来这样那?样我也?绝不反对嗷”的?神?情。
话说他昨晚还做了个怪梦,梦见妻子?一改豹里豹气的?作风,面对他屡次的?肆意妄为?一点也?没发火,鼓着脸任搓任揉,早上被盘进被窝深处时还憋了好久的?气,直到呼吸困难且被反复拍拍(某处)才?开始张嘴乱咬——
但那?也?只是轻咬,她甚至没伸脚踹。
真是个不符合常理的?怪梦,妻子?怎么会这样好脾气,现在又欲言又止地蹭过来……
哦。
看?来他依旧在梦里,没醒。
洛安便直接道:“豹豹,过来,再让我摸摸你?。”
——只这一句话,安各就明白了,这破烂压根还没睡醒。
她一下就瘪了气。
……那?没睡醒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打醒吧,重度缺少睡眠本来就可怜,刚补了几小时的?觉就被咬醒更可怜……
说着不心软,还是心软了,她认命地挨过去,被重新抱紧。
对象蹭了蹭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头,把炸起的?头毛挨个梳顺往下压住后,他再次倒下去。
安各眼睁睁看?着这人在三秒内重新裹入枕头和被子?组成的?迷宫,又在五秒后合上双眼,睫毛像把撩过门?锁的?扇子?。
刚刚要隐隐打开,现在又“啪”一声关上,撩人却?果断。
……他豹豹的?。
枉费我今早特意换的?裙子?又泡了一把带精油的?澡,还有?特意去洛洛房间?检查一番,确认这小屁孩会呼哧哧睡到中午来着……
虽然做完这些再回到卧室的?她完全沉迷于老婆的?奇怪睡相,把“等他醒来就热情勾搭然后热情贴贴,再于关键时刻一脚踹开以示教训,告诉他要么把这几天受的?苦交代清楚要么就别想?上床继续”等心思抛之脑后……
咳。
算了。
睡吧睡吧,既然他这么困,今早所有?的?破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等他睡熟了我再起床去……
“咦。”
可她打算偃旗息鼓了,对象却?没有?。
他闭着眼,放在她腰上的?手又滑了滑,突然喃喃出声:“手感怎么不太对……”
废话,前天刚订制的?手工真丝睡裙,没系带没松紧绳一掀就能掀开,她第一眼就相中的?新战袍……手感能不好吗。
对象出差七天,出差前他们俩大吵了一架,之前的?夜生活又屡次不太和谐,四舍五入她一个月没过夫妻生活了……更何况这几天洛洛宝贝夜夜挤到身边要跟她一起睡觉,九、十点终于把小孩哄睡着了,她这个习惯熬夜的?大人却?只能干瞪着眼……
睡着的?孩子?靠得这么近,她又不能靠看?成人漫画小说打发睡前时间?,更不能看?剧看?电影发出声响。
所以就只能琢磨些有?的?没的?,再买些有?的?没的?……咳。
此?时安各有?些紧张,更有?些得意。
感觉到“我使?对象流连忘返”总是会令人得意的?。
她早就注意到他一醒来眼神?就往自己的?新睡裙上面瞄,哪怕懵懵懂懂也?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肯定觉得她性?感又迷人,现在更是摩挲着她的?裙子?说——
“太滑了。”
安各听到他嘟哝:“梦里的?好假。怎么比现实的?豹豹手感还软。”
安各:“……”
满心得意与柔软荡然无存,安各一张嘴啃了上去。
“你?说谁比谁手感好?啊?!”
【五分钟后】
顶着两颗半牙印、四道抓痕,再次从床上坐起的?洛安终于清醒了。
百分之百的?清醒,并百分之百地理清了自己之前究竟做了怎样的?蠢事,说了怎样的?蠢话……
在豹豹依旧激愤无比的?攻击下,他迅速低了头。
“别咬了,别咬了……我刚才?说错话……”
“说错话?我看?你?是一时不慎说出了实话!平时嫌弃我摸着不够软啊是不是,觉得梦里的?我比现实的?我更可爱是不是——”
可梦里的?你?不就是现实的?你?,我以前也?从未做过这种夸张的?梦啊。
洛安一边举起手臂挡住她的?抓挠一边往后退——虽然真让她抓到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豹豹之前到处乱啃乱抓已经把他仅剩的?睡衣衣扣拽得摇摇欲坠了——
他此?时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被拽去上衣。
……从昨夜到今晨,他一时失察对妻子?做出的?种种行为?已经够糟糕了,所以唯独最后这一项绝对不能——
“你?还躲?你?还敢躲?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不准躲——洛·安!”
望着在床沿边摇摇欲坠的?破烂,安各猛地拔高嗓音:“你?再往后退一下试试!”
洛安条件反射地一僵,手臂狼狈地往后一撑,立刻失去平衡。
安各满心都是“这睡眠不足的?笨蛋为?了躲我宁肯摔下床”,又气又急地冲过去拽他——
他们在这一刻谁都没能细想?:某人是否拥有?卓越的?反应能力来避免摔倒,而某人是否拥有?远超常人的?卓越手劲。
僵住的?洛安被妻子?恶狠狠地拽了回去,最后一颗扣子?嘎嘣断开,被折磨了一早上的?睡衣全面大敞。
洛安甚至没办法及时抓住衣服合拢——安各气急时拽他衣服的?力道用得太大了,他们两个人反方向摔去了床的?另一边,他不得不立刻撑出双臂以免自己的?体重压痛她——
于是安各直面了这一幕。
上方,撑起的?双臂,敞开的?睡衣,一览无遗的?……
疤痕。
新鲜的?伤疤,刚长出的?粉色肉痕,但弥补不了那?可怖的?长度——
自前胸向下,划开腰侧,又在小腹留下一道深重的?刀口。
刚长好的?伤疤并没有?流血,也?不需要纱布与药膏缓解。
但这道痕迹足够深,足够长,足够强烈地映入安各的?眼帘。
她的?嘴唇哆嗦起来,潮红的?脸颊瞬间?煞白。
洛安……洛安悔得恨不得穿越回24小时前锤死?脑子?发晕的?自己,伤口还没愈合好为?什么就急着回家洗澡睡觉,还不如去外面开个房睡24小时等彻底愈合了再回来……不,即使?他回家洗澡睡觉,不招惹妻子?做出种种过分行为?也?不会令她气成这样伸手乱拽……
洛安一点点收回手臂,坐起身,又低下头。
他合紧了自己没扣子?的?上衣,尽管此?刻遮掩只是亡羊补牢而已。
“豹豹……很抱歉……”
妻子?没说话,她同样坐起身,低下了头。
该说什么很抱歉?昨晚乱摸你?头很抱歉?今早差点把你?闷死?很抱歉?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地点未经过你?的?同意就乱摸乱捏乱拍更需要道歉——
如果洛安真的?只是一台机器人,那?此?刻一定充斥着满脑子?的?404红字警告。
死?寂的?沉默维持了数秒。
他想?道歉的?、需要道歉的?、绝对必须道歉的?东西太多太多,一时说不出什么——
最后只能干巴巴挤出一句:
“我发誓我没做过什么摸你?的?梦,豹豹。我只做过你?和其他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把我远远甩开的?梦,根本就没摸过梦里的?你?……所以我从未比较过‘梦里的?你?’与‘现实的?你?’之间?的?手感差距,真的?。”
安各:“……”
“豹豹,我保证,我绝对绝对没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幻想?过什么带颜色的?内容……作为?天师我是完全可以在做梦时维持识海清明的?……刚刚……昨晚……实在是因为?我……我……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下次我出差回来,不管多累多不清醒,一定会去酒店开房,绝对不会回家给你?添麻烦。”
安各……安各恨不得锤死?他算了。
添麻烦?添麻烦?你?出差回来后累成这样,清醒后的?第一反应是怕给我添麻烦??
你?究竟明不明白——要我反复说多少遍你?才?能搞清楚——我——你?——
精心准备的?漂亮睡裙上,安各攥紧了拳头。
洛安感应到了妻子?空前剧烈的?怒火。他无比愧疚地往她那?边凑了凑。
要打要骂都随便,他又让她担心又让她生气的?活该受教训,神?智不清时回到家里就是大错特错,明明理智地在外面睡上一天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伤疤也?好,疲劳也?好,这是他的?工作负担。
天师的?工作哪有?不受伤的?,又哪有?能早起早睡不熬夜通宵的?——
他只是之前休养疗伤太久,又阔别这“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做天师”的?状态太久,有?些不习惯,才?会疏忽大意,暴露了这些负担。
工作负担就不应该带回家里,让另一个人被迫承担。
“豹豹,对不起。”
一言不发,她举起了那?颗攥得死?紧的?拳头。
洛安甚至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的?掌心掐出血来:拳头上的?青筋爆得太可怖了。
但他自认没资格打断她,只是安静地任由这一拳锤过来。
可这一拳在一指外定住。
再打开。
“……豹豹?”
没有?叱责,没有?怒骂,更没有?任何被击中的?力道。
她平平地舒展着手掌,然后将掌纹贴上了他的?疤痕。
很轻,很缓。
她把手贴上去。
也?一点点把脸贴上去。
洛安诧异又疑惑,可当她的?脸颊贴近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伸手止住了——
他捧起她低垂的?脸,清晰看?见一双格外透亮的?眼睛。
灌满了焦躁、郁闷、无法宣泄的?狂怒。
但格外、格外地澄澈明亮——因为?那?双眼睛同时盈满了泪水,被激烈的?情绪烫热的?泪水,蓄积在她的?眼睛里,像是一块即将被太阳烧化的?凸透镜,明明到了极限,却?还死?撑着不愿意滴落半点。
洛安哑然。
【既然你?觉得让我看?见是添麻烦,那?我也?绝对绝对不再对着你?哭,因为?这也?是添麻烦。】
——她没有?把这话切实说出来,因为?仅仅抑制眼泪就需要咬紧双唇,任何一点点的?开启都会带来决堤的?危险,更何况,带着哭腔放狠话没有?一丁点的?威慑力。
可洛安看?清了她想?说什么。
真奇怪啊,他明明没有?特意打开阴阳眼,直视着她时却?依旧能看?清她真正想?诉说的?……
因为?是夫妻。
因为?一起走过这么多事,这么多年。
所以才?更应该……
洛安终于明白了。
绕过崎岖的?心理,绕过扭曲的?根系,绕过前几十年的?人生里他积累起的?思维定势,——
他明白了,自己真正需要向她诉说的?道歉是什么东西。
这些天来他不眠不休疲惫不堪的?真正原因。
“豹豹……我回来晚了,很抱歉。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想?你?。所以,再让我多麻烦你?一下——我想?再抱抱你?。”
就和昨夜一样,她皱起鼻子?,扁起了嘴。
但泪水噼里啪啦地从她的?脸上砸下来。
“我……明明特意……买了一条新睡裙……都怪你?……”
她抱紧了他:“哭脏了你?就帮我洗干净……”
洛安松了口气,他抹干她的?眼泪,发现抹不干后又想?直接俯下去亲——可不让亲,妻子?贴得死?紧,脸颊就像沾了强力胶般死?死?黏在他的?伤疤上,仿佛对着这条疤痕哭出一段盐水河能让它彻底复原似的?。
洛安手足无措,只好满口答应:“好的?好的?,我一定洗干净。”
“不行!你?不准靠近……洗衣机……家务也?……”
“好的?好的?,我什么也?不做,全交给你?照顾了。”
“……不准……不准说……添麻烦!添麻烦……添麻烦……又不是陌生人……为?什么要说添麻烦……”
让你?半夜睡不着等在沙发上,又让你?清早被气醒到处折腾,现在直接让你?难过哭了……怎么叫没添麻烦啊。
可以快速痊愈的?伤口,可以一觉复原的?理智,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暴露在妻子?面前,让她忧心焦虑或难过呢?
他想?照顾好她,又已经明白了,离开她时如果想?照顾好她,就一定要确切地告诉她“我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可还是失败了,可恶的?女奴,可恶的?怨鬼尖叫……
“呜……你?怎么不说话……你?又觉得暴露出来很糟糕了,又觉得麻烦我了是不是——你?——哇——我明明是你?老婆——哇啊啊——”
洛安无奈又心疼,却?也?完全明白了她委屈难过的?原因,实在说不出半句反驳。
既然他的?不愿暴露被她解读为?“不够亲近”……
“豹豹,我绝没有?那?些意思。我只是担心这些事说出来会让你?难过,而你?……”
果然难过成这样了。
哇哇的?,还一抽一抽。
洛安摸了摸她的?头,又下意识顿住。
“你?继续摸啊!”豹豹用“再摸就打断你?的?手”的?气势大哭,“我又没不让你?摸!你?想?摸就摸嘛!凭什么退回去——都不问问我意见吗?!”
不退不退,洛安赶紧把手放回去摸摸。
“呜呜呜——哇——呜呜——你?凭什么——认为?我不在家——我发现不了——我明明就——”
她哭到最后,抽噎得很严重,说话结结巴巴的?,却?还能气势惊人地豹吼:“我明明就特别特别地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觉,只想?回家守着玄关等你?啊!!”
洛安:“……”
真不愧是她。
洛安不得不偏过头去。
“你?怎么又——想?逃——遮掩——我告诉你?不准——不准——什么事情都要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哭上头的?豹豹终于肯抬起脸了,因为?她要仰头去抓那?个讨人厌的?破烂,扭过他偏开的?头逼他直视自己,从此?以后彻底搞清他所有?想?隐瞒的?低落或不安——
于是洛安被迫捧住脸,转过来。
安各一愣。
与哭泣的?、难过的?自己不同,那?家伙的?眉眼竟然是舒展的?,嘴角竟然是上扬的?。
“你?明明就哭得这么用力这么难过,”见她傻住了,他尴尬地轻咳一声,遮了遮嘴角,“我在这时分外高兴地傻笑有?点不合时宜,所以才?想?避开脸侧过身……”
安各愣了两秒,再次哇地一声嗷了出来。
这次没有?难过了,实打实的?被他气哭。
“你?怎么这样——你?凭什么——我哭了你?还笑——还在笑——”
因为?你?说特别特别想?我,还说昨晚是专门?等我。
“我很心疼你?,豹豹,咳,我发誓我很心疼你?哭,你?别哭……”
“说谎!我哭的?时候你?明明一直在笑,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这下拳头真的?锤过来了,不轻不重的?,牙齿也?啃了过来。
洛安的?肩膀被烙上了第四个半颗牙印,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豹豹,你?咬棉花糖的?力道都比这个重。”
“闭嘴——道歉——现在不需要你?继续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