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塑料姐妹花漏风,大律师留了一手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一十八章 塑料姐妹花漏风,大律师留了一手
客房里的温度持续攀升。窗外的暴风雪还在呼啸,屋内的动静却盖过了风声。
秦可馨的手腕被陈夜单手扣在枕边,她原本还想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但在陈夜那带着滚烫体温的攻势下,心里那点微末的抵抗很快化作一汪春水。
这男人明明烧得迷迷糊糊,偏偏骨子里的掠夺感不减分毫。
秦可馨本就心软,此刻更是防线溃败,只能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吞没。她本想大声呵斥,可每次刚张开嘴,就被陈夜堵回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一个多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秦可馨靠在陈夜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陈夜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他低下头,在秦可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可馨,对不起。”
“刚才太贪心了,累坏了吧?”陈夜的声音带着生病后的沙哑,语气十分的轻柔。
秦可馨瞪了他一眼。想要骂人,但嗓子早就喊哑了,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这个大骗子。”
“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吗?刚才欺负人的时候怎么那么精神?我看你发烧都是装出来的!”
陈夜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那是因为抱着你。有你在怀里,我病都好了一半。”
“在雪地里找项炼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冻死在外面了。雪大得连路都看不清,风刮在脸上生疼。”
“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是找不到项炼,你肯定要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这番话一出,秦可馨刚刚筑起的防御马上瓦解。
她摸了摸陈夜滚烫的胸膛,摸到了他背上那些被树枝划破的新鲜伤口,眼框又红了。
“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
“以后不许干这种蠢事了。项炼丢了可以再买,人要是冻坏了怎么办?你是个律师,怎么算帐这么糊涂?”
陈夜顺势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干什么都行。别说在雪地里刨一个小时,就是刨一天我也愿意。”
“这几天看你天天板着脸,我心里难受。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是别不理我。”
秦可馨听着这些软话,心里的委屈全散了。她往陈夜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赶紧睡觉,你还在发烧呢。等会要是烧成傻子,律所可就没人管了。”
陈夜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他轻轻拍着秦可馨的后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没过多久,怀里的女人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秦可馨睡熟后,陈夜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来。
借着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荒唐,他出了一身透汗。
神奇的是,原本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居然退下去了大半。脑袋也不昏沉了,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陈夜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可馨,帮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这间客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
陈夜强撑着有些酸软的双腿,回到了自己那个小客房。
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陈夜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道防线,算是成功拿下了。接下来,就看明天这出戏怎么唱了。
第二天上午。
外面的雪停了,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一号院的客厅。
苏倾影和柳欢早早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电视。
秦可馨从走廊里慢慢腾腾地走出来。
她今天反常地穿了一件高领毛衣。走路的步伐明显发飘,脚下虚浮,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腰板也挺不直,一只手一直扶着后腰看起来十分僵硬。
苏倾影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目光在秦可馨身上扫了两圈。
柳欢也转过头,盯着秦可馨那别扭的步伐。
“可馨,你腿怎么了?今天这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柳欢盯着她的腿,随口问了一句。
秦可馨身体猛地一僵。
她赶紧放下扶着腰的手,强行把双腿并拢,干笑了两声掩饰尴尬。
“没怎么啊。可能昨晚睡觉落枕了,腰有点酸。这长白山的床太硬了,睡得我浑身难受。”
苏倾影挑了挑眉毛。
“落枕怎么会腿疼?这步伐看着倒有些熟悉。分明是劳累过度导致的腿软。”
秦可馨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根。
正好这个时候,陈夜推开大门走进来。他手里提着从主楼餐厅打包回来的早餐。
“三位老板,吃早饭了,今天的包子还是热乎的。”陈夜把早餐摆在餐桌上。
他看了秦可馨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秦可馨瞪了回去,用眼神警告他闭嘴。
陈夜假装没看见,他走到门口穿上外套。
“管家说外面的雪道清理出来了,我去把车上的积雪扫一扫,等会方便老板们出门散心。”
说完,陈夜非常识趣地推门出去了。
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了三个女人。
大门刚一关上,苏倾影和柳欢直接站起身,走到秦可馨面前。
两人一左一右,把秦可馨夹在中间。
“老实交代,昨晚发生什么了?”苏倾影声音清冷,直奔主题,不给秦可馨逃避的机会。
秦可馨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发生什么了?昨晚陈夜去后山帮我找项炼,冻发烧了,我就照顾了他一会,然后我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啊。”
柳欢看着秦可馨那件高领毛衣。
“照顾发烧病人,需要穿高领毛衣吗?长白山室内的地暖可是有二十五度,你这穿得不嫌热吗?”
柳欢突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了秦可馨的毛衣领口。
白淅的脖颈上,几枚显眼的红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秦可馨惊呼一声,赶紧捂住领口。
“这……这是昨晚被蚊子咬的!长白山的蚊子毒得很,一咬就是一个大红疙瘩。”秦可馨结结巴巴地解释。
苏倾影冷笑了一声。
“零下二十度的大雪天,哪来的蚊子?而且这蚊子嘴巴还挺大,专门挑人的脖子咬是吧?”
秦可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在心里把陈夜骂了一万遍。
这个十足的混蛋。明明发着高烧,怎么还那么厉害。折腾了她大半夜,害得她今天走路都走不稳。
现在倒好,直接被这两个人精看了笑话。这脸算是丢尽了。
“可馨,咱们可是说好结盟的。”
“你这就倒戈了?你这防线也太脆弱了吧,一个发烧就把你拿下了?”柳欢板起脸,语气有些严厉。
秦可馨顶不住两人的连番盘问。
她垮下肩膀,把昨晚的事情全盘托出。
从陈夜在雪地里找项炼,到发高烧倒在她身上,再到后来的苦肉计和强行压制。
一点细节都没敢漏,全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听完秦可馨的讲述,苏倾影和柳欢对视了一眼。
“苦肉计加趁火打劫。”
“陈夜这招用得真是炉火纯青,把你拿捏得毫无还手之力。”苏倾影摇了摇头,对陈夜的手段表示佩服。
秦可馨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通红的脸。
“我也不想的,可他当时烧得那么厉害,还在雪地里刨了那么久,我一时心软就没舍得推开他。”
柳欢叹了口气。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陈夜这明显是要逐个击破咱们的联盟。”
“他知道你心软,就先从你下手。只要你妥协了,咱们这个阵营就缺了一个角。”
苏倾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扫雪的陈夜。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既然喜欢演戏,咱们就陪他演到底。”
“他以为搞定了可馨,咱们的联盟就散了?没那么容易。咱们得给他来个连环套。”
三个女人凑在茶几旁,压低声音开始商量新的对策。
“明天就是周六了。”
“长白山这边有个冰雕节,晚上有篝火晚会。咱们让他去搞三张票。”
“然后,可馨你负责装病。咱们这样安排……”苏倾影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有她们三个人能听见。
秦可馨听完新计划,羞得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太丢人了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演戏呢?”
柳欢拍了拍秦可馨的肩膀。
“这是为了让他知道,咱们不是那么好骗的,你必须配合。不然以后你被他欺负死都没人管你。”
秦可馨红着脸,勉强点了点头。
三个女人在客厅里商量得热火朝天。
自以为天衣无缝,把陈夜算计得明明白白。
但她们根本不知道。
陈夜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律师,职业习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他走到哪里,都喜欢留一手。
他刚才出门前,随手柄那把红色塑料雪铲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在雪铲背面的凹槽里,用黑色胶布粘着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红灯正一闪一闪地工作着。
客厅里三个女人的每一句密谋。
甚至连秦可馨羞涩的拒绝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
全都被这支录音笔,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