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塑料姐妹花漏风,这男仆的偏爱太扎心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二十七章 塑料姐妹花漏风,这男仆的偏爱太扎心
长白山初级滑雪场。
苏倾影换上了全套的白色滑雪服,手里握着滑雪杖,站在雪道顶端发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今天第几次走神了。
雪场的冷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她脑子里那团乱七八糟的画面。
她稍微动了一下左腿,脚踝处传来一阵酸麻的胀痛感。
昨天半夜,陈夜在那个露天温泉池里,不顾她的反抗强行给她按揉脚踝。
那力道大得离谱。
加之后来在那个小客房里,那张单人床实在太窄了。
两人挤在上面折腾了大半宿,她现在的腰还在隐隐作痛,两条腿也有些发软。
苏倾影试着弯腰,想去调整一下滑雪板上的固定绑带。
动作却显得十分僵硬迟缓。
她平时在舞团,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舞剧排练,身体柔韧度极佳。
今天却连弯个腰都觉得费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抗议。
她深知这都是拜那个无赖所赐。
脑海里回想起昨晚,陈夜为了应付突然查岗的秦可馨,直接把她塞进那个狭窄的衣柜里。
她躲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转头陈夜就跑去应付秦可馨,两人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调情。
苏倾影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股火气。
她用力戳了一下手里的滑雪杖,慢吞吞地顺着初级道往下滑去。
秦可馨穿着一身抢眼的红色滑雪服,从旁边的中级道轻巧地滑了过来。
她在君诚律所干活拼命,玩起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手。
一个漂亮的并行转弯,稳稳地停在苏倾影旁边溅起一小片雪花。
秦可馨摘下脸上的滑雪镜,视线在苏倾影身上打着转。
“苏姐姐,你今天这状态不对啊。”
“平时在律所看你走路带风的,怎么今天滑个初级道还磨磨唧唧的?”
秦可馨一边说,一边故意凑近了些。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倾影的不对劲。
苏倾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作为内搭,领子拉得很高,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但在她刚才弯腰转身的时候,后颈处的衣领稍微滑落了一点。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秦可馨可是过来人,前晚她脖子上也有这么个玩意儿。
那是陈夜那个王八蛋借着发烧找项炼的苦肉计弄出来的。
她心里顿时拉响了警报。
好啊,陈夜这个混蛋果然没闲着。
想到这里秦可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用滑雪杖轻轻碰了碰苏倾影的骼膊。
“苏姐,你脖子后面那是怎么回事?”
“长白山这冰天雪地的,零下二十多度,不会还有蚊子咬人吧?”
苏倾影听到这话,心跳漏了半拍。
她慌乱地抬起手,把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试图掩盖住那块红痕。
面上却强作镇定,眼神冷冷地扫向秦可馨。
“雪地反光,可馨你看错了吧。”
“倒是可馨你,今天精神挺好啊。”
苏倾影不甘示弱,她可没忘记昨晚躲在衣柜里听到的那些对话。
秦可馨半夜跑去陈夜的房间,两人在那调情,还交代陈夜今早做豆浆、涂抹手背烫伤药。
这女人白天跟她结盟骂陈夜,晚上就跑去投怀送抱。
苏倾影握紧了滑雪杖,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嘲讽。
“可馨昨晚睡得好吗?”
“我怎幺半夜起来倒水,没在房间里看到你?”
“你那床铺平平整整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大半夜的,你不会是去找咱们那位‘男仆’,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秦可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昨晚确实趁着苏倾影和柳欢睡着,偷偷溜去陈夜那个小客房查岗。
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陈夜也答应了保密。
没想到居然被苏倾影给抓包了。
秦可馨脑子转得飞快。
她暗中投诚陈夜的事要是暴露了,那这个三女同盟就得当场散伙。
她还指望靠着同盟的幌子,继续看陈夜干苦力呢。
秦可馨脸色变了变,赶紧收起试探的心思,干笑了两声。
“苏姐真会开玩笑,我昨晚一直都在房间里睡觉啊。”
“可能是你起夜的时候看岔了,这长白山的夜里黑灯瞎火的。”
“再说了,苏姐昨晚不也睡得很晚吗?”
“我起夜的时候,好象听见你那屋有动静呢。”
秦可馨反将一军,想把水搅浑。
苏倾影心里一紧,不说话了。
“这雪场风大,吹得人头疼,咱们再去滑两圈就回去了吧。”
秦可馨心虚地戴上滑雪镜,撑着滑雪杖,赶紧顺着雪道溜了。
苏倾影看着秦可馨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两人各怀鬼胎地在雪场里耗着,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谁也不敢再去深究对方身上的秘密。
但原本还算坚固的塑料同盟,已经出现了巨大的信任裂痕。
她们隐约察觉到,对方肯定都对陈夜隐瞒了不可告人的事。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长白山的风雪又开始变大,细碎的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苏倾影和秦可馨带着满腹心事,坐着度假村的接驳车回到了一号私汤别院。
接驳车在雪地里缓慢行驶。
苏倾影看着窗外的雪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领毛衣的边缘。
秦可馨则拿着手机假装在看新闻,馀光却时不时地往苏倾影那边瞟。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着诡异的沉默。
接驳车停在别院门口。
两人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积雪,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屋内的暖气夹杂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伴随着暖气一起出现的,还有客厅里那一幕让她们难以接受的画面。
苏倾影和秦可馨站在玄关处,连换鞋的动作都停住了。
一股酸涩的醋意在两人心里翻滚,直冲脑门。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跃,发出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
陈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真皮沙发。
柳欢穿着一套宽松舒适的孕妇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那双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小腿,此刻正稳稳地放在陈夜的怀里。
陈夜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极其耐心地替她按揉着小腿肚。
大拇指按压着穴位。
“这个力度行吗?”陈夜轻声问,顺势用左手捏起茶几上剥好的松子仁,递到柳欢嘴边。
“还行,再往上一点。”柳欢自然地张嘴咬下松子,指尖点了点小腿肚。
“得嘞,老板娘发话,我肯定照办。”陈夜笑嘻嘻地回应,拇指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上推。
柳欢吃着松子,嘴角沾了一点碎屑。陈夜停下手里的动作,倾身凑了过去。两人距离拉近,他温热的气息打在柳欢脸颊上。
柳欢下意识想躲,却被陈夜用左手轻轻捧住脸侧。
“别动,嘴角沾东西了。”陈夜嗓音低哑,没有拿纸巾,而是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揩去她唇角的碎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柳欢脸颊泛起微红,瞪了他一眼小声埋怨:“手上有伤还乱摸,也不怕感染。”
“为了伺候你,这点伤算什么。”陈夜低下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只要你和宝宝高兴,让我把心掏出来都行。”
柳欢被他逗得嘴角上扬,伸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油嘴滑舌,赶紧按你的腿。”
陈夜也不躲,配合着受了这一巴掌,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才继续按揉。
这画面温馨得毫无破绽。
两个人身上带着老夫老妻般的默契和自然。
在这个空间里,完全容不下任何外人插足。
苏倾影站在玄关,看着陈夜那张带笑的侧脸。
昨晚在小客房里,这个男人还把她压在身下,各种霸道强硬逼着她服软。
今天就把她打发去滑雪场吹冷风,自己留在家里陪怀孕的柳欢上玩上了。
她心里的落差感猛地窜了上来。
秦可馨更是气得牙痒痒。
她昨晚还特意叮嘱陈夜,早上要记得给手背涂烫伤药别感染了。
结果人家现在正用那只左手,给别的女人按腿喂食献殷勤。
合著她们两个在外面吹了一天的冷风,这个男仆在家里过得比谁都滋润。
陈夜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玄关。
“你们回来啦。”
“滑雪好玩吗?”
“厨房里炖了老母鸡汤,你们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出来就能喝了。”
陈夜的语气自然得挑不出毛病,完全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派头。
柳欢也把腿从陈夜怀里收了回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外面冷吧,快去洗洗换身衣服。”
柳欢端着老板的架子,语气里带着女主人的姿态。
苏倾影和秦可馨对视了一眼。
两人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危机感。
陈夜这个渣男,摆明了是把柳欢放在了第一位。
她们两个要是再互相猜忌下去,迟早要被这个男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苏倾影换上棉拖鞋,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秦可馨也把滑雪服一脱,直接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陈大律师,你这按腿的手法挺专业啊。”
“改天有空,也给我按按呗。”
秦可馨阴阳怪气地扔下一句话,转身进了浴室。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我去厨房看看汤熬得怎么样了。”
陈夜对柳欢交代了一句,转身走进厨房。
柳欢靠在沙发上,看着陈夜的背影,又看了看苏倾影和秦可馨紧闭的房门。
她当然看出了刚才那两个女人眼里的醋意。
但她并不打算点破。
陈夜是她孩子的父亲,在这个别院里,她才是拥有绝对主导权的那个人。
厨房里,陈夜揭开砂锅的盖子,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
他用左手拿着汤勺,慢慢地搅动着锅里的鸡汤。
右手背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但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三个女人现在各怀鬼胎互相防备,又都不愿意主动退出。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陈夜盛出三碗鸡汤,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苏老板,秦老板,出来喝汤了。”
陈夜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