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白天当男仆晚上做大王,暴风雪断电局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二十八章 白天当男仆晚上做大王,暴风雪断电局
陈夜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砂锅里的老母鸡汤冒着浓郁的热气。
柳欢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陈夜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把汤碗稳稳摆在餐桌上。
苏倾影换了一身宽松的真丝居家服,从房间走出来。
秦可馨也洗完澡,裹着厚厚的睡袍坐在餐桌前。
三个女人围着餐桌,谁也没先开口,气氛微妙得连空气都有些发紧。
陈夜解下粉色碎花围裙,熟练地给三人盛汤。
“这鸡汤熬了三个小时,火候刚好,你们快趁热喝。”
陈夜笑呵呵地说着,把最大的一块鸡腿肉夹到了柳欢的碗里。
秦可馨拿着汤勺的手停住了,斜着眼睛看陈夜。
“陈律师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
“我们在雪场吹了一天冷风,回来连块鸡腿肉都吃不上。”
苏倾影没说话,只是低头喝汤,拿着汤勺的动作却透着几分生硬。
陈夜面不改色,左手手腕一转,把另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腿夹到秦可馨碗里。
“秦老板这是哪里话,这不是还有一块嘛。”
“你们俩今天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他转头看向苏倾影,语气自然地放柔了几分。
“苏老板,脚踝还疼吗?”
“一会吃完饭,我再给你泡点草药按按。”
苏倾影拿着汤勺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在温泉池里的经历,以及后来在小客房那张单人床上的荒唐,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
“不用了,好多了。”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把脸埋在碗后继续喝汤,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
柳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陈大律师真是个大忙人。”
“白天要伺候孕妇,晚上还要兼职按摩师。”
“你那只右手要是废了,我可不管。”
陈夜连连点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老板娘教训得对,我一定注意身体,绝不眈误明天扫雪。”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晚饭后,陈夜收拾碗筷,三个女人各自回房休息。
夜深人静,长白山的风雪声在窗外肆虐呼啸。
陈夜洗漱完,换上睡衣,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秦可馨的房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
秦可馨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动静,冷哼了一声直接翻身背对着他。
陈夜反手锁上门,凑到床边,故意用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去撑床垫。
“嘶——”
他极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前一秒还在装睡的秦可馨瞬间破功,立刻翻身坐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疯了?手不要了往床上按?”
她压低声音骂着,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陈夜顺势反客为主,左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将人带进怀里。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秦老板生气了?”
秦可馨气呼呼地推他的胸膛,却又顾忌着他的伤,不敢用力。
“你少来这套。”
“白天在客厅里,给人家按腿喂松子,那叫一个殷勤。”
“现在跑我这来装什么好人?”
陈夜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侧脸,嗓音里带着化不开的笑意。
“白天看你吃醋瞪我的样子,我心里其实高兴得不行。”
“我那不是为了稳住她吗?她现在怀着孕,我不顺着点能行?”
秦可馨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你少拿怀孕说事,你就是觉得我好骗,白天骂你,晚上还得让你占便宜。”
陈夜收紧了手臂,把她严严实实地困在怀里,低头查找她的嘴唇。
“你觉得我占你便宜?”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非要我哄着才肯睡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讲理的霸道。
不给秦可馨反驳的机会,陈夜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似白天的克制,带着滚烫的温度,耐心又磨人地撬开她的防线。
秦可馨的双手本来还抵在陈夜胸前,慢慢地就失去了力气。
她顺从地攀上陈夜的肩膀,指尖揪着他的睡衣,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
过了好一会,陈夜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还闹不闹了?”
陈夜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秦可馨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个无赖。”
“知道我是无赖还跟着我?”
陈夜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乖听话,白天在她们面前,你想怎么使唤我就怎么使唤。”
“但到了晚上,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秦可馨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虽然心里还有气,但已经被这番连哄带骗的情话彻底熨帖了。
安抚好秦可馨,陈夜悄悄退出房间。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客房,而是转身走向了露天温泉池的方向。
苏倾影果然在那里。
她穿着浴袍,坐在池子边上,白淅的双腿泡在温热的泉水里。
冷空气和热气交汇,水面上飘着一层氤氲的白雾,将她的身形勾勒得若隐若现。
陈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苏倾影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警剔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来干什么?”
“柳老板睡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冰碴子一样的嘲讽。
陈夜没接话,直接挽起睡裤的裤腿,也把脚伸进了温泉池里。
“水温刚好。”
他感叹了一句,在水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苏倾影的左脚踝。
苏倾影浑身一颤,拼命往后缩。
“别碰我。”
陈夜没松手,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旧伤的穴位上。
“别闹,我看看昨天的伤怎么样了。”
他顺势把苏倾影的脚拖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苏倾影挣脱不开,只能咬着牙任由他按着。
“你白天在客厅里,不是挺享受当长工的吗?”
“现在跑出来装什么深情?”
陈夜一边按着她的脚踝,指尖一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细腻的小腿肚。
“在你们三个面前,我只能当长工。”
“我要是不把姿态放低,你们能和平共处?”
苏倾影冷笑出声。
“你以为我们真的和平共处?”
“可馨今天在滑雪场,可是旁敲侧击问我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陈夜,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陈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秦可馨居然去试探苏倾影,不过女人之间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
“那你怎么说的?”陈夜挑了挑眉。
“我说我看错了。”
苏倾影把头转过去,看着水面上的白雾。
陈夜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脚心。
苏倾影吃痛,收回视线怒视着他。
“你干什么!”
陈夜突然倾身,把苏倾影逼到了温泉池的角落,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池壁上。
水花荡漾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倾影,你别忘了,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
“你要是不想让她们知道你昨晚在小客房里的事,就乖乖配合我。”
苏倾影气结,双手抵着陈夜的胸膛。
“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舍不得。”
陈夜抓住她的双手,压在池子边缘,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白天你们怎么折腾我都没关系。”
“但把柄只是个让你心安理得留在我身边的借口。”
“倾影,承认吧,你根本不想推开我。”
陈夜低头,重重地吻住苏倾影的嘴唇。
苏倾影激烈地挣扎了几下,甚至张嘴咬破了他的下唇。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陈夜不仅没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吻。
她在陈夜面前,总是硬气不过三秒。
这个男人太清楚她的弱点,也太懂得如何用滚烫的温度去融化她那一身带刺的冰甲。
最终,苏倾影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第二天清晨。
一号私汤别院里依然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陈夜继续扮演着他任劳任怨的长工角色。
他早起扫雪,做早餐,给柳欢准备温度刚好的孕妇奶粉。
苏倾影和秦可馨起床后,依然对他颐指气使。
“陈夜,去把我的滑雪服洗了,记得用手洗。”
秦可馨把滑雪服扔在沙发上,吩咐了一句,眼底却藏着一抹只有陈夜能看懂的娇嗔。
“好嘞,秦老板。”
陈夜笑眯眯地接过来。
“我的脚踝还有点疼,今天不去滑雪了,你去给我泡杯热茶。”
苏倾影坐在沙发上,端着高冷的架子指挥着陈夜。
“马上就来,苏老板。”
陈夜转身进了厨房。
柳欢看着这一幕,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倾影和秦可馨虽然还在使唤陈夜,但态度似乎没有前两天那么尖锐了。
她们看陈夜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真实的敌意,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陈夜白天是被三个女人来回使唤的男仆。
扫雪、做饭、端茶倒水,样样不落。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摇身一变,成了掌控一切的大王。
在小客房、在浴室、在温泉池边。
他用各种手段和极限的拉扯,把苏倾影和秦可馨哄得服服帖帖。
这两个女人在白天装得有多高冷,晚上在陈夜面前就有多温顺。
长白山的雪一直在下。
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连续滚动播放着暴雪黄色预警。
第四天下午。
天色阴沉得可怕,狂风卷着大雪,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度假村里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陈夜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柳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苏倾影和秦可馨在旁边的棋牌桌上打牌。
突然,头顶的吊灯剧烈闪铄了几下。
“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一号私汤别院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