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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暴雪封山:他用废掉的右手,劈开了三个女人的心防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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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暴雪封山:他用废掉的右手,劈开了三个女人的心防

清晨的光线昏暗灰白。长白山的暴雪下了一整夜,丝毫没有停歇的架势。

窗外的积雪已经堆到了窗台的一半高,象是一堵白色的高墙,把一号私汤别院彻底与世隔绝。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壁炉里偶尔传来的木柴爆裂声。

陈夜早就醒了。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侧过头,看了看紧挨着自己睡得正熟的苏倾影。

他轻手轻脚地把苏倾影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开,生怕惊动了她。

随后把那床厚重的军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陈夜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检查了一下炭火。

火快要熄了,只剩下几点微弱的红光。

昨天晚上拼了命拖回来的那点柴火,已经见了底。

陈夜把最后两块木头填进去,转身走进了厨房。

停电导致冰箱里的食材开始解冻,好在室内的温度本来就不高,倒也不至于坏掉。

他单手翻找了一下厨房的存货。

还有半袋大米,几个冻得发硬的西红柿,一小把青菜,以及几包速冻水饺。

这点东西要撑过不知道何时才能停的暴风雪,显然不够。

陈夜眉头微拧,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过一个铝锅,接了点冷水。

卡式炉的气罐,还剩最后小半瓶。

客厅里锅碗瓢盆的轻微动静,惊醒了沙发上的三个人。

秦可馨第一个坐起来,把身上的鹅绒被裹得紧紧的,打了个寒颤。

“好冷,火是不是变小了?”

她转头看向壁炉,又看了看正在厨房里单手忙活的陈夜,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苏倾影也醒了。

她感觉肩头一凉,低头才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根本不是鹅绒被,而是陈夜昨晚裹着的那件军大衣。

大衣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的冷杉味和淡淡的烟草气。

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欢和秦可馨。

确认两人没注意这边,她才红着耳根,手忙脚乱地把军大衣扯下来,欲盖弥彰地叠成方块压在沙发最边缘。

柳欢撑着腰坐起来,目光越过大半个客厅,精准地落在陈夜缠着纱布的右手上。

“陈夜,我们还有多少吃的?”

柳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依然透着习惯性的掌控欲。

陈夜端着铝锅走出来,稳稳地架在壁炉的铁架子上。

“吃的还能对付两天,卡式炉没气了,只能用壁炉煮点白粥。”

他用火钳把铝锅的位置调正,语气平静得象是在汇报工作。

“问题是没柴了,我得再出去一趟。”

秦可馨听到这话,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外面雪下得那么大,你还出去找死啊?”

她指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声音都拔高了两个度。

“你那手不要了是不是?真想截肢啊!”

苏倾影也走过来,挡在玄关处,冷着一张脸。

“昨天的柴房你不是说被冰封死了吗?你还能去哪弄木头?”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急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里面的担忧。

“我们少烧点火,穿厚点就行了,死不了人。”

陈夜看着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满脸焦急挡门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

“穿厚点能行,柳老板肚子里的孩子能受得了吗?”

他下巴微抬,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柳欢。

“你们放心,我昨晚看过了,后山边上有几棵枯树我去弄点树枝回来。”

柳欢看着陈夜,眼神极其复杂。

“你别逞强,实在不行,就把屋里那些实木椅子劈了烧。”

陈夜摆摆手,直接拒绝。

“那些椅子上面有清漆,烧起来有毒气,这屋子连个换气扇都开不了,你想让大家一起煤气中毒?”

他不再多说,转身套上那件还带着冰碴子的防寒服。

拿起玄关角落里的一把消防斧,推开大门走进了风雪里。

狂风卷着雪花涌入,把壁炉里的火苗吹得东摇西晃,连带着三个女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她们合力把大门关上,全都趴在落地窗前,死死盯着陈夜的背影。

大雪很快就把陈夜踩出的深坑脚印掩埋了。

秦可馨搓着手,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走动。

“他就是个疯子!手都烂成那样了,还去砍树!”

苏倾影没说话,只是盯着陈夜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死死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柳欢靠在沙发上,看着那锅在壁炉上慢慢冒热气的白粥,叹了口气。

“行了,你们俩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她指了指旁边的几个靠枕。

“过来坐着,保存体力,别让他的一番苦心白费了。”

一个多小时后,大门再次被艰难地推开。

陈夜拖着两根粗壮的枯木干走了进来,脚步沉重得象灌了铅。

他整个人几乎成了一个雪人,防寒服上结满了厚厚的冰壳连睫毛上都是冰霜。

进屋后,他把木头扔在地板上脱下冻硬的手套。

秦可馨赶紧拿过毛巾,在他头上胡乱擦着雪水,眼框都红了。

“你是不是傻?弄两根这么粗的木头,你怎么劈得开?”

陈夜喘着粗气,指了指那把崩了口的消防斧。

“慢慢劈呗,总比冻死强。”

接下来的两天,一号私汤别院成了一座彻底的孤岛。

断电断网的生活,把四个人的节奏无限拉长。

陈夜包揽了所有需要体力的活计,完美扮演着一个任劳任怨的男仆。

他每天早晚各出去一次,顶着暴风雪拖回来木头。

在屋里,他用那把钝了的消防斧,一下一下地劈柴。

右手手背上的伤口反反复复地裂开又结痂,纱布上永远透着新鲜的血水。

苏倾影每天按时拿着医药箱,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给他换药。

秦可馨则负责在旁边打下手,递剪刀递纱布动作出奇地默契。

柳欢因为怀孕,被强制要求待在壁炉旁最暖和的位置,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

这两天的饭菜极其简单。

白粥、水煮面条、几个速冻饺子。

陈夜总是变着法子,把仅有的一点肉末和鸡蛋弄到柳欢的碗里。

三个女人的关系,在这两天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有了新城那些商业上的算计,也没有了律所里的明争暗斗。

她们每天裹着被子,挤在一张拼起来的大沙发上。

靠着几副扑克牌,打发着漫长的时间。

“一个A。倾影姐到你了。”

秦可馨扔下一张牌,得意地看着旁边的苏倾影。

苏倾影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无表情地盖在腿上。

“不要。”

柳欢笑了笑,抽出两张牌扔在桌上。

“一对2。收了。”

陈夜坐在地毯上,用火钳把一块快掉出来的木炭拨回去。

“柳老板这牌风,跟君诚并购案时的做空手段一模一样,主打一个断人现金流寸草不生。”

他抬头打趣了一句。

柳欢把赢来的几颗花生米慢条斯理地拨到自己面前,头都没抬。

“资本市场不相信眼泪,牌桌上也一样。陈夜少废话,去把锅里剩下的半碗粥热了我饿了。”

陈夜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好嘞,老板娘马上就来。”

他拿着铝锅走到壁炉前,动作熟练地架在火上。

秦可馨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用骼膊肘撞了撞苏倾影。

“哎,你觉不觉得,他现在越来越象个专业的保姆了?”

秦可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眼底的防备早就没了。

苏倾影端起旁边的热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陈夜的右手。

“保姆还要发工资呢,他这是倒贴连命都快贴进去了。”

柳欢听着两人的对话,目光同样落在陈夜缠着纱布的右手上。

那纱布上,又渗出了几点红色的血迹。

这两天,陈夜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晚上睡觉时,他总是守在壁炉旁保证火不会灭。

白天把所有好吃的都留给她们三个。

自己只端个碗,吃点锅底的剩饭剩菜。

柳欢心里那根一直竖着的防备刺,不知不觉间彻底软了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

“陈夜,你那手要是再不好,回新城连钢笔都握不住了。”

柳欢开口说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陈夜拿着勺子,用左手慢慢搅动着锅里的白粥。

“握不住钢笔就不能签字,不能签字就不用干活,老魏估计得疯但也挺好。”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柳欢。

“到时候我就去君诚律所门口摆个摊,写着‘柳老板专属男仆’,赚点外快。”

秦可馨被他逗笑了,抓起一颗花生米砸过去。

“你要不要脸啊,谁要点你这个残废男仆。”

苏倾影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要是要脸,能在雪地里穿着睡衣唱歌劈柴吗?”

陈夜伸手接住那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

“脸面哪有命重要,把你们几位伺候好了我才有好日子过。”

他把热好的白粥端到柳欢面前。

“温度刚好,趁热吃。”

柳欢接过碗,看着陈夜冻得发红、满是细小伤口的左手手指。

“等路通了,让周医生给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别真废了。”

陈夜点点头,顺势在沙发边上坐下。

“路通了,你们还打算继续折腾我吗?”

他这个问题问得很直白,带着几分试探。

三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这两天的荒野求生,把她们心里的怨气磨平了一大半。

陈夜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在关键时刻的绝对可靠。

他不仅能兜住她们那些无理的要求,还能拿命去护着她们。

这样的男人,谁舍得真的放手。

秦可馨把手里的扑克牌收拢起来,白了陈夜一眼。

“看你表现吧,要是回了新城你再敢作妖绝不轻饶。”

她语气虽然凶,但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苏倾影把视线移向窗外。

“先把命保住再说吧,这雪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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