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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杀人诛心!这口憋了八年的恶气必须出!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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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杀人诛心!这口憋了八年的恶气必须出!

清晨的阳光通过别墅的落地窗洒进来。

陈夜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柳欢翻了个身,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昨晚这通折腾加之贴心按摩,算是把这位女魔头给安抚住了。

陈夜用左手套上衬衫,单手系扣子确实有点费劲。

他看了一眼包着厚重纱布的右手。

这苦肉计还得接着演,不能半途而废。

陈夜走到楼下,拿了车钥匙,独自开车前往君诚律所。

早高峰的路上有点堵。

陈夜单手柄着方向盘,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苏辰这个案子,是个非常好的切入点。

既能把张灵溪的名气打出去,又能顺理成章地躲开律所里那些女人们的明争暗斗。

到了律所地落车库,陈夜拎着公文包上了楼。

办公区里已经忙碌起来。

陈夜推开会议室的门。

张灵溪穿着一身干练的小西装,正带着李哲和王浩在整理案卷。

安然则在一旁帮忙复印资料。

苏辰局促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还是紧紧攥着那个塑料袋。

“陈律早。”

几个人纷纷打招呼。

陈夜走到主位坐下,把公文包扔在桌上。

“情况梳理得怎么样了?”

张灵溪把一摞分类好的文档推到陈夜面前。

“陈律,苏先生带来的证据我们已经初步过了一遍。”

“这里是四次个人亲子鉴定的报告复印件。”

“三个女儿,分别在不同的鉴定机构做了比对。”

“结论全都是排除生物学父女关系。”

陈夜用左手翻了翻那几张纸。

“这女人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八年时间搞出三个人命。”

“李哲,转帐流水看了吗?”

李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把一份厚厚的表格递过来。

“陈律,这八年的流水简直没法看。”

“苏先生每个月工资发下来,只留五百块钱生活费,剩下的全打给了女方。”

“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红包转帐。”

“除了这些,还有各种名目的要钱理由。”

“买衣服,买化妆品,走亲戚随份子。”

“粗略算下来,这八年一共转了大概六十万。”

王浩在一旁补充,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票据。

“还有这些医疗票据和学费单据。”

“大女儿上私立幼儿园,二女儿报了舞蹈班,三女儿早产住保温箱。”

“光是三女儿保温箱的费用,就是苏先生借了高利贷垫上的。”

“这些钱全都是苏先生在工地上加班加点赚出来的。”

陈夜冷笑了一声。

“拿老公的血汗钱,养别人的孩子,这算盘打得真响。”

安然气呼呼地把几张截图拍在桌子上。

“老公……陈律,你看看这个。”

安然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脸颊微微泛红。

她瞪了旁边的张灵溪一眼,似乎在宣示主权。

张灵溪低着头看案卷,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

安然讨了个没趣,继续汇报。

“这女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苏先生说家里装了监控,本来是想看孩子的。”

“结果每次一到晚上十点,监控的电源就会被人拔掉。”

“早上六点又会准时插上。”

“还有这辆代步车,行车记录仪里的内存卡也被格式化了。”

张灵溪拿出一份聊天记录打印件。

“这是两年前,苏先生的父亲撞见女方带陌生男人回家时的聊天记录。”

“当时老人质问女方,女方不仅不承认,还把老人骂了一顿。”

“说老人是老糊涂了,看谁都象野男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辰坐在角落里,眼框通红,双手捂着脸一言不发。

陈夜屈起左手食指,敲了敲桌面。

“证据看着挺多,但这里面有几个致命的漏洞。”

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陈夜身上。

陈夜指着那几份亲子鉴定报告。

“第一,这些全是苏辰单方面做的私人鉴定。”

“这东西在法庭上只能作为参考。”

“只要对方律师懂点行,当庭表示不认可这份报告的合法性。”

“法官就得要求重新做司法鉴定。”

“到时候女方要是死活不配合带孩子去抽血,这案子就得拖着。”

张灵溪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

陈夜又拿起那份转帐流水。

“第二,这八年的抚养费支出太零散。”

“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乱七八糟混在一起。”

“很多转帐没有备注用途。”

“女方完全可以辩称这些钱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销,或者是赡养老人。”

“李哲,王浩。”

陈夜点名。

“你们俩今天什么都别干。”

“就把这八年的流水,一笔一笔给我摘出来。”

“哪一笔是买奶粉,哪一笔是交学费,哪一笔是给女方买衣服。”

“必须给我做成一份无懈可击的铁案。”

李哲和王浩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陈夜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张灵溪。

“第三点,也是这个案子最大的难点。”

“法律上没有哪一条规定,能强制女方交代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

“只要她咬死不说,或者干脆说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顶多只能让她赔钱,没办法把那个躲在背后的男人揪出来。”

“这种女人既然敢这么干,早就做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准备。”

“到了法庭上,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法官拿她也没办法。”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大家都明白陈夜的意思。

这官司能打赢,能要回钱。

但那口气,未必能出得痛快。

陈夜站起身。

“安然,你留在这里配合李哲和王浩梳理证据。”

“灵溪,你拿上东西跟我走。”

“我们亲自去一趟苏辰的老家,会会那个女人。”

安然一听就不乐意了。

她撇着嘴,走到陈夜身边,小声嘟囔。

“我也想去。”

“乡下路不好走,你手还伤着呢。”

陈夜用左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很温和。

“后方的证据链是整个案子的基础。”

“交给你我才放心。”

“乖乖在律所待着,等我回来。”

安然被这句“交给你我才放心”哄得心里甜滋滋的。

她乖巧地点点头,不再闹腾了。

陈夜带着张灵溪和苏辰下了楼。

张灵溪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苏辰拉开后排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陈夜激活车子,单手打着方向盘,驶出了地落车库。

车厢里很安静。

张灵溪拿着平板,在核对去苏辰老家的路线。

车子开上高速后,苏辰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陈律师。”

陈夜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

“怎么了?”

苏辰把那个塑料袋抱在怀里,手指抠着上面的破洞。

“张律师昨天跟我说,我们可以要求她赔偿这八年的抚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大概能要回来三十多万。”

“还能让她把家里的房子也退出来。”

陈夜点点头。

“这是保守估计,如果证据做得扎实,还能要得更多。”

“她属于重大过错方,法庭在财产分割上会偏向你。”

苏辰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了。”

张灵溪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

“苏先生,你在说什么?”

“那是你八年的血汗钱,是你一砖一瓦搬出来的。”

“凭什么不要?”

苏辰的眼泪顺着粗糙的脸颊流下来,滴在那个破旧的塑料袋上。

“我老母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村里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

“他们说我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

苏辰抬起头,看着陈夜的后脑勺。

“陈律师,那三十多万赔偿我可以一分都不要。”

“我甚至可以净身出户,把那栋房子也给她。”

“我只要她做一件事。”

陈夜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苏辰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要她在全村人面前,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这三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养了她们八年,我抱过她们,亲过她们。”

“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在给谁当牛做马!”

张灵溪拿着平板的手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眼框慢慢红了。

这是她成为正式律师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

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

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窥见了人性荒唐到了什么地步。

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被欺骗了八年,被榨干了血汗。

每天在工地上吃馒头咸菜,把钱全都寄回家。

到了最后,他连钱都不想要了。

他只想买一个明白。

买一个摧毁他整个人生的真相。

他想知道自己这八年的苦难,究竟是为了谁在买单。

陈夜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他见过太多豪门里的争权夺利,见过太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但苏辰这种卑微到极点的诉求,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法律纠纷了。

这是把一个老实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踩,踩完了还要吐口唾沫。

“苏辰。”

陈夜开口了。

“钱你要拿回来,房子你也要拿回来。”

“至于真相,我会让她亲口吐出来。”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

张灵溪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陈夜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平静。

但张灵溪知道,这位新城出了名的狠辣律师,已经动了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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