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法盲村妇撒泼,小张律师教做人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五十八章 法盲村妇撒泼,小张律师教做人
车子下了高速,开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
陈夜单手柄着方向盘,车身颠簸了几下,停在一个村口的宽敞空地上。
“陈律师,那就是我老丈人家。”
苏辰推开车门,指着前面一栋贴着红瓷砖的三层楼房。
这栋三层小楼在村里显得格外气派,外墙贴着崭新的瓷砖,院墙也砌得很高。
苏辰看着这栋楼,眼框又红了。
这是他这八年没日没夜在工地上干活,一砖一瓦攒出来的钱盖的。
结果现在,里面住着别人的老婆,养着别人的孩子。
三人顺着水泥路往前走。
院门大开着,院子里坐着个嗑瓜子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睡衣,头发烫成大波浪,脚上踩着一双毛拖鞋。
她吐出瓜子皮,抬眼看到了走进院子的苏辰。
“哟,苏辰,你还有脸来啊。”
女人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站起身。
苏辰红着眼框,指着她对陈夜说:“陈律师,她就是王冉。”
王冉听到律师两个字,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声。
她上下打量着陈夜和张灵溪,语气轻篾:“还找律师来了?苏辰,你长本事了啊,在外面打工没挣到几个钱,请律师的钱倒是有。”
陈夜面色平静,用左手拿出名片递了过去。
“王女士,我是君诚律师事务所的陈夜。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谈谈离婚和赔偿的事。”
王冉根本没接名片,翻了个白眼,把瓜子壳直接吐在陈夜脚边。
“谈什么赔偿?我还没找他要青春损失费呢!他苏辰眈误了我八年,这笔帐怎么算?”
张灵溪拿笔记录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女人。
她办案子也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
苏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冉的鼻子骂道:“你偷人,生了三个野种!你还有理了?”
“你说我偷人?”
王冉双手叉腰,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八年一年到头不着家,把我一个人扔在村里,你那叫冷暴力!
你回来过几次?你尽过做丈夫的责任吗?我还不能找个人说说话了?”
张灵溪在一旁听得直冒火,冷声开口:“王女士,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苏先生每个月把工资全打给你,他在外面干苦力养家,这怎么能叫冷暴力?”
王冉瞪了张灵溪一眼,满脸不屑。
“你们懂什么?他苏辰在家里还打我呢!他喝醉了酒就动手,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村里人谁不知道他家暴?”
苏辰瞪大了眼睛,嘴唇直哆嗦。
“你在这放屁!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我连句重话都没对你说过!”
王冉冷笑一声,抱着骼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我说打过就是打过,法官问起来我也是这么说。你一个大男人,连老婆都管不住,不是窝囊废是什么?”
她转头看向陈夜,眼神里满是挑衅。
“大律师,你们也别吓唬我。苏辰他早就知道这三个孩子不是他的,他自己生不出来,求着我给他留个后。这可是他自愿养的,现在不想养了,就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门儿都没有!”
这番话一出,连陈夜都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人的普法知识真是学到了歪门邪道上。
苏辰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两眼发黑。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院子的泥地上。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捂着脸嚎啕大哭。
“王冉,你不是人啊!你糟践我,你还糟践我妈!我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你还要反咬我一口!”
王冉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你妈那是自己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你们今天就是说破天,我也没钱赔。那房子是我这八年守活寡换来的。”
“你们要是实在想打官司,行啊。法庭上我顶多赔你们三万块钱。这三万块钱就算我大发慈悲买个清净,多一分你们都别想拿走!”
张灵溪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笔记本重重地摔在院子的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掌心都有些发麻。
“三万块钱?王冉,你是不是觉得法律是你家定的?”
张灵溪踩着高跟鞋走到王冉面前,气场全开,“你婚内出轨,生下三个别人的孩子,这叫重大过错!你隐瞒事实,让苏先生抚养这三个孩子长达八年,这叫欺诈性抚养!”
“你以为你上下嘴唇一碰,说苏先生家暴,法官就会信?”
王冉被张灵溪突然爆发的气势震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在硬撑:“你少拿这些词来唬我。我说他早就知道,他就是早就知道!”
“你说他知道就有用?你拿得出证据吗?”
张灵溪冷笑连连,声音清脆响亮,语速快得象连珠炮,“苏先生这八年每个月的转帐记录清清楚楚,你们的聊天记录里,他每一句都在关心孩子。这些都是铁证!你以为法庭是你家炕头,你想怎么撒泼就怎么撒泼?”
王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出词。
张灵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你还说他家暴?报警记录呢?验伤报告呢?
没有这些,你就是在法庭上作伪证!你刚才说苏先生自己生不出来,求着你留后。苏先生每年的工地体检报告全都是正常的,你真当法院的法官是傻子吗?”
张灵溪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苏先生这八年花在你和孩子身上的六十万,你必须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精神损害赔偿金,你一毛钱都别想赖掉!那套房子,你更是连个砖头都别想带走!”
王冉脸色发白,硬撑着脖子尖叫:“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去告你们!”
“你随便去告啊!”
张灵溪眼神凌厉,因为激动,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我们君诚律所就在新城。
你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不仅要在法庭上说清楚,我们还要申请强制执行!你要是不还钱,就把你列入失信名单,连高铁飞机都不让你坐,让你那个野男人也看看你的下场!”
王冉被骂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平时在村里撒泼打滚惯了,哪见过张灵溪这种专业又强势的降维打击,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半句话来回嘴。
陈夜站在一旁,看着张灵溪火力全开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小徒弟,确实有几分自己当年的风采,没白疼。
等张灵溪骂痛快了,陈夜才慢条斯理地走上前。
他用左手柄地上的苏辰拉了起来,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辰,站起来。眼泪留着在法庭上给法官看,在这里哭给畜生看没用。”
苏辰抹了一把脸,红着眼睛站直了身体。
陈夜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冉,压迫感十足:“王女士,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你口头污蔑我家当事人有家暴行为,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你声称我家当事人早就知情,同样没有任何物证。”
“在法律上,谁主张谁举证。你拿不出证据,这些谎言在法庭上连一秒钟都站不住脚。”
王冉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慌乱地闪躲。
“你婚内重大过错的事实成立,长期欺诈抚养的事实成立。”
陈夜眼神冷厉,一字一顿,“你那三万块钱,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这案子,我们马上就会正式立案,诉讼材料今天就会递交到法院。你就准备好收传票吧。”
陈夜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张灵溪:“材料都记全了吗?”
张灵溪拿起石桌上的笔记本,用力点点头:“陈律,都记全了。对方态度嚣张,毫无悔过之心,这些法庭上都可以作为加重惩罚的参考。”
陈夜点点头,拍了拍苏辰的肩膀。
“走吧,回律所。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苏辰深深地看了王冉一眼,转身跟着陈夜往外走。
王冉站在院子里,看着三人的背影。
她原本以为苏辰是个软柿子,随便找个律师来吓唬人,没想到这两人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死穴上。
她心里彻底发慌了,扯着嗓子色厉内荏地喊:“苏辰!你长本事了是吧!你就不怕我把孩子扔到你妈病房里去!”
苏辰停下脚步,转过头。
他那双老实巴交的眼睛里,此刻多出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你随便扔吧。那是你的野种,跟我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敢去医院闹,我就敢报警抓你。”
说完,苏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回到车上,陈夜激活了车子。
车厢里的气氛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张灵溪坐在副驾驶,气鼓鼓地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刚才绷得太紧,这会儿手心全是汗:“真是气死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自己做错事,还能倒打一耙。”
陈夜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上乡道。
“这种人在乡下多得是。他们不懂法,就觉得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你刚才那几句骂得很不错,打这种家事案件,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张灵溪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水瓶:“陈律,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我本来想好好跟她沟通的,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陈夜笑了笑,声音温和了些:“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听得懂的方式。你跟她讲法理,她跟你胡搅蛮缠。
你直接用后果压她,她才会害怕。”
后座的苏辰握紧了拳头,声音哽咽:“陈律师,张律师,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被她气死在那里。”
陈夜看着后视镜,语气沉稳:“回去之后,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照顾你母亲。
法院那边我们去跑,财产保全我们今天就会申请。她名下的银行卡和那套房子,很快就会被冻结,她一分钱都转移不走。”
苏辰用力点点头,眼底终于有了希望的光。
车子开上高速,一路朝着新城驶去。
陈夜看着前方的路况,心里盘算着。
今天这趟出来得很值,张灵溪的实战能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等这个案子打赢了,张灵溪在新城律师圈里就算彻底站稳脚跟了。
至于律所里那几个女人……柳欢周末要去城南看庄园,苏倾影那边还得去送温暖,秦可馨的衣帽间游泳池健身房,还得去确认。
陈夜靠在椅背上,左手食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这端水大师的活儿,还真是个体力活。
不过,只要那套大庄园能顺利住满,这点辛苦也算不了什么。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把那个乌烟瘴气的村子远远抛在脑后,直奔新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