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嘴硬心软,陈夜在她的雷区里疯狂试探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六十三章 嘴硬心软,陈夜在她的雷区里疯狂试探
陈夜单手操控着方向盘,汽车在新城的晚高峰里穿梭。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苏倾影在电话里的声音,那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委屈。
陈夜满脸都是笑。
国家级的苏首席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以前发着三十九度高烧都能自己打车去挂水,现在却会主动打电话让他去接。
这说明长白山那几天的苦肉计没白演,这块冰山的内核已经开始融化了。
车子停在舞团门口
苏倾影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正孤零零地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右脚虚虚地点着地,眉头微蹙。
陈夜推门落车,大步走过去,没等她开口,左臂直接揽过她的腰将人半抱进怀里。
“怎么弄的?排练踩空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与焦急。
苏倾影原本想自己走,但靠进他怀里那瞬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心底那股委屈突然就压不住了。
“新来的领舞非要改八拍的动作,我不小心扭了一下。”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陈夜把她塞进副驾驶,倾身过去帮她扣安全带,侧脸几乎粘贴她的脸颊:“先去医院拍片。脚踝是你的命,马虎不得。”
苏倾影看着他吊在胸前包着厚纱布的右手,咬了咬下唇:“你的手还没好,开车行吗?其实没那么严重,回去冰敷一下就行。”
“不行。”
陈夜单手打了一把方向盘,语气不容置疑,“听我的。”
新城骨科医院。
陈夜跑前跑后挂号缴费,全程只用左手,却安排得井井有条。
拍完片子,老专家推了推老花镜:“没伤到骨头,旧伤复发引起的韧带拉伤。回去静养几天,按时喷药揉开。”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陈夜带着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点了几道清淡的药膳和一份牛骨汤。
餐桌上,陈夜完全无视自己那只“重伤”的右手,用左手笨拙地拿着公筷,把剃好刺的鱼肉和挑过葱花的骨汤推到她面前。
苏倾影看着他那只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再看看他左手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行,你手不方便别忙活了。”
她伸手去挡。
陈夜顺势用左手反握住她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伺候自己的女人吃饭,这点困难算什么。”
苏倾影耳根一热,猛地把手抽回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女人,别乱喊。”
陈夜也不恼,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喝汤。
吃完饭,陈夜直接把车开回了两人以前的婚房。
这套房子自从离婚后就一直空着,但推开门,里面却一尘不染,显然有人定期打扫。
陈夜把苏倾影摁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坐着别动,我去拿药。”
很快,他拿着喷雾和药膏走出来,在苏倾影面前单膝跪下。
左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动作极轻地脱掉她的平底鞋和袜子。
白淅的脚背上,脚踝处肿起了一个不小的包,泛着骇人的青紫。
陈夜眉头紧锁,掌心温热的温度粘贴她微凉的肌肤,苏倾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
陈夜握紧了她的脚腕,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心疼,“疼就咬我。”
他用左手拿起喷雾均匀地喷在红肿处,然后挤出药膏,用指腹一点点推开。
男人的掌心很热,力道拿捏得极准,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小腿神经一路往上蹿。
“以后排练别那么拼。”
陈夜一边揉,一边压低声音,“那个新来的领舞要是再找事,我明天去跟你们团长喝杯茶。”
苏倾影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在逞强:“你别去闹,舞团有舞团的规矩,我虽然是首席副团长也不能搞特殊。”
“特殊?”
陈夜轻笑一声,指腹在她脚踝的软肉上轻轻按压,“我的规矩就是,谁也不能让我的人受委屈。”
这种漫不经心却护短到极致的语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致命。
苏倾影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他包着纱布的右手上,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碰了碰那层粗糙的纱布。
“你的手……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陈夜动作一顿,顺势反手握住她的脚丫,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快了。”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心,“只要你别再跟我冷战,它就好得快。”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陈夜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仰起头,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个旋涡,要把人吸进去。
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拉得极近,连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苏倾影的心跳漏了半拍,想要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陈夜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倾影。”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克制与诱惑。
苏倾影睫毛疯狂颤动,却没有躲开,只是紧张地攥住了他衬衫的下摆。
陈夜低下头,薄唇飞快的捕捉到了她的唇。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辗转,带着安抚的意味,象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直到苏倾影紧闭的牙关微微松懈,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陈夜眼底的火光瞬间被点燃。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空气里的温度急速攀升,苏倾影被亲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脸颊红得象要滴血。
陈夜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脚……我的脚……”苏倾影靠在他胸口,声音软得象水。
“放心,碰不到你的脚。”
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夜色渐深,卧室里满是暧昧的旖旎。
陈夜顾忌着她的脚伤,动作放得极轻,但那种骨子里的强势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却将苏倾影逼到了极致。
冰山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咬着泛白的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声音支离破碎:“陈夜……你混蛋……”
陈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不停,声音沙哑得要命:“恩,我是混蛋,只对你混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苏倾影浑身瘫软地靠在陈夜怀里,白淅的肌肤上点缀着刺目的红痕,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陈夜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好,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很清楚,现在的苏倾影,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碎,是最脆弱、最容易妥协的时候。
端水大师的收网计划,是时候抛出诱饵了。
“倾影。”
陈夜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唤了一句。
苏倾影累得连眼皮都撑不开,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恩”。
陈夜吻了吻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哄骗:“城南那个大庄园,我已经交完首付了。周末,带你去看看?”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倾影勉强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醒:“去看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去吗?”
陈夜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去看看。二楼那个舞蹈室的设计图出来了,我特意让人从德国空运了最顶级的减震环保地板。你脚踝有旧伤,一般的地胶根本不行。”
苏倾影咬着嘴唇,没吭声。
陈夜继续加码,声音低沉蛊惑:“还有那面全景落地窗,你不是一直想在阳光下跳舞吗?我都按你的喜好留着。你就当去视察工作,提点修改意见,行不行?”
苏倾影确实心动了,但一想到那个庄园里不仅有她,还有柳欢和秦可馨,心里的刺就扎得生疼。
“我去了算什么?”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委屈,“人家柳欢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算……”
话没说完,就被陈夜用嘴唇狠狠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咬得她嘴唇发麻。
陈夜松开她,眼神微沉语气却温柔得要命:“别胡思乱想。在那个庄园里,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谁也不干涉谁。我保证,绝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苏倾影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的理智本就所剩无几,再加之脚伤的脆弱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别过微红的脸,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就……只去看看,我可没答应要搬进去。”
陈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只要肯去看房,这事就已经成了一大半。
端水大师的大别墅同居计划,又稳稳地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他在苏倾影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好,只去看看都听你的。睡吧,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
苏倾影实在太累了,靠在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怀抱里,很快沉沉睡去。
陈夜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局,不仅完美安抚了张灵溪,还借着脚伤把最难搞的冰山美人也哄得服服帖帖。
接下来的周末看房局,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陈夜闭上眼睛,脑海里勾勒着大庄园的蓝图,紧了紧左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稳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