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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和稀泥大师?在君诚律所你只能和水泥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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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和稀泥大师?在君诚律所你只能和水泥

次日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

陈夜睁开眼。

身旁的苏倾影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眼角还带着一丝昨夜残存的疲惫。

陈夜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厨房。

煎了两个鸡蛋,热了牛奶。

右手上那层厚厚的纱布依然裹得严严实实,连个褶皱都没变。

装病是个体力活,更是个技术活,尤其是在苏倾影这种心细如发的女人面前。

陈夜在餐桌上留了张便利贴,叮嘱苏倾影按时吃早饭和给脚踝喷药。

随后他换上西装,驱车前往君诚律所。

刚走进办公区,张灵溪就迎了上来。

“老公,法院那边的财产保全裁定书下来了。”

张灵溪压低声音,递上一份盖着红章的文档,眼底闪铄着兴奋的光。

“执行局昨天下午就冻结了王冉名下的三张银行卡。”

“那套农村自建房也贴了封条。”

陈夜接过文档扫了一眼,将文档合上。

“干得漂亮。”

“王冉现在估计已经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了。”

张灵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可不是嘛。”

“今天一早,有个自称是王冉代理律师的人打来电话。”

“说是想约咱们进行庭前调解。”

陈夜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道。

“对方请了谁?”

张灵溪点点头。

“叫刘建明,新城这边专门做婚姻家事案子的。”

“这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滑头,外号和稀泥大师,专挑老实人捏。”

“他提出下午两点来咱们律所见面。”

陈夜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行啊。”

“通知苏辰下午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个和稀泥大师今天能搞出什么名堂。”

下午两点,君诚律所一号会议室。

陈夜坐在主位,左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支签字笔。

张灵溪坐在他左侧,面前摆着厚厚的案卷和台帐。

苏辰坐在右侧,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梳着大背头、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挺着啤酒肚,脸上堆满圆滑的笑容。

正是刘建明。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怨气却强装镇定的王冉。

王冉今天穿了件崭新的风衣,手里还拎着个大logo的包。

完全看不出是个刚刚被冻结了资产,应该净身出户的过错方。

“哎呀,陈大律师,久仰久仰。”

刘建明大步走过来,热情地伸出双手。

陈夜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抬起那只包着纱布的右手晃了晃。

“不好意思刘律师,工伤,不方便握手。”

刘建明的手僵在半空,干笑两声,顺势在对面坐下掩饰尴尬。

王冉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翻了个白眼。

“苏辰,你长本事了是吧?”

“还学会找律师冻结我的卡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把我的卡解冻!不然我跟你没完!”

苏辰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把我的血汗钱还我!交代清楚那三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王冉一拍桌子,声音尖锐刺耳。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给你当牛做马八年,你就这么对我?”

张灵溪冷笑一声,翻开面前的台帐。

“王女士,当牛做马的是苏辰六十多岁的老母亲。”

“您这八年拿着苏辰的卖命钱,买包、做医美、打麻将,日子过得比阔太太还滋润啊。”

刘建明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哎哎,大家消消气。”

“咱们今天坐在这,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嘛。”

刘建明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调解协议书。

“陈律师,张律师,咱们都是同行明人不说暗话。”

“这案子要是真打起来,一审二审走完,少说也得大半年。”

“对苏先生来说,时间成本和精神折磨都太大了。”

“我代表我方当事人,提出一个双赢的调解方案。”

他把协议书推到会议桌中间,竖起两根短粗的手指。

“第一,双方快速办理离婚手续。”

“王女士大度一点,那套农村自建房,大家一人一半。”

“第二,关于抚养费退还的问题。”

刘建明顿了顿,语气变得象是在施舍。

“王女士愿意拿出五万元,作为对苏先生的补偿。”

“从此以后,双方各自两清,互不相欠。”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苏辰猛地站起来,指着刘建明的鼻子,浑身抖得象筛糠。

“五万?”

“我八年往家里寄了四十多万!我妈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她拿五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刘建明不慌不忙地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

“苏先生,帐不能这么算。”

“那四十多万是家庭共同开销,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嘛。”

“能拿五万出来,已经是王女士念在八年夫妻的情分上了。”

陈夜停下手里转动的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刘建明表演。

“刘律师,就这?”

刘建明笑了笑,又拿出一份补充协议。

“当然,这五万块钱是有前提条件的。”

“苏先生必须签下这份保密协议。”

“协议规定,苏先生不得再追问三个孩子的生父是谁。”

“绝对不能在任何网络平台上发声,更不能去王女士的娘家闹事。”

“一旦违反,苏先生需要赔偿王女士名誉损失费五十万。”

张灵溪气极反笑,看刘建明的眼神象在看一个智障。

“刘律师,您今天出门没吃药吧?”

“拿着我们当事人的钱,养着别人的孩子,现在还要反咬我们一口名誉损失?”

刘建明收起笑容,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表情。

“张律师,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咱们做律师的,要从当事人的现实利益出发。”

他转头看向苏辰,眼神象一条毒蛇盯上了猎物,精准地戳向苏辰的软肋。

“苏先生,咱们算笔现实的帐。”

“你母亲在ICU,每天的流水都要好几千吧?”

“你现在连请护工的钱都拿不出来,你拿什么耗大半年去打官司?”

“这五万块钱虽然不多,但今天签了字,钱立马到帐能救你母亲的命。”

刘建明叹了口气,继续施加心理压力。

“再说了,不管怎么说,你养了那三个孩子八年。”

“如果这事闹上法庭,弄得满城风雨。”

“三个孩子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得起头?你忍心看着他们背上一辈子的骂名?”

这番话,句句带血字字诛心。

王冉也在一旁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泪。

“苏辰,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孩子们天天在家哭着找爸爸,你就算不认我,也不能把事情做绝啊。”

苏辰浑身发抖,眼框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边是急需救命钱的老母亲,一边是八年心血喂出来的狗,刘建明这招“和稀泥”,直接掐住了老实人的死穴。

陈夜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老狐狸,玩道德绑架和现实施压,确实有一套。

但他今天,惹错了人。

陈夜左手伸出,拿起了桌上那份调解协议书。

刘建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以为陈夜要妥协了。

下一秒,陈夜五指猛地收拢。

几页厚厚的A4纸,在他掌心直接被揉成了一团废纸。

“啪”地一声闷响。

纸团被他精准地砸在了刘建明面前的桌面上。

刘建明脸色骤变。

“陈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夜站起身,左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刘建明。

“刘律师,收起你那套恶心人的说辞。”

“少在这里拿孩子和老人当挡箭牌。”

“孩子是无辜的,这话没错。”

“但把孩子置于这种境地的,不是苏辰,而是你的当事人长达八年的欺诈和背叛!”

“苏辰是受害者。”

“他被骗了钱,被骗了感情,连老母亲都被气进了重症监护室。”

“你现在要求一个受害者,为了过错方的体面去买单?”

“拿五万块钱,就想买断一个男人八年的尊严?”

陈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篾。

“刘律师,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新城机场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觉得,农村出来的老实人,就活该被你们这种讼棍拿捏?”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

“这案子,我不收苏辰一分钱代理费。”

“我不光要让她净身出户,把吃进去的四十万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还要把她送进去,吃几年的免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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