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绿茶小助理求安慰,陈律师单手拿捏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七十一章 绿茶小助理求安慰,陈律师单手拿捏
下班时间到了,君诚律所的人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陈夜坐在办公室里,用左手柄桌上的卷宗归拢到一边。
张灵溪敲门进来,把一份整理好的材料放下。
“老大,明天的庭审材料都在这里了。”
“苏辰那边我也打过招呼,让他明天直接去法院门口汇合。”
陈夜点点头,拿起外套搭在左边肩膀上。
“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养足精神。”
张灵溪看了看他包着厚纱布的右手。
“你这手真的没事?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陈夜摆摆手,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不用,我单手开车稳得很。”
张灵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撇了撇,没再多问。
她心里门清,这位大律师今晚指不定又要去哪个温柔乡里扮演伤员。
陈夜走进电梯。
刚按下负一楼的按键,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弹出好几条微信消息,全都是安然发来的。
“陈律师,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下午真的只是想给你送点水果,看你那么辛苦,我心里难受。”
“秦律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你也不帮我说话。”
“我知道我只是个小助理,配不上进一号会议室。”
“我买好了菜,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
“你要是不来,我就把它们全倒了,以后再也不去烦你了。”
文本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陈夜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声。
这小丫头的绿茶功底见长。
字里行间全都是委屈,不仅卖了惨,还暗戳戳地给秦可馨上了个眼药。
陈夜单手打字回复:“地址发我,马上到。”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端水的技术稍微差一点,后院就得起火。
左手刚安抚完大客户,右手还得去哄着小助理。
半小时后,陈夜把车停在安然租住的单身公寓楼下。
他乘电梯上楼,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
安然站在门后,眼框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哭过。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清淅可见。
这身打扮,绝对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安然嘟着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夜走进去,用脚跟带上门。
“你都发话要把菜倒了,我敢不来吗?”
“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
安然转过身,不去接他的外套,自顾自地往餐厅走。
“你去找你的秦大小姐吃山珍海味去啊。”
“我这粗茶淡饭的,哪能入得了陈大律师的眼。”
陈夜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餐厅。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还有一锅排骨玉米汤。
全都是陈夜平时爱吃的家常菜。
陈夜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故意叹了一口气。
“哎,这菜看着是真香。”
“可惜啊,我这手不争气。”
他把包着厚重纱布的右手抬起来,在半空中晃了晃。
“这几天连拿筷子都费劲,左手用着又别扭。”
“本来还指望有人能心疼心疼我,喂我吃两口。”
“现在看来,我还是饿着肚子回去睡觉吧。”
说着,陈夜作势就要站起身。
安然一听这话,嘴角的倔强顿时绷不住了。
她赶紧走过来,按住陈夜的肩膀。
“你干嘛呀,谁说不让你吃了。”
安然拉过另一把椅子,紧挨着陈夜坐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小心翼翼地递到陈夜嘴边。
“张嘴。”
陈夜张开嘴,把排骨咬进嘴里,连连点头。
“好吃,这糖醋排骨绝了。”
“比新城大饭店的大厨做得都地道。”
安然被他夸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还是努力板着脸。
“少来这套糖衣炮弹。”
“你下午在会议室里,为什么由着秦可馨欺负我?”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赶我出去,我以后在律所还怎么抬得起头?”
安然一边抱怨,一边又夹了一块鱼肉。
她仔细挑去鱼刺,才送到陈夜嘴里。
陈夜咽下鱼肉,用左手揽住安然的纤腰。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秦可馨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新城出了名的大小姐。”
“那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律所股份,算得上是半个老板。”
“她在那发大小姐脾气,我要是当场护着你,她肯定会把火气全撒在你身上。”
陈夜手指在安然腰间轻轻捏了捏。
“我那是在保护你,懂不懂?”
“我要是真向着她,今晚还会推掉所有的应酬,专门跑来吃你做的饭吗?”
安然夹菜的手顿住了。
她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消化这套逻辑完美的说辞。
片刻后,她顺势靠在陈夜的肩膀上,声音变得软糯。
“真的吗?”
“你真的是为了保护我?”
陈夜用左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然呢?”
“你这小丫头,心思单纯,在律所那种地方容易吃亏。”
“我不在明面上护着你,是不想让你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安然乖巧地点点头,手里的筷子不停,继续给陈夜喂饭。
“我知道了。”
“我以后就在办公室里乖乖做你安排的工作,不乱跑了。”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陈夜吃着安然喂到嘴边的饭菜,心里暗自发笑。
这绿茶小助理虽然爱争风吃醋,但在哄人这方面,确实比秦可馨和苏倾影省事多了。
几句好话,就能让她服服帖帖。
一顿饭在安然的悉心投喂下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安然起身收拾碗筷。
陈夜靠在椅子上,看着安然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真丝睡裙贴合著她的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陈夜站起身,放轻脚步走进厨房。
安然正在水槽前洗碗,水流声掩盖了陈夜的脚步声。
陈夜走到她身后,用左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
安然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哎呀,你吓死我了。”
她娇嗔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别闹,我洗碗呢,手上全是洗洁精。”
陈夜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在她的颈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碗放着明天再洗。”
“我手疼了一天,现在需要点别的治疔。”
安然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你的手还包着纱布呢,医生说不能乱动。”
陈夜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安然的耳垂上。
“我用左手就行。”
“一只手照样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安然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干手。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陈夜的脖子,眼神拉着丝。
“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弄疼了你的伤口,我可不负责。”
陈夜弯下腰,用左手穿过安然的膝弯,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安然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了陈夜的脖子。
陈夜抱着她走出厨房,大步穿过客厅,踢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台灯亮着。
陈夜把安然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虽然有些受限,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安然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的陈夜,主动伸出手帮他褪去外套。
“老公,你今天在会议室里骂苏辰的样子,好帅。”
安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喘息。
陈夜俯下身,直接封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现在不是谈工作的时候。”
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床沿滑落,随意地堆栈在地毯上。
陈夜虽然右手包着厚重的纱布,但仅凭一只左手,就足以将眼前的猎物死死拿捏。
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收紧。
安然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断断续续的声音被尽数封堵,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起伏。
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只完好的左手展现出了绝对的掌控力,将这朵娇弱的小白花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掩盖了室内的动静。
直到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彻底皱成一团,安然象一只慵懒的猫儿般瘫软在松软的被褥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陈夜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用左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单手拨动打火机擦出火苗,点燃了香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台灯的光晕中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