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倒打一耙?这老狐狸把法律学到狗肚子里了!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七十二章 倒打一耙?这老狐狸把法律学到狗肚子里了!
次日清晨。新城,君诚律所。
陈夜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用左手端着那杯万年不变的枸杞茶,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那只包着厚重纱布的右手,依旧安安稳稳地吊在胸前,扮演着尽职尽责的“工伤”道具。
外面的公共办公区里,安然今天来得特别早。
她换了一身米粉色的修身职业套装。
裙摆恰到好处地卡在大腿三分之一处。
路过陈夜办公室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脚步。
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她冲着里面抛了个水汪汪的媚眼。
脸颊泛着春风得意的红晕,连走路的腰肢都比平时扭得更软了几分。
陈夜喝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权当没看见。
这小丫头昨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今天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滋润过的精神焕发。
但陈夜心里门清。
律所里该立的规矩一分都不能少,下了床就是上下级。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
干脆,利落,带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张灵溪推门走进来。
她反手“咔哒”一声,把办公室的门直接反锁。
今天她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黑色小西装,手里捏着几页刚打出来的A4纸。
她没有急着站在办公桌前汇报。
而是绕过宽大的桌面,径直走到陈夜身边。
张灵溪俯下身,带着一阵清冷的木质香调。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陈夜整理了一下左侧微皱的衬衫领口。
指尖看似无意地擦过陈夜的喉结。
“安助理今天气色真好,连香水都换成了斩男香。”
张灵溪压低声音。
红唇几乎贴着陈夜的耳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看来陈大律师昨晚这只左手,也没闲着啊。”
陈夜轻笑一声。
他完好的左手顺势探出,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张灵溪惊呼半声,顺势跌坐在老板椅宽大的扶手上。
陈夜的指腹在高级西装面料上轻轻摩挲,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别酸了。”
“你老公我这只左手,平时可是用来签几千万合同的。”
陈夜拍了拍她的腰侧。
“谈正事。”
张灵溪被他捏得身子软了半截,眼底的醋意散去,换上了工作时的精明。
她把手里的打印纸拍在桌面上,眼神泛冷。
“刘建明那个老狐狸出招了。”
“这是法院那边刚转过来的民事答辩状,今天早上刚提交的。”
“你看看吧,这上面的内容,简直刷新了碳基生物的底线。”
陈夜松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用左手柄那份答辩状扒拉到面前,靠在椅背上快速扫过。
刚看了两眼,陈夜就忍不住乐了。
“刘建明这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用左手食指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条,承认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关系,承认三个孩子均非苏辰亲生。”
“但坚称苏辰对此事早就知情,并且予以默许。”
张灵溪在旁边冷笑接话。
“这老王八蛋在答辩状里写得可好听了。”
“他说王冉和苏辰属于开放式婚姻,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
“还说苏辰是为了掩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才主动要求王冉借种生子。”
“这纯粹是放屁!”
张灵溪气得直接爆了粗口,高冷律师的形象碎了一地。
“苏辰的体检报告清清楚楚,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刘建明这是在法庭上公然造谣,想把水搅浑。”
陈夜没有打断她。
他左手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关于八年的抚养费。”
“答辩状上说,苏辰是在明知孩子非亲生的情况下,自愿抚养这三个孩子。”
“这属于自愿创建的事实收养关系。”
“女方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因此拒绝返还这六十万抚养费。”
陈夜读完这一段,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事实收养关系?”
“刘建明这法律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收养法规定得明明白白,收养必须办理登记手续。”
“他拿这个来打掩护,法官能拿大耳刮子抽他。”
张灵溪冷哼一声。
“他这就是在胡搅蛮缠。”
“反正就是咬死苏辰是自愿当接盘侠,能拖一天是一天。”
陈夜翻到第二页。
“第三条,关于补偿。”
“女方考虑到八年的夫妻情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只同意支付三万元的感情补偿费。”
“要求苏辰放弃其他所有诉讼请求,并平分村里那套自建房。”
陈夜把答辩状扔在桌上。
“三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王冉从苏辰那里骗走的钱,光是转给她弟弟的就不止二十万。”
张灵溪俯下身,纤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答辩状的最后一段。
“你再看看第四条。”
“这才是最恶心人的地方。”
陈夜重新拿起纸。
“第四条,反诉苏辰及其母亲。”
“被告王冉主张,在过去的八年里,苏辰母亲带娃方式极其落后且粗暴。”
“不仅长期给孩子吃剩饭剩菜,还经常用言语辱骂孩子。”
“苏辰母亲还恶意挑拨王冉与三个女儿的母女关系,导致王冉在家里被孤立,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因此,王冉要求苏辰赔偿其精神损失费十万元。”
看完这一段,陈夜直接气笑了。
“好一招倒打一耙。”
“自己天天在外面打麻将、找野男人,把三个拖油瓶扔给六十多岁的婆婆带。”
“现在婆婆被她气得脑出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
“她反过来要告婆婆虐待孩子?”
张灵溪咬着牙,指节敲打着桌面。
“刘建明这是算准了苏辰母亲现在没法出庭作证。”
“他们就是想在法庭上疯狂泼脏水。”
“只要把苏辰一家塑造成恶人,王冉出轨生子的过错就会被舆论淡化。”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前台陈思思探进头来。
“陈律师,苏先生来了,在接待室等您。”
陈夜站起身。
“让他直接进我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苏辰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乱蓬蓬的。
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吓人,布满血丝,显然是昨晚又在医院熬了通宵。
跟刚才办公室里陈夜和张灵溪的从容调情相比。
苏辰此刻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被生活逼到悬崖边上的绝望中年人。
“陈律师,张律师。”
苏辰局促地搓着手,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刚从医院过来。”
“我妈今天能喝点小米粥了,大夫说情况稳住了。”
苏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象砂纸磨过桌面。
陈夜看着他,把那份答辩状推了过去。
“你妈情况好转是好事。”
“不过,你得先看看这个。”
陈夜用左手点了点那几页纸。
“这是王冉的律师,今天早上刚交到法院的答辩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