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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报复2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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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报复2

湘湖壹号的那套顶级别墅,足足有一千三百八十平,是魏浣衣从本地一个卖家手里溢价买来的。

房子的硬装没怎么改动,软装却全部换成了顶级奢品——意大利手工沙发,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平日里,别墅里除了婧芳园派来的保姆和安保,魏浣衣还雇了两个本地保姆打理家务,就连花园,都是委托打理苏州园林庄园的专业团队照料的,

里面的花草修剪得错落有致,精致得像一幅画。 一行人走进别墅,却没见到往常的保姆和安保,只有严珊珊、蒋国萱几个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恭敬地站在一旁,端茶送水,动作利落得很。

康英坐在沙发上,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她接过严珊珊递来的一杯温水,仰头喝了个精光。

水的温度刚刚好,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喝下去之后,却莫名地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舌头有些打卷,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恍惚间,她看到魏浣衣和冉安安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深意,她一时竟无法琢磨。

没过多久,她就彻底撑不住了,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魏浣衣看着她沉睡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抬手示意严珊珊:“把康姨扶到楼上的主卧去休息。”

严珊珊应了一声,和孙瑞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康英扶上了楼。

楼下,冉安安看着魏浣衣,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这么大胆?她老公现在可是常务,而且魏然这样……这是强奸,是犯罪啊!”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魏浣衣却不置可否,只是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冷冽:“这是她自找的。”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当初她儿子刘禅纠缠咱们大姐,又仗着家里的势力打压逸仙妹妹,这笔账,总该有人来还。”

她转头看向冉安安,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家老头子还是地方一把手呢,那家伙不一样和你妈妈暗通款曲这么多年?

谢婧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腹,眼神复杂地看着魏浣衣。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老牌超级富豪子女的报复手段——同源集团市值两百多亿,魏浣衣家持股一百一十几亿,在贵阳富豪圈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底蕴深不可测。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魏浣衣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手段狠辣,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曹逸仙看着魏浣衣,满是感激:“谢谢浣衣姐。” 其实那件事她早就忘了,没想到魏浣衣竟然一直记着,还特意为她出了这口气。

“只是……”冉安安还是放心不下,眉头紧锁,“康英的父亲刘衡阳还没退休,是北边大省的一把手,她要是真的豁出去,非要置魏然于死地,怎么办?”

魏浣衣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药是我让人下的,水是她自己喝的,魏然喝醉了,她自己那么主动,能怪谁?”

她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怎么?是不是觉得姐姐心狠手辣?”

她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园林那边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刘枝桃担忧地看了一眼楼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这样真的好吗?楼上一个人都没有,万一出什么事……”

“要出事也是她出事,”魏浣衣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咱们的人,最多被抓得满身指甲印。我已经让易捷和查慧在外面守着了,不会有意外的。”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魏然被付良红和龚媛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走了进来,他脚步踉跄,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扯掉了,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醉得不轻。

付良红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勾勒出丰腴的身段,她费力地扶着魏然的胳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龚媛则穿了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她伸手想要扶住魏然的腰,却被魏然猛地一把扯进怀里。

“唔……”龚媛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

魏然的大手不规矩地揽着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细腻的肌肤,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几分醉意的沙哑:“媛媛……”

龚媛的脸颊瞬间红透,她赶紧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细若蚊吟:“魏总,别这样……”

她生怕魏然力气太大,把自己的裙子扯坏,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力道,将裙摆拢紧。

付良红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只能硬着头皮劝道:“魏总,咱们回家了,夫人们都在家里等着呢。”

魏然哼唧了两声,算是应了。

魏浣衣见魏然被扶着进来,便迎上前去,给严珊珊使了个眼色,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魏然扶上了楼,送进了主卧。

主卧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康英正躺在床上,睡得昏沉。

魏然被扶到床边,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扑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触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

一股异样的燥热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伸手,将那具温热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康英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竟主动地缠了上来,柔软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滚烫的唇瓣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下巴。

不知过了多久,魏然被一阵压抑的惊叫声惊醒。

酒意褪去了大半,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酡红的脸庞。

女人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喘息。

他低头,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痕和细密的牙印,像是一幅凌乱而旖旎的画。

魏然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这张脸很眼熟,可他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是谁。

管她是谁呢。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既然都躺在一起了,不如好好享受。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女人光滑的脊背,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然后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康英的意识像是飘浮在云端,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烈,理智早就被焚烧殆尽。

她只知道,怀里的男人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触碰像是一剂良药,能抚平她身体里的所有躁动。

她无意识地迎合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康英才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魏然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矿泉水,伸手拿过一瓶,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了身体里的燥热。

“给我……也拿一瓶……” 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

魏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女人。她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眉眼间带着几分迷离的媚态,竟有种别样的风情。

他把水递了过去,看着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头,费力地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口。

康英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凌乱的床铺,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喝了那杯温水,然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是魏浣衣!

那个女人,竟然敢给她下药,还把她送到了她前夫的床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她死死地盯着魏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你给我下药?强奸,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魏然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挑眉看着她:“下药?强奸?”

他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就你这年纪,我还用得着下药?还用得着强奸?刚才是谁主动缠上来的?”

“我喝了你屋里的水,喝完就晕了!那水里肯定有春药!”康英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然后你就……你就强奸了我!” 她真的太渴了。

两个多小时的纠缠,就算是水做的女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魏然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房间的装修风格。

这是魏浣衣的别墅。 他瞬间明白了。 那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果然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想起了,之前在贵阳机场贵宾厅,有个男人骚扰易静姝,魏浣衣转头就约了对方的部门负责人,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被降级调到了县城的闲职。

他也想起了,刘禅纠缠谢婧,还利用家里的势力打压饿了么和泛华地产,魏浣衣当时就说过,要好好报复一下这一家子。

原来,她是这么报复的。 魏然的目光重新落在康英脸上,仔细打量了片刻,终于认了出来。 “你是……康英?”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康英听到这三个字,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身上的痕迹,扑到魏然身上,伸手就朝他的胸口抓去:“你TM上了老娘,折腾了老娘这么久,居然说不认识我?我TM就这么不入流?”

她的指甲划过魏然的胸膛,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魏然吃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挑眉看着她。

康英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五十几了,却依旧曲线玲珑,肌肤紧致,比起那些年轻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你要搞清楚,”魏然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是你主动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被动的。”

“要不是你那个情人给我下药,我能在这里?”康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怒火,“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告你,让你去坐牢!”

魏然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被人下药,我喝醉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咱们这叫各取所需。没有我,你刚才怎么办?你还得感谢我。”

康英的脸颊瞬间涨红,她猛地别过头,拉过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眼神太灼热,像是要把她融化。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一定让你们牢底坐穿!”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这是污蔑。”魏然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我们发生关系是真的,但谁强奸你了?”

“我不管!”康英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反正我要告你!等我出去,就去做证据保全!你强奸我的事实,跑不掉的!”

魏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突然笑了。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你这么不好好说话,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康英的身体猛地一僵,转头瞪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恐:“你干什么?你走开!别过来!”

魏然没有理会她的话,伸手,轻轻扯开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

“你不是要告我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反正已经坐实了,我不得拿回本?”

“不要……”康英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一一

“还要告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魏然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低声问道。

康英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伸出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不告了……别动……你是头驴吗?都不知道休息的……怎么还没好啊……”

魏然低笑出声,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谁让你要告我?不得罚罚你?”

“都说了不告了……你真是头驴……”康英嘟囔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的客厅。

康英换了一件魏浣衣的真丝睡衣,宽大的衣料遮不住她玲珑的身段。她

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脚步还有些虚浮。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响,魏然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夕阳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竟有种说不出的居家感。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可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驴。

康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和她那个满口花里胡哨的情人比起来,魏然就像是一桌满汉全席,而那个情人,不过是街边的小炒。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

高大帅气,多金有权,床上功夫好,居然还会做饭。

简直是所有女人的理想型。

“别看了,快来吃点吧。” 魏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端着一碗粥走了出来,放在餐桌上,“熬了虾仁粥,先垫垫肚子。”

康英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她刚坐下,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腰肢传来一阵酸痛,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她抬头,对上魏然促狭的目光,脸颊瞬间涨红,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吃饭,吃饭。”魏然赶紧递过勺子,生怕她再发飙。

康英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虾仁的鲜甜和米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口感软糯,恰到好处。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想不到,这个男人不仅床上厉害,做饭居然也这么好吃。

她抬起头,看向魏然的眼神里,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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