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保姆之死1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第三百八十二章 保姆之死1
贵州通往重庆的国道,如一条黑色绸带蜿蜒盘桓在连绵青山之间。
正午的日光炽烈滚烫,将柏油路面晒得微微发烫,泛出一层朦胧的微光。
一辆最新款的宝马五系正优雅地疾驰而过,流畅的车身线条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与山间的风声交织成一曲动感的乐章。
驾驶座上的女人,无疑是这幅苍莽山景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
她身着一袭杏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过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线条匀称的小腿,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细高跟凉拖,淡粉色的趾甲油精心涂抹过,衬得脚趾精致得无可挑剔。
圆润饱满的肩头裸露在外,细腻的肌肤透着瓷器般的柔光,同色系宽版腰带松松缠在腰间,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纤细,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胸前饱满的曲线被吊带裙恰到好处地凸显,既有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叫人移不开眼。
一顶米白色草编遮阳帽斜斜扣在发间,宽大的帽檐遮住额前碎发,也将大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一副黑色蛤蟆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一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艳双唇。
唇瓣微启,轻快的口哨声混着车载音响里动感的旋律,在车厢里一圈圈漾开,带着几分恣意的快活。
她左手轻握方向盘,手腕上一串细巧的水晶手链随着转向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而璀璨的光芒;
右手随意搭在副驾边缘,指尖无意识地跟着旋律轻点,一举一动间,都散发着独属于熟女的优雅与随性。
女人名叫林媚,重庆渝州区人,此前在贵阳一家家政公司做家政服务。
她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皮囊,眉眼弯弯,顾盼生辉,更难得的是揣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眼明手快,嘴甜懂事,在以前的公司里,很受雇主和老板夫妇的喜欢。
当初在招聘软件上刷到婧芳园招保姆的信息时,林媚还暗自嘀咕了许久——要求三十五岁以下,有三年以上高端家政经验,形象气质佳,
还要会基础茶艺和花艺,可给出的薪资却开到了月薪一万二,比市面上同类工作高出一倍还多。
“这哪是招保姆,分明是想找个小蜜吧?”林媚心里犯着嘀咕,却还是抵不住高薪的诱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投了简历。
她万万没想到,一场保姆招聘竟比选秀还要严苛。
初试是简历筛选,刷掉了大半人;复试考核家政技能,叠衣服要棱角分明,铺床要平整得找不出一丝褶皱,擦玻璃要光洁无痕,连水渍都不能留;
最后还要进行才艺展示和一对一面试。才艺展示环节,看着其他应聘者要么弹钢琴,要么跳民族舞,个个才艺傍身,林媚只能硬着头皮,表演了一段自己最擅长的收纳技巧。
好在面试官似乎对她的实操能力更为认可,她竟真的从几十名应聘者中脱颖而出,拿到了那份梦寐以求的录用通知。
第一次踏入婧芳园时,林媚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语,足足好几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以前休息时,她常和朋友来花溪这边骑自行车,亲眼见证了这座庄园从破土动工到竣工落成的全过程。
起初她还以为,这里和不远处的孔学堂一样,是政府打造的景区建筑,
直到入园那天,看着门口刻着“婧芳园”三个烫金大字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穿过两侧种满奇花异草的庭院,踩着光滑的青石板路走到主体建筑前,她才惊觉,这竟是一座私人庄园。
这座庄园的奢华程度,远超林媚的想象,甚至能与花果园白宫并称为贵阳最惹眼的建筑。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既有中式园林的雅致清幽,又透着西式别墅的恢弘大气,庭院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名贵的绿植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连脚下的青石板都被打磨得光滑发亮,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不俗的品味。
回到以前的家政公司办理辞职手续时,老板夫妇着实挽留了她很久。
老板娘是真心舍不得,林媚心灵手巧,干活利落,又懂分寸,这样的好员工实属难得;
而老板看向她的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惋惜与觊觎——那老色胚早就对她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如今眼睁睁看着她跳槽到更好的地方,自然满心不甘。
林媚假装看不懂老板那露骨的眼神,礼貌地谢过夫妇二人的挽留,毅然办理了离职。
她知道,婧芳园将是她人生的新起点,哪怕只是做保姆,也绝非以前的日子可比。
进入婧芳园后,林媚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富人的生活竟能奢华到如此地步。
起初,她只是负责外围庭院和客房的打扫整理,连群芳楼的大门都没资格进——那是主人家居住的核心区域,只有资历最深、最得信任的佣人才能进入伺候。
那段时间,她每天看着那些穿着统一制服、步伐端庄的佣人往返于群芳楼,心里满是好奇与向往,既想知道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光景,又对那位从未谋面的神秘男主人充满好奇。
直到半年后,大管家周媛见她懂事乖巧,手脚麻利,模样又周正,便破例把她调入了群芳楼,负责楼层的茶水和清洁工作。
第一次走进群芳楼时,林媚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楼内的装修极尽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能清晰地映出人影;墙上挂着一幅幅名家字画,笔走龙蛇,墨香浓郁;
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清冽又沁人心脾。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些住在群芳楼里的女主人们——一个个都生得娇艳动人,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鲜花,
穿着的都是她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的奢侈品牌高定服饰,身上的珠宝首饰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随手拿起的一个水杯、一条丝巾,都可能是她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工资。
更让林媚难以置信的是,这么多风情各异的女主人,竟只侍奉同一个男主人。
其中有两位女主人格外特别,也是最得男主人偏爱的。
一位还在读书,身形干瘦矮小,堪堪及腰的身高,配上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像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完全不符合林媚心中“美女”的标准。
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天真又勾人的劲儿,看人时总带着点懵懂的娇憨,让人忍不住心软。
另一位则更矮,身高不足一米五,是标准的萝莉身段,脑袋圆圆,脖颈纤细,穿着蓬蓬的公主裙时,活脱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生得眉目如画,肌肤白得像雪,透着淡淡的粉晕,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笑起来时脸颊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浑身都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娇俏,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自带一种惹人疼惜的诱惑感。
可偏偏,就是这两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却是群芳楼里最受宠的存在,男主人对她们的偏爱,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有一次,林媚被管家周媛叫去给二楼暖阁端茶。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而出,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暖阁里光线暧昧昏沉,氤氲的香薰雾气袅袅升腾,柔软的羊绒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
几张宽大的丝绒沙发和贵妃椅随意摆放着,慵懒又奢靡。
男主人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身形挺拔健硕,墨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他正弯腰抱着那个娇小的女主人,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女主人看着不过一米五出头,身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藕白色的真丝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如玉的锁骨,上面还印着几处淡淡的红痕。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男主人腰间,脚踝纤细精致,脚尖不自觉地蜷曲着,双臂勾着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眉梢眼角都泛着水光,溢满了难以言喻的媚态。
一声娇吟软糯又勾人,带着极致的欢愉与沉沦,断断续续钻进林媚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暖阁里还有四五个女主人。
她们或慵懒地卧在沙发上,手肘支着额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
或俯身趴在贵妃椅上,脊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个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上的衣物散落一地。
而最惹眼的,是斜倚在靠窗贵妃椅上的那位年长妇人,与怀中娇憨的年轻女子形成鲜明对比,却自有一番勾魂夺魄的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形成一种令人心荡神驰的暧昧氛围,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吞噬。
男主人那高大挺拔的身形,与娇小女主人玲珑的身段形成极强的反差,那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媚的脑海里。
她不过匆匆一瞥,便被那直白的亲昵与激烈姿态攥住了心神,脚跟发软的同时,心底翻涌着一股莫名的不甘——凭什么这个身形纤弱、看似毫无骨血的女人,能独占这般炽热的宠爱?
能毫无顾忌地沉溺在欢愉里,将脆弱与媚态都化作被珍视的资本?
她自觉模样周正,身段也不算差,却只能端着茶水站在角落,做个连抬头都要小心翼翼的佣人,连那份酣畅的被爱,都只能靠想象填补。
哪怕她私下里也会偶尔看点小电影消遣,却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刺眼的旖旎,既让她面红耳赤,又让她暗自嫉妒得发紧。
“还愣着干什么?放下茶水出去。”周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惊得林媚一个激灵。
她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放下托盘,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逃也似的退出了暖阁。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双腿依旧发软,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娇小的女主人那声嘶力竭的娇吟不断在耳边回响。
她忍不住好奇,那样极致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感觉?
夜里休息时,林媚躺在佣人宿舍的硬板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全是暖阁里的旖旎画面。
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将手向下伸去,在私密的触碰中,想象着自己是那个被宠爱的女人,在极致的欢愉中沉沦。
随着进入群芳楼的次数越来越多,林媚渐渐发现,男主人的喜好格外多元,不仅偏爱娇小玲珑的女人,对年长的妇人也情有独钟。
其中那位在暖阁中见到的年长妇人,据说比男主人大了三十多岁,孙女都已经八九岁了,可她身上却看不到半分老态,反倒像沉淀了岁月精华的美玉,愈品愈有味道。
她常年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墨绿暗花的料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紧致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松弛。
旗袍的领口扣得端正,却掩不住脖颈间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颈线,腰间的盘扣精准地收住身形,将丰腴却不臃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臀线饱满圆润,
每走一步,裙摆轻晃,那弧度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诱惑,绝非年轻女子的青涩所能比拟。
林媚每次远远见到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妇人的眉眼温和,却藏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慵懒与风情,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媚意,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旖旎。
她说话时声音低沉软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哪怕只是随口吩咐佣人做事,语气里都透着一股让人甘愿臣服的温柔力量。
更难得的是她的状态,哪怕与年轻女主人同处一室,也从不会被比下去,那份从容不迫的雍容,那种被岁月浸润出的熟韵,让她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媚心里藏着翻涌的复杂情绪,羡慕与嫉妒像藤蔓般死死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羡慕年长妇人一把年纪仍能被捧在手心,羡慕她无需刻意讨好、仅凭一身岁月沉淀的韵味便稳居偏爱之列,更羡慕她那份从容雍容的底气——那是被无数宠爱浇灌出来的松弛,是林媚穷尽心力也得不到的体面。
可这份羡慕之下,是更烈的嫉妒:凭什么一个能当男主人母亲、连孙女都满地跑的女人,能越过一众年轻貌美的女伴,牢牢锁住男主人的目光?
她的肌肤再紧致,也藏不住岁月的痕迹;她的风情再浓,也不及年轻女子的鲜活欲滴。
自己年纪正当,容貌不差,手脚勤快,却只能做个端茶倒水、看人脸色的佣人,看着对方穿绫罗、戴珠翠,被众星捧月般簇拥,享受着她梦寐以求的富足与偏爱。
她常常对着镜子暗自较劲,指尖摩挲着自己光滑却毫无装饰的脖颈,满心不服地揣测:究竟是那点若有似无的慵懒媚态,还是那份看透人心的通透算计,竟能让她在群芳之中独占鳌头,将本该属于年轻人的宠爱,牢牢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