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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保姆之死2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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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保姆之死2

在婧芳园的日子里,林媚的薪资水涨船高,从最初的一万二涨到了一万五,加上男主人和各位女主人偶尔赏赐的红包,一年下来收入竟有二十多万。

这笔钱,是她以前在那家家政公司,拼死拼活干三年都赚不到的。

物质生活的富足,加上长期浸泡在婧芳园这种开放奢靡的氛围里,林媚的心态渐渐变了。

她离家甚远,平日里除了工作,大多时间都独自待在婧芳园专用的佣人单人宿舍,内心的空虚与寂寞愈发强烈。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微信的同城交友群里,认识了一个名叫陈宇的年轻男生。

陈宇刚毕业不久,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长得白净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和,说话温声细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而且还是未婚。

第一次见面时,陈宇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捧着一杯热拿铁,在咖啡馆门口笑着对她招手。

那一刻,林媚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久违的悸动。

陈宇毫不掩饰对她的迷恋,夸赞她漂亮优雅,比同龄的女生更有成熟韵味,几句话说得她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一来二去,两人便走到了一起,陷入了炽热的爱恋之中。

为了方便见面,林媚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休假就回重庆老家,而是留在贵阳,陪着陈宇。

起初,两人只能偷偷在快捷酒店开房,每次见面都如同偷情一般,紧张又刺激。

林媚心疼陈宇挤在合租屋的狭小单间里,不仅嘈杂不便,更衬得两人的感情见不得光,便在贵阳核心区租了一套豪华小区的小户型的套房。

小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室内装修精致考究,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月租就要三千多,几乎是她以前在家政公司半个月的工资。

她特意把钥匙亲手交给陈宇,让他安心住在这里,平日里大多是他打理房屋,自己一有空就过去团聚。

她对陈宇极尽宠爱,除了承担高额房租,只要有空就会去那边陪他,给他买名牌衬衫、最新款的小晨手机,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柴米油盐,连物业费、水电费都从不让陈宇操心。

看着陈宇穿着自己买的衣服,拿着自己买的手机,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变着法子给她做爱心早餐,用尽浑身解数伺候她、讨好她,林媚的心里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份安稳体面的相处,不仅冲淡了她在婧芳园看人脸色的委屈,更让她暂时忘却了对那些女主人的嫉妒,仿佛自己也拥有了被全心呵护的人生。

渐渐地,林媚发现,陈宇总是有意无意地问起婧芳园里的事情,打探男主人和女主人的隐私。

起初,林媚还恪守底线,守口如瓶,从不透露园子里的任何秘密。

可架不住陈宇软磨硬泡,每次温存过后,他都会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气哄着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再加上他卖力的伺候,让她浑身舒畅,渐渐卸下了防备,

开始偶尔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比如园子里种了哪些名贵的兰草,女主人平日里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燕窝点心,有几个女主人之类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宇的工资似乎突然涨了不少,穿的衣服从快时尚品牌换成了轻奢大牌,手腕上还多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出手也越来越大方,带她去吃高档西餐,送她精致的口红礼盒。

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帅气精神,眉宇间也多了几分自信。

林媚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从未深究其中缘由,只当是他工作努力得到了提拔。

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阴沉的年长男人找到了她,约她在一家僻静的茶楼见面。

男人开门见山地提出,愿意用两百万换她打探婧芳园里的核心消息,而且先预付三十万定金,无论最后是否打探到消息,定金都不用退还。

看着男人推到她面前的三十万支票,上面的数字刺得林媚眼睛发疼,心跳瞬间加速。

两百万,相当于她近十年的工资,足以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她犹豫了很久,指尖在支票上反复摩挲,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页里,最终还是抵不住金钱的诱惑,颤抖着手收下了支票,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有了这笔钱,她又添了些自己的积蓄,全款买了这辆五十多万的宝马五系,落了自己的户,却很少开,大多时候都是陈宇在开。

她不敢让婧芳园的人知道自己买了豪车,生怕引起怀疑,每次休假都是让陈宇在花溪街上等她或者直接坐公交车去市里面,那辆锃亮的宝马车,成了她藏在暗处的秘密。

那个年长的男人听说她买了车,又额外给了她三十万,说是提前支付的部分报酬。

这让林媚彻底放下了顾虑,变得愈发大胆,眼底的贪念像野草般疯长,开始有意识地在自己伺候的女主人和同事之间打探消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

她盯上了女佣采儿。在婧芳园里,采儿姐待了好几年,是贴身伺候男主人的人,说白了,就是男主人随叫随到的侍女,平日里深得宠爱,知道很多园子里的秘密。

那些秘密,是她通往两百万的捷径,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执念。

林媚早早就处心积虑地铺垫,靠着自己那副乖巧随性的模样,加上时不时递上的小恩小惠,很快就和采儿姐熟络起来。

两人从最初的点头之交,慢慢变成了能凑在一起说几句闲话的关系,她总能精准地找准采儿姐的情绪,在对方烦躁时递上一杯热茶,在对方得意时说几句恰到好处的奉承,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这天午后,日头毒得厉害,蝉鸣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连空气都透着一股焦灼的热气。

林媚算准采儿姐会独自在员工宿舍门口抽烟透气,提前躲在厨房,挑了最饱满的芒果,切成厚薄均匀的小块,又特意翻出一小碟采儿姐偏爱的槐花蜜——那是她前几天特意托人从乡下捎来的,就等着这一刻派上用场。

她端着托盘,步子迈得又稳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谄媚,却足够恭敬。

“采儿姐,歇着呢?”她的声音放得柔缓,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熟稔,“知道您爱这口芒果蘸蜜,我刚切好的,您尝尝。”

说着,她双手将水果盘递到采儿姐面前,腰微微弯下去,却不显得佝偻,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眼神看似温顺地垂着,余光却像探照灯似的,飞快扫过采儿姐的脸,捕捉着她眉梢眼角的每一丝变化,暗自判断着开口的时机——她要的不是单纯讨好,是要让采儿姐放下戒心,愿意跟她多说两句,多说一句,就多一分机会。

采儿姐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瞥了眼芒果,又淡淡扫了林媚一眼,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拿起牙签叉了一块蘸蜜入口,咀嚼了两下,才从喉咙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轻得像风吹过,却让林媚的心狠狠松了一下。

林媚心中立刻有了数,脸上的笑容更自然了些,顺势挨着她站定,刻意往采儿姐上风处挪了挪——这样既能替对方挡住燥热的风,又能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她耳边,不会被风吹散。

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只是下意识的贴心,实则每一步都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为套话铺着层层叠叠的伏笔。

她搓了搓手,指尖的汗意被风吹散,语气里的羡慕半真半假,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采儿姐的身份痛点:“采儿姐,整个婧芳园谁不清楚,您才是先生最信任的人。

您在这儿这么多年,又是贴身伺候,先生的喜好、园子里哪些事能说哪些不能说,您心里比谁都门儿清。”

她顿了顿,故意垂下眼帘,露出几分谦卑的神色,“我们这些外人,顶多算个跑腿的,连先生的心思边都摸不着,哪比得上您的体面。”

见采儿姐神色未变,只是往地上弹了弹烟灰,她又添了句,语气带着几分“求教”的诚恳,实则故意抬高对方、贬低自己,瓦解采儿姐的防备:“说真的,我也想多学着点分寸,免得哪天做错事冲撞了先生或各位主子。您经验足,又得先生疼,跟着您学两句,我也能少走不少弯路,往后在园子里也能安稳些。”

这番话既给了采儿姐足够的体面,又为后续打探消息埋下伏笔,绝非单纯的卑微讨好,每一个字都裹着算计。

采儿姐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斜睨了林媚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穿世事的淡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语气冷得像冰:“福气?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消受得起的。”

话虽带着疏离,却也没直接把话堵死,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让林媚的心跳骤然快了半拍。

林媚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脸上的笑容更甚,眉眼弯成了讨好的弧度,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

她用力点头,头点得像捣蒜似的,随即刻意压低声音,身子微微凑近采儿姐,肩膀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胳膊,一副“只敢跟您说”的隐秘模样。

眼神里的好奇掺着算计,却又装得纯真无害,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我也是最近听见周管家喊那位表小姐夫人?是不是表小姐已经...和先生领证了?”

她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采儿姐的脸,连对方睫毛的颤动都不肯放过,捕捉着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同时又飞快补了句软话,堵死对方的退路:“我也就跟您打听打听,您放心,我嘴比棉絮还严,绝不敢对外乱嚼舌根,主要是怕冲撞了表小姐。毕竟我还想跟着您多学学,哪敢给自己惹麻烦,给您添乱啊?”

这番话既点出了核心疑问,又用“听话”“不给添麻烦”绑定采儿姐,试图让对方松口,林媚的手心已经攥出了汗,却强装镇定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这话正好戳中了采儿姐的心事。那位表小姐自打进了婧芳园,就看她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对她那那都看不顺眼,采儿姐自己心里的火气早就憋了三尺高,却只能忍着,半点不敢发作。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几分,嘴角狠狠往下撇了撇,又狠狠吸了一口烟,烟蒂烧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哼,表小姐在香港那边已经和先生完婚了,这事情可隐秘得很,你最好听过了就得了,别到处乱说,否则到时候谁都跑不了。”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神里的警告像针一样,扎得林媚心口一紧。

林媚的心猛地一跳,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撞,脸上却立刻摆出惶恐不安的神色,慌忙缩了缩脖子,头垂得更低了,连声认错:“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鲁莽了,不该乱打听这些。”

可她嘴上服软,心里却不肯放弃,算盘打得噼啪响。手指悄悄捏了块最甜的芒果,递到采儿姐手边,指尖微微发颤,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与试探,继续旁敲侧击:“我就是怕自己不懂规矩,哪天无意间冲撞了表小姐,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您就点拨我一句,那位表小姐性子怎么样,我往后避开些就是,也省得给您惹麻烦不是?”她刻意弱化“打探秘密”的目的,转而包装成“求自保”,既给了采儿姐台阶,又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取更多信息,每一步都藏着算计,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眼前的人。

“哼,怕你不信。”采儿姐似是被她那副惶恐的模样取悦了,又或许是心里的憋闷实在无处发泄,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往林媚面前一递,“给你看看这张照片,还是我悄悄拍的。”

林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凑过去,正午的阳光太烈,手机屏幕反光得厉害,她眯着眼,半天看不清画面,心里急得像猫抓。她故作慌乱地伸手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烫穿玻璃——屏幕上,正是表小姐和先生的婚礼侧影,两人依偎在一起,背景是香港的维多利亚港,照片拍得不算清晰,却足够证明一切。

就在这时,一阵热风突然卷着沙尘刮过来,采儿姐被风吹得眯起了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眉头紧紧皱着。

就是现在!

林媚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跃出胸腔,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指尖抖得厉害,却精准地点开分享按钮,选中自己的微信,发送,删除聊天记录,一气呵成,快得像一阵风。做完这一切,她迅速将手机屏幕按回原来的页面,稳稳地攥在手里,脸上装出一副慌乱无措的样子,仿佛只是被风吹得慌了神。

此前为了拉近和采儿姐的关系,她早就加了对方的微信,时不时发一句“姐,今天天气热,注意防暑”,或是“姐,厨房炖了银耳汤,我给您留了一碗”,靠着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一点点敲开了采儿姐的防备,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步。

采儿姐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的瞬间,目光就死死锁在林媚手里的手机上,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被惊动的猫。直到看见屏幕依旧猫。直到看见屏幕依旧停留在那张照片上,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松,眼底的戒备褪去几分,却还是不忘警告:“这种事情烂在肚子里就好了,别给自己惹麻烦,也不要害我,知道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来也是怕极了先生的手段。

采儿姐刚想再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周媛的身影从远处的回廊拐过来,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烫到似的,狠狠瞪了林媚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和慌乱,压低声音厉声喝道:“管好你自己的嘴!”说完,一把夺过手机,掐灭烟头,转身就往宿舍里冲,脚步慌乱得差点崴了脚。

林媚看着采儿姐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惶恐与讨好瞬间褪去,像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眼底翻涌着得逞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她握着水果盘的手稳得纹丝不动,连盘子里的芒果块都没晃一下——她要的核心消息已经到手,连带着一张实打实的照片,这下,那两百万算是跑不了了。

刚才所有的低姿态、软话术,那些刻意的讨好和谦卑,不过是为了撬开采儿姐的嘴,都是她精心布下的局。

她飞快整理了一下表情,将嘴角的笑意压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端着空盘,慢悠悠往回走,步子迈得不疾不徐,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把消息和照片传递给那个西装男人,如何拿到剩下的报酬。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明明是炽热的温度,却冷得像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算计的笑意,像淬了毒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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