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保姆之死3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第三百八十四章 保姆之死3
林媚按捺了好几天,才选了个僻静的茶馆,把偷来的照片和打探来的消息,一并交给了那个年长男人。
对方接过手机,手指划拉着看了两眼,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
林媚瞄到上面的数字——一百万,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指尖攥得发白,却强装镇定地将支票叠好,塞进了贴身的衣兜。
拿到支票的当晚,林媚的心情像是被蜜糖灌满,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特意绕道去了沃尔玛超市,买了陈宇最喜欢的波尔多红酒和澳洲和牛牛排,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脚步雀跃地往那套豪华小区的房子那边赶。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陈宇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眉眼间带着温润的笑意,不等她换鞋,就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是她给陈宇买的沐浴露味道。
“等你好久了,”他的声音低柔,像羽毛似的搔着她的耳廓,“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
林媚的脸颊微微发烫,反手搂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干净的衬衫领口,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竟在这一瞬烟消云散。
饭桌上,暖黄的灯光晕染着精致的牛排和摇曳的红酒杯,烛光跳跃,映得两人的脸颊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陈宇格外卖力地伺候她,刀叉起落间,将切得厚薄均匀的牛排递到她嘴边,又替她斟满红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甜言蜜语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一声声“媚媚”喊得她心尖发颤,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缱绻的情意。
红酒入喉,带着醇厚的酒香,也烧得人浑身发热。
林媚微醺着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宇俯身收拾餐桌,宽松的衣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陈宇顺势单膝跪在她的腿边,仰头看她,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像一汪深潭,将她整个人都溺了进去。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替她拨开垂落的碎发,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熨帖着她发烫的皮肤。
“今天这么开心?”他低声问,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角。
林媚没说话,只是攥着他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
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蔓延,陈宇的呼吸骤然一沉,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的灯光愈发缱绻,餐具碰撞的轻响早已被渐重的呼吸取代,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难分难舍。
不知过了多久,林媚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脸颊绯红,眼底水光潋滟。她拿出手机,指尖轻快地点了几下,十万块就转进了陈宇的账户。
陈宇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随即抬眼望向她,眸子里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喜。
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一声惊呼,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媚媚,你对我真好。”他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的温柔,像是能掐出水来。
林媚窝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清香,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像是被填满了棉花,软乎乎的。
她抬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觉得这一切都值了——那些在婧芳园受的委屈,那些小心翼翼的算计,全都换来了此刻的安稳与缱绻。
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婧芳园就彻底炸开了锅。
男主人与表妹在香港秘密完婚的丑闻,不知被谁捅了出去,一时间成了贵阳上流社会最劲爆的谈资,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连本地新闻都隐晦地报道了几句。
林媚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太清楚了,这件事一旦追查起来,自己打探消息的行径绝对瞒不住,到时候的后果,怕是比采儿姐警告的还要可怕百倍。
那段时间,林媚整日心神不宁,像丢了魂似的。连着两三天干活频频出错,不是手滑打碎了女主人最心爱的骨瓷茶杯,就是昏头送错了先生要签字的文件。
周媛当着一众佣人的面,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话里话外的敲打,听得她后背冷汗直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变得格外敏感,像是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吓一跳。
陈宇每次发来消息约她出去,她都找各种借口推脱,不是说园里忙走不开,就是说身体不舒服。
她生怕自己和陈宇的关系被人发现,更怕行踪暴露,引来无法承受的祸端。
思来想去,林媚连夜写了请假条,第二天一早就递到了周媛手里,谎称老家的儿子生了病,要回重庆探望。
周媛打量了她半晌,见她脸色确实憔悴不堪,这才松口准了长假。
这些年,她一门心思扑在婧芳园的高薪工作和与陈宇的温存里,很少回家。
儿子的家长会她一次都没参加过,丈夫的生日也总是隔着电话说一句“生日快乐”。
聚少离多的日子,让她心里满是愧疚。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暂时逃离贵阳这个是非之地,也好好弥补一下亏欠已久的家人。
发动宝马车的引擎,林媚一路朝着重庆的方向疾驰。
车载音响里的歌曲渐渐切换成了光良的《童话》,温柔的旋律缓缓流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她瞥了一眼导航,屏幕上显示,再过五公里,就能驶出贵州地界,踏入重庆境内。
林媚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肩头的重担仿佛瞬间卸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抬手摘下脸上的蛤蟆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窗外的青山绿水映入眼帘,空气里飘来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独属于故乡的味道,让她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无意间,她扫了一眼后视镜,目光顿了顿——一辆白色的依维柯商务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跟在她的车后。
从花溪出发时,它就隐约出现在视线里,一路沿着蜿蜒的国道行驶,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林媚心里微微一动,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放下了那份莫名的警惕。
这条国道本就是连接黔渝两地的主干道,往来的旅人络绎不绝,遇到同路的车,实在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鸣笛声猛地划破了山间的宁静,震得人耳膜发疼。
林媚抬眼望去,只见一辆满载渣土的红色大卡车,正从对向车道疾驰而来。
卡车车身庞大笨重,速度却快得惊人,车轮碾压着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击力,仿佛一头失控的巨兽。
林媚下意识地轻踩刹车,放缓车速,同时将方向盘微微向右打,尽量往路边避让,给大卡车留出足够的通行空间。
大卡车呼啸着从她身边驶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宝马车笼罩,引擎的轰鸣声震得车身都在微微发颤。
直到卡车彻底驶过,那股压抑的阴影散去,林媚才再次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踩下油门,想要尽快离开这段弯道众多的危险路段。
这段国道蜿蜒曲折,路况复杂,一侧是陡峭的山体,另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林媚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面,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再过一个弯道,就只剩下一公里的路程,就能正式踏入重庆地界了。
林媚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跟着《童话》的旋律轻轻哼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见到家人时的场景——儿子会不会又长高了一截,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扑到她怀里喊妈妈?
丈夫会不会早就守在门口,还做了她最爱吃的辣子鸡,辣得人舌尖发麻,心里却暖烘烘的?
突然,极远处的那辆渣土大卡车,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远光灯。
正午的阳光本就刺眼,那一下强光,晃得林媚眼睛发酸。她心里纳闷,大白天的,视野明明清晰得很,闪灯做什么?
她正皱着眉疑惑间,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一直跟着的那辆依维柯,竟也同步闪了一下灯。
两道灯光在正午的阳光下交织,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无声的暗号,瞬间让林媚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林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将车往右侧贴近山边的路缘,想要尽量避开中间的车道,离那两辆诡异的车远一点。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划破了山间的宁静——“嘎——!”
大卡车的喇叭声尖锐刺耳,如同金属被强行撕裂,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林媚瞳孔骤然收缩,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只离她前方十几米的渣土大卡车,竟猛地如同失控的巨兽一般,朝着她的宝马车,直愣愣地冲了过来!
卡车司机的嘶吼声、引擎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尖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致命的交响,在山谷间回荡。
林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脚底的刹车板像是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宝马车的刹车还未完全生效,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就轰然袭来——“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渣土大卡车的车头,狠狠撞在了宝马车的车头部位。
坚硬的金属瞬间扭曲变形、凹陷下去,车窗玻璃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溅落在布满碎石的路面上。
林媚来不及发出任何惊叫,安全气囊就猛地弹开,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脑袋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晕得天旋地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剧烈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像是骨头都被撞碎了一般,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紧接着,宝马车被大卡车巨大的力道推着,如同玩具车一般向前滑行,最终狠狠撞在右侧山边的水泥挡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坚固的挡墙被撞得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变形的车身上。
宝马车的车头被死死挤压在挡墙与卡车之间,变形严重,几乎被碾成了一块扭曲的铁饼。
跟在宝马车后面的依维柯,根本来不及避让,重重地撞在了宝马车的车尾上。
依维柯的车头瞬间凹陷下去,玻璃碎裂一地,车内的人被巨大的惯性甩得东倒西歪,个个满头鲜血,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依维柯的车门被撞得严重变形,几个人挣扎着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他们一边捂着流血的伤口,一边惊慌失措地朝着宝马车跑去,脚步踉跄,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快!快报警!打120!”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捂着流血的额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朝着身边的人嘶吼道。
他快步冲到宝马车旁,踮起脚尖,拼命朝着驾驶座望去。
当看清楚车内的景象时,男人脸上的惊慌瞬间被浓重的悲伤取代,眼神里只剩下一片绝望。
宝马车的驾驶室已经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座椅被推得向后倾斜,车顶塌陷下来,密密麻麻的玻璃碎片,布满了整个驾驶座。
林媚被牢牢卡在座椅与方向盘之间,身上那件杏色吊带裙,早已被鲜血浸透,红得刺眼。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已然毫无生气。
“没救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驾驶室都快被挤成饼了,人肯定没了。快,先报警,再去看看卡车司机还能不能救!”
山间再次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大卡车引擎的余响、依维柯车内传来的痛苦呻吟,以及风吹过山林的呜咽声,像是一曲悲凉的挽歌。
阳光依旧明媚,金灿灿地洒在变形扭曲的车辆和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与悲凉。
林媚的宝马车,如同一只被遗弃的破壳,静静停靠在冰冷的挡墙旁。
它沉默地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也埋葬了林媚所有的欲望、算计、秘密,以及那份迟来的、无处安放的愧疚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