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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主人家的小猫咪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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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主人家的小猫咪

十月的风刚带起几分凉意,美国商务部的一纸禁令便如惊雷般炸响,狠狠砸懵了整个国内科技圈——不仅毫无预兆地宣布微信半导体28纳米专利授权彻底失效,火速启动对美光半导体授权的全面调查,更直接将微信半导体列入制裁黑名单,半点情面不留。

本就深陷“卡脖子”困境的半导体行业,瞬间雪上加霜,芯片供应链濒临断裂,核心研发设备有钱难买、有价无市,

连带产业链上的无数中小企业都慌了神,每一步前行都如履薄冰,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般危急关头,魏然别无选择,只能亲自带队,领着冉安安一行人紧急飞赴美国,试图就专利授权一事与美方据理力争、讨个说法。

出发前,魏然曾百般劝阻,死活不肯让冉安安一同前往——如今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的打压已然到了疯狂地步,

华为首当其冲,被盯得密不透风,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这时候主动前往,无疑是往枪口上撞,纯属自寻不痛快。

可冉安安却满不在乎,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咱小晨手机的业务,压根不沾美国核心技术的边,他们还能平白无故把我逮起来不成?”语气里的执拗,让魏然终究没能拧过她。

与此同时,杨幂的预产期定在十月二十号,魏然早已在心底打定主意,

十月十五号前,无论美国的事情进展如何,都必须赶回国陪产,绝不能缺席孩子的出生。

因此,在华盛顿的谈判桌上勉强耗到十四号,哪怕事情仍无定论,他也只能带着陶虹泉、严珊珊等人,匆匆收拾行装,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稳稳落地北京,魏然没有回熟悉的四合院,也没有前往舒适的保利别墅,而是径直驱车,奔向了海淀区三环边一处略显老旧的小区。

车子刚停稳,早已等候在此的郑成立便立刻带着四个人迎了上来,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凝重:“魏总,她就在楼上,已经两天没出过门了。”

魏然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转头看向郑成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我自己上去,你们就留在下面吧。”

走进单元楼,刚摁下电梯按钮,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拎着新鲜蔬菜的小少妇跟了进来。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外那几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只对着魏然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却始终守在门口不肯进来,不由得心生好奇,忍不住偷偷瞟了魏然两眼,眼神里满是探究。

魏然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冲她笑了笑。

那一笑温润谦和,却让小少妇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羞涩地赶紧低下头,攥着塑料袋的手指都微微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干净又清爽。

小少妇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又偷偷抬眼,飞快地扫了魏然一眼,随即又慌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扑闪个不停,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怯生生的,惹人怜爱。

电梯抵达十九楼,小少妇攥着菜袋的手又紧了紧,脚步顿了顿,临走出电梯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又望了魏然一眼,才慌慌张张地快步离开了,连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的慌乱。

魏然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换做以前,这般腼腆羞涩、眉眼清秀的小少妇,他只需勾勾手指,便能轻易拿下,

可如今,他满心都是半导体的风波、杨幂的预产期,还有身边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琐事,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心思,连多余的寒暄都觉得累赘。

电梯继续上行,稳稳停在二十八楼。

魏然走出电梯,左转,第三个房门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他抬手,轻轻摁下门铃,屋内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慌慌张张的慌乱,像是没想到会有人来。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看清开门人的模样,魏然瞬间愣了一下——眼前的金采儿,早已没了往日的精致妩媚,一头长发乱得像鸡窝,纠结在一起,

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底布满红血丝,

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吊带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整个人邋遢得不像话,浑身都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落魄劲儿。

“你怎么弄成这德性?”魏然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诧异。

才不过几个月没见,曾经那个妆容精致、风情万种的金采儿,怎么就落魄成了这副模样?

“魏总……我没背叛你!”金采儿一看见魏然,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跪得又急又猛,身体跟着狠狠一晃,宽松的吊带裙本就没什么束缚力,领口瞬间往下滑了大半,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这股冲力,剧烈地晃荡起来,幅度大得惊人,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裙摆也跟着往上翻卷,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大腿根,透着几分狼狈的诱惑。

魏然面无表情地抬脚进门,弯腰踢掉脚上的皮鞋,径直走向客厅。

金采儿顾不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剧烈疼痛,连滚带爬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干净的棉拖鞋,双手捧着,

恭恭敬敬地递到魏然脚边,头埋得低低的,下巴几乎快要碰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肩膀还在因为后怕和恐惧,微微不停地发抖。

“我真没背叛您……我以为林媚都进了暖阁,是自己人,就没防着她……”金采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魏然没有搭理她的辩解,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后仰,

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眼神淡淡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金采儿,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看得金采儿心底发慌。

“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金采儿见状,越发惶恐,膝行几步,扑到魏然的腿边,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荡来荡去,格外刺耳。

“行了,别嚎了,看着烦。”魏然皱着眉,语气里的不耐更甚。

他看惯了金采儿精致妩媚、风情万种的样子,如今这蓬头垢面、哭哭啼啼、狼狈不堪的德性,

实在让他提不起半分兴趣,甚至觉得有些厌烦,“去洗漱打扮好,再来见我。”

“我……我……”金采儿抱着他的腿,死活不肯撒手,一双哭红的眼睛巴巴地望着魏然,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那模样,像是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魏然彻底抛弃,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你现在这样子,就算想伺候我,我都嫌没劲。”魏然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触到她粗糙干涩的皮肤,还有脸上没擦干的泪痕。

曾经那张吹弹可破、细腻光滑的脸蛋,如今却憔悴得不像话,黑眼圈重得跟画上去似的,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

金采儿浑身一颤,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她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浴室挪去,每走一步,都要偷偷瞄一眼魏然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揣测着他的心思,像一只惊弓之鸟,生怕自己哪一步做错,惹得他更加不快。

魏然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才缓缓抬起头,将目光转向窗外。

北京的天,还是老样子,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看不清远方的轮廓,

空气里还飘着一丝淡淡的土腥味,沉闷又压抑,哪里有南方的空气那般清爽湿润。

也难怪刘小莉、谢婧她们,都愿意留在南方养胎,就连快要生产的杨幂,也特意选在了贵阳待着,避开这沉闷的北京。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贵阳,想起了前两天杨慧茹和丁佳莉打来的抱怨电话。

方芳、鄢丽春、齐安琪她们,都已经调回贵阳了,只把杨慧茹和丁佳莉两个人晾在了关索,

虽说俩人在电话里嘴上没说什么抱怨的话,但魏然心里清楚,她们心里指定憋着一股气,满心都是委屈。

杨慧茹一直想升正处,可想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调去安顺或者贵阳这样的大城市,在关索那样的小地方,资源匮乏、机会稀少,根本没有任何指望;

丁佳莉也一样,盼着能往市里挪一挪,多争取点机会,可魏然现在自身难保——前段时间,他和方圆结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流言蜚语不断,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的头衔也被一并撤销,

不知道有多少人,正躲在暗处等着看他的笑话,估计天天都得喝二两小酒,庆祝他落得这般下场。

想起方芳和鄢丽春的调动,魏然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把这两个人调回贵阳,他和陶虹泉前前后后费了不少劲,托了不少关系,好不容易才达成所愿。

可到了新的岗位,她们却再也没有了在安顺时的逍遥自在,肩上的担子重了不少,压力也大了许多。

级别升了一级,意味着责任也重了一分,想要在新的岗位上站稳脚跟,做出成绩,得到认可,就必须实打实地下功夫,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敷衍了事。

正胡思乱想间,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魏然抬眼望去,目光瞬间被吸引,再也挪不开分毫。

金采儿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柔软的发梢往下滴,滑过白皙纤细的脖颈,

又缓缓钻进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里,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透着几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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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睡裙薄得像蝉翼一般,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玲珑有致、凹凸不平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遮掩,

裙摆短得刚能遮住大腿根,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白得晃眼,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她化了一层淡淡的妆容,苍白的脸蛋上透出几分自然的红晕,眉眼间的憔悴和萎靡消散了不少,

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模样,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勾人的韵味。

她正站在浴室门口,对着墙上的镜子,小心翼翼地涂抹着口红,动作轻柔又认真。

听见客厅里的动静,她猛地抬起头,恰好对上魏然灼热的目光,手猛地一抖,口红直接画歪了,蹭到了脸颊上。

她慌忙拿起纸巾,慌乱地去擦拭,耳根子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柔,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魏然半分不快。

魏然缓缓站起身,慢悠悠地朝着她走过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金采儿的心跳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魏然缓缓靠近的身影,高大挺拔,气质沉稳,她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手里的口红“啪嗒”一声掉在洗手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惊得她身子猛地一颤,慌忙弯腰去捡,却因为动作太急,重心不稳,差点撞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就在这时,魏然伸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指尖刚触到她光滑细腻、带着一丝水汽的皮肤,金采儿就像被烫到似的,轻轻缩了缩身子,却没有勇气挣开,

反而乖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轻轻蹭着他身上干净的衬衫气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依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这份难得的温情。

冰凉的浴室镜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刺骨的凉意激得她轻轻一颤,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只是缓缓仰起脸,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魏然,眼神里满是惶恐、卑微和依赖,像一只等待审判的小兽,乖巧又可怜。

“说说,林媚到底是怎么回事。”魏然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磁性,极具诱惑力。

他扶着她的腰,微微用力,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你平时挺谨慎、挺精明的,怎么就栽在她手里了?”

金采儿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浴室镜上,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撞着光滑的镜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张了张嘴,想要好好解释,可魏然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那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四肢无力,

每一下触碰,都像一股微弱的电流,,让她心神荡漾,脑子早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能组织起完整的语言。

她只能含着泪,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我……我以为她是自己人……,我错了……您罚我吧……”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底的惶恐和卑微快要溢出来,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头发痒,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你啊,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魏然看着镜子里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底的那一丝不耐,渐渐消散了几分,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圆润的臀部。

一声轻响,清脆又暧昧。金采儿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脸颊紧紧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沾湿了镜面,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迹。

她非但没有觉得疼,眼底反而闪过一丝释然,主动往后蹭了蹭,贴合得更紧了些,纤细的手臂轻轻缠上魏然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

却又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仰着脸,凑到他的耳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讨好:“求……责罚……采儿做错事了……就该受罚……”

她刻意放软了身段,腰肢轻轻扭动着,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卑微,

像一朵攀附大树的菟丝花,紧紧缠绕着他,全然没了往日的半点骄傲和锋芒。

她太清楚了,如今的她,早已没有了和魏然撒娇的资本,只要魏然还肯碰她,还肯给她机会,

就说明她还有价值,不至于落得和林媚一样粉身碎骨、一无所有的下场。

魏然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痴缠和依赖,指尖缓缓划过她细腻光滑的脸颊,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心底的惶恐和不安。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影。

金采儿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猫,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他自身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

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生怕这份难得的温情,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温柔而缱绻。

金采儿像只脱力的小猫,蜷缩在客厅那片厚厚的羊绒地毯上。

地毯绒毛细密柔软,裹着她微凉的肌肤,驱散了几分寒意。

她侧着身子,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未干的湿发,黏在汗津津的脖颈和脸颊上,勾勒出小巧精致的下颌线。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就被揉得皱皱巴巴,肩带滑落半边,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还有肩头淡淡的红痕,

那是属于魏然的印记,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却又透着几分无力的双腿,尽显慵懒与魅惑。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唇角还噙着一丝未褪尽的笑意,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像停歇的蝶翼,

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呼吸轻浅而慵懒,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带着事后的倦怠与餍足。

她连抬手的力都没有,只能微微偏着头,目光涣散地望着浴室的方向,眼底满是餍足和依赖,浑身的骨头,

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得一塌糊涂,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魏然正在里面洗澡。金采儿侧过头,目光紧紧锁在浴室的门身上,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眷恋。

她心里清楚,经过这一场纠葛,魏然,算是原谅她了。

至于魏然身边的其他女人,她们怎么看她,怎么对她,她都不在乎,她只知道,只要能牢牢抓住魏然的心,能留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魏然披着一条黑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紧实流畅的胸膛往下滑,勾勒出线条优美的肌肉轮廓,

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都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金采儿看着他,眼睛都看直了,心脏又开始砰砰狂跳起来,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魏然走到她身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脸颊,还带着汗湿的光泽,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那副楚楚可怜、慵懒魅惑的模样,格外勾人。

“以后,好好在微信科技上班。”魏然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平淡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能坐到什么位置,能有什么样的前程,看你自己的本事,别再让我失望。”

金采儿心里咯噔一下,心底的喜悦瞬间被不安取代。

她的公司,和微信科技有着长期的信息服务合同,当初这份合同,是魏然亲自点头签下的,

可如今,魏然已经辞去了微信科技董事长的职务,往后若是换了新的董事长,这份合同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都是未知数。

一旦合同失效,她的公司,就会陷入绝境。

“……别抛弃采儿好不好……”金采儿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眼底的不安和恐惧再次浮现。

她猛地伸出手,掀开魏然的浴巾下摆,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头钻了进去,紧紧依偎着他,声音又软又卑微,带着浓浓的哀求:“采儿以后一定听话……一定乖乖伺候您……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求您,别抛弃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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