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 第四百零五章 布依订婚礼

第四百零五章 布依订婚礼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字:

第四百零五章 布依订婚礼

从乔诺家到罗甸县平岩乡水井湾,两百多公里的路,藏着黔南山间的蜿蜒曲折。

魏然三人从贵阳下来时就带了三辆车,一辆宾利添越限量版,两辆阿尔法商务车,再加上乔新给未婚妻置办的宝马五系、他自己开的迈腾,还有家里的GLS63和宾利飞驰,一众豪车排着队往罗甸去,引擎声在山道上漾开,惹得沿途村民频频侧目。

魏然几人坐进宾利添越,赵娅掌着方向盘,魏然靠在副驾,后排的乔诺和乔娜挨着彼此,头轻靠在椅背上假寐。

赵娅和易捷都住三楼空房,昨夜主卧那边的呜咽声断断续续飘了一夜,两人心里各有心思,这会儿车里只剩引擎的轻响,倒也难得安静。

魏然没半点睡意,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青山绿水,赵娅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微紧,终究还是没像易捷那般,跨过心里的道德底线。

一路晃到平岩乡,再转县道往水井湾走,这是乔新未婚妻赵鸳鸳的老家。

车子刚进村口,就见着村里的青石板路两旁站了不少人,乔家一行人下车,女眷们早早就换上了布依民族服饰,男客们则一人挑着一副箩筐,里面装着糯米糍粑、自家酿的米酒,沉甸甸的都是诚意,连魏然也挽起袖子挑了一挑,惹得乔诺在一旁笑他模样新鲜。

乔诺和乔娜的布依装扮,在一众女眷里格外扎眼,艳得晃人。

乔诺穿一身藏青底蜡染挑花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和蝶绕花枝纹,靛蓝蜡染的冰纹晕染开来,衬得裙身层次灵动;

青布腰封系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腰侧坠着银链流苏,走起来叮铃作响。

头上裹着天青色头帕,帕边绣着粉白山茶,镂空錾花银头簪斜簪固定,银项圈叠着绕在颈间,坠着小巧的银铃铛,手腕上一对细银镯,配着她白皙丰腴的身段,眉眼间的都市娇俏混着山野民族风情,媚得入骨。

乔娜则选了宝蓝色蜡染短衣,衣摆绣着缠枝兰,配着同色系百褶长裙,裙摆绣着浅蓝水波纹,走动时百褶翻飞,像漾开的湖水。

头帕轻挽成简约的样式,只簪了一支小巧的银步摇,颈间一细圈银链,手腕一对素面银镯,少了乔诺的浓艳,多了些灵动清爽,眉眼弯弯时,银饰轻晃,像山间跃动的溪光。

两人往那一站,青蓝相映,银饰流光,成了村口最亮眼的风景。

赵家门前早已聚满了穿民族服饰的男女老少,竹凳摆了一溜,米酒香飘了老远,显然是早备好应对客家的山歌队伍。

主人家刚笑着接过男客们挑来的米酒礼,箩筐刚放下,那边赵家的年轻男女就聚到了院坝中央,一人起头,清亮的布依山歌就飘了起来,是地道的沙啦啦调,曲调轻快,歌词里满是黔南山间的趣味,先唱着迎客的欢喜,又转了调开始和乔家的人对歌。

“翠竹青青立山前,贵客临门心欢甜,米酒斟满迎远客,敢问贵客来哪边?”赵家小伙的歌声洪亮,绕着院坝飞。

乔诺当即接了腔,布依话说得地道,歌声软糯又清亮:“青山绵绵连天边,乔家儿女来结缘,糍粑糯米表心意,只求鸳鸯永相伴!”

她一开头,乔娜、乔海燕等几个姐妹立刻跟着和,姐妹众人的声音一柔一脆,缠在一起,惹得周围村民阵阵喝彩。

院坝里的气氛瞬间热了起来,男女对唱你来我往,歌词从迎客唱到定亲,从山间草木唱到儿女情长,有人敲着竹板打节拍,有人吹着木叶伴音,围观的村民跟着拍掌,小孩在人群里跑跳,米酒碗碰得叮当响,笑声、歌声、闹声揉在一起,满是布依村寨定亲的喜庆热闹。

唱到第三首,赵家堂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赵鸳鸳低着头,被母亲牵着走了出来,一身布依嫁女的大红盛装,艳得晃眼。

她穿的大红底蜡染长裙,裙摆绣着双凤朝阳的纹样,蜡染的红浓艳不艳俗,腰间系着大红织锦腰封,坠着一圈银饰流苏。

头上裹着层层叠叠的大红头帕,帕边绣着金线缠枝牡丹,帕顶立着小巧的银冠,银冠上錾着花鸟纹,垂着细碎的银流苏,遮着她的眉眼;

颈间叠戴三只银项圈,最里层的细圈,外层的粗圈錾着吉祥纹,坠着银锁,手腕上一对素面银镯,衬得她肌肤白皙。

丰腴的身段被红裙衬得温婉动人,她头埋得低,鬓边别着的那抹红花衬得脸颊绯红,眉眼含羞,怯生生地捏着衣角,正是今天最美的女主角。

乔诺见了准弟媳,立刻收了歌声,边笑着用布依话喊着“鸳鸳”,边迈着步子走过去,轻轻牵过她的手。

赵鸳鸳的手小巧温热,捏着衣角的指尖还带着点紧张的微凉,乔诺拉着她的手腕,从衣兜里掏出一只錾花金手镯,手镯是龙凤呈祥的样式,金质莹润,花纹精致,她轻轻捏着赵鸳鸳的手腕,从指尖慢慢套上去,金镯顺着白皙的手腕滑到腕间,大小刚刚好,乔诺轻轻按了按镯身,笑着说:“愿我弟媳往后穿金戴银,日子红红火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乔娜也紧跟着走过去,手里拿着一只雕花银手镯,镯身錾着并蒂莲,她伸手轻轻挽住赵鸳鸳的另一只手腕,将银镯慢慢套上,银镯碰着原本的素面银镯,叮铃一声轻响,银金相衬,在阳光下闪着光。

“愿嫂子和哥哥和和美美,岁岁年年。”乔娜的声音温柔,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赵鸳鸳抬头看了看乔诺和乔娜,脸颊更红了,嘴唇抿着笑,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忍不住轻轻触了触腕间的金银镯,眼里满是欢喜。

周围的村民见了,都大声喝彩起来,喊着“好彩头”“百年好合”,这是布依定亲的规矩,准姑姐的手镯一戴上,便是认了这门亲,主家立刻笑着招呼众人进屋,院坝里的歌声更欢了。

魏然站在一旁,看着乔诺和村里的年轻人对歌,手里还捏着一颗村里大妈塞的桂花糖,易捷和赵娅站在他身边,三人被围在人群里,融进这热闹里。

谁知唱着唱着,人群里突然静了一瞬,一个年轻小伙从赵家的年轻人群里走了出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俊朗,皮肤是山间小伙特有的健康麦色,穿着藏青布依对襟短衣,黑色宽腿裤,腰间系着青布腰带。

他手里捏着一枝开得正艳的红玫瑰,花茎被他捏得微微发皱,显然是紧张了,脚步迟疑却又坚定,一步步朝乔诺走过来。

周围的起哄声一下子炸了起来,小孩拍着手喊“表白咯”,村里的年轻人吹着口哨,大妈们笑着拍手。

小伙走到乔诺面前,停下脚步,脸涨得通红,耳根都透着红,握着玫瑰的手微微冒汗,他抬眼看向乔诺,眼神炙热又带着点腼腆,张了张嘴,清亮的山歌便飘了出来,是独属于他的表白调,曲调比之前的对唱更柔,歌词直白又真挚,用布依话唱着,大意是今日见姑娘貌美,眼如秋水,笑如春花,一见便心生欢喜,魂牵梦绕,愿以一枝玫瑰寄心意,求姑娘垂青,结一段良缘。

他的歌声里带着点紧张的颤抖,却字字真切,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乔诺身上,手里的红玫瑰往前递了递,满是期待。

乔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眼波流转,银饰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她抬眼,目光越过人群,轻轻瞥向魏然的方向,眉眼间的娇俏里藏着几分得意的甜,嘴角的梨涡陷了进去,看得周围人又一阵起哄。

乔海燕在一旁看得笑弯了眼,伸手轻轻指了指魏然的方向,用布依话笑着对小伙说:“老表,莫表错意咯,这位表姐早有良人,那便是她的夫君。”

小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魏然身上,魏然倚在一旁的竹杆上,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正看着乔诺,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小伙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里的炙热一点点暗下去,变成满满的失落,握着玫瑰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指尖捏着的玫瑰花瓣都被捏得微微卷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模样窘迫又难堪。

周围的起哄声渐渐停了,大家看着小伙的模样,也不忍心再打趣。

乔诺见状,立刻收了笑,上前一步,轻轻摆了摆手,用温和又软糯的布依话对着小伙说,声音清亮,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老表,多谢你的心意,你的玫瑰开得最美,你的歌声也最动听,只是我已经有了意中人,我的夫君就站在那里,我心里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这份情意我心领了,愿你早日寻得良缘,遇着那个满眼是你的姑娘。”

她的话说得诚恳又大方,既没有让小伙下不来台,又明明白白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眉眼间的坚定,藏着对魏然的满心欢喜。

周围的村民听了,都纷纷点头称赞,对着小伙说着“缘分未到”“下次遇着更好的”。

小伙听着乔诺的话,看着她眼里对魏然的温柔,心里的失落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他抬眼对乔诺笑了笑,点了点头。

乔诺见他释然,也笑了,伸手轻轻接过他手里的红玫瑰,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算是圆了这场小插曲,随即转过身,提着藏青长裙的裙摆,快步朝魏然跑过来,腰间的银链流苏叮铃作响,像一串欢快的音符。

“送你的,老公。”她跑到魏然面前,踮起脚,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米酒香,又把红玫瑰塞进他手里,眉眼弯弯,满是娇憨的得意。

做完这一切,她又转身跑回对歌的人群里,只留魏然捏着玫瑰,看着身边的易捷和赵娅,无奈地摊了摊手。

易捷个子高大,站在魏然身边,方才不明所以的村民还以为两人是一对,这会儿见乔诺的举动,才恍然大悟,又哄笑着打趣起来,小伙也松了口气,跟着众人一起拍掌唱歌,倒也没再觉得尴尬。

山歌唱罢,定亲的重头戏便到了,赵家堂屋里,三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桌上铺着大红布,喜气洋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两家的主事人分坐左右,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魏然作为乔家的姐夫,也被请上了桌,乔诺、乔娜这些女眷则站在桌旁,手里端着茶水,给长辈们添茶。

堂屋里挤满了亲戚,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凑在桌边看,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烟味、米酒香、茶水的清苦混在一起,气氛庄重又热闹。

原本赵家看乔家家境优渥,根本没好意思提彩礼的事,怕自家陪嫁太薄,脸上挂不住,谁知乔家这边先主动提了,主事先生清了清嗓子,用布依话唱念着彩礼数——十八万八,讨的是要发的好彩头。

话音落,他从随身的红布袋子里掏出一沓沓崭新的百元钞,码在大红布上,一沓沓摆得整整齐齐,红布衬着新钱,格外惹眼,周围的亲戚忍不住小声惊叹,又赶紧捂住嘴,怕扰了规矩。

赵鸳鸳的父亲接过彩礼,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钱面,先是抽出一万,递到乔诺父亲乔海清手里,这是布依定亲的退礼规矩,讨个礼尚往来的好彩头;

又抽出两万,递给身边的妻子,说是给孩子置办嫁妆的钱;

剩下的十五万八,他一股脑推到赵鸳鸳面前,用布依话大声说着,大意是父母没什么本事,这些钱都留给孩子,往后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家里一分都不收。

他的话朴实又诚恳,惹得周围的人都点头称赞。

乔海清见状,也笑着把那一万退礼钱推给赵鸳鸳,拍着她的手说了几句贴心话,赵鸳鸳红着眼,站起身给乔海清鞠了个躬,礼数周到。

紧接着,赵鸳鸳的父亲端起两碗米酒,拉着乔海清的手,两人各执一碗,碰了碰碗沿,仰头喝了一口,这是布依的认亲家礼,两碗酒下肚,两家便正式成了亲家,堂屋里的掌声和喝彩声一下子响了起来。

热闹间,主事先生又拿出一把宝马车钥匙,放在桌上,说是乔新送给赵鸳鸳的定情礼,是小两口的心意。

赵鸳鸳的父亲接过钥匙,亲手递给女儿,又拉着她的手叮嘱了几句,无非是好好待乔新,孝顺公婆,赵鸳鸳捏着车钥匙,红着脸点头。

一番仪式下来,赵鸳鸳的父亲想起魏然,端着一碗米酒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

魏然刚要伸手接,身旁的乔娜一把拉住他,小声提醒:“姐夫,得像我爸和亲爹那样,一人端一碗,碰碗喝,这是认亲戚的礼。”乔海清也笑着补充,魏然立刻会意,端起桌上的米酒碗。

“哦,亲家,你这个女婿听不懂布依话啊,讲明话我们不太习惯,多担待。”赵鸳鸳的父亲说着一口浓重的贵州话,脸上满是憨厚的笑。

“没事没事,大致意思都听得懂。”魏然端着碗,和他轻轻碰了碰,两人各喝了一口,米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

“亲家好福气啊,这个女婿长得高大帅气,一表人才!”赵鸳鸳的父亲放下空碗,看着魏然,又看了看身边的乔娜,笑着对乔海清说。

“爸爸,你搞错啦,这是姐夫,是姐姐的老公!”赵鸳鸳听见这话,赶紧上前拉了拉父亲的衣角,红着脸提醒,软糯的声音惹得众人发笑。

“哎呀,我的失误,失误!罚酒,罚酒!”赵鸳鸳的父亲一拍脑门,哈哈大笑,端起酒碗自饮了一碗,堂屋里的笑声更浓了,原本的生分早被这股热闹冲得一干二净。

笑闹过后,两家主事人开始商议婚期,翻着黄历一算,敲定了正月初八,是布依人眼里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赵家这边以这天为正酒,送女儿出嫁;乔家那边便以这天为正酒,娶媳妇进门,两边同喜,皆大欢喜。

订婚宴热热闹闹摆了好几桌,米酒一碗碗斟,腊肉、酸汤鱼、糯米饭摆满了桌,乔海清和亲家坐在一起,一杯接一杯地喝,到最后两人都喝得满面通红,握着彼此的手,话多得说不完。

魏然作为乔家的大女婿,自然也成了劝酒的对象,村里的叔伯大爷轮番来敬,他却酒量惊人,一杯杯喝下去,始终面色如常,眼神清明,半分醉意都没有。

宴散时,日头已经偏西,乔家一行人准备返程,魏然却打算留在都匀,来了一趟,总要和伍穗华见上一面。

乔诺和乔娜也没跟着大部队回去,两人知趣地没缠着魏然,去了乔娜在都匀的房子。

魏然则喊上乔新,驱车去见伍穗华,一来是叙旧,二来也是想把赵鸳鸳的职务调动事提一提,帮她调离教师岗位,让小两口往后的日子更舒心些。

字:

热门推荐